第 593 部分阅读
本来已经要走出去的中田知史条件反射的大声说道:“谁躲在那里!快出来!”
小岛元太也知道自己闯了祸,慌忙间,手中的侦探徽章掉落在地。
“快逃啊!”吉田步美对着侦探徽章叫道:“谢晨,快逃啊!”
与此同时,中田知史拿着棒球棒再次在房间中巡视起来。
“躲起来也没有用的,好了,觉悟吧,赶快滚出来。”
谢晨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要觉悟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中田先生。”
中田知史顿时愣住,小心翼翼的向躺椅侧面走去。
“那个时候尸体并没有被警察和我们所发现。”谢晨继续说道:“不过,尸体仍然还在这间屋子里面,而且是相当醒目的地方。”
说到这里,谢晨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没错,那具尸体现在就在这个房间里面,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视,这个人也就是你的哥哥。”
“啊?”侦探徽章传来了三个孩子的惊叫声。
“你到底是谁啊!”中田知史直接向躺椅冲了过去,慌忙间,脚绊在了躺椅腿上。
谢晨伸手一推,躺椅连带着躺在上面的中田由和倒在了地上,中田知史顿时愣在了原地。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小学生而已。”
谢晨站起身缓缓说道:“这就是你所设下的诡计,你知道你哥哥的尸体被我们发现之后,就在浴室里面把尸体身上的血给清洗干净。”
“随后,让尸体穿着浴袍,坐在二楼的椅子上,然后呢,你再出来迎接过来寻找尸体的警察还有我们。”
“当然你很大胆,你改装成被你杀死的哥哥,因为你们兄弟两个本来就长得很像,一易容便看不出来了,如果换做别人的话,可能很快会被人认出来。”
“然后,你趁着警察在屋子里搜寻的时间,从二楼的窗户爬到树上到围墙的外面去。”
“因为围墙的外面刚好就是土堤,那里有足够一个人移动的空间,跑到外面的你再以弟弟的身份若无其事的从外面回到家里来,就是这么一回事,我没说错吧。”
仿佛被人说中了心底的秘密一般,中田知史的瞳孔开始收缩,冷汗顺着脸颊缓缓流了下来,握着棒球棒的手愈发的颤抖。
与此同时,在公共电话亭通过侦探徽章听到谢晨推理的三个孩子将电话打往了警察局。
“什么?”目暮警官在电话另一头无精打采的说道:“已经发现尸体了?”
小岛元太立即说道:“就是这样子的,那个弟弟就是凶手,那个睡着了的哥哥其实就是尸体啊。”
目暮警官说道:“这也太愚蠢了吧,那个人明明还活着的啊,他被弟弟说了一顿之后还把电视机关掉了,而且你把花瓶打破的时候还被他哥哥骂了,不是吗。”
此时,另一边,谢晨继续说道。
“没错,你刚才的演出简直就好像是你哥哥还活着的样子,你利用房间里的录放映机还有电话答录机以及你手上拿着的携带型电话来欺骗我们大家。”
“那个怒吼的声音其实是你在警察来之前事先预录到电话答录音机里面的声音,你利用携带型电话的缩短开关看准了时机,把那个声音很快的播放出来。”
“当然,家里面的电话铃声你也早就消掉了,那一声怒吼让人家听起来简直就好像是二楼的哥哥骂出来的一样,不是吗。”
“而这件事的破绽就在你接了那通意外打进来的电话,也没有听到电话铃声,你却立刻拿起来接听。”
“因为那通电话打来的时候,你早已经看到电话上的灯亮了吧,而如果电话没有人接,电话录音机就会启动。”
“那么,那个怒吼的声音就会再次而且很不自然的播放出来。”
“没错,就像这样。”谢晨拿出从一楼带上来的携带电话,按了拨打键。
电话响了一声之后,房间中的座机立即传出了田中由和怒吼的声音,“喂!你们很吵啊!可不可以安静一点啊!”
