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3 部分阅读
没你的事就不要走过来。”
调酒师微微一愣,立即端上一杯伏特加酒,转身走到他稍远的位置。
不过话说回来,酒吧的环境并不是吵闹不堪,不是每一个人都在大吼大叫,正相反,这是一家休闲型的酒吧,环境温馨优雅,灯光虽不明亮,但却柔和,音响音量也较小。
虽然远离繁华的市中心,这家店也并非简陋。
音响里缓缓流动着某位知名人物的钢琴曲,当歌曲放到第三遍的时候,一名留着微卷头发的中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
“雨真是大啊。”中年男子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雨滴,一边向柜台的尽头走去,“天气预报真是不准啊,随便给我点一杯。”
调酒师点了点头,中年男子在伏特加身旁坐下,调酒师将酒端上来后,立刻转身离去。
看到调酒师走到一边后,伏特加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中年男子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放到了他的面前。
伏特加看也不看,直接将信封揣入怀中。
中年男子啜了一口酒,笑着说道:“不用确认一下里面的东西吗?”
伏特加冷哼一声,说道:“是假货的话我只会拿走你的小命而已。”随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袋,放到中年男子的面前。
中年男子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钞票,拿出钞票后说道:“那我可是要确认一下的哦。”
“随便你。”
中年男子将钞票快速清点过后,扬起嘴角说道:“确认完毕,没有错,然后下一个工作是?”
伏特加没有答话,于是中年男子看着面前的酒杯继续说道:“姑且还是要了解一下下次工作的内容吧。”
“那你知道吗?”
就在中年男子刚刚端起酒杯,准备放到嘴边的时候,身旁忽然传来了男子冰冷彻骨的声音。
中年男子僵硬的转过头,一名穿着黑色风衣,留着银白色长发的男子不知何时已坐在了他身旁的位子上,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琴酒……”
“最近好像有只老鼠在组织周围转来转去的。”琴酒微微侧头,看着中年男子,缓缓说道:“你怎么看?”
手中的酒杯开始摇晃,仅仅是一瞬间的对视,中年男子就像是掉入了万丈深渊,对方的眼神冰冷凌厉,犹如远山之巅上千古不化的冰雪,仿佛能若无其事地杀人的眼神。
“不……”中年男子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不知道啊,没听说过这件事情啊。”
琴酒将视线移到面前空空的柜台上,缓缓说道:“这样啊。”
中年男子立即说道:“那下一个工作是要我找到那只老鼠吗?”
“不是。”
中年男子把刚刚放到嘴边的酒杯又放了下来。
“关于老鼠的事情我还是有点头绪的。”琴酒说道。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随后又舒展开来,颤抖着嘴角笑了笑,啜了口杯中酒,然后说道:“这酒真是好喝啊,是用什么酒混的啊?”
“朗姆。”琴酒薄薄的嘴唇漾出冷冷的笑意,“君度橙酒,少许柠檬汁,这就是被称为结束的酒。”
琴酒的视线再次移到中年的男子的脸上,那诡异的笑容犹如游荡在万丈海底的一抹掠影。
中年男子的瞳孔猛然收缩,慌忙的放下酒杯,向外走去。
“那……那还有一下次工作的话就拜托了。”
看着中年男子走出去后,伏特加忽然说道:“这样就可以了吗,大哥?就这么放他走了,他肯定就是那只老鼠啊。”
“没事。”琴酒的嘴角又漾起更为冰冷的笑意。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汽车爆炸声。
第三章会被反杀
由于酒吧隔音效果较好,在加上缓缓流动的钢琴曲,传进来的微弱爆炸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杂∫志∫虫÷
并且酒吧本身就处在偏僻位置,外面又下雨,估计要等到中年男子的尸体被烧焦了才会被人发现。
就在汽车的爆炸声响起的同时,琴酒的电话也响了。
“是我。”
琴酒拿起电话,放到耳边若无其事的说道:“知道了,我马上就离开这里。”
随后挂断,伏特加坐到中年男子坐过的位置上,拿出信封放到柜台上说道:“然后大哥,这个要怎么办?这份偷运手枪的数据。”
琴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说道:“没有影响,就按计划来,我们的诚意是否传达到从他们准备的钱来看。”
“也是。”伏特加点了点头,说道:“说不定是个陷阱。”
