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事情似乎变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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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之前,南齐燕虽然不喜欢吃亏,对张赛花也基本不会完全置之不理,毕竟她是端木凌云的母亲,即使她将那滚烫的热汤故意泼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恨不能将对方打个半死,最后也只是隐忍了下来。

    而今天不一样,玲珑一向乖巧懂事,却被赵冰儿陷害殴打,丧尽了尊严,对,就是尊严,即使她是一个卑微的奴婢,也有尊严!而且她的尊严就是自己的尊严!

    若说自己护短,那今日这个短还就是护定了!谁挡揍谁!

    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加上对方出言不逊,南齐燕再无法隐忍,也忘记了隐忍!

    “我下狠手?母亲还是先问问你这个看似无害的大儿媳好了!我南齐燕懒得欺负一个愚蠢又自视甚高的女人!”南齐燕很不客气和张赛花你来我去,对飞竟敢叫自己扫把星,那自己就发挥扫把的功能,将这个杂碎统统清扫一次!说完,又回头看向玲珑,朗声问道,“玲珑,你的帐算清没有?还短多少,给我一下不少的补回来!”

    “我看你敢打一下?!”张赛花看南齐燕目中无人,当着自己的面要惩罚赵冰儿的丫鬟,心里简直暴怒。

    她在赵冰儿的院落竟然这样颐指气使,当着自己和冰儿的面撒泼,哪里还将自己这个老夫人看在眼里!

    南齐燕横眉冷对,看也不去看张赛花,只底气十足地沉声命令玲珑:“给我打!还是那句话,一下都不能少!”

    玲珑一咬牙,举起藤编再次挥舞起来!

    自己是王妃的人,她在给自己做主,自己岂能被那老夫人吓着?!

    张赛花几乎要被气晕了,这个南齐燕南齐燕简直该死!

    “你这个忤逆的贱妇!我打死你算了!”张赛花举起那根粗大的拐杖朝南齐燕就走过去!

    南齐燕心潮起伏,想起张赛花对自己的种种恶行,心里对她厌恶就不是一两分!

    她紧抿了嘴唇,等着张赛花过来。

    对面回廊下的夜倾西薄唇轻勾,带着玩味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张赛花看不起也看不惯南齐燕,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改变,从前端木凌云视南齐燕为眼中钉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态度,如今端木凌云对南齐燕另眼相看她还是这样态度!

    今日是要将南齐燕逼急了的节奏!

    张赛花举着拐杖朝南齐燕劈头盖脸就打了过去,她才不会管打到她哪里,爱是脸是头,只要可以让自己出气哪里都行,破了相也是她活该!

    就在拐杖即将落在南齐燕头上时,南齐燕一举右手架住了拐杖,冷笑着看向张赛花,眼底尽是浓烈的厌恶与痛恨。

    “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今天你成功地激起了我战斗的心!——我告诉过你,要是想对我用武,最好用铁棒,可惜母亲还是将我的话当做我耳旁风!”

    南齐燕说着,手指一拢!

    “清河王妃住手!不要对母亲无礼!”端木凌志此时在丫鬟们簇拥下,坐着轮椅出现在侧门。他一面高声提醒着南齐燕,一面勉强站起来缓慢往过走着。

    他神色清俊又严肃的瞪着南齐燕的手,眼底的惊诧渐渐涌起出来,他感觉有些不妙,立刻加快了步伐!

    南齐燕手心的力道很大,将那拐杖捏了一个粉碎,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没有顾及内力的冲击对张赛花的影响!

    所以张赛花离开被闪了一下,朝前踉跄了几步!

    好在端木凌志及时到位,将她护住,才免了她摔倒的危险。

    “你这是要做什么?回来就跑到我的院落打人、胡闹,到底所谓何事?!”端木凌志非常生气瞪着南齐燕质问道。

    端木凌志心疼的看看还在喘息的母亲,旁边还有委屈地嘤嘤哭泣的妻子,心里火冒三丈。

    不过,比他火冒三丈的是南齐燕。

    她越看越来气,好么,搞得好像是自己欺负他们一般,简直是岂有此理!

    “跑到你的院落,真是笑话!这清河王府哪里不是我能去的?放在以前我还看你是个明事理的,今日见你,也不过尔尔!你的妻子污蔑我的丫鬟,还私自动用刑罚,你可看到?!”南齐燕直接将之前那大哥的称呼去掉,冷冷迎上对方的视线反问道。

    端木凌志一顿,回头看了赵冰儿一眼。

    “是那丫鬟偷我的簪子还不承认,所以我想着要教训她的……”赵冰儿含着盈盈粉泪为自己辩解。

    “玲珑跟了我这么多年,什么东西没有见过,会为你那支破簪子拉低身价?”南齐燕看着赵冰儿那副装可怜的嘴脸真想过去狠狠抽她几巴掌!,“她在擦拭的时候不过看见地上掉了一直簪子,捡起来想要交给你的时候,你们竟不分青红皂白将她捆绑,硬要诬陷她偷取了簪子,对她进行殴打,到现在还要胡说狡辩,不是东西!”