谢晨笑了一下,放下电话继续说道:“电视之所以会关掉也只是你把录放机设定好的定时装置,再配合上你的精彩演技而已。”
“是这样没错吧,中田知史先生。”谢晨微微扬起了嘴角。
中田知史咬紧牙关,紧了紧手中的棒球棒,一步步向谢晨走去。
与此同时,外面的电话亭内,吉田步美对着电话,带着哭腔对目暮警官叫道:“快点啊!再不快点谢晨他就……”
“真是的。”目暮警官无奈的说道:“你们别太过分了,我要挂电话了。”
圆谷光彦将侦探徽章放在了话筒的一侧,目暮警官的话筒里立即传来中田知史的声音。
“小朋友你相当的聪明不是吗,没错,就是我,就是我把我哥哥给杀死的。”中田知史大叫着举起棒球棒向谢晨砸去。
谢晨微微侧身,球棒将他面前的地板砸得凹陷了下去。
看来对方这是真的想杀了自己灭口了,谢晨心理如此想着,将侦探徽章扔下,转身向门外跑去。
这个房间的窗帘大开,不管怎么样都要保证在没人看到的情况下将中田知史解决。
“可恶!你要跑到哪里去啊!回来!”中田知史拎着棒球棒追了出去。
“那时候我正在做不正当的股票买卖,他发现了我的秘密以后,我那个人渣哥哥就赖在我家整天白吃白喝游手好闲。”
“我明明就是一直在照顾他的,那家伙还说要我给他更多的钱,所以我就用这双手把那只寄生虫的头给打破了。”
第五十六章拍摄现场
谢晨一直跑到一楼的走廊才停下,看着向他缓缓靠近的中田知史,轻轻地摇了摇头。v杂n志n虫v
“小朋友,我的心情你是不会了解的。”
中田知史紧了紧手中的棒球棒,“我比任何人都爱我的哥哥,他以前曾经以新人作家的身份受到文坛的瞩目,他是位才华洋溢的哥哥!”
“哥哥他曾经是我的理想,从以前开始我的梦想就是将来要和哥哥一样,可是,哥哥却堕落了。”
“我以前崇拜的哥哥却变成了一只寄生虫!我要让梦想中的哥哥再次出现!”
“既然伎俩已经被你看穿了。”中田知史徒然挥舞起棒球棒向谢晨冲了过去,“不好意思,小朋友,你的死期已经到了!”
“笨蛋……”
轻轻吐了口气,谢晨身体微微一侧,竖起两根手指准确的点在了中田知史拿球棒的手腕上。
兵的一声,球棒掉落在地,中田知史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向前倒去。
就在他上身倾斜的半空中的一瞬间,谢晨的手掌准确无误的击在了他的后颈上。
完全来不及反应,中田知史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不久之后目暮警官带人到达了现场,原本被认为说谎的少年侦探团也因此恢复了信用,因为找猫而开始的杀人事件就这样破案了。
至于中田知史,他在警局清醒过来之后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昏过去。
根据他的口供,他只记得当时自己抡起了球棒,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就全然不记得了。
由于谢晨帮助警方侦破了一件杀人案件,毛利兰决定为他请上一天假,这对谢晨来说倒是无所谓,因为无论在哪他都是发呆打盹、无所事事。
下午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带着他们来到米花神社观看冲野洋子电视剧拍摄现场。
这部电视剧大概讲的是一名女性因爱生恨,将自己男朋友杀害的剧情。
电视剧开始拍摄的时候,谢晨靠在椅子上开始打盹。
每天睡觉不算早,又是凌晨十分便要起床,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其实仍然是一件伤身体的事情。
无奈精神上已经养成了习惯,平日里没事的时候,他也就习惯性的发呆打盹,补偿一下失去的休息时间。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拍摄已经结束,冲野洋子拿着刀一脸惊恐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男性,脸上衣服上沾满了充当血迹的红色颜料。
“卡!”