“那等接触了对方的时候再下判断也不迟。”
“那倒也是。”
“并且。”琴酒的嘴角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要放弃那个地方还是很可惜的。”
夜幕降临,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天空竟亮的出奇,遮蔽天空的云如电影银幕一般映出地面的光亮。
毛利兰牵着谢晨缓缓往家中走去,透过地面的水泽,谢晨发现自己的眼睛泛出蜥蜴般的冷光。
在那里,他要开始全新的生活,面对即将融入剧烈争斗的黑暗世界,他要变得比任何人都无坚不摧。
与此同时,东京都米花町五丁目三十九番地,毛利侦探事务所。
这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楼房,从样式上看,楼房应该是七十到八十年代的建造。
一楼是空的店面,二楼是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办公室,三楼则是毛利家的卧室,建筑楼梯直接通到三层,每层连着楼梯都有一个门。
毛利侦探事务所是毛利兰的父亲毛利小五郎经营的一家私人侦探事务所。
毛利小五郎曾是一名优秀的刑警,在警视厅火灾二课和搜查一课都任职过,十年前因为一起事件而辞职,改行当私家侦探。
此时,二楼办公室内灯光明亮,进门左手边墙壁是一块大玻璃窗,玻璃窗上写着“毛利侦探事务所”七个大字。
靠近玻璃窗有一张办公桌,背对着玻璃窗,办公桌上有一盏台灯和一台小电视机,办公桌的前方是两张沙发和一台茶几,右手边的墙壁则有一扇门,里面是洗手间。
这个时间,毛利小五郎正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边接电话边看报纸。
“干嘛啊?”
毛利小五郎腿搭在办公桌上,用肩膀和头部夹着电话大声说道:“吵死了,别就知道发牢马蚤,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啊,不过兰希望啊。”
电话的另一头,则是她的妻子的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是青梅竹马,十六岁就被推荐到哈佛大学留学,但放弃了这个机会,顺利通过东京大学的入学考试。
目前是一位极其有名的律师,其胜诉率高达百分之百,有法律界的不败女王之称。
因为十年前的一次事件,和毛利小五郎分居。
“作为父母去帮女儿加油不是很正常吗?”电话那头的妃英理平静的说道:“我是说在那之前不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反正你这个月也没委托的工作。”
听到对方这样说,毛利小五郎顿时抓起夹在肩膀上的话筒,起身大声说道:“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啊,这个月我可是找了三只啊!”
“三只……”
电话那头的妃英理眉头轻轻一皱,随后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说什么?一位伟大的私家侦探竟然在找迷路的小狗!”
“不是狗!是猫!被小看我啊!”毛利小五郎对着话筒大声说道:“之前我还碰到女大明星出轨制作人的现场,你说什么是事件啊,这当然是事件啊!”
这个时候,东京惠比寿街已经下起了大雨。
几乎已经无人行驶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冲开雨幕,平稳的驶了过来。
“话说那个社长……”
坐在副驾驶上伏特加说道:“为什么要特意把交易地点定在那么引人注目的位置呢?”
琴酒看着前方的道路说道:“那种地方如果我们不制造混乱,大家肯定都不会注意到,如果他带了帮手,那种人多的地方会成为好的藏身之处。”
“果然是陷阱吗?”伏特加说道:“听波本说那个老板和摩本会的人勾搭在一起。”
琴酒缓缓扬起薄薄的嘴角,冷笑一声,然后说道:“波本吗?真是个消息灵通的家伙。”
随后,琴酒从怀中抽出一支万宝路牌子的香烟,叼在嘴里用汽车点烟器点燃,那悄然衔上过滤嘴的薄薄的嘴唇,如刀削般棱角分明。
“算了,就算是真的,我们知道了也没什么问题,只会被反杀。”琴酒嘴角上漾起的那股冰冷的笑意,如同刀锋一般,泛着慑人的寒芒。
随后,汽车猛地加速,向前疾驰而去。
雨点出声的猛打车窗,沿路排列的路灯变得隐隐约约,路灯宛如刻在世界上的刻度,以相同的间距无线延展开去。
新灯光被拉倒眼前,下一瞬间便成旧灯光闪去背后。
与此同时,东京都米花町,毛利兰带着谢晨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我家就在这里哦。”毛利兰笑着对谢晨说道:“好像多了一位可爱的弟弟似的,我来介绍你跟爸爸认识一下,来吧。”
就在毛利兰准备牵着谢晨上楼的时候,毛利小五郎急匆匆的从楼上跑了下来。
“来了!来了!来了!”
