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某人特殊的爱好
端木凌云既不和南齐燕说话,也不和玉勾交谈,一路只和张赛花并肩行走,偶尔还搀扶对方上台阶,四个人没有丫鬟嬷嬷陪伴,进了花园里端木凌云的书房。
进了门端木凌云扶着张赛花坐下,然后他也示意南齐燕和玉勾坐下。
他自己则靠在书案边,双手环胸看着玉勾,眸深似海,缓缓道:“玉勾,你怀孕了,是么?”
玉勾一听,心里一顿,这个消息他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怎么还要问呢?
“这当然是真的了,云儿,怎么会问这个?”张赛花忍不住替玉勾作答。
端木凌云没有回答张赛花,而是不冷不热看向玉勾,等着她回答。
“是,王爷……”玉勾忽然有些害怕端木凌云那没有表情的目光,心里也砰砰地跳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自己在害怕什么?他根本不会知道,自己没有理由担心!玉勾暗暗给自己鼓励。
端木凌云得到了玉勾的肯定回答后,有继续问道:“你说王妃出去会见陌生的男人,是不是?”
南齐燕一听,立刻望向玉勾,这个女人在背后向端木凌云诬告自己?!
“我出去会见陌生的男人,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玉勾的身子不由一沉!自己那日临时起意说南齐燕外面有男人,端木凌云竟然要自己和南齐燕对质,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自己当面来承认这件事么?要是自己死咬住南齐燕外面有男人不放,她能说清楚么?!
“王妃一向在王府里谁也管不了,出入自由,时不时出去游逛是事实,那****碰巧出去买点东西,看见你和一个男人进了一个小巷……”玉勾煞有其事地举出证据,然后委屈万分地看着端木凌云,“本来那****好意劝她要收回心来好好伺候王爷,谨守妇道,不料王妃恼羞成怒,将我推倒……”
南齐燕气得差点笑出来,这个女人在做梦吧?竟然可以将事情的角色换位,大言不惭地说出来!
“玉勾,你应该再编的动听一点,比如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他在哪里住等等。”南齐燕气到一定程度反而平静下来,冷笑着看向玉勾,那张可怜兮兮的白莲花脸是在太欠揍了,自己目睹了她红杏出墙,不过打算警告她一下,不要玩火,她倒好,竟然反过来诬陷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时不时就出去,行动自由,玉勾说的很有道理!”张赛花看南齐燕不紧不慢,心里就来气,不觉就和玉勾站在了一起。
端木凌云打了一个响指。
书房门开了,竹墨提着一个男人进来,将对方仍在地上,然后又出去关上门。
南齐燕看过去,立刻认出对方就是那个和玉勾纠缠的男人!此时这个家伙几乎没有了人样,脸胀的跟猪头一样,满脸都是血迹,身上衣衫凌乱,血迹斑斑,简直触目惊心。
玉勾不看则已,一看差点背过气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被端木凌云弄到这里来!
难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还有活命么?!
“玉勾,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端木凌云冷眸看向玉勾,就像是狮子看自己的猎物一般,随时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玉勾立刻涌出了热泪,扑通跪在地上委屈地哭泣道:“王爷,孩子自然是您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是您的没错!同样是怀孕,为什么王爷对妾身怀疑呢?我自从进了这个门,就一心服侍王爷,做梦都想和王爷在一起……呜……”
“这个男人你是怎么认识的?”端木凌云并不为对方的眼泪打动,依然平静无波地追问着。
那个男人慢慢从地上抬起头来,现实看了一眼玉勾,然后又看向南齐燕,用了嘶哑的嗓子缓缓道:“清河王不必为难别人,我和王妃情深意切……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说着,竟然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南齐燕听闻,上前对着对方的胸口就是一脚!
“我见过无耻的,可没有见过你这般无耻的东西!我是你的女人?!我看我是你的娘才对!”
那男子被踹地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停下,不过脸上依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嘴里淡淡道:“我知道我们的事情被王爷发现……你很不高兴……没办法……”
“原来你真有奸|夫!”张赛花眼底的痛恨浓烈起来,指着南齐燕准备大骂。
“好了!我再问你一编,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端木凌云几乎失去了耐心,俊脸越发的冰寒,他转身再次看向玉勾,问道。
严厉的语调,冷漠的表情,玉勾看的心惊胆战,她暗地咬了咬牙,一口咬定道:“是您的骨肉,王爷。那男人已经承认和王妃有奸|情,您就接受现实吧……”
“王八蛋,我南齐燕岂能与你干休!”南齐燕狠狠一拍桌子,那紫檀木桌子立刻变成木屑纷纷坠落,散在地上。
一对狗男女不说,竟然还都将矛头指向自己!不想活了么?!