穿着黄铯半袖的导演举起手,大声说道:“很好,这一幕没问题了!洋子,演的很好哦。”
毛利兰对身旁的谢晨说道:“拍电视剧好像很有意思耶。”
“是啊。”谢晨打了个哈欠。
冲野洋子深吸了口气,对躺在地上长相俊秀的男演员说道:“真的十分感谢你。”
男演员从地上站起,脸上挂着自认为迷人的笑容说道:“大帅哥那智真悟的演技怎么可能会有失误的时候呢。”
“洋子小姐,辛苦啦。”毛利小五郎拿着毛巾一路小跑的来到冲野洋子面前,“你刚才的演技真的太棒了,这部戏啊,将会是少年的杰作啊。”
冲野洋子擦着脸上的红色颜料说道:“这一切都还得谢谢毛利先生,您愿意当我们的顾问才会这么顺利。”
“就是啊。”导演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笑着说道:“因为有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在,所以说,这部戏剧当然是大大的不相同了。”
“哪里哪里啊。”毛利小五郎又露出了他那滑稽的大笑,“不过事实好像也是如此啊。”
谢晨无奈的笑了笑,小声嘀咕道:“看你比看戏有意思多了……”
这时候,一名短头发带着眼镜的女生拿着毛巾走了过来,“那智先生,刚才辛苦了,请用毛巾擦擦汗吧。”
“谢谢你啊。”那智真悟接过毛巾说道:“对了,妙子今晚要不要陪我吃饭啊。”
松山妙子摆了摆手,尴尬的说道:“不行的。”
那智真悟说道:“有什么关系嘛,一下子而已。”
“不行的哦。”导演椎藤武敏说道:“因为妙子小个月要和这小子结婚了,是不是啊,岛崎。”
站在他身后的岛崎裕二红着脸说道:“是啊,没错。”
这时候,旁边的摄影师安西守男不合时宜地说道:“结婚前的人,怎么看都像朵花啊,不过呢,那也只是一种幻觉罢了。”
岛崎裕二立即大声质问道:“你说什么啊!”
“裕二,算了吧。”
“那家伙怎么只会说一些惹人厌的话呢!”
安西守男毫不在意的说道:“这是一般论啊,我又不是特别指你们啊,你没有必要那么生气的嘛。”
他的话刚说完,身上忽然响起了乌鸦的叫声,“是我手表的闹铃声了,很有趣的声音吧,是我上个月去米国的时候买回来的。”
他的一番话让现场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叫不出来了啊。”他摆了摆手说道:“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随后,现场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拍摄道具。
“摄影应该已经结束了吧。”一名老人走过来对松山妙子说道。
“是久作爷爷啊。”松山妙子回过头说道:“是啊,已经拍摄完毕了。”
松山久作说道:“拍完之后,你们要好好的整理一下啊,尤其是那种东西。”他指了指那片红色燃料。
“我知道了,爷爷。”
“那就拜托你了。”
松山久作离开后,毛利兰走过来问道:“这里的住持先生原来就是妙子小姐的爷爷呀。”
“是的。”松山妙子点了点头说道:“这个神社就是我原来的家。”
“对了,小兰姐姐。”谢晨这时走过来说道:“你的朋友不是拜托你要请那智真悟先生签名吗。”
第五十七章司空见惯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杂⌒志⌒虫〾”
“那智先生他已经跑去换衣服了。”
毛利兰急忙拉着谢晨向附近的旅馆跑去,在穿过树林的时候,忽然看见那智真悟和摄影师安西守男正在争吵着什么。
“你敢说你有证据吗?”那智真悟大声说道。
安西守男抖了抖手中的照片说道:“我当然有了,如果你想要这些照片和底片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你要钱?”那智真悟沉声说道。
就在谢晨和毛利兰躲在树后偷看的时候,岛崎裕二走了过来,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毛利兰慌张的摆着手说道:“什么事也没有。”随后便拉着谢晨向树林外跑去。
当拍摄道具收拾好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米花旅店门口。
“毛利先生。”椎藤武敏站在旅店门口说道:“今天晚上我们要住在这家旅馆,怎么样啊,要不要一块洗个澡喝一杯啊。”
毛利小五郎立即点头答应道:“好啊,当然好啊。”
毛利兰无奈的说道:“爸爸也真是的……”
“小兰小姐和谢晨也一起过来吧。”岛崎裕二邀请道。
“好吧……”
这时候,那智真悟忽然说道:“像我这种大帅哥怎么能够住在那么便宜的旅馆呢,太没格调了。”
