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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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之人笑道:「令狐兄弟,你先不要讲话,你的哑穴被封了,你看老哥我扮你扮得像吗?」令狐冲心中明白却无法言语,惊恐异常,又听那人道:「人们只识得岳不凡,却不识「千面人魔」,老哥今天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说出去啊,哈哈,「千面人魔」就是你老哥我,岳不凡。」

    令狐冲闻言心中惊诧,魔教的「一魔,二怪,三妖,四煞」臭名远扬,那

    一魔」即「千面人魔」,最为阴毒,易容术出神入化,残害了无数正道人士,却无人知道他的姓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他竟然是岳不凡,自己真是大意,到如今才知晓他的真面目。

    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令狐冲仔细回想,他开始落在了东方不败的手中,然后被她……想到这里他俊面一红,圈套,一切都是魔教的圈套!他幡然醒悟,盈盈在哪里,这些魔头会如何对付她,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再也无力保护她,不禁心如刀绞。

    又听岳不凡道:「老哥我精通易容,易声,缩骨,暴骨,你看还有哪里和你不像,嘿嘿……」他淫笑道:「就是命根子,老哥都改变得和令狐兄弟的一般尺寸,尊夫人片刻就到,稍后老哥要和她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你就看好戏吧,嘿嘿……」

    令狐冲闻言顿觉五雷轰顶,恨不得把这个恶魔撕碎,他居然要冒充自己奸污盈盈,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自己真的眼睁睁看着盈盈被这恶魔奸污?正想间,忽觉腰间疼痛,身体顺着地板滑了出去,竟被岳不凡一脚踢到床底,顿觉眼冒金星,又听岳不凡道:「令狐兄弟先在床底休息一下,总不能让尊夫人看到两个夫君吧,哈哈。」

    令狐冲悔恨万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暗暗祈祷盈盈能逃过此劫,这时忽听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后「吱」的一声门开了,一个婢女的声音道:「夫人早点休息,小婢告退。」

    令狐冲此刻头偏向门口,透过垂下的床单,可以看得见盈盈的玉足,她关了门,向床边走来,口中道:「冲哥,现在都二更天了,你真是过分,又把我扔在那里不管,听岳老儿那几个姨太太嚼舌头真是气闷。」岳不凡学着令狐冲的声音道:「难得碰到岳老哥,一时兴起,还望夫人见谅。」

    令狐冲听了心中一痛,更加沮丧,那魔头模仿他的声音竟毫无破绽,只听盈盈咯咯笑道:「哼,就知道耍花腔,一点都不顾人家死活。」此时盈盈已经来到了床