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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傻妹妹!女子及竿便可以嫁人,照你这般的家世美貌,京城哪家不赶着想抢你回家!”

    “嗤……”陶萄扯嘴一笑继而道:“我阿娘才不会随意把我嫁给那些人!”

    “哟!那些人?那在妹妹心中谁才不是那些人?”林年苓笑的古怪,“我思量的也不是站在屋外嘴里抹蜜的小子,怕是那个远在边疆………”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陶萄急忙捂住:“表姐可别乱说,要是被人听见………”

    “知道了知道了,看你这没出息的样!”林年苓翻了个白眼有些不屑。

    “你怕什么,虽说他现如今并不受宠,可我见过他小时候的模样,是个有心计担当的!”林年苓摸向陶萄头发上的发簪将它摆正随即又将它插歪,“还是像这样好看一点!”

    陶萄眉尖微微蹙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好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就是怕边疆战乱不休他身处危险,可依我看,那小子本身就不是个好东西,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林年苓话说到一半突然望向窗外的人群,只见原本嘈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门口的人自觉的让出一条路供一穿明黄袍子的人走进来。

    林年苓轻轻啧了一声便低下头附在陶萄耳边道:“你和你情哥哥路上最大的阻碍来了!”

    陶萄被她一声情哥哥吓得够呛,连忙端起身旁的茶杯灌了一口。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起来该出去了!”林年苓替陶萄整了整衣服拍拍她示意。

    卫扬一抬头便看见陶萄一身显肤色的红色华服出来,见此推开围绕着他的一群小姑娘跑到她面前:“今儿这衣服好看!这红色衬的葡萄你皮肤越发白皙!”说完刚要伸手捏捏陶萄的脸蛋,在瞄到身旁的林年苓脸色后嬉笑一声:“表姐今日也好看,尤其这胭脂衬的表姐美若天仙啊!”

    话还没说完,耳朵就被林年苓捏住。

    “啊啊啊……疼…疼…葡萄快救救我啊!”卫扬被捏疼的小脸变形,还是陶萄受不了他的惨叫才把他解救出来。

    还没等陶家夫妇出来就看见褚戈凌面色带笑唤了一声:“陶萄!”

    院中众人在褚戈凌进来之后目光便有意无意往他身上瞄,此刻见他扬声唤陶萄,都瞬间望向那个面容明媚貌美的红衣小姑娘。

    顿时院中众人皆叹:世人所的传陶家独女惊艳绝伦深的太子殿下喜爱果真不假,不但平日里对陶家多加照顾不说,还亲自来参加陶家独女的及竿宴。

    “参见太子殿下!”陶萄似乎早就习惯了被众人的目光巡视朝褚戈凌行礼。

    太子眉间轻皱继而很快舒展又是一副笑脸:“陶萄不必如此多礼,今日是你的及竿宴,我特意让人去寻了南海鲛珠配着温山暖玉给你打造了支簪子,你看喜欢吗?”

    说着便让下人呈上来一盒子打开,一只通体莹白的簪子上嵌了颗散着幽蓝光芒的珠子。

    “太子殿下,这未免有些太过于贵重,恕陶萄不敢收下!”陶萄瞄了眼簪子眼里涌上几分阴沉,这个褚戈凌,在她的及竿宴送她如此贵重的簪子,这院中满京城的达官京眷都在看着,这不就是昭告这些人,她陶萄是他褚戈凌看上的人,谁也不许动的意思!

    院中的气氛顿时冷凝下来,大家都立马转了头不敢多看太子一眼,生怕自己喘气都吸引太子注意免得当了替罪羊。

    还是急忙赶到的陶夫人心态过硬,在当事人脸色僵硬的情况下拿起那根簪子笑语盈盈道:“这簪子我瞧着好看,陶萄小时候也唤的太子一声哥哥,也就斗胆谢过太子这簪子了!”

