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野鸡,表小姐
第57章 野鸡,表小姐
苏墨晚听见这一声‘唐敏之’,眼珠子瞬间就转到了青衫男子身上去,只见青衫男子也正向她看来。
苏墨晚眨了眨眼,这不是被七公主误打的谁人吏部尚书家的小令郎吗?
唐敏之原来想对着酒楼老板讲原理,谁知道一转头就见酒楼老板盯着他看,而且还看得目不转睛。
他连忙就微微红了脸,“这位、这位女人,在下姓唐,实在不是在下找事,明确是在下先来的,晋王殿下非得横插一脚。”
苏墨晚被那一声‘女人’叫得心底十分舒坦,连忙就道:“唐令郎放心,我的酒楼虽然不大,可是规则照旧有的。”
随即转头以眼神询问钱掌柜,钱掌柜又十分隐蔽地传回一个眼神。
苏墨晚收到,连忙就笑道:“既然是唐令郎先来的,理应是唐令郎的,钱掌柜,付托厨房,再给唐令郎送一道‘鱼跃龙门’。”
钱掌柜应声退下了,唐敏之见她都这么发话了,连忙就谦和的笑了一声,“在下多谢女人的盛情。”
跟在他身边的几个令郎哥脸上也放松下来,纷纷坐下。
晋王殿下可就不满足了,连忙拧起剑眉,朝着苏墨晚道:“喂!你这算是公报私仇吗?本王和你虽然有些不愉快,但你也不能向着这个小白脸啊!”
‘小白脸’唐敏之脸上笑容依旧,一双桃花眼泛着谢谢的笑意。
苏墨晚回了唐敏之一个笑容,“唐令郎慢用,先失陪了。”
说罢,拉起慕容轩就往外拖。
慕容轩瞪着眼,嘴里直嚷嚷着‘放手’,挣了几下没挣开,等到了另一个雅间里,苏墨晚才一把铺开了他,笑道:“晋王殿下,我开个酒楼不容易,还要养家生活的,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少找点事儿?”
听见‘养家生活’四个字,吟霜又忍不住想,王爷似乎没有崎岖潦倒到要苏侧妃来养的田地吧?
同样是‘养家生活’四个字,到了慕容轩耳朵里就纷歧样了,他挑了挑眉,“就你这样的女人还能嫁出去?哪个倒霉男子这么没眼光!”
一边的吟霜眼神闪了闪,晋王殿下这话到底要不要回去和王爷禀告……
对于他的居心讥笑,苏墨晚丝绝不在意,“行了晋王殿下,您要吃什么只管点,今天这一顿,我请客。”
苏墨晚说完这一句,就要转身走人,晋王殿下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她袖子,“谁要你的施舍,本王会付不起这两个钱?家里有个吃软饭的男子简直不容易,照旧拿着回去生活吧!”
说着,甩出一锭金子,苏墨晚伸手,稳稳捞在手心里,“既然晋王殿下破费,那就不客套了,小二,给殿下上菜吧。”
苏墨晚揣着一锭金子就踏出了雅间的门,也就没注意跟在后面的吟霜面色十分怪异。
晋王殿下说王爷是吃软饭的,这话要怎么和王爷说……
身后的雅间里,晋王殿下的几个狐朋狗友纷纷落座,好奇道:“殿下,您是怎么和这酒楼老板认识的?”
晋王殿下没好气道:“万花楼里!”
“万花楼?!”几个令郎哥纷纷瞪大了眼,“不愧是做大事的,这年头连女人都逛起青楼了!”
另一个令郎哥一脸同情,“不知道她家里谁人吃软饭的男子知不知道。”
书房里的秦王殿下突然打了个喷嚏,放下手中的狼毫,皱着眉头对外面的封越道:“去看看苏侧妃回来没有,要是还没回来就派人去酒楼看看。”
而两墙之隔的另一个雅间里,唐敏之正被几个挚友逗弄得一酡颜云。
吏部侍郎家的令郎一脸不怀盛情,“敏之啊,这酒楼老板二话不说就站在咱们这边,是不是看上你了?”
唐敏之脸上有点烧,斥道:“你别乱说,毁人家女人的清誉!”
“哎哟哟!敏之你这副春心激荡的样子还真是少见啊,我看不是人家女人有心思,是你有了什么心思吧?”另一个令郎朝着他暧昧的挤了挤眼。
另一个令郎也笑了,“可不是,刚刚那女人走的时候,你们没见敏之的眼珠子都要随着走了么?”
几小我私家连忙大笑起来,朝着唐敏之道:“你就别欠盛情思了,这酒楼又不会跑。大不了咱们多来频频,混个眼熟,一来二去,等生米……啊呸,等未来你成了酒楼的‘老板娘’,可不许收兄弟们的银子啊!”
唐敏之见几人越说越没边际,连忙就板下脸来,“去去去,再乱说就走人!这顿饭我不请了!”
几小我私家只当他欠盛情思了,纷纷住了嘴,“开顽笑,就这一个菜,小爷得攒一个月的钱,敏之难堪请客,各人不要客套啊哈哈!”
再说苏墨晚,出了雅间下了楼去,见钱掌柜在柜台上忙得焦头烂额,大堂里伸脖子听消息的也早就点了菜吃上了,门外看热闹的也散了。
沉吟了一番,苏墨晚又想起来得让钱掌柜学一学简记,于是走了已往。钱掌柜见她已往,连忙搁下手头的毛笔,松了一口吻道:“刚刚的事多苏侧妃了,否则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不用担忧,”苏墨晚笑了笑,“以后再有这样的事随时通知我就行。尚有,我看最近客人许多,您记账有些吃力,我这里有一种新的记账要领,不知道钱掌柜要不要找个时间学一学?”
钱掌柜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虽然要学!等忙过这一两个时辰我就已往,还请苏侧妃不惜见教。”
虽然成衣铺那里情况稳定,可是苏墨晚照旧决议已往转一转,横竖回府去也没事可做。
自从成衣铺搬到了朱雀街,生意渐有转机,再加上新款成衣的上市,是三个店肆里现在最赚钱的。
刚刚到了成衣铺外,就听见内里有人在争执。
苏墨晚眉头一皱,岂非这里也有人抢?还没等她走进去,就听见内里传来一声急喝。
“陆青桐,你讲不讲原理!别以为本小姐就不敢和你动手!”
这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只听另一个声音嗤了一声,不屑道:“那里来的野鸡,还以为自己是凤凰呢!”
谁人熟悉的声音马上震怒,“你说谁是野鸡!我可是堂堂将军府的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