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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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蛮适合的,因为他对你好像有意思的样子,不是吗?”

    毛利兰眼角颤抖,想起那个叫若松的男生,顿时露出一副难以下咽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辆黄铯轿车开了过来,停在两人身前,一名体格强壮的男生开门走了下来。

    “喂,小兰啊。”强壮男生刚下车就打着招呼说道:“我正在找你呢。”

    毛利兰顿时感到背脊发凉,铃木园子却一脸兴奋的说道:“来的正是时候!”

    “小兰,还有一件事!”强壮男生鞠了一躬,说道:“我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告诉你!”

    “啊?”毛利兰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强壮男子郑重其事的说道:“小兰,我今天是来邀请你,你跟我约会吧!”

    毛利兰一脸的惊魂未定,强壮男子依然大线条的继续说道:“明天的情人节派对,能不能请你跟我一起参加呢。”

    “情人节派对?”铃木园子这时问道。

    “是的,情人节那天,女孩子会把巧克力送给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如果男孩子愿意接受女孩子的心意,就会在那个时候吃巧克力。”

    “呃……”毛利兰颤抖着嘴角,面对对方的热情,实在知道说什么好。

    铃木园子忽然问道:“请问,那位皆川先生也会去吗?”

    “那是当然的啦,因为就在他家开派对呀。”

    听到强壮男子这样说,铃木园子立即答应道:“我要去,我要去,我跟小兰我们一定会去的。”

    “园子……”

    毛利兰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强壮男子打断,“这是真的吗?真是非常的谢谢你。”

    随后,强壮男子打开车门说道:“那么,明天我过来接你们,就这么说定啦。”

    在强壮男子开着他那辆黄铯小轿车走后,毛利兰立即抱怨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就帮我决定啊。”

    “有什么关系嘛。”铃木园子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随后,又像是中了什么邪一样,一脸的势在必得,“你看着好了,皆川克彦,我会用我亲手做的巧克力,把你连你的骨髓都融化掉!”

    声音大到连对面的谢晨都听到了,“还真是充满热情的大小姐啊……”

    翌日清晨,大约是六点钟的时候,铃木园子就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谢晨刚刚锻炼完回来,毛利兰简单地向铃木园子介绍了下谢晨,不过看起来,对方好像对小孩子并不是太感兴趣,只好将话题转到今天的情人节派对。

    “喂,谢晨。”谢晨正要回房间时,忽然被毛利兰叫住。

    “什么事?”谢晨回头说道。

    毛利兰笑着说道:“要么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啊?”

    还未等谢晨拒绝,铃木园子就开始抱怨,“小兰,情人节派对为什么要带个孩子去啊。”

    谢晨也附和着说道:“就是啊,我去不太合适的。”

    虽说今天不想在和那几个孩子去发什么传单了,但是男男女女的事情也实在不想参与,所谓恋爱不过是语言上对x欲的美化,他一向这么认为。

    “有什么关系吗。”毛利兰走上前拉住谢晨,“反正我不在家也没有人给你做饭,就一起去好了。”

    “没事,我出去随便吃点就好了……”

    “去不去!”

    “去……”

    看到毛利兰已经急了,他也就只好答应了,估计是不想和那个难以下咽的强壮男生单独相处吧。

    七点钟的时候,那个叫若松的强壮男生开着他那辆黄铯小轿车,准时来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皆川克彦的家靠近海边,到达的时候正好是七点二十五分。

    房子古色古香,宽宽大大,院子里草木葳蕤,有一角还保留着湘南作为还海滨别墅地带时期的依稀面影。

    点点处处的庭院里,株株樱树含苞欲放,樱花开罢,玉兰花不久便将绽放花蕾,此种色调和芳香每天都略有不同的朝朝暮暮,可以使人感觉到季节的交错变换。

    皆川家四周围着高高的板墙,大门是古式的,带有顶檐,唯独名牌十分之新,黑色的墨迹赫然勾勒出“皆川”二字。

    “干杯!”