    卫扬在一旁冷眼看着脸色渐渐好转的太子,轻轻冷哼一声。

    林年苓瞧这赶来的姨妈三言两语就缓解这尴尬,还暗里告诉院子里的诸位,这簪子是太子作为哥哥的身份送给陶萄,只暗叹姜还是老的辣。

    太子倒也没在意陶夫人话中的意思,换了一副笑脸依旧和善的似乎一点也手刚才的事情影响。

    躲在暗中的郗玉托着腮看着院子里的众人,他推算离历劫还有一些日子,所以就在这陶家守着。

    他向来缺心肝,对这人世间七绕八绕的情谊看不清,呆的久了未免有些无聊竟想起离开那天伽罗唤他入书房的事情。

    明明是被阴气缠绕的冰凉的手指,可搭向他手腕的时候却让他感到暖和的心生贪念。

    想到此处,郗玉不由伸手燃起一朵青莲,火苗蹿动之间竟有些讨好的意味,郗玉不知低声说了什么就只见那朵青莲窜出陶府,片刻消失不见。

    而此时的伽罗飞到仙界西山之上,还未来得及靠近便听见里面的轰鸣雷声,伽罗极有耐心的等雷声消失之后才慢慢飞下去。

    “陆衍之,我来替你收尸了!”

    第 三十一章

    陆衍之知自己劫期将近特意寻了座山头,要说这山来头也不小,本是座气运不济的孤山,在千年前的仙魔大战中更是被人削去半个山头,导致山上寸草不生,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任何活物。

    伽罗环视着被劈的焦灼的山头啧了一声:“你这雷劫看来是真的要把你劈死啊!”

    “你怎么有空来了?莫不是………”被劈的焦糊的地上勉强坐着一个人形。

    “她没事应该还在地府呆着呢!我来这事想问你一些事!”

    “什么?”

    伽罗斟酌片刻才开口:“我就是…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堕魔印怎么解?”

    陆衍之听到此才缓缓睁开眼打量着伽罗:“听闻你最近捡了个散仙?”

    “嗯?你怎么知道?这消息传的这么快吗?”伽罗显然有些没想到,随即脸色有些阴沉。

    他捡到郗玉的事,天上只有那二郎神看到过,可依杨戬那性子定不会四处乱说,就算天界的人都知道了,也不该这个封山渡劫的人知道,定是地府中的人偷偷禀告了陆衍之。

    “三界的哪位仙子不对你关心深切,你的一举一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是捡个人回去这种事!”陆衍之说的颇为揶揄,只口不提自己是从哪知道他捡着散修的事。

    伽罗脸色稍微淡了下来,此次找陆衍之还有事问他定不好撕破脸质责他是否在地府插了眼线,反正他回去后自有办法查出来。

    “他身上有堕魔印?”

    伽罗眼瞥着已经快要被劈成焦状的人还有心思来套他的话,心里那一丝的同情顿时消失无影:“最近孟婆那丫头似乎有些过的太自在,整天偷懒八卦惹的地府里的人也是诸多不满,你说我要不要把她逐出呢?当然你放心,她的事不会牵连到你,我还会如约来替你收尸!”

    陆衍之抬起头望了望伽罗,终于在后者漫不经心的笑容中败下阵来缓缓道:“我确实曾经有个旧友被刻下过堕魔印扔进魔域,我曾找过他,他那时神色还如往常还让我替他寻寻去除这印记的法子,那时我走遍世间四海八川都没找到半点线索,再去看旧友之时他已入了魔宛如没有理智的怪物,唯一清醒的时刻便是让我杀了他!”

    “你知道我那时剑道大成,可却险些被旧友击杀,被刻堕魔印的人免不了变成怪物的命运,殿王还是……”陆衍之看着伽罗的脸色,嘴里的尽早杀之四个字活活咽下去。

    伽罗听的心下一颤,望向陆衍之,后者报以很是诚心的目光:“你知道,阿勺还要托你照顾,我不可能欺骗你!不过你可以去找找明净那和尚,他懂得邪门歪道比我多,恐怕对这方面也会有研究,更何况他身边养的那只小狐狸可是青丘传人,要知道当初天帝刻的堕魔印还曾问过青丘人呢!”

