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丫头,你可不可以再笨点?
“我知道什么?”南齐燕耸耸肩,自己之前对端木凌云的私生活并不怎么关心,谁知道他和他大哥怎么了,“说说看。”
张志露出一副八卦脸,故意轻叹一声:“你可知道本来大嫂和清河王爷认识最早,据说两情相悦,不过后来清河王去了军队,上了战场,他们之间的事暂时搁置了。后来大哥偶尔见了赵冰儿,并且一见钟情,便请姑姑姑父做媒,将赵冰儿娶了过来。他不知道清河王与赵冰儿情愫暗生,婚后也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知道的,可是已经无法改变,清河王爷回来后才得知此事,不过,他好像没有说过什么,不久之后就认识了苏敏……”
南齐燕听到这里,心里对端木凌云的情史有了一个大概的梳理,他之前和赵冰儿算是青梅竹马,如果他不去参军,很可能现在已经和赵冰儿在一起了,然后青梅成了自己的大嫂之后,他很快找到了苏敏,一来自己有了感情寄托,二来摆脱了很多尴尬,不过,这厮的感情也算坎坷了,看上了苏敏,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对方就被长公主耶律秀雅推到了皇上身边——一个端木凌云根本不能对抗的情敌。
那么接下来,他被气病了,自己就当成了冲喜的工具嫁给了他,与其说是冲喜,不如说是惩罚。
传闻中的自己前身好像名声不好,嫁给端木凌云不是惩罚是什么?很明显是长公主借自己来惩罚端木凌云对她的拒绝。
南齐燕的心里不知怎么的,对端木凌云生出一抹心疼,他在军队出生入死,却不能拥有一段称心的婚姻,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他清冷的眼眸下会隐藏着多少遗憾与愤怒?多少无奈与痛苦?
那次宫中自己看见了他在苏敏面前眼底隐含着痛苦,在大嫂面前他好像从来不显露任何感情,除了尊敬。
怪不得赵冰儿在王府自恃女主人一般,可以得到端木凌云完全的信任,原来他们有这样的过往!
“他们三个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尴尬,不过我相信清河王爷会放得下,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南齐燕不觉就为端木凌云进行了解释,而且她确定自己说的没错。
张志笑了笑,缓缓道:“大世子很快会回来一段时间,他带领的军队路过洛郡,他定会回来探望娇妻老母,还有我们这帮人。”
话说,这个大世子自己还真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人,估计也应该错不了吧,仪表堂堂。
自己来了这段时间,对王府的关系也基本把握了一些,这大世子是张赛花的亲生儿子,所以她对赵冰儿一直信任爱护;端木凌云非她亲生,据说他的母亲是得病而死,死了之后,张赛花被扶正。
所以张赛花暗中中饱私囊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他根本不把端木凌云当做自己的儿子,他王府的事情自然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多多捞钱,哪里会管端木凌云王府是死是活呢?
南齐燕想到这些,心里又一次涌起了莫名的情感,关于端木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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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南齐燕告别张志从账房回到自己院落,开始指点厨娘张罗晚膳。
而端木凌云就好像在某处看着似的,晚膳准备好的时候,他就很及时的出现了,然后很不客气洗濯了手,坐在桌边。
南齐燕隔着紫檀木桌望着他,用了很少见的温柔语气道:“今日回来的很及时,看时事情不怎么忙……”
“不管忙不忙,这个时辰我是一定会回来用膳的,王妃——今日有什么好吃的?”端木凌云眼神飘出一抹调皮,孩子一般含着笑问道,同时眼神在桌子上的餐盘里扫来扫去。
南齐燕淡淡勾起嘴角,指着桌上的几样菜:“都是你没有吃过的,尝尝看味道可否合你胃口。”
端木凌云也不客气,拿过象牙筷子开始依次品尝。
那种很贵族的气质与举止让南齐燕自愧不如。
“张志回来了,下午我去账房对了对账目,因为搬迁的缘故,这个月我们收入减少了,要回到之前,估计需要一段时间。”南齐燕先和对方说说账房的事情,看看他有什么意见或打算。
端木凌云似乎已经有准备,所以基本没有犹豫地告诉南齐燕:“这个我知道,你只管放手去做,我们有五家店铺已经转到了洛郡,还有几家我打算转移到洛郡之南,那里北边的战火应该不会殃及,所受损失小。”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用膳,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下来,月光渐渐亮了起来。
完善之后,南齐燕先去沐浴,出来后看端木凌云在书房和竹墨、无涯等人商量着什么,她没有去打扰,而是回到自己屋里坐在床上开始研习心诀。
一股热流起自丹田,经过若干经络流遍全身,如此反复几次,时间已经到了夜半时分。
她收起心诀,下床舒展了一下腰身,正准备返回床上休息,忽听得布帘挑起,一个挺拔的人影闪将进来。
“端木凌云,有事么?”南齐燕有些意外,她研习心诀的时候几乎入了忘我境界,不知道端木凌云什么时候进了屋子。
端木凌云刚刚洗浴完,松松的系着一件白袍,墨一般的长发轻挽在脑后,修长又比例绝佳的身体在月光的映照下,闪出一抹柔柔的光晕,那性感的锁骨露在外面,透露出难言的魅惑。
“还这么见外?”端木凌云低低嗔怪了一声,慢慢踱到南齐燕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南齐燕,“我是你的夫君吧,南齐燕?”