谢晨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一直说自己是帅哥帅哥的,真是不要脸啊……”
那智真悟甩了甩头发说道:“我要去住帝丹饭店了。”说完之后便一个人向神社外走去。
“真拿他没办法啊。”
七点半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和剧组人员在房间内喝酒聊天。
喝酒的途中安西守男以保养摄像机为由先行离开,他走后,松山妙子也因为有事情必须要回家一趟。
旁边的房间内,冲野洋子拉着毛利兰要一起去便利店买东西。
“可是……”毛利兰说道:“偶像在晚上出去不是不太好吗。”
冲野洋子笑着说道:“没问题的,只要改变一下发型,再戴个帽子就不会被认出来了。”
听到她们这样说,谢晨急忙从窗沿上跳下,向外走去。
可刚刚走到一半,她们两个就开始换衣服了,谢晨只好停住,尴尬的回到窗沿处坐下,这时候在特意走出去就有点做作了。
“小孩子还真是好啊……”看着窗外的夜色,他无奈的嘀咕道。
一个是正值花季的少女,一个是万人幻想的青春偶像,两个人同时在自己面前换衣服,就算是和尚也免不了要胡思乱想一番。
谢晨并非和尚,也不是太监,虽然是小孩子的身体,但该懂的不该懂的他都懂,只是有些东西见得多了,也就变得不是那么感兴趣了。
在他以前的生命里,为了让自己的杀手生涯变得没有破绽,女朋友啊,爱情啊这类的东西是没有的,就算是可以信任的伙伴也绝对是少之又少。
杀手是孤独的行业,可以信任的唯有自己。
不过,他也会跟女人上床,没有任务的时候,偶尔花钱找个陌生的女人,一夜之后再无联系。
或者在遇上印象还过得去的女杀手时,一边聊着杀人的手法,一边变幻各种高难度的姿势也是常有的事情。
有时候一起经过一次大的任务,就算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也总得开个房间,彼此过上一夜,否则就总觉得一切无法收尾。
不需要任何理由,有时候因为欲望,有时候连欲望都算不上,对于他这种人来说,眼前的艳丽连调剂都算不上。
当他在回过头时,两人已经换好了衣服。
毛利兰换上了粉红色半袖加短裤,脚上穿着高跟凉鞋,冲野洋子则是蓝色半袖加灰褐色直筒裤,戴着棒球帽。
“洋子小姐,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当他们走出房间后,正好看到同样戴着帽子的安西守男从自己的房间内出来,向外面走去。
“安西先生好像也要出去的洋子。”毛利兰边走边说道。
冲野洋子笑着说道:“我觉得你有点神经质哦,小兰。”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回家的松山妙子正愣愣的站在旅店大门外,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妙子小姐?”
毛利兰叫了好几声之后,松山妙子才缓过神来,条件反射的回头说道:“小兰小姐。”
毛利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妙子小姐。”
松山妙子低头说道:“没有,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扔下这句话之后,便急匆匆向旅馆内走去。
看着松山妙子的背影,毛利兰轻声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她的表情好像看到鬼一样啊。”
当她们买完东西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你看,我说没有问题吧。”回去的路上,冲野洋子笑着说道。
毛利兰说道:“真的耶,没有想到都没被人认出来。”
就在她们走到神社台阶下的时候,一个黑色的人影匆匆在上面跑了过去。
“那个人是谁啊。”
“是偷香油钱的小偷吗?”
谢晨没有答话,扔下冰棍向台阶上跑去,毛利兰和冲野洋子也急忙跟了上去。
跑上台阶后,毛利兰和冲野洋子顿时愣在那里,映入眼帘是浑身是血倒下神社下的安西守男。
“是安西先生。”谢晨走过去探了探安西守男的鼻息,随后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死了,赶快去通知警察。”
毛利兰和冲野洋子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谢晨只好大呼了一声,“快啊!动作快!”