    此时的派对已经开始,几名大学生模样的男女围着一个长条桌子喝啤酒,吃点心,嬉笑着说些学校好玩的事情。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在最中心的位置坐下,谢晨顺势坐在了毛利兰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装着蛋糕的盘子。

    此时此地的气氛,总是让谢晨感觉到不大自然,有点造作,有点滑稽好笑。

    “那么,毛利兰小姐和铃木园子小姐。”若松站起来说道:“首先让我们来自我介绍一下,花医大网球社的团员,皆川,就由你先开始介绍。”

    第十九章消失殆尽

    名叫皆穿的大学生穿着一件极为普通的褐色衬衣,外面套着酒红色西服,本来是无所谓的衣服,但穿在他身上却显得十分高雅醒目,倜傥不群。』杂﹣志﹣虫』

    “好的。”皆穿摆着手说道:“我是社长,叫做皆穿克彦,很高兴能认识大家。”

    微微摆动手臂,随意的自我介绍,若是在大学的宴会礼仪课上,恐怕很难拿到高分,但却让身边的感到愉快,尤其是对女孩子来讲,极其富有魅力。

    做派这种东西可谓与生俱来,不是想学就能马上学到的。

    “是真的啊。”铃木园子立即兴奋地大叫道:“我也很高兴耶。”

    面对突如其来的热情,皆穿克彦微微一愣,谢晨苦笑了一下,这位大小姐的性格还真是豪放不拘小节啊。

    “好了好了。”若松笑着说道:“节制一点,节制一点啊。”

    这时候,坐在若松旁边的短发女子站起来说道:“各位,我叫关谷香,园子小姐,你年纪虽然还小,但是也不要太吵闹哦。”

    铃木园子愣愣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靠近毛利兰耳边,小声说道:“她对我有所偏见,只不过长得比我漂亮而已,却对同性充满了嫉妒心。”

    毛利兰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苦笑了一下。

    “喂,直道。”若松对着坐在桌角处,带着眼睛的男子说道:“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

    名叫直道的大学生紧紧握着手中装着橙汁的杯子,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一样,好半天都没有答话。

    看对方没有回应自己,若松只好挠着头,无奈的说道:“真是的,你总是那么阴沉啊。”

    直道转头看了若松一眼,冷哼一声。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坐在皆穿克彦旁边留着齐肩长发,面容秀丽的女生笑着说道:“各位,我叫做渡边好美,请多多指教。”

    “那么最后轮到我了。”若松摆弄着他那一身肌肉块,大声说道:“我是即温柔又强壮,也是很爱流泪的多情种子,若松俊秀,就是在下我。”

    谢晨颤抖着嘴角,忽然间有一种想跳起来一拳把他打飞的冲动。

    不过这幅白痴的样子却引来了众人的哄笑,这个时候,一位穿着白色和服,盘着头发的漂亮女性端着寿司火锅走了进来。

    “让你们久等了,今天的主菜上场啦。”

    “哎呀。”若松俊秀挠着头说道:“真是麻烦伯母啦,不好意思啊。”

    谢晨微微一愣,这位女性看起来比他们要年长一点,本以为是皆穿克彦的姐姐,但没想到却是母亲,岁月没在她的脸上留下一点的痕迹,真是不可思议。

    “啊?”铃木园子也惊讶的说道:“是皆穿先生的妈妈,哇,好年轻啊。”

    皆穿母亲捂着嘴,笑着说道:“这位小姐的嘴巴可真甜啊。”

    笑容如樱花绽放一般,纤细的手指,小巧的嘴唇,怎么看都不像是到了母亲年纪的女性。

    这时候,一个大约是五岁左右的孩子从沙发后探出了头,“对了,妈妈,我也一起玩,好不好。”

    “阿进,快回房间里面去。”皆穿克彦训斥道:“不要在这个地方碍事。”

    阿进立即撅起嘴,不高兴都写在了脸上。

    毛利兰笑着说道:“这位是皆川先生的弟弟吗?好可爱啊。”

    铃木园子说道:“可是,好像跟皆川先生长得不太像耶。”

    皆穿克彦抽出一根香烟,放到嘴中点燃,没有答话。

    到了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皆穿克彦放下啤酒罐,醉醺醺的说道:“能不能请谁来为我们表演一下节目呢,直道,出来表演一下吧。”

    直道低下头,默默吃着锅里剩余的寿司,没有理会皆穿克彦。

    皆穿克彦顿时感到很没面子,大声呵斥道:“你没听到我说话,是不是啊,直道!”