谢晨拽着毛利兰轻轻往旁边一侧,毛利小五郎直接扑倒在地。
“半年来终于有工作了!”毛利小五郎毫不在意的大声说道:“有钱人的女儿被诱拐了,是个黑衣打扮的男人啊。”
第四章足球天赋
“犯罪案件又在呼唤我……”
坐上计程车后,毛利小五郎仰起头大笑着说道:“呼唤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啊。∮杂∞志∞虫∮”
笑声戛然而至,刚刚兴奋到一般,毛利小五郎忽然掉过头对坐在一旁的毛利兰大声说道:“为什么你会坐在车上?”
“因为这个孩子他自己跑上来的啊!”毛利兰毫不示弱的大声回应道。
毛利小五郎这时候才发现坐在他俩中间的谢晨,于是说道:“这家伙是谁啊!”
毛利兰立即护着谢晨说道:“是阿笠博士的亲戚的小孩。”
“不要妨碍我工作啊,马上给我下车!”
“不可能!这里是高速公路。”
谢晨跟上来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不想和毛利兰独处,另一方面则是实在是出于无聊,再有就是想看看现在这幅身体到底能够承受住多大的负荷。
就在父女俩争吵的过程中,计程车已到达了目的地,是一栋位于市区边缘带有庭院的别墅。
名叫藤本晃平的中年男子见到毛利小五郎后,立即拿出她女儿的照片说道:“被绑架的小孩是我的独生女,谷晶子,今年十岁,我的管家麻生,曾经亲眼看到犯人。”
管家麻生是一位带着眼睛的老人,此时正站在藤本晃平的身后。
毛利小五郎接过照片后,还未等说话,谢晨忽然说道:“被绑架的时候情况怎么样?”
“啊?”藤本晃平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谢晨说道:“这个小孩子,是谁啊?”
“没什么,是朋友的啊。”毛利小五郎回过头说道:“小兰,请你看好这个小孩子。”
随后,又对站在藤本晃平身后,名叫麻生的关键说道:“那么,麻生先生,请你详细说明一下当时的状况。”
管家麻生说道:“那个时候,小姐从学校回来,正在院子里面玩,然后,从院子的角落里出现了穿黑衣服的男人。”
似乎是在回想当时发生的情景一样,管家麻生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那黑衣人说,告诉你们家主人,如果想要要回女儿的话,就把公司关闭一个月,当然,如果你要报警的话,你女儿就没命,说完这些话之后,犯人就爬上松树逃跑了。”
“那个男人的特征呢?”刚刚被毛利兰领走的谢晨,这时又跑过来问道。
管家麻生说道:“我眼睛不好,看不清楚啊。”
“真是伤脑筋啊。”
面对总是插嘴的谢晨,毛利小五郎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拳向谢晨的头顶砸了下去,但却打了个空……
谢晨就像是头顶长了眼睛一样,在毛利小五郎的拳头将要打在他头顶的前一刻,轻描淡写的向后退出半步,拳头擦着他的鼻尖而过,毛利小五郎也栽倒了下去。
毛利兰立即把谢晨抱起,由于抱的太紧,胸部紧紧贴着谢晨的后背,说道:“不可以啊,谢晨,不可以妨碍我爸爸做事情。”
感受到后背上的柔软,谢晨撇了撇嘴,没有在说什么。
毛利小五郎说道:“对了,其他人有没有听到,犯人的声音或是什么奇怪的声音呢?”
“没有的。”这时,站在一旁的女管家说道:“除了听到麻生先生大叫,小姐被抓走了之外,就没听到什么声音了。”
“只有麻生先生看到犯人了啊。”毛利小五郎手拄着下巴,沉思道:“那么,从对方的要求看来,犯人应该是董事长敌对公司的相关人员吧。”
藤本晃平咬牙说道:“可恶,除了这个要求之外,竟然还要钱啊。”
“钱?”听到藤本晃平这样说,管家麻生立即惊慌了起来。
藤本晃平愤怒的说道:“就是刚刚,有人打电话过来,要我准备使用过的钞票,三亿元。”
管家麻生吸了口凉气,像是辩解似的说道:“老爷,会不会是您弄错了啊。”
藤本晃平说道:“少啰嗦,你给我闭嘴!”
