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远点,别占我便宜
林云霁的脸立刻红了,她刚才正在夜傾西身上占便宜的时候,被南齐燕看了个正着。
夜傾西的俊脸也不自然起来,冰冷地扫了林云霁一眼,眼底的愤怒与痛恨如滔天的巨浪。
夜夫人看事情真是不好收场,就朝那几个长老示意了一下。
对方马上退了出去。
“云霁,你也先出去吧,我和他谈谈。”夜夫人又将在一旁观看事情发展的林云霁也支了出去。
现在屋里只剩了端木凌云、南齐燕、夜傾西和夜夫人。
夜夫人又看了看南齐燕和端木凌云。
“那我们也先出去吧。”端木凌云碰了碰南齐燕,两人也缓步走了出来。
那几个人都在离正房比较远的位置上,只有林云霁靠近廊下站立。
“往远点,母子谈话我们都不适宜旁听。”南齐燕回收将林云霁赶走一些。
林云霁带着研究与不屑的目光扫了南齐燕浑身上下,低声道:“你果真是林云夕么?是不是和你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爹娘一个德行?我的好事被你搅黄了我觉不会善罢甘休的!”
“已经黄了,林云霁,你做这种霸王硬上弓的丑事,估计你那个爹也好不到哪儿去,可能比你德行还不如!”
南齐燕看对方出言不逊,竟然捎带这自己的父母,虽然自己没有什么记忆,也不是自己真正的父母,但是对方的行为实在可恨!
“你……”
“你什么你,想挨揍就直说!”南齐燕说着就要上前。
端木凌云一把拉住她的手,往另一边走走,同时低声道:“别这样,冷静!”
“冷静?她在骂我爹娘哎,我岂能容她?”南齐燕边说着边回头指着林云霁警告着。
“夜傾西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端木凌云将话题转到夜傾西这件事上,目前他感觉这件事不好处理,“光明派肯定不会轻易将这门亲事退了的,而唐门也没有办法退掉,夜傾西真是会为难了……”
端木凌云没有告诉南齐燕当初是自己给夜夫人写了一封信,叫她管教夜傾西,不过自己并没有多大恶意,那时夜傾西总在王府呆着,想办法和南齐燕靠近,现在虽然自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当时不清楚,那也是自己锁能采取的办法之一。
其实,每个人的婚姻哪有那么完美的呢?自己当初和南齐燕不就是这样么?自己巴不得她赶快走,可现在自己却想尽办法靠近她,舍不得她离开自己半步。
不管她是谁,南齐燕也好,林云夕也好,自己不会再错过她,会用尽自己的努力来重新获得她的信任。
南齐燕自从和端木凌云见了面也不好好和他说话,但现在却情不自禁与他交谈起来,不管怎么样,自己总是情不自禁的信任他——这德行也真是没救了,不过自己的底线还是有的,就是绝不会和他重修旧好。
“不管怎么,我不希望看见夜傾西如此痛苦——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够多了,要是婚姻都这么勉强,那还有多少快乐呢?……”南齐燕靠近端木凌云耳边低声发表着自己的建议,因为林云霁在不远的地方,所以她说的小声,以防对方听到。
端木凌云靠在一根柱子上,沉默了片刻,又靠近南齐燕道:“你要怎么帮他?……”
“看看他和他的母亲谈话的结果吧……”南齐燕说完,靠在了柱子另一侧,望着苍茫的夜色,心里对个那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回顾了一下,然后不由笑了起来。
林云霁现在一定非常恨自己吧?生生搅了她的好事,而且这个脸皮厚的女人不顾夜傾西反对,对他用强,被自己直接看见了,真是丢脸至极——当然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似乎也有些尴尬。
“你笑什么,丫头?”端木凌云忽然将头侧过来靠近她低声问道。
南齐燕笑得有些忘形了,没心没肺地一侧脸,夜色昏暗,她的鼻子和嘴直接蹭到了端木凌云柔滑的脸上!
甚至,她的嘴似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对方的唇,软软的,还有那熟悉的香味没有任何阻碍地进了她的鼻腔。
“远点,别占我便宜……”南齐燕说着,有些机械地往后退了一下。
端木凌云一顿,其实自己并没有借机揩油,好像是她主动上来的?
端木凌云忙往后挪了一点。
两人都有点讪讪的,一时没有了话。
屋里母子两人现在也正在进行谈话。
“小夜,云霁我是娶回来了,我没有办法退掉,你看要做怎么办?”夜夫人索性将事情的主动权扔给夜傾西,“你若不要她,唐门没有办法向光明派交代。”
夜傾西朝夜夫人单膝下跪,道:“母亲,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您比我都清楚,我喜欢云夕,这么多年从没有变过,虽然她嫁过人,可是那是她丧失了之前的记忆,并不是她的错,而且她现在已经是独身,正是我履行承诺的好机会,所以我去光明派向林掌门禀明胡思情的原委,请他原谅我的退婚。我与林云霁并没有实质行的结果,所以她并没有太多损失,这远比以后过的不幸福要好一些……”
“那光明派掌门岂是好惹的主儿,这么多年为娘看了很多,他和之前掌门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你要是这样为了前掌门的女儿,不要他的女儿,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休,为娘是担心他会对你不利……”夜夫人叹口气,坐在了梨木圈椅上,一副沉思的表情,“何况,这个南齐燕一回光明派,光明派势必会有一场变动,到时候她还不一定能不能顶得住呢——不,是她根本顶不住,她一个小小女儿家哪有实力去和对方抗衡?你要是站在林云夕这边,也会卷进去的……”
“我知道,母亲,你忘了,当年您也对前掌门和云夕相继离世表达过怀疑,要是这中间真有什么猫腻,我绝不会袖手旁观,唐门也不会袖手旁观!”夜傾西起身走到母亲跟前,语气温和至极道,“母亲,这些日子您把我都快绑成废人了……”
说着,夜傾西将手伸出去让对方看自己的伤。
夜夫人叹口气,又无奈又心疼地握住慢慢揉着,同时骂道:“谁叫你不听我半句话?乖一点会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