    过了好一会,直道才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擅长做这种事。”

    “你说什么?我说的话,你敢不听是不是。”

    直道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抬起头,直视着皆穿克彦,动了动嘴,还是没有说话。

    皆穿克彦冷哼一声,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嘟囔着说道:“一看到你我整个人都不舒服。”

    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陷入尴尬之中,毛利兰小声对铃木园子说道:“皆川先生他的态度未免太差了吧。”

    铃木园子却不以为意的说道:“男孩子要这样子才有个性啊,对了,你有没有带巧克力啊。”

    毛利兰点了点头,铃木园子从挎包中取出一盒红色包装的巧克力,低声说道:“你等着好了,吃了我的巧克力之后,皆川先生马上就是我的。”

    谢晨苦笑了一下,拿起筷子夹起锅里剩余的寿司,心理说道:“会不会在里面加了毒药啊。”

    “现在该是我铃木园子出场了。”

    就在铃木园子打算起身将巧克力送给皆穿克彦的时候,关谷香却抢先一步拿着巧克力走了出去。

    “请问一下。”同样喝的醉醺醺的若松俊秀忽然凑近毛利兰身边,挠着头说道:“像小兰这么漂亮的小姐,兴趣是茶道还是插花呢。”

    “是空手道……”还未等毛利兰说话,坐在一旁的谢晨叼着筷子说道,说完之后,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若松俊秀说道:“小兰小姐怎么可能做那种野蛮的事情嘛,对不对。”

    “真的是空手道。”看到若松俊秀不相信,毛利兰叹了口气说道。

    “呃……”若松俊秀顿时一愣,酒意瞬间清醒了不少,挠着头尴尬的笑道:“那么温柔的小姐,真是看不出来呀……”原本想好的搭讪词连同酒意一齐消失殆尽了。

    谢晨饶有兴趣的看着发出尴尬笑声的若松俊秀,忍不住发笑。

    第二十章一管辣椒粉

    与此同时,皆川克彦刚刚从厕所出来,就看到早就在门口等候的关谷香。≌杂≯志≯虫≌

    “阿香?”

    “喂,算我拜托你。”关谷香说道:“不要再那样子欺负直道了,行不行。”

    皆川克彦冷哼一声,将视线转向一边,大声说道:“我看了他就有气,我眼前啊,已经有一个不幸了。”

    “你为什么不说你自己才不幸呢。”

    “什么?”

    “你跟以前都不一样了。”关谷香直视着皆川克彦说道:“从那件事之后,你就一直自暴自弃。”

    “你懂什么东西啊!”皆川克彦大吼道。

    “我当然懂了,我不是你的青梅竹马吗?振作一点嘛。”关谷香将粉红色礼盒包装的巧克力递到皆穿克彦眼前,说道:“这盒巧克力你愿意收下来吗?”

    皆川克彦注视了她好一会,缓缓将手插入裤子口袋中,撇过头说道:“你拿走吧,我只想跟你做普通朋友就好了。”

    关谷香抿了抿嘴唇,几秒钟后才轻声说道:“是吗,你果然是喜欢好美。”

    随后,一直在走廊拐角处偷听的铃木园子拿着巧克力,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

    “怎么啦,园子。”毛利兰问道。

    铃木园子深深吸了口气,尖叫一声,胡乱的撕开巧克力包装盒,一股脑把巧克力全都塞进了嘴里。

    毛利兰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若松俊秀借着酒劲又偷偷坐到了毛利兰的身边,用眼角打量着毛利兰,心理想着:就算是摸摸手,也可以。

    想到这里,他紧闭双眼,把手紧贴着沙发,缓缓向毛利兰移去。

    坐在毛利兰身边的谢晨嘴里咬着果汁杯子,视线的角落正好看到若松俊秀缓缓向毛利兰移动过来的手掌,于是噗嗤一笑,将手伸了过去。

    若松俊秀的手指在谢晨的手掌上轻轻点了几下,随后一把抓了起来。

    “好可爱的手啊,小兰小姐!”

