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心事
“喝酒?”端木凌轩看看天色,现在太阳快要落山了,“二嫂,会不会有点晚了?”
“去还是不去,你们?”南齐燕直起身子,扫了在做的三人,“你们不去,那我一个人去了。”
说完,转身往府外走去。
夜倾西一看,立刻起身跟了出去。
紫鹤见状,自然也跟着出去。
端木凌轩心里奇怪极了,这个时候二嫂出府去喝酒,二哥不是回来了么?难道两人闹别扭了?
很多为什么冒了出来,但是没有时间去证明了,先跟出去再说好了!
端木凌轩立刻也跟着跑了出去。
夜倾西追上南齐燕含笑道:“王妃特意出来喝酒,难道是想不醉不归?不过,清河王爷会不高兴吧?”
“怎么,你敢不敢?”南齐燕扫了夜倾西一眼,发出挑战,“今夜,谁我也不会放在眼里!”
夜倾西明媚的双眸弯成了新月,忙点头:“好,我接受挑战,大不了一会儿我背你回去好了!”
“说大话!我的酒量可是千杯不醉!”南齐燕雄赳赳气昂昂昂首阔步跨进一家酒店。
夜倾西眼底的宠溺铺天盖地,就是这样,你应该是这样的女子,而不是被一些不值得牵绊的人牵绊!
如果今夜你眼底的忧伤可以用酒抹去,那我夜倾西情愿陪着你一醉到底!
四个人进了酒楼后,要了一个雅间,几碟菜肴一壶酒。
“今日我们可不要拘束,一定要尽兴而归。”南齐燕来了一句开场白,同时手握酒杯扬了起来。
夜倾西依然是笑意盈盈,温柔如水,他举起杯来和南齐燕的酒杯轻轻碰在一起。
端木凌轩酒量虽然一般,但是这个热闹他喜欢,所以也举杯碰了碰。
紫鹤看南齐燕今日的表情有些不寻常,眼底仿佛有浓郁的哀伤,不过努力在掩饰着,于是他举杯道:“不管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情,尽兴喝酒后就全部忘了吧!干杯!”
四个酒杯碰在了一起。
南齐燕一饮而尽,然后给他们满上,又给自己满上,将酒杯举到紫鹤跟前,道:“师傅,这杯酒我敬你,现在我的金阳神功与我的内力已经完美的融合,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指点与关照!我敬你一杯!”
敬完紫鹤,南齐燕又敬夜倾西。
“夜公子,我早应该对你说一声谢谢,可一直没有——谢谢你的关心,真的很谢谢你……”南齐燕忽然很有感慨,自己穿过来之后,最最关心自己的好像还真是夜倾西,从见自己第一面开始就祝福自己不要轻易露出玉佩,而后又给自己找来紫鹤教自己武功,并且一直不离不弃的跟随着自己。
夜倾西温柔地笑了笑:“傻丫头,我愿意这样,你并不需要感谢,反而是我要感谢你,允许我留下……”
他还想说什么,只是碍于端木凌轩在一旁,所以只和南齐燕轻轻碰了碰杯便一饮而尽了。
南齐燕最后又和端木凌轩喝了一杯。
“三弟,着清河王府里,就数你对我好,待我如家人一般,就冲这一点,嫂子敬你一杯!”
端木凌轩神色有些复杂,自己对她的感觉并不仅仅是家人好不好?可是这些只能放在自己肚子里,不能说出来了。
他看着南齐燕今日似乎有些哀伤,和往日不同,这样的她自己很少见到,于是喝酒便忍不住问道:“二嫂,你今日是不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这样心里就好受些了……”
南齐燕看着他笑笑,没有说话,自顾自又斟了一杯酒道:“我会有什么事?闲话休提,你酒量不好可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我们就是喝酒!”
南齐燕端着酒杯,一会儿敬紫鹤,一会儿和夜倾西碰杯,一会儿有和端木凌轩对饮,当然不少时候她是自斟自饮的。
三个男人心事重重地看着南齐燕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途中几次阻拦她少喝,都没有成功。
最后她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妩媚多情,说话也开始有了明显的醉意。
“来,喝,喝一杯!你们是男人,不,不许……逃,我不怕,你们的!”南齐燕拿起酒湖倒酒,却对不准酒杯,结果都散在了桌子上。
夜倾西一看这架势,立刻果断的夺过酒壶,温柔而坚定的阻止道:“燕子,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还可以唱歌给你听呢……”南齐燕晃晃悠悠站起来,清清嗓子,大声唱道,“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温暖我的心窝……”
刚唱到这里,她身子一晃眼看就要倒下去!
夜倾西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爱恋地看着她像哄小孩一般轻声道:“燕子乖,我们回去吧……”
“我不回去!”南齐燕忽然柳眉紧蹙,嘟着嘴挣扎着,“我要去看星星!你带我去看星星!现在就去!”
夜倾西一顿,看看端木凌轩早醉的不成样子了,心里一横,对紫鹤道:“你先送他回去。”
紫鹤点点头,架起端木凌轩便出了酒楼。
夜倾西扶着南齐燕出去有担心有人看见对南齐燕不好,所以他索性抱起南齐燕跃窗而出,来到了酒楼后院,牵了一匹马,和南齐燕共骑着来到了大街上。
“你说我们去哪里看星星?我陪你……”夜倾西温柔的靠近南齐燕的耳边问道。
这是自己的云夕,自己朝思夜想的云夕!她今天不开心,不快乐,自己当然知道什么原因,端木凌云的旧爱回来了,她的心失去了平衡。
“城外,城外的高岗上……那里很亮……”南齐燕醉意朦胧,靠在夜倾西的将头闭着眼睛喃喃道。
“好,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夜倾西说着话,一手搂紧南齐燕,一手执辔打马往前冲去。
出了城之后,夜倾西接着满天的星光,上了附近的一座高岗,然后将南齐燕抱下马来,将自己的衣衫脱下给她披上,然后和她并肩坐下。
南齐燕靠在夜倾西的肩头,慢慢睁开眼睛望着灿烂的星河,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