    伽罗听的有些发愣,此刻一朵青莲直直朝他飞来,陆衍之见他不在意以为是被刚才的事打击到,刚要伸手替他挡下就见那青莲极其乖顺的趴在伽罗的肩上一副讨好的模样。

    “这是什么?”见伽罗脸上竟勾着一抹笑,陆衍之难得开口多问道。

    伽罗明显不愿多谈摆摆手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去寻那秃驴了,等我回来给你收尸!”

    陆衍之望着伽罗的身影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嘴里不知喃喃自语着什么。

    西边青山之上,青玉嗅嗅鼻子随之一脸厌弃嘀咕道:“这两天是遭了瘟吗?怎么一个接一个往这山上跑!”

    明净阖着眼养神,只见他穿着一袭白裳,全身上下无半点装饰,素白干净配着他那张禁欲克制的脸让人不由心生虔诚,但若是细心便能看见他的手腕脚腕之处如烙印般刻着黑色的印记。

    “秃驴我来瞧你了!”

    伽罗踩着祥云落在山上,见青玉脸色僵硬恍若不见的打招呼:“青玉真是越□□亮了,看来这山上的风水养人啊!”

    “笑面虎,跟那人一个德行!”

    “哪个人?”伽罗敏锐的听到反问:“怎么?还有人来找你们?”

    青玉自知失言冷哼一声便幻化为原形趴在明净身旁。

    “谁来找过你,秃驴!”伽罗陡变神情,连声音也多了几分迫切。

    “你来干什么?”明净不答反问。

    “是不是他,除了他不可能有人来找你!”伽罗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呼吸变得急促,苍白的肤色也染上几分红晕。

    “他已经死了,你亲眼看到的,伽罗你遇到他的事情便失去了理智!”明净这才睁开眼定定看着伽罗,“你掌管轮回,他到底是不是死了,你最是清楚!”

    伽罗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艰难开了口:“我来找你是想问点事情,关于堕魔印!”

    “你问这个干什么?”明净皱了眉似乎有些厌恶。

    “有解除的办法吗?”

    “没有。”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

    “堕魔印是天道所造,天帝不过是依它命令行事罢了!”明净说的颇为憎恨,把天道两字放在嘴里嚼烂了才吐出来。

    “真的没有半点法子吗?”伽罗不死心的追问。

    “你知道它的手段,堕魔印既是它造的,就不会有半点留情,再者千百年来从未听说过谁被刻过堕魔印,即便我当初如此也只不过是封印在这山上!”明净抬起手腕露出上面的黑纹笑的颇为讽刺

    伽罗被说的有些丧气,确实如此,即便当初叛逆如明净也不过是封印山上百年,可郗玉身上的堕魔印确实实实在在的,那他到底是何方人物才会被如此对待。

    “魔域□□的事你听说了吗?”明净摸了摸旁边的狐狸,毛色柔软洁白看起来手感很好。

    “听说了,二郎神已经去了!”伽罗有些心神紊乱,答的也有些心不在焉,,“别摸了,毛都摸秃了!”

    青玉闻言立马朝伽罗露出尖利的牙齿。

    “你打算怎么办?”明净眯着眼试探地问。

    伽罗显然不是被人套话的人:“自上代十殿王参与仙魔两界混战不幸身亡之后,地府便发誓再也不会参加这两界的纷争,本王主管天地轮回,自不会送上门去替人擦屁股。”

    “嗤………这屁股怕是你不擦也要擦!”

    “……………”

    “西边那位发话,替我求情饶了我四百九十八年的牢期,也就是我再过不久就可以离开这里!”明净脸上带着笑意,话语里却像藏了恶毒的银针让伽罗也有些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