    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徒然间下定决心一般,将握着的小手直接抓了起来,谢晨从沙发上站起,他顺势将谢晨拦腰抱了起来。

    下一刻,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谢晨嬉笑着的脸,随后,一股强烈的火烧感从舌尖处传来。

    就在他将谢晨当成毛利兰拦腰抱起,想要亲吻的一瞬间,谢晨将一整管的辣椒粉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若松俊秀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双手一松,谢晨轻轻的坐到了沙发上,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疑惑的向他看去。

    他紧紧握着自己的喉咙,一整罐辣椒粉被谢晨塞进去的那一刻,瞬间感觉到嘴巴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嗓子就像一个卡壳的猎枪,明明有很多火想喷射却生生被卡了回去。

    五脏六腑就像被人浇了一把油后又生生点着了,眼泪、鼻涕、口水顿时流了下来,右手胡乱的摸着桌子上饮料,抓起后一口喝了下去。

    “你没事吧……”毛利兰怯怯的问道。

    若松俊秀将饮料杯砰的一声砸在了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没事没事,这个小鬼……”

    就在他准备出手教训碍他事的“小鬼”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皆川母亲的训斥声。

    “阿进,我要说几次你才会懂啊。”皆川母亲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巧克力对面前的阿进大声说道:“我不是说过那种甜的东西不能吃吗,你的蛀牙都还没好啊。”

    几个人同时向身后看去,眼前的这位美妇人就连生起气来都那么吸引人。

    阿进低头委屈的说道:“因为那是阿香姐姐送给我的啊,所以……”话还没有说完,就哭了出来。

    与此同时,就在阿进哭出来的时候,送他巧克力的关谷香也在院子里默默的擦着眼泪。

    “阿香……”

    直道紧握双拳走过来,气愤地说道:“是不是克彦呐,那个家伙对你做了什么?”

    关谷香大声说道:“你不要问,这跟你没关系!”

    “克彦是人类败类,就算他不喜欢,也没有必要这样伤你的心嘛。”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看到对方丝毫不领情,直道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这个时候,房间内,皆川克彦和若松俊秀正在掰腕子,铃木园子像个白痴一样在旁边大喊大叫,仿佛足球赛场一般,“加油啊,皆川先生,加油!”

    谢晨在旁边无奈的看着,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这个皆川克彦也真是吃饱了撑的,非得跟这个大块头掰腕子。

    不出他所料,不到十秒钟,在铃木园子的叫喊声中,皆川克彦被若松俊秀按了下去。

    若松俊秀大咧咧的说道:“克彦,你想要打败我十年以后在说吧,你还早呢。”

    皆川克彦冷笑一声,站起身掐着腰说道:“不管是谁,至少都会有些优点,小兰小姐还真是为难啊,被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男人喜欢上。”

    感受到皆川克彦嘲讽的语气,若松俊秀顿时一拍桌子,站起身大声说道:“皆川,难道说你想要跟我打架吗!”

    皆川克彦将头瞥向一边,完全不看若松俊秀,满是嘲讽的说道:“我是说的是事实,哪里不对了。”

    “你说什么!”若松俊秀直接上前,一把抓起皆川克彦的衣领,怒吼道:“你每次都是这个样子,有的时候你也稍微考虑下别人的立场啊。”

    “呦?你这种人也需要有立场啊?”

    “你这个家伙!”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这时候,皆川妈妈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微笑着说道:“稍微解解酒,怎么样啊。”

    “放开我!”没有理会自己的母亲,皆川克彦直接推开了抓着他衣领的若松俊秀。

    渡边好美低声劝道:“克彦,克彦……”

    第二十一章是我做的

    皆川克彦不耐烦地说道:“干什么?你也想对我说教,是不是!”

    “我……我没有啊。※杂¥志¥虫※”渡边好美只好低下头,将巧克力默默地收了起来。

    房间中的气氛再度变得压抑起来。

    “好了,各位。”皆川母亲这时将蛋糕放到桌上,微笑着说道:“现在请用甜点吧。”

    看着桌上的蛋糕,谢晨微微一笑,皆川母亲到底是聪明贤惠的女人,不管自己的儿子也好,还是儿子的朋友也好,她谁也没有偏袒,仿佛没有看到一样,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压抑的气氛。

    如果这时候选择劝架,将自己蛮不讲理的孩子训斥一顿,只会让场面变得更加尴尬。

    若松俊秀也坐了下来,兴奋地说道:“我一直都在等待伯母亲手做到蛋糕。”

    “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

    “哪里哪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着若松俊秀狼吞哭咽的样子,皆川母亲捂着嘴轻轻笑了起来。

    随后,众人都在桌前吃起摆放在自己面前的蛋糕,皆川母亲也在同时给他们各自倒了杯咖啡。

    这时候,阿进悄悄走到毛利兰身边,小声问道:“姐姐,那个蛋糕好不好吃啊。”