“是……”两人急忙向附近的电话亭跑去。
谢晨叹了口气,忽然发现尸体旁留有用血迹写下的文字。
“石狮子……”
第五十八章成为习惯
十分钟之后,目暮警官带人赶到了现场。n杂Ψ志Ψ虫n
“在发现尸体之前,你们两个人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呢。”目暮警官问道。
“有看到。”毛利兰点了点头说道:“但是这里很暗,所以连是男是女也无法判断。”
目暮警官说道:“那是十点半左右,也就是犯案的时间是在被害者离开旅馆的十点到十点半左右。”
这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了毛利小五郎刻意的笑声,“警官,这个事件出乎意料的简单。”
“你说什么?”
毛利小五郎双手交叉在胸前说道:“首先,第一点,当做凶器的刀子是拍戏时所使用的道具,第二点,石狮子就是指神社,从这两点看来呢,犯人就是……”
他徒然指向站在一旁的松山妙子,大声说道:“松山妙子小姐,就是你!”
松山妙子的爷爷松山久坐立即不满道:“怎么可能,妙子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毛利小五郎没有理他,而是向松山妙子问道:“我说妙子小姐,你在宴会的时候出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对吧。”
松山妙子低头说道:“那是因为我要回家拿东西,而我家就在神社的里面。”
目暮警官问道:“有人可以替你作证吗?”
“没有。”松山妙子说道:“我爷爷到外面去了,所以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可是,爸爸。”
毛利兰忽然走过来说道:“妙子小姐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安西先生要离开旅馆,他们两个还擦身而过呢。“
“你说什么?”毛利小五郎手拄着下巴说道:“妙子小姐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客厅里面……”
目暮警官无奈道:“这么说来不就完全不可能犯罪了吗。”
谢晨颤抖着嘴角,嘀咕道:“振作点好不好啊……”
“喂!”
目暮警官对一旁的鉴识人员喊道:“凶器上面有采集出指纹吗?”
坚识人员抬起头说道:“没有,但有被擦拭过的痕迹。”
谢晨轻轻皱了皱眉,如果还有时间把指纹擦掉,为什么凶手不把凶器拿去丢掉。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向一旁的剧组人员问道:“你们当中有人在十点到十点半之间离开这家旅馆么。”
岛崎裕二走过来说道:“我那个时候出去买香烟。”
目暮警官问道:“大概是几点钟的时候呢。”
“这个嘛……”岛崎裕二抬头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道:“我也不太记得了……”
谢晨忽然说道:“是九点四十五分,那个时候刚好看了下手表。”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说道:“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岛崎裕二说道:“大概是三十分钟之后吧。”
“这么说是十点十五分喽。”
“是。”
目暮警官又转向一旁的那智真悟问道:“那智先生,听说只有你不肯住在旅馆而跑去住帝丹饭店是吧。”
那智真悟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帅哥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去住在那种二流的旅馆啊。”
目暮警官继续问道:“那么今天晚上十点到十点半之间你人在哪。”
“十点之前我在饭店的酒吧里面,还有一大堆人可以为我作证。”
“是说十点之后。”
“我待在饭店的房间里面啊。”
“证人呢?”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证人。”
谢晨在台阶上坐下,他可以确定凶嫌应该是这次外景队的人,线索则是被害者写下来的石狮子三个字。
在他们中间和石狮子有关系的好像只有妙子小姐,可是在她外出的时候却和被害者擦身而过。
但是在他们出门的时候,妙子小姐却是一副惊吓的表情。
在九点四十五出去买香烟的岛崎裕二回到旅馆的时间是十点十五分,非常有可能会犯案。
但是,他们在神社内看到人影时是十点半,那个时间岛崎裕二是在旅馆里面的。
谢晨转念想道,十点以后没有不在场证明的那智真悟也有可能犯案,因为他好像被死者勒索,而且以动机而言也是最可以的。
想到这里,谢晨忽然叹了口气,帮毛利小五郎分析案情似乎已经成习惯了,不过这样也好,总不动脑的话怕是会生锈。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警员跑过来说道:“警官,从被害者的房间找出了这种东西。”
“这个是……”目暮警官看着照片说道:“那智先生正和一名女性从宾馆走出来,这个女人是?”
毛利小五郎忽然叫道:“是女演员秋山律子啊。”
“可是她已经结婚了啊。”一名剧组人员说道。
那智真悟的脸色徒然变了,目暮警官说道:“这就是偷情的证据吗?”