    “那你也不能对母亲如此这般吧?!”端木凌志想着刚才的惊险一幕就心有余悸,俊脸沉得可以拧出水来,“就凭这一点,二弟就可以休掉你!”

    他拿出这个理由来吓唬南齐燕,一来想对她以一个震慑作用,二来也可以让母亲稍微感到一些安慰。

    还没有等南齐燕开口,张赛花忽然灵光一闪,接过端木凌志的话指着南齐燕道:“你这个泼妇在我这王府中任性撒泼,你算老几?你回你的院子去看看,可还有你的位置?已经被夫君扫地出门的人还有资格有脸面回来作威作福,真不害臊!”

    南齐燕不由一顿,她有点没听明白张赛花话里的意思。

    赵冰儿看南齐燕眼里闪过一抹疑惑,知道她还没有会她自己的院落,不由幸灾乐祸地嘲笑道:“可惜你还来我这里大闹,你倒是回去看看你的院落去!你这个泼妇已经被扫地出门了,院落里已经迎了新女主人,所以你这些狗奴才才会被发配到我的院落里来!快被抛弃的人还有什么脸来我这里,脏了我的院子!”

    她此语一出,台阶下的水烟还有门口的夜倾西、紫鹤都是一愣!

    南齐燕的眸光满是疑惑,冷冷扫了一眼赵冰儿还有张赛花,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玲珑身上,一字一句问道:“她们说的可是事实?”

    玲珑心一横,含泪如实道:“王妃,是敏太妃住进了您的卧房,您的东西已经被搬到东面耳房里去了……”

    南齐燕的心咯噔一下,仿佛沉进了很深的深渊!玲珑的声音形成了回声,在她脑海里一层层回响着,震得她身体几乎要炸掉!

    什么声音也不存在了,只有玲珑的话语在一遍遍响起——“敏太妃住进了您的卧房,您的东西已经被搬到东面耳房里去了……敏太妃住进了您的卧房,您的东西已经被搬到……”

    她眼前有一点眩晕,她不得不后退一步来让自己稳定——自己想过他们会和好,可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端木凌云抛弃的这么彻底!

    夜倾西出于条件反射就要上前去,却被紫鹤暗暗拽住。

    “你现在不能过去,会让她被动……”

    夜倾西听着紫鹤的话,掩起眼底的风暴,紧抿着嘴唇沉默的看着事情的进展。

    “你若是识相,就跪在我跟前磕头赔罪,或许我大发慈悲叫云儿留下你做个偏房,若不识相就立刻滚出王府!”张赛花在端木凌志的搀扶下露出一抹得意又残酷的轻蔑笑容,像看蚂蚁一般看着南齐燕,“苏敏已经和云儿在一起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再也不能借着这个王妃的头衔在王府里横着走!”

    南齐燕轻蔑地回望着张赛花,轻启朱唇:“呸!”

    “你……”张赛花嘴都快气歪了!

    就在这个当口,端木凌云满是焦急地出现在众人视野。

    本来,端木凌云是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骑马奔回来的,他没有想到南齐燕会忽然回来,当南护法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他忽然感觉满脑海的花都开了。

    勉强坚持到步走出营地,他骑上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回了王府。

    可是当他一下马,就接到消息说南齐燕正在大哥的院落兴师问罪,甚至和母亲都闹得不可开交!

    怎么了这是,还让不让人好了?!

    赵冰儿眼见,看见端木凌云一出现,便立刻哽咽着喊道:“二弟,你可回来了,快救救我们吧!……”

    端木凌云快步走过来,站在台阶下微微仰面看向台阶上的几个人。

    大嫂赵冰儿哭得泪人一般,母亲脸色苍白,嘴唇也气得哆嗦,而一向沉稳的大哥,眼底也是不满与愤怒。

    他最后看向自己一直牵挂的某人,一段日子不见,她似乎有些清瘦,身穿浅紫色短打一般的窄衣窄袖,肩上还披着银白色的披风,那微微凌乱的几绺黑发昭示着主人一路的风尘仆仆。

    不过,现在那双水眸一片清冷,没有一丝暖色,也正直直望过来。

    “怎么回事?”他不得不问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张赛花从端木凌志的搀扶中站直,老泪纵横指着自己已经碎掉的拐杖控诉南齐燕道:“今日她跑到志儿的院落兴师问罪,还打了你大嫂,你看看把她摔成什么样子了!还有我的拐杖,她竟然对我下手,这样的女人还要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