    “是啊。”毛利兰笑着说道:“蛋糕和咖啡都很好吃哦。”

    趁着毛利兰不注意,阿进偷偷端起她的咖啡喝了一口,随后吐了吐舌头。

    “不可以,你怎么可以喝姐姐的咖啡呢?”皆川母亲笑了笑,挖了勺蛋糕递到阿进眼前,“来,吃一口蛋糕吧。”

    阿进立即张大嘴,吃了下去,随即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克彦。”

    渡边好美看到皆川克彦面前的蛋糕一下没动,于是说道:“你不吃点蛋糕么?”

    皆川克彦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咖啡,然后说道:“是啊,我不太喜欢吃甜的东西。”

    随后,又从怀中掏出香烟,叼在嘴中点燃。

    “克彦,你的香烟抽的太多了吧,少抽点嘛。”

    皆川克彦立即大吼道:“闭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啰哩啰嗦的!你烦不烦啊!”

    话刚刚说完,忽然伸手捂着头,表情痛苦的说道:“我好像有点醉了,我去吹吹风。”

    站起身的同时,晃了晃手中的香烟盒,喃喃说道:“没有了啊……”

    这时候,直道把他的香烟递了过来,面色阴沉的说道:“那我的去抽好了,别客气。”

    皆川克彦微微一愣,冷哼一声,拿走了直到递过来的香烟,走了出去。

    渡边好美见状,也拿着巧克力,跟着他走了出去。

    “好美这个家伙,果然是喜欢克彦。”若松俊秀愤愤不平的说道:“那种男人到底哪里好嘛。”

    话音刚落,庭院中徒然传来了渡边好美的尖叫声。

    “克彦,克彦他……”

    众人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皆川克彦昏倒在地,手中还掐着直道给他的香烟。

    皆川妈妈见状立即跑了出去,趴伏在皆川克彦的身上,哭喊起来。

    “快点,去叫救护车!”谢晨对毛利兰说道。

    “伯母……”若松俊秀走过去将皆川母亲扶了起来。

    谢晨缓缓走到倒下的皆川克彦身体边,地上散落着刚刚吃了一口的巧克力。

    过了大约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目暮警官便带队赶到了皆川家的别墅,但当救护车到达的时候已经晚了。

    “克彦就在刚才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了。”

    房间中,目暮十三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渡边好美说道:“死因好像是因为农药中毒,渡边好美小姐,他是吃了你的巧克力之后,立刻就倒下去的吧。”

    “是的……”渡边好美低头答道。

    这时候,站在目暮十三身后的毛利小五郎忽然说道:“怎么说,是件单纯的命案啦。”

    目暮十三顿时一愣,回过头大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的啊!毛利小五郎先生!”

    “我接到小女儿的通知,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就特地赶过来了。”毛利小五郎一本正经的说道:“目暮警官,总而言之呢,犯人就是你!”

    说话的同时,手指向坐在沙发上的渡边好美,一脸坚定的说道:“你在巧克力里面下了毒,将被害者杀害,动机很简单,就是爱的纠葛,只要调查被害者所吃剩下的巧克力,就可以知道了!”

    “不……不是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渡边好美说着说着便捂脸哭了起来。

    谢晨无奈的笑了笑,如果好美小姐是犯人的话,事情好像并不这么单纯。

    不管怎么样,不只是被害者而已,大家都吃了相同的食物,就算是在寿司里面下毒,也不可能知道被害者会吃哪一种寿司。

    咖啡是从同一个咖啡壶里面倒出来的,如果是蛋糕的话,皆川克彦并没有吃。

    “叔叔。”

    谢晨忽然跑到毛利小五郎面前,说道:“照这样看来,现场应该有香烟的烟蒂咯,是吗?”

    “香烟?”目暮警官立即说道:“对了,这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随后,目暮警官拿出一个自封袋,袋子里装着正是那半截香烟。

    “这个就是在现场所发现的烟蒂。”

    毛利小五郎说道:“确实也有些手法可以在香烟里面下毒。”

    “我看到了!”铃木园子忽然说道:“皆川先生到外面去的时候,直道先生拿香烟给他。”

    铃木园子的话音刚落,直道刚刚放入嘴中的香烟顿时掉了下来。

    “直道。”若松俊秀说道:“难道说真的是你干的吗?”

