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截胡,怎么是你
第227章 截胡,怎么是你
第227章
苏墨晚看向身后的林子,虽然看不见人,可是能显着的感受到有人在四周。
大喝一声之后,便不见人现身,苏墨晚皱着眉,对着封越道:“岂非是我们的人?”
“不是。”
封越摇了摇头,如果是他们的人,应该不会躲潜藏藏,直接就现身了。很显然,这林子里除了他们之外,尚有第二拨人。
这个认知让封越捏了一把汗。
也幸亏是苏侧妃将人发现了,否则效果不行设想!
他再次将食指屈在唇前,吹了一个灯号。纷歧会儿便传回来一样的回应,封越这才对着苏墨晚道:“苏侧妃,属下已经见告他们小心了。”
“好,既然对方不现身,咱们就先去救人,横竖总有露面的的时候!”
苏墨晚说着,略略扫了周围一眼,踏着林梢便往囚车的偏向飞身而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林子中段靠近出口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的刀剑相碰声,可见打架猛烈很是。
苏墨晚心里一紧,运起十乐成力。如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已往。
跟在身后的封越虽然也起劲想要跟上,但照旧被甩下了一段距离来。
苏墨晚险些是眨眼之间便来到了打架处,她从林梢上看下去,只见十几个黑衣蒙面的人正在和官兵纠缠,官兵人数虽然多了一倍有余,但显着能看出颓势。
打架的十几个黑衣人见苏墨晚过来,一开始并不知道是敌是友,幸亏其中两人是在西院门口做守卫的,见过苏墨晚穿男装的样子,所以也只是愣了一会儿便将人认了出来,以暗语将苏墨晚的身份传给了其余十六人。
苏墨晚没管征战的人,脚尖一点,直接便朝着囚车去了。
躲在两个官兵之后的李君莫见人直接朝着囚车去,赶忙将护着他的两个官兵往前一推,下了死下令道:“给本官拦住这人!否则提头来见!”
两个官兵被苏墨晚从天而降的威风凛凛吓得不敢上前,但无奈李君莫发狠下令,只好双双咬牙,捏紧手里的大刀便冲了已往。
囚车里的倾城是见过苏墨晚穿男装的样子的,所以此时不费吹飞之力便将她认了出来,脸上马上就扬起了笑意,动了动发麻的双腿,想要站起身来。
却因为蹲的太久,又跌了回去。
她很想启齿喊一声‘墨晚’,但嘴张开了才意识到这样会将苏墨晚袒露,便只好将一双含着晶莹泪的眼睛直直的望已往。
苏墨晚轻轻的落在了囚车上,伸手将囚车的门狠狠一拽,居然硬生生的将车门拽开了。并不是将链子拽断了,而是木头做的车门直接便断裂开来。
可见是用了内力的。
“倾城,我来了。”
苏墨晚一双露在外面的眸子里盈满了心疼,倾城虽然混的是风月场所,可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不外是短短的一天,人已经显出了几分憔悴,看得苏墨晚又将牙咬紧了几分。
“小心!背后有人!”
倾城原来一脸喜色,可是就在苏墨晚伸手要来拉她的时候,见身后两个官兵脸色狰狞不要命似的向着苏墨晚冲过来。
苏墨晚并没有转头,侧身甩出一道气劲,将两个鼎力大举冲过来的官兵一下子便掀出了三米远!
那两人挣扎了一下,发现胸口闷痛得厉害,爽性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躲在树后的李君莫见来人身手如此骇人,瞬间拔了腿就往林子深处跑去,虽然有些跌跌撞撞,但逃起命来,行动居然不算慢。
这时候封越刚刚赶到,见李君莫朝着林子里逃去,便对着苏墨晚请示道:“属下去追人。”
“不用。”
苏墨晚将倾城小心地拉了起来,双手捏住枷锁的双方,运起内力轻易的就破开了,‘咔嚓’一声,响的有些骇人,看得一边的封越心下惊讶。
苏侧妃这般功力,恐怕不比主子差……
倾城重获自由,双手酸软,差点就要跌坐下去,苏墨晚索性就让她坐了,究竟让封越来扶有些不妥。
“有弓箭么?”苏墨晚等倾城坐下,便转头看向封越。
封越身上没有,可是十八侍卫手里有,封越转头喊了一声,便有人直接从肩上取下弓箭,直直的扔了过来,不等封越去接,苏墨晚便在半路将弓箭截了,直接往林梢上去。
虽然十八侍卫的身手不弱,但望见苏墨晚这么飘逸的轻功照旧禁不住在心底狠狠地佩服了一把,虽然,他们是没体会到封越刚刚被远远甩下的痛,否则也就不会是佩服这么简朴了。
李君莫已经跑出了两百来米,身影在林子中来往返回穿梭,看起来惊慌无比。
苏墨晚踩在树梢,远远的望见他狼狈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将手里的弓箭牢牢捏着,踏着树梢便追了已往。
这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下来了,李君莫跑在林子中,专门往光线暗的地方躲。由于身躯有些肥胖,这么一会儿早就已经气喘如牛。
他跑到一处光线十分昏暗的地方,背倚着一棵能将他背影盖住的粗大树干,狠狠地喘了两口吻,又将被树枝刮扯得有些破烂的袖子举起来,擦了擦脑门上如注的汗珠。
就在他喘到第三口吻的时候,眼珠子倏地瞪大了,直直的看着前方,眼里满满的都是惊惧!