毛利兰忽然说道:“这么说的话……”
“小兰,你知道些什么吗?”毛利小五郎问道。
“我傍晚跟谢晨看到安西先生正在恐吓那智先生。”
“那智先生被恐吓?”
毛利小五郎直接抓住了那智真悟的衣领,大声说道:“果然你就是凶手啊。”
那智真悟毫不示弱的大声吼道:“我已经说过我不是了!如果我是犯人的话,那么石狮子又意味什么意思呢!”
“那会不会是你绰号呢?”
“你这个笨蛋啊!”那智真悟顿时嘶吼道:“像我这种大帅哥怎么可能会有像石狮子那种粗俗的绰号呢!不可能的!”
谢晨缓缓走到尸体身边,抬头看着石狮子塑像,如果是在石狮子前面的被杀的,只要指一下就可以了,根本没有必要写文字。
“这些字好奇怪啊……”
片刻后,谢晨忽然说道:“这些字的写法是错误的啊。”
毛利小五郎气急败坏的跑过去,大声说道:“你这个小子!要我说几次啊!”
“这个人明明就是大人,片假名的书写方法怎么错了呢?”
第五十九章拆分的文字
“书写的方法错了?”
“你看这个字。☆杂*志*虫☆”
谢晨指着地上的血字数道:“在写这种地方的时候应该是要连续写才对,可是这些字他并没有连续的写。”
“你说什么。”毛利小五郎蹲下身,看着谢晨所指的地方说道:“的确是的,根本没有连在一起。”
“这个字的旁边这一撇也没有连接在一起。”
“什么?该不会是……”毛利小五郎说道:“这一竖和那一撇都是凶手后来才补写上去的吧。”
“帅哥……”
“说到帅哥,那智真悟!”
那智真悟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目暮警官看着他说道:“决定性的证据好像已经出现了。”
“不……”那智真悟摇着头,嘴唇颤抖着说道:“不是我……不是我……我的确是和安西约好了十点半在这里碰面的,可是……”
说到这里,他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来的时候安西已经死掉了,是真的。”
“好了。”目暮警官完全不听他的解释,“你不必在狡辩伪装了。”
“我说的都是真话!”
那智真悟大声说道:“那个时候他真的已经死掉了!慌张之下,我本来想逃走的,可是我看到了地上写着帅哥,一瞬间就以组合火柴棒的要领在字上加了几笔。”
毛利小五郎这时说道:“如果你不是凶手的话,为什么被害者要写下帅哥这几个字呢。”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那智真悟大吼道。
谢晨这时忽然想道:想要伪装成血迹留言的人一定是为了要留下不在场证明,所谓的帅哥是凶手所设下的圈套。
于是,他再次回到尸体前观察了地面上的血迹。
“真是出乎意料啊……”
想明白一切事情之后,谢晨打开手表型麻醉枪瞄准了毛利小五郎。
随后,毛利小五郎歪歪斜斜的向后面倒去,最后靠坐在树干上昏睡了过去。
谢晨躲在树后轻轻咳嗽了一下,然后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说道:“请等一下,目暮警官,那智先生并不是真正的凶手。”
正要将那智真悟带走的目暮警官顿时转过身,大声问道:“你在说什么呢。”
于是谢晨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命案是发生在十点以前的。”
“这怎么可能呢。”目暮警官大声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爸爸。”毛利兰也说道:“差不多十点左右,我们还看到安西先生从旅馆出来的啊,而且也听到了手表的闹铃声音。”
谢晨说道:“警官,请你看一下被害者的手表。”
“手表是吗?”目暮警官走到尸体前蹲下身去。
“左手明明就沾满了血,为什么手表上却没有沾到血迹呢。”
“的确是啊。”
“也就是说被害者被杀了之后,有一个人把他的手表从死者的身上给拿下来了。”
目暮警官说道:“有人把手表给拿下来了啊。”
谢晨说道:“凶手想要把实际的犯案时间往后延,于是想到把手表带回旅馆去,在被害者的房间里面故意让闹铃响起来。”
所有人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毛利小五郎的“推理”
“但是呢,在回旅馆途中因为发现有血迹所以就把手表上的血给擦掉了。”
冲野洋子这时问道:“那么我们在旅馆里看到的是……”
“没错,那并不是安西先生。”谢晨说道:“在安西房间里设定他闹铃响的人,把放在房间里的帽子和背心穿起来乔装成安西先生的样子离开了旅馆。”
“离开了旅馆的那个人急急忙忙的回到了神社,把手表戴回死者的手上,把帽子和背心放在死者的身旁。”
“然后,为了嫁祸给那智先生就写下了帅哥。”
目暮警官立即问道:“如果要嫁祸给那智先生的话为什么不写那智呢,那个他不是要做伪证的吗。”
谢晨回答道:“他没有办法写那智的啊。”
“为什么啊。”
“因为被害者已经把暗示凶手的文字全写在地板上了。”
“暗示凶手的文字?”