毛利小五郎说道:“你的公司关闭之后,有利可图的公司有哪些?”
藤本晃平回答道:“角红商事把,四井产物,或者是……”
谢晨若有所思的看了管家麻生一眼,对其刚才的反常有所疑惑。
他曾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杀手,几乎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游走,如果没有冷静的头脑和出色推理能力,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谢晨缓缓走到院子里的樱花树下,脚踩着谷晶子被绑架之前所玩的粉红色足球,暗自想着。
“犯人为什么要到家里面来绑架呢?上下学途中抓人不是更简单吗?而且,被人家看见身影,也未免太不小心了。”
想到这里,谢晨将足球轻轻踢起,用膝盖和脚尖来回垫着。
真正完美的杀手需要熟知很多东西,特别是对于谢晨这种习惯了伪装的杀手来说,往往枪法、格斗、匿行等东西还在其次,许多的时候他需要完美地扮演完全不同的人,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作为最出色的杀手,从贵族到乞丐,他都可以完美的转换,他懂得哲学,品酒,会评点时事,懂得各类乐器,精通机械物理,各种类型的运动,涉猎过医学并且精通毒药。
他会易容,会变声,可以易容成任何人的模样,变成任何人的声音,甚至可以变成一个完美的女人。
为了生存,没有人能够想象他经历过多少的挣扎,进行过多少的磨练。
从脚尖到膝盖,在到头顶,这种近乎完美的颠球,即使是职业球员也很难做到,如果没有做杀手的话,一定可以在足球的领域里达到更高的成就。
此刻,毛利兰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明明是七岁的孩子,却将足球玩的如此娴熟,这已经不能是用天赋来说明了。
第五章举止反常
“可是,不要新的钞票也显示出对方相当的冷静……”
“哇,谢晨。ξ杂↓志↓虫ξ”正当谢晨思索的时候,毛利兰忽然走过来说道:“你足球踢得不错嘛。”
“还好啦……”
谢晨微微一愣,以现在这幅小孩子的身体实在不应该表现出太多的东西,于是脚尖微微一偏,将球踢了出去。
“哇啊。”
装作是自己没控制好足球一样,足球落到地面滚出去后,谢晨立即追了上去。
刚刚跑到草丛的边缘,谢晨的目光徒然间变得锐利起来,随后,望着前方的毛利兰也徒然愣住了。
随着声声的低咆,从一个花圃后出现的,是一条凶猛的暗黑色大狗。
冷漠而阴沉的目光望着谢晨,犬头之上,由耳直唇充满了如同老人皱纹般的厚皮褶皱,令人不寒而栗的涎液随着低咆的声音如细线一般的掉落地面。
“扭玻利顿……”
眼前这种名为扭玻利顿的巨犬,是世界上最危险的犬种之一,又叫做那不勒斯獒或者拿破仑獒。这种犬类一旦进行攻击,便是不死不休,而且喜欢将杀死的猎物直接吃掉。
由于本能的反应,谢晨身体微屈,已经做出了战斗的准备。
“喂,谢晨。”这个时候,毛利兰也担心的跑了过来。
就在毛利兰跑过来的时候,谢晨发现这只大狗是用链子拴着的,而且自己刚才的反应实在不像是一个小孩子。
于是,谢晨捡起足球在大狗眼前转动起来。
这只扭玻利顿犬明显是训练过的,看到对方对自己没有威胁,又似乎是主人请来的客人,伸出舌头在谢晨的脸上舔了起来。
“真是稀奇啊。”藤本晃平走过来说道:“巨无霸除了家里的人不会亲近外人的。”
听到藤本晃平这样说,谢晨轻轻皱起了眉头,看着手中的足球暗自想道:绑架的歹徒利用这棵树潜入,再逃离,这么说来的话,这只狗应该会叫才对的……”
想到这里,谢晨摸着大狗的头,回头对藤本晃平说道:“你说这只狗,如果看到别人不管是谁都会叫是吗?”