“你、你是谁?!”
不远处的树上,坐着一个黑影,隐在树枝里看不真切。
李君莫的心怦怦直跳,他以为自己的死期快到了,出口的嗓音都哆嗦了起来。
那黑影轻轻哼笑了一声,跃下树来,抽出背在后背上的剑,霎时传来一阵剑出鞘的极重声,李君莫吓得两腿发软,差点就要跪倒。
“阁,左右是那里英雄好汉!本、本官与你无怨无仇!你、你要谋害朝廷命官吗!”
那黑影走出两步,李君莫便能瞧见那人黑如曜石般的眼睛,看着他像看一个死物。
那人蒙着面,面巾下的嘴唇微动,吐出一句:“既然是谋害,就不会有人知道。”
李君莫这回是真的尿了裤子,他抖着腿扶着树干才委曲站稳,但一股掩不住的尿骚味又让他连强撑的气力都没了。
他将前因效果想了一遍,便急急的道:“左右听我解释!今天谁人监犯不是本官要押过来的,实在是沈贵妃以权压人,还威胁本官,若本官不从,一家老小的命就难保了!”
“沈贵妃?”那黑影脚步果真顿了一顿。
李君莫见此,赶忙就再接再励道:“是是是!是沈贵妃强压本官,将这案子迅速结下,还让本官要马上将谁人舞姬押赴刑场!”
黑影将手里的剑晃了一晃,吓得李君莫刚刚站起来的小腿肚子又开始发抖。
“沈贵妃为何要和一个小小的舞姬过不去?”
“这、这本官就不知了!”
“沈贵妃那里来的人威胁你?”
沈贵妃是左相府嫁进宫去的,这话也就是在说,岂非左相府也在这件事内里出了力?
明知这是一个陷阱,但李君莫这时候为了保命,已经顾不得之前说过的什么全家老小了,便将事情抖了出来,道:“是、是左相府的大令郎,是他亲自和本官说,这是沈贵妃的意思!”
“看来左相府简直是已经摩拳擦掌了。”黑衣人叹完这一句,便提着剑朝着李君莫走已往。
就在这时,另一个偏向传来一声冷喝:“慢着。”
黑衣人循着声音的偏向看已往,便见一个白巾蒙面的人虚虚漂浮在林梢,一观之下,心底一惊,此等功力已经远超自己之上。
李君莫见又有人,下意识的就赶忙求救。“壮士!壮士救命啊!本官乃朝廷命官,这、这人要暗害于我!”
地上的黑衣人一看妆扮就不是封越他们一拨的,苏墨晚皱了皱眉,岂非是刚刚她察觉到的谁人生疏气息?
“你是什么人?为何泛起在此处?”苏墨晚居高临下的问道。
地上的黑衣人仰着头,将她扫了一遍,道:“是谁左右就不用管了,只不外,这狗官今天是不能留了。”
那人说着,举起剑就朝着李君莫刺了已往,吓得李君莫一个大叫绕到了树干后企图躲过一击。
虚虚踩在树梢上的苏墨晚那里能让别人动手,于是直接搭弓,眯着眼将箭头瞄准李君莫后心,“唰‘的一声,弓上的箭离弦,似一道闪电般朝着逃离的李君莫射去。
就在地上的黑衣人把剑刺向李君莫后心的时候,苏墨晚的箭厥后居上,抢先一步,直直没入李君莫的后心!
李君莫瞬间便朝前倒去,肥胖的身躯簌簌发抖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已经气绝身亡。
苏墨晚收起弓,面巾下的淡色薄唇勾起一抹发泄后痛快酣畅的笑意。
她原本并不想直接射杀李君莫,虽然她简直很想杀了这狗官,可是又想到了慕容景,慕容景会派人随着她来劫囚车,已经批注李君莫的生死由她做主。
但俗话说国有王法家有家规,狗官虽然可恨,但会有王法来治罪。此外不说,宋初文肯定是会将李君莫问罪的。
她气虽气,但也还剩了一丝理智。
可是刚刚那黑衣人举剑向李君莫刺去,便可看出腾腾的杀气,李君莫横竖难逃一劫,与其自制了别人,倒不如她亲自动手!
那黑衣人被截了胡,似乎有些不兴奋,伸出脚踢了踢李君莫的尸体,看人死透了没有。
就在这时,苏墨晚已经无声无息的到了黑衣人身后,黑衣人感受到她的靠近,便想退开。
惋惜已经晚了一步,苏墨晚捏着手里揭下来的黑巾,瞧着那张秀气的脸,有些讶异。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