“没错,被害者所写的文字再补上几笔之后就可以改成帅哥这两个字了。”
“那么,被害者最初所写的文字是?”
谢晨缓缓说道:“就是松山,松山妙子小姐,凶手就是你啊。”
而站在人群中的松山妙子早已握紧双手,紧闭双眼的低下头去,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可能是妙子……”她的爷爷松本久坐不可置信地说道:“不会的……”
冲野洋子这时说道:“可是,毛利先生,妙子小姐是和乔装成安西先生的人物擦身而过之后才回到旅馆的,不可能是她啊。”
还未等谢晨说话,岛崎裕二忽然站出来大声说道:“是我!是我杀死了安西的!乔装成安西的人也是我!但是地板上并没有写着松山的文字。”
松山妙子不可思议的看向岛崎裕二,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来,眼中渐渐溢出了泪水。
“岛崎先生。”谢晨摇了摇头说道:“乔装成安西的人的确是你,可是,你并不是犯人,死者的周围到处喷撒着血迹不是吗,那么凶手身上也应该喷到血才对啊。”
“但是,你的衣服上却连一滴血也没有,在这里有时间换下血衣的,并且把身上的血迹洗掉的人就只有妙子小姐而已了。”
“不是!”岛崎裕二立即大声说道:“人是我杀的!”
“裕二……”
一直没有说话的松本妙子忽然走到岛崎裕二的身边,轻声说道:“你不要再说了。”
“妙子……”岛崎裕二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绝望。
松本秒子低着头缓缓说道:“毛利先生说的一点都没错,安西的确是我杀死的。”
第六十章幸运女神
目暮警官走过来说道:“那么你并不知道岛崎先生会替你乔装成安西先生出现喽,是不是这样的。n杂ξ志ξ虫n”
“是的。”松山妙子点了点头说道:“所以当我在旅馆的入口看到安西的时候,我真是吓了一跳,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毛利兰忽然带着哭腔说道:“可是,妙子小姐,这又是为什么呢?”
松山妙子没有答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妙子小姐。”
谢晨轻声说道:“我看你也是被安西勒索了对吧。”
随后沉默了良久,松山妙子才咬了咬牙,低头说道:“是的,我念高中的时候,父母亲因为事故去世了,那个时候刚好处于叛逆时期……”
所有人都在默默地听着松山妙子近乎悲切的声音。
“每天也不去学校上课,尽和一些坏朋友混在一起,安西就是我那个时候所交的朋友之一……”
说到这里,她又转身对她爷爷说道:“爷爷,那段时期我们神社的仓库曾经发生过高价的祭司用具被偷走而引起了一阵马蚤动,您还记得吗。”
松山久作点了点头。
“那一切全都是我害的,我在不经意的情况下把祭司用具的事情告诉了安西,可是那个家伙……”
“你说什么!”松山久作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孙女,“你当时为什么不马上说出来。”
松山妙子徒然缩起肩膀,低头大声说道:“我是想说的,可是我……”
“那个时候管理仓库的衫山先生非常自责,并且因而自杀身亡了,我真的好害怕,怎么样都说不出口。”
“从此以后,我就决定和安西他们断绝来往,也很认真的到学校上课,这些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