“是的。”藤本晃平点了点头说道:“因为巨无霸是看家狗中最优秀的。”
“但是,家里的佣人们除了管家的叫声之外,都没有听到其他声音啊。”
就在谢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管家麻生蹑手蹑脚的向房间中走去。
“你要去哪里啊,麻生先生。”毛利小五郎忽然说道。
谢晨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声说道:“终于发现了啊。”
毛利小五郎将管家麻生直接拽了过来,揪着他的衣领说道:“你刚才说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潜入院子里的犯人把小姐带走,再利用那棵树逃走了,为什么看家狗却没有叫呢?”
“这……这是因为。”管家麻生一时说出来话来,惊慌全都写在了脸上。
“而且在你的供词当中,含糊不清的地方太多了。”毛利小五郎紧追不舍的说道:“事实上并没有黑衣男子存在对不对,麻生先生。”
管家麻生立刻慌忙的摆着手,毛利小五郎再次拽起他的衣领,紧逼着说道:“不对,应该叫你绑架小姐的嫌疑犯才对吧。”
看到管家麻生反常的样子,其他人自然也就明白了,藤本晃平愤怒的说道:“你这家伙,麻生。”
“真是非常的抱歉啊,老爷。”
藤本晃平大声说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是谁叫你这么做的!”
“没有啊。”管家麻生像是隐瞒什么一样的摆着手说道:“这全都是我一个人做出来的啊。”
毛利小五郎这时说道:“那小姐现在在哪?”
“在附近的饭店里。”
看到管家麻生如实招供,毛利小五郎仰起头,手舞足蹈了起来,“水落石出了,只要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出动,任何再困难的事件,马上就迎刃而解了!”
比起他的兴奋,谢晨却皱起了眉头,暗自想道:等一下,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呢,这里面另有隐情。
这种想法并没有什么根据,完全是来源于他的直觉。
这时候,女管家急匆匆的从房间跑了出来。
“老爷,老爷,有您的电话。”
藤本晃平却不以为意的说道:“告诉他我现在在忙,等一下再打给他。”
“那是……”女管家坚持的把电话递给藤本晃平。
藤本晃平只好接起电话,将电话放到耳边说道:“喂,我姓藤本。”
电话那头传来了男子低沉的声音,“三亿元都已经准备好了吧?”
藤本晃平的瞳孔猛然收缩,对着电话大声吼道:“你到底是谁?”站在院子里的所有人也徒然愣住。
电话那头的男子继续说道:“我刚才打过电话了,我就是绑架你女儿的人。”
“怎么可能,混蛋,犯人已经……”
毛利小五郎再次揪起管家麻生的衣领,咬牙说道:“你果然还有其他的同伙啊。”
“没有啊。”管家麻生颤抖着说道:“就我一个,你要相信我啊。”
看着管家麻生惊慌又充满担心的样子,谢晨暗自想着。
“这个人说的话是真的,小姐恐怕在遇到第一次绑架之后,从那个原来监禁的场所,又被其他人给绑架了,被一个真正的劫匪绑架了。”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的呼喊声。
“爸爸,快来救我。”
“晶子!”