    直道看了看掉落在地的半截香烟,沉默不语。

    目暮警官立即大声说道:“怎么样啊,只要调查烟蒂的话,就真相大白了!”

    直道咬了咬牙,垂在两腿旁的手缓缓握紧,过了大约五秒钟后,才说道:“是的,没错,那件事是我做的!”

    第二十二章传来的回响

    “从很久以前,我就恨他了!”

    直道像是发泄什么一样,大声说道:“克彦那个家伙,总是看不起我,而且,竟然还伤害阿香。≦杂=志=虫≦”

    关谷香微微一愣,目光向直道看去。

    “所以,我就在香烟的滤嘴上面下了毒。”

    谢晨眉头忽然一皱,他清楚的看到,在自封袋里装着的香烟,滤嘴和烟蒂是完全分开的两个部分。

    这时候,厨房里忽然传来了阿进的哭喊声。

    “妈妈,我的蛀牙好痛哦。”

    谢晨回头看到皆川母亲正在厨房洗着餐具,随即他感到就算是贤惠,也有点贤惠过分了吧。

    并且对于母亲来讲,自己的孩子被害,这种反应也太过于平静了。

    于是,趁着没有人注意,谢晨打开手表盖,瞄准了毛利小五郎的后脖颈。

    这个手表是阿笠博士发明的,叫做手表型的麻醉枪,对于相当近距离的目标,可以在一瞬间就让对方马上昏睡。

    小孩子说的话没有人愿意相信,并且他也不是侦探,没有揭露真相的兴趣,但是寄住在人家家里,终究还是要做出一点事情。

    果不其然,麻醉针射到毛利小五郎后脖颈后,不到一秒钟毛利小五郎就昏睡了过去,并且正好坐在了沙发上。

    谢晨缓缓走到沙发后,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说道:“请等一下,目暮警官。”

    此时,目暮十三正要带着直道返回警局,在听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后,停了下来。

    “他并不是真正的犯人。”

    目暮十三毫不犹豫地说道:“你在说什么啊,这个男人他自己已经承认自己是犯人了。”

    “他确实是计划要杀人,但是,事实上却失败了,请你看一下香烟的烟蒂吧。”

    目暮十三疑惑的看了看自封袋里的半截香烟,但还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谢晨继续说道:“房间里所留下的烟蒂跟香烟是分开的,他抽的是没有滤嘴的品牌。”

    “拿了直道所给的香烟,被害者很习惯的把滤嘴丢掉之后在抽,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抽到有毒的部分。”

    毛利兰问道:“爸爸,那么犯人会是谁呢?”

    “真正的犯人其实就是……”谢晨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深深吸了口气,才缓缓说道:“克彦的母亲,就是你。”

    话音落地,房间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向皆川母亲看去。

    “你……你在说些什么啊?”皆川母亲说道:“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杀他的,你说呀。”

    “你是在食物里面下的毒。”

    “每个人都吃了相同的食物啊。”

    “没错,可是却只有克彦死了,因为他并没有吃,所以才死的。”

    毛利兰疑惑的说道:“你说因为他没有吃才死,这是怎么回事啊?”

    皆川母亲的瞳孔开始渐渐收缩,指尖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位女士,你看到阿进在吃巧克力的时候,好像是相当生气的样子,虽然如此,却又拿蛋糕给他吃,为什么呢?”

    皆川母亲嘴角颤抖,双手握于胸前,没有立即回答。

    于是,谢晨继续说道:“那是因为你在咖啡里面下了毒,而在蛋糕里面放了解毒剂,你看到了阿进喝了有毒的咖啡,慌慌张张的拿蛋糕,也就是拿解毒剂给他吃。”

    说到这里,谢晨稍微停顿了一下,长时间的转换语调,对于小孩子的喉咙来说的确有点疲惫,于是简单调整了一下,才又继续下去。

    “因为你早就知道了,不喜欢吃甜食的克彦,应该是不会吃蛋糕的,所以你就想出了这个计划,也利用了克彦对好美小姐有好感的这件事情。”

    “如果是好美小姐送的巧克力,克彦是不可能不吃的,比大家都还要早到现场的你,拿起了克彦手上的巧克力,而换成了下了毒的巧克力。”

    “当然,这是想要将罪名,嫁祸给好美小姐。”