“你现在过来不是就和我说这件事吧?”南齐燕感觉他的姿势会无形中给自己带来莫名压迫,便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和对方拉开距离。
这样的夜晚,离的太近,似乎有些不妥,自己会感到不自在。
“我有点睡不着,所以过来看看你——你要睡了么?”端木凌云不把自己当外人似的径直坐在了床边。
知道自己睡了还要聊天么?南齐燕努力收起自己的不自然,上了床后躺下道:“我困了……”
困了?端木凌云换了一个姿势,双手撑住床面,脸冲着南齐燕低声道:“南齐燕,我忽然想起来了,好像似乎有很久一段时间,我没有亲近女人了……”
“是么?”南齐燕闭着眼睛,跟着问了一句。管自己什么事,难道和玉勾闹翻了,人家不伺候他,罢工了?
“我骗你做什么?”端木凌云仰面朝天掩住自己的尴尬,继续低声道,“这种事情正常的人都有需求,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要知道。”
“嗯……”南齐燕迷迷糊糊迎了一声,对方温柔似水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轻柔的回响着,仿佛天籁之音。
端木凌云顿了顿,犹豫了片刻,借着黑暗轻声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一个少女,她喜欢上了一个少年……”
他讲着,用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将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可是等到快结尾的时候,他发现床上那位的呼吸已经很匀称了——她已经熟睡很久了!
端木凌云额前飞过一排乌鸦。
自己穿的这么少,她竟然视而不见?!
“丫头,你还可以再笨些么?……”端木凌云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南齐燕的腿,见她没有反应,索性将手塞进了她的亵裤,游走在她的大腿上,那柔滑的触感让人情不自禁浮想翩翩。
“什么情况?!”南齐燕一翻身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别人不是嘲笑你不讨夫君喜欢么?你愿不愿意为自己正名?比如告诉她们你很能干,夫君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端木凌云最后那几句话几乎是在自语一般,这样的事情他从有记忆到现在从来没有干过,说白了自己这是在引|诱南齐燕,自己什么时候落魄到这个地步了,想要和自己的女人欢好,还得使出这样放不到台面上的计谋?!
可是,若不这样做,那估计就不会实现了,没办法,谁让自己面对的是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笨蛋呢?
幸好是晚上,不然自己要羞愤的抱头鼠窜了!
“我有那么大的魅力么?”南齐燕睡意朦胧,但还不至于糊涂,端木凌云一向高冷,会甘心拜倒在自己脚下?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呢?她眼前恢复了正常时限,看着端木凌云在这个清冷的黑夜穿着简直单薄,让自己有些离不开视线,不由问道,“我说,你不冷么?小心着凉。”
“冷?”端木凌云没好气的回道,“相反,我热的很,不信你来感受一下!”
他拿过南齐燕的手伸进了衣衫中,有意无意的将那纤指落在自己某个灼热的地方!
“哦,端木凌云你这个——”南齐燕像碰到烫手的山芋似的拼命往回缩手,那个“流氓”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红着脸用脚踹了端木凌云。
“这样就很好,燕子,夫妻就是这样……”端木凌云毫不介意南齐燕的气急败坏,只是换了一个姿势压了上去,将南齐燕困在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