女孩只发出了一声,嘴巴就立刻被人堵住,那名男子对着电话笑着说道:“我可是很没耐性的,你不赶快准备三亿元,你女儿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哦。”
听到绑匪的威胁,藤本晃平瘫软了下去,颤抖着说道:“拜托你,钱我无论如何会准备,所以,请你让晶子平安无事的回来啊。”
第六章不死不休
“继续延长话题。々杂じ志じ虫々”
谢晨走到藤本晃平身边,贴着他耳朵小声说道:“请你把犯人的所在位置试探出来。”
“所在位置?”藤本晃平不由看向谢晨,脱口而出。
似乎是听到了谢晨的声音,电话那头传来了男子质问的声音,“在你旁边的人是谁,该不会是警察吧。”
藤本晃平立刻解释道:“不是的,他不是警察。”
这时候,还未等绑匪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急促的声音。
“爸爸,是学校的仓库啊,从窗户可以看到很大的烟囱。”
“晶子……”
女孩再次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男子对着电话恶狠狠地说道:“过一个小时之后我在找你,那时候就一定要把钱准备好。”随后挂断。
听到对方挂断了电话,藤本晃平变得不知所措起来,虽然是东京屈指一数的大企业老板,但要在一个小时之内就准备出三亿元的旧钞票还是有点困难。
这时候,毛利小五郎说道:“可以看到大烟囱的学校仓库,那就可以锁定几所特定的学校才对啊,不过为了要争取时间,也要麻烦你把现金准备好。”
藤本晃平立刻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
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谢晨蹲下身用树枝在地面上画出了简陋的地图,用不着看真正的地图,只要是去过一次地方,他都能将平面图的大概样貌勾勒出来。
但并不说他能记住哪家店卖什么样的蔬菜,那家的餐厅比较好吃,更多的是哪个地方利于阻击,哪个地方有利于隐匿。
看着地面上简陋的地图,谢晨心理思索着:犯人会因为地点被知道而紧张,不赶快营救的话,那个女孩可能就……
“你在干什么啊?谢晨。”毛利兰忽然打断了谢晨的思索。
谢晨快速将地面上线条抹去,回头如孩童一般笑着说道:“从绑架到现在,并没有经过很长时间,我想应该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吧。”
“对啊。”听到了谢晨的声音,毛利小五郎顿时清醒,低声说道:“带着女孩子不可能跑太远,如果是在附近的话,而且又限定是学校,那么……”
就在毛利小五郎低头沉思的时候,谢晨跑到草丛中,解开了拴着扭玻利顿大狗的锁链,骑在大狗的背上,向院子外的街道上跑了出去。
“谢晨,你要去哪里啊。”毛利兰跟在后面叫道。
毛利小五郎见状,也立即跑过去说道:“小兰,去追那只狗!”
谢晨没有理会任何人,骑着大狗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奔跑着,脑中浮现出周围建筑的平面图。
“说到烟囱不是工厂就是澡堂,在附近看得到烟囱的学校有五所。”
然而另一边,在一间没有开灯的仓库内,绑匪像是丝毫不担心对方会找过来一样,坐在地上喝着灌装啤酒。
月明星稀,时间以接近凌晨,谢晨骑着大狗跑了五所能看见烟囱的学校之后,依旧没有发现女孩所说的位置。
“全部落空了吗……”
此时,大狗已经累的只吐舌头,已经没有看得到烟囱的学校了。
就在谢晨准备重新开始寻找的时候,不经意的抬头间,不远处的一栋高层大楼映入了眼帘。
“该不会就是……”
谢晨无奈的笑了笑,骑上大狗向大楼的侧面跑了过去。
“从旁边看,她把这栋大楼看成是烟囱了。”夜色下,从大楼的侧面看去,果真如同烟囱一般。
谢晨的脑中再次浮现出周围建筑的平面图,在附近,可以把这栋大楼看成是烟囱的学校是二桥中学。
于是,谢晨骑上大狗像二桥中学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学校阴暗的仓库内,男子对着电话说道:“钱就放在百神井公园的凳子上,我拿到之后,就会放你女儿回去。”
“让我再听一次晶子的声音。”藤本晃平在电话那头喊道。
“待会在慢慢听吧。”说完这句话之后,男子将电话挂断,对着被绑在一边的小女孩说道:“生意已经做成了,也就是说,你也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说到这里,男子压了压头顶的棒球帽,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开刃的匕首在阴暗的仓库中闪着寒芒,看着眼含泪光,嘴被胶布堵上呜呜叫着的小女孩,嘴角缓缓扬了起来。
男子手持匕首缓缓向小女孩走去,才走出两步,砰的一声,仓库的门被人撞开,微弱月光从门缝射了进来,紧接着,一个黑色的物体向他飞了过来。
门被撞开的同时,男子微微一愣,以为是警察,仓促之下向前扑去,想要利用小女孩当人质,为自己脱身。