    在听完这一系列的推理之后,皆川母亲毫不犹豫的说道:“这些全部都是你编的,你根本没有证据啊。”

    “我当然会有证据,证据就在咖啡杯上。”

    谢晨缓缓说道:“但是,你在警察来到这里之前,早就已经把咖啡收拾好了,不过,就算你再怎么洗,还是可以检验出来的,就算没有残留在杯子上,也会残留在排水口。”

    皆川母亲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位女士,藏在你的衣服里面的东西,好像要开始融化了,就是被你掉包的,好美小姐的巧克力吧。”

    皆川母亲的双手立即捂住和服上显微的黑色印记,大声说道:“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知道他要吃好美小姐的巧克力,还有,为什么我要害死我自己的亲生孩子呢。”

    这时候,关谷香忽然说道:“不是这样的,克彦的母亲,早在七年前的车祸当中就已经过世了,也因为这样,才会身为是姑姑的你所收养。”

    说到这里,关谷香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而且,据我说知,克彦他之所以会喜欢上好美,也全都是因为好美长得跟他母亲非常像。”

    “所以你才会知道,克彦他一定会吃好美送给他的巧克力,是不是!”

    面对关谷香的质问,皆川母亲终于低下了头,紧紧抱住了一直拽着她衣角的阿进,失声痛哭。

    “对不起,好美小姐,我无意间在街上看到你在买巧克力,才行起了这个念头。”

    皆川母亲缓缓跪坐下去,双肩颤抖,双手捂住脸,近乎悲凄的声音,像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一种回响。

    “我也是走投无路,我先生的事业失败,因此我无论如何,都要将克彦所拥有的遗产弄到手,我想要保护这个家,还有阿进的幸福。”

    第二十三章漫无目的

    “这都不能成为你杀人的理由……”谢晨轻声说道。x杂∮志∮虫x

    随后,皆川母亲的哭声在房间内回荡开来。

    回去的路上,皆川母亲的哭声依旧在谢晨脑中回响,也许是自己最后那句话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也许不该多此一举,谢晨打开车窗,向外看去。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这的确是四月间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下午,风似有若无,波平浪静,海湾那边就像有一个人轻轻拉拽床罩一般聚起道道涟漪,旋即又荡漾开去。

    焚烧垃圾堆的白烟几乎笔直的伸向天空,海湾里渔舟点点,其上空的海鸥如同白色的漩涡,悄无声息的盘旋不止。

    忽然间,他想起自己所处的位置。

    时间久了,也就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称不上喜欢,但也不厌烦,以前的生活每天都沉浸在杀戮与鲜血之中,从未有一刻放松警惕。

    在那个领域里,自己必要与周遭的一切事物保持距离,所需要的不是感性,而是尺度。

    至于所做之事是对是错,无从断定,对任何人,自己可以完完全全地做到亲切热情,但在同时也能精确的与对方保持毫米之差的尺度。

    但问题就在于此,对于今天所说的话,“这都不能成为你杀人的理由。”那一刻,是否自己已经把握不住尺度了呢。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最终也没有把巧克力送出去,皆川克彦已经死了,若松俊秀也实在是令毛利兰难以下咽,所以两人都把巧克力丢给了他。

    谢晨轻轻掰开毛利兰亲手制作的巧克力,放入嘴中,独有的香味从舌尖处蔓延开来。

    谢晨缓缓摇上车窗,感情这种东西也许自己从来不曾有过,回首望去,甚至觉得人生都无从提起。

    起伏自是有一点,匆匆爬上,草草跑下,如此而已,一无所成,一无所获,一无所有,没有爱过别人,也许也没有被人爱过。

    道路平坦之至,场景单调之极,仿佛在电子游戏机的屏幕上往来彷徨,犹如大力士那样不断张开嘴巴吃掉迷途中的虚线,途中漫无目的,唯死确凿无疑,迟早罢了。

    平凡的人生该是什么样的呢?

    谢晨心想,应该像个平凡人那样一路读完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应该谈上几次恋爱,然后出社会,找一件不高不低的工作,几年之后找一个与自己相合的妻子,就那样一路走下去。

    人生中或许会有一两个梦想,并且努力地去完成它,当然只要努力了,完不成也无所谓,待到儿孙满堂,花甲古稀的时候,就那样静静地死去。

    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