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来的正是时候!
南齐燕先是一顿,接着俏脸腾得红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句话,还是在和自己见第一面的时候!
“夫人多虑了,我南齐燕虽然与我夫君和离,但并没有想过要嫁给夜公子,我与夜公子是很好的朋友,一起为南秦出过力,他前不久接到家书说有事,便急急忙忙赶回来,原本说回来看看就会重新回去,但到现在我与他另外一个友人也没有收到他只言片语,所以才想着过来看看而已……”
南齐燕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波澜不惊,但是心里的羞愤却愈加浓烈!
果然是古代,自己这个“二手货”的确是差了很多!其实自己虽然说可以考虑夜傾西,但是并没有真正去那么严肃考虑过,说来不过是宽慰自己的话,而现在,对方直接说出这个事实,还是让自己不能接受,仿佛是莫大的羞辱一般。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不过现在见他不太方便,你的意思我会转达。”那个夜夫人很客气地拒绝了南齐燕表达的见夜傾西的意思,并且隐约传达除了逐客的意思。
南齐燕见她对自己如此不客气,心里早不痛快了,现在听到她说自己见夜傾西不方便,还表现出赶自己走的意思,立刻恼了,随即立刻露出关心的样子道:“夜公子怎么了?我们当时可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他要是知道我和紫鹤来访,绝对不会闭门不出的!”
夜傾西可能不知道自己来,所以才没有出来,要是他知道自己和紫鹤来看他,以自己对他的了解绝对会出来,绝不夸张。
夜夫人看南齐燕没有知难而退,便叹口气道:“夜得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不能见人,所以我便给他娶了亲,打算冲喜。”
啊?夜傾西病了,而且和端木凌云一样的狗血,都要娶亲冲喜?!
“哦?这么严重?”南齐燕没有怀疑,对方是夜傾西的母亲,不可能说谎话,可是他身体好好的,怎么会忽然病倒,而且还病的如此厉害?“是得了什么病?”
那夜夫人讳莫如深地看了南齐燕一眼,缓缓道:“南齐小姐还是不要问了,你和小夜不过是普通朋友,为什么要追根究底没完没了呢?千万不要让我认为你和你夫君和离真是因为小夜——我知道他继承了我的美貌,是个女人见了就把持不住,对他倾慕的女子数都数不清,不过他已经是未婚妻的男人了,其他人不要做非分之想,就是想要做笑靥的女人,最多是个小妾!”
“夫人,我再声明一次,我和离与夜傾西没有半点关系,来找他也不是为了想要嫁给他,请您务必明白!我南齐燕虽然和离过,也不会沦落去做别人的小妾!”南齐燕面对夜夫人指桑骂槐的话气得小手攥的紧紧的——夜傾西这个娃娃挺好的,怎么就摊了这么一个妈?!这个和端木凌云如此相像?!难道一个优秀的男子身后都有一个极品的妈?!
那个夜夫人漫不经心地抚弄着自己的指甲,懒散地笑笑:“谁知道呢?你被夫君休弃,看到一个美男子心猿意马的情况也是有的吧?”
南齐燕急了,正要说话,却听的一个动听的男声沉沉传进来:“夜夫人总是如此咄咄逼人么?”
那夜夫人明显一愣!忙做出一个防卫的姿势提高声音道:“是谁竟敢闯进唐门,出来一见!”
她发愣的原因是自己没有接到任何一个人的通报,这人越过了唐门所有的明卫、暗卫径直来到了自己的院落,而且不知道在外面呆了多久,自己竟然没有发觉!
可见这个人的武功已经到了什么地步——进唐门如进无人之境!
随即,一个身影在外面现了身,那些侍卫才拔刀出鞘将对方围在中间。那人好整以暇,双手负后,一片悠闲。
夜夫人出了里屋,来到堂屋,隔着珠帘警惕地打量着对方,一字一句问道:“阁下何方神圣?”
她的话音刚落,那珠帘忽然被什么震碎了,珠子呼啦啦滚落一地。
这个举动又引得侍卫和夜夫人警铃大作,随时做出还击的准备。
出于好奇,南齐燕也出去到了堂屋,现在那珠帘不见了,来人颀长的挺拔身材也清清楚楚地落在南齐燕和夜夫人的眼里。
然后,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美得模糊了男女界限的五官,完美得无可挑剔;魅惑世人的容颜光华四射,绝美的五官清雅难言;眼眸深邃无比,仿佛掩藏着无数的波涛,时不时折射着睿智的冷光,整个人仿佛是破云的皎月,熠熠生辉。与之前管有的冷傲不同,此时的他眉宇间闪着明媚,仿佛将此时四月的阳光凝萃在期间,整个人少了清冷,多了明艳!
“端木凌云?!”南齐燕失声叫了出来!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和苏敏成亲了么,现在应该整合苏敏度着蜜月才对!
夜夫人自然是听过端木凌云的名号,收起警觉,淡淡一笑,抱拳道:“原来是清河王爷驾到,有失远迎,真是抱歉,不过您的身手可真够厉害的,可以越过我的这么多侍卫,不经通报就进来……”
端木凌云看了南齐燕一眼,淡淡一笑,算是先和她打了一个招呼,随后将眸光落在夜夫人身上,缓缓道:“我有点心急了,想确定一下南齐小姐在不在……真是抱歉了……”
端木凌云说着话,走进来到了南齐燕跟前,微微俯首望着她轻声道:“这一路玩的可还高兴?”
南齐燕被端木凌云忽然出现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当着夜夫人的面她也没有办法问什么,只含糊道:“自然很好。”
“可见到夜公子了?”端木凌云看南齐燕很别扭地回答自己的问题,很不愿意但是碍于别人在场又不忍心给自己下不了台,心里既感激又心疼。
南齐燕看了夜夫人一眼,道:“夜夫人说夜傾西得了病,见不得人。”
“哪里见不得人?我是说病重不能见人!”夜夫人急忙重申自己所强调的重点。
南齐燕淡淡一笑:“有区别么?说来说去,您是不准备让我见夜傾西,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