谁知刚刚将小女孩抱起,手上一麻,匕首直接飞了出去,对方扔进来的石子,竟然在阴暗中穿过了堆积的木箱,准确地打中了自己手上的匕首。
匕首落地的同时,门外传来了狗哮声,男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名叫巨无霸的扭玻利顿大狗扑倒在地。
被绑住的小女孩也从男子怀中脱落,谢晨立刻走过去将他扶起,替她撕开了粘在嘴上的胶布。
随后,小女孩哇哇的哭了起来。
“喂……”谢晨无奈的笑了笑,想到对方刚刚被人刀逼着,没有吓昏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谢晨替小女孩松绑后,立即跑过去拉住大狗的锁链,这种扭玻利顿犬一旦进行攻击,便是不死不休了,如果就这样将绑匪咬死了,以后免不了麻烦。
这时候,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也跑了进来,借着微弱月光向地上看去,绑匪的上衣已经被巨无霸撕得粉碎,身上也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你们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呢?”谢晨挠了挠头问道。
第七章意味深长
“我追着你跑到附近,听到狗叫声就进来了。∮杂∞志∞虫∮”毛利兰说道。
而另一边的毛利小五郎走到绑匪的身边,用脚用力的踢了两下,说道:“你就是歹徒了吧,可恶。”
在一连说了三声可恶之后,毛利小五郎又摆出了那张略显滑稽的笑脸,“绑架的歹徒,被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给逮住了啊。”
“真有一套啊……”谢晨笑着耸了耸肩。
随后,毛利小五郎将绑匪交给了正在附近巡逻的警察,一行人再次回到了藤本家的庭院。
“想出这次绑架事件的人……”
藤本谷晶子站在他父亲面前,低头小声说道:“就是我啊……”
对此,除了管家麻生和谢晨之外,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无法置信的看着藤本谷晶子。
“因为爸爸每天都在工作,都不关心晶子。”藤本谷晶子带着哭腔说道:“所以我才请麻生先生帮忙,制造了这次绑架事件……”
说到这里,藤本谷晶子忽然抬头,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看着他的父亲大声说道:“我觉得只要爸爸的公司休息的话,就可以带我出去玩了啊。”
小女孩近乎悲切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开来,本以为得知真想的父亲会大发雷霆,立刻将自己臭骂一顿,但她抬头间,看到的只是父亲平静的眼神。
藤本晃平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似乎是在进行着某种反思。
“原来如此。”毛利小五郎手拄着下巴说道:“刚开始麻生先生的绑架只是演戏而已是吗。”
随后,沉默降临在空旷的庭院之中,过了大概两秒钟之后,藤本晃平忽然说道:“就算是我女儿摆脱你也不行啊,你做的事我很难原谅你,是不是啊,麻生。”
“是啊。”管家麻生轻轻点了点头。
“为了惩罚你。”藤本晃平指着管家麻生大声说道:“你去筹划从明天开始为期一礼拜的旅行,去的地方就是晶子最想去的澳洲!”
管家麻生抬起头,意外中带有惊喜的看着藤本晃平,“老爷,你……”
谢晨和毛利兰相视一笑,藤本晃平蹲下身,抚摸着她女儿的头顶说道:“当然,是晶子和我,两个人一块去。”
“爸爸……”藤本谷晶子开心的笑了起来,跃入了父亲的怀中。
片刻后,藤本晃平将女儿轻轻放下,对毛利小五郎说道:“把狗放走,去寻找我女儿被绑架的地方,真不愧是名侦探啊。”
“哪里哪里。”毛利小五郎仰起头,摸着后脑勺,得意的说道:“只不过是我的经验丰富而已嘛。”
站在一旁的谢晨干笑了两声,小声说道:“还真敢承认啊……”
“那么,费用我会尽快处理。”
“好的好的,我会等的。”
随后,在回往侦探事务所的计程车上,毛利兰抓着谢晨的肩膀说道:“对了,爸爸,是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阿笠博士想要让他寄宿在我们家。”
毛利小五郎双手交叉在胸前,低头看着谢晨,眉头轻轻皱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稍纵即逝。
“还是不答应吗,爸爸?”毛利兰期待的看着他的父亲。
忽然间,毛利小五郎的眉头舒展开来,又露出他那副标志性的滑稽笑容。
“没关系没关系。”毛利小五郎拍着谢晨的后背说道:“这家伙来了之后工作就跟着来了,事情也很漂亮的解决了,就像是福神降临一样,所以不要说是暂时,一辈子住这都行!”
随后,又仰起头大笑起来。
凌晨的时候,米国,纽约。
绛蓝色的天空像是泼墨后的大肆渲染,洋洋洒洒的铺满了整个天空,晦涩而压抑着。
车辆川流不息,人群熙熙攘攘,城市灯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