“南齐燕!稍安勿躁!”端木凌云看南齐燕立刻激动了,忙喝止住她,同时又打了一个响指。
一瞬间,四个身影飘落在屋里,几乎没有一点声响,仿佛鬼魅!
“西护法,你来说说,他们谁在说谎!”端木凌云直接将发言权交给了西护法,自己在坐下沉默等待。
西护法先朝张赛花施礼道:“老夫人,我们四人是清河王爷手下,奉命保护王妃。王爷曾命令我们,只要王妃一出府门,就立刻跟踪不得怠慢,所以王妃不管何时,只要一出府,我们就会跟随。”
张赛花看这几个人有些面生,但是端木凌云看样子很信赖对方,自己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于是她点点头:“继续往下说。”
“有一天,王妃看见玉勾夫人出门了,便跟在后面……”
“卑鄙……”玉勾恨不得吃掉南齐燕,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有这样的爱好!
“爱好而已,我喜欢偷|窥。”南齐燕刚刚找回一点胜利的感觉,刚才差点被她气坏,现在终于有人替自己搬回来了,真是不错。
西护法将继续道:“我们也跟在王妃后面,一直到了一户人家门前,我们看见玉勾夫人下了马车进去了。王妃不一会儿也从墙头飞进去了……”
玉勾的脸色几乎没有血色了,她手指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浑身也微微打起了寒战,自己去找那个男人南齐燕都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还有这个几个该死的老头也看见了!那不就等于端木凌云看见了么?!
“我们也跟着王妃进屋,看她最后停在一处屋顶看了一会儿,便飞身出了府。最后为了对王爷负责,我们几个留下我看最后的结果,其余三个跟着王妃回府去了——临近傍晚的时候,玉勾夫人出来,这个家伙和玉勾夫人一起出来……”
“王爷,我是冤枉的,是他们合伙诬陷与我的!”玉勾疯了一般扑到端木凌云脚下,抱住他的腿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为自己鸣冤。
张赛花现在傻眼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这玉勾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竟然给王府戴了一顶大绿帽!
端木凌云轻蹙修眉一挥脚,将玉勾扫了出去。
她在地上滚了几下正好挨住了那个男人。
“玉勾,当初纳你虽不是我心甘情愿,但是你进府来我最起码没有怎么亏待你,吃穿用度随便你,今日你竟然做出如此事情,还有什么脸面在我跟前说三道四,四处乱吠?!”
端木凌云指着四位护法,淡淡道:“事情已经败露,你不老实招来,还致死抵赖,这几个人是随我出生入死、久经考验的兄弟,岂是你一个妇人可以轻易挑拨的,这好似你第二宗罪!你第三宗罪,心肠歹毒诬陷王妃,本来自己做的孽,却将罪名加到王妃的头上,企图毁她名誉,本王岂能容你?!”
玉勾这时才会斗败的公鸡,给端木凌云不断的磕头赔罪,同时哽咽道:“求王爷开恩,妾身是一时糊涂,想要赶快怀上孩子,好守在王爷身边……”
张赛花气得上前给了玉勾几个耳光!
“你这个贱|妇,竟然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我真是看错了你!”
玉勾也不反抗,任由再画打着,她的目光只看着端木凌云,苦苦哀求道:“王爷,求你留妾身在府里,当牛做马只要可以看到您就好……”
端木凌云冷冷一笑:“我看在你伺候我一场的份上,留你一命,将你配给这个男人,现在立刻出府,永远,本王都不想见到你!”
他的话音刚落,竹墨从外面进来,一把扯起地上的男人,一手拽起玉勾快速退了出去。
四个护法也施礼退出了门外。
屋里立刻安静了许多。
“你怎么就这样放了这个淫|妇?!她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应该要了她的命,或者将她送进尼姑庵做姑子!”张赛花喋喋不休地说着,神色一片愤怒。
端木凌云脸色不好看,听张赛花唠叨了几句,便打断道:“母亲,孩儿有些劳累,让丫鬟们扶你休息去吧,这件事就到这里为止吧。”
说着话,几个丫鬟进来。
张赛花只好在丫鬟们的搀扶下慢慢出去。
屋里只剩了南齐燕和端木凌云。
“你为何不告诉我,你早就知道她有事的。”端木凌云不起也不恼,只是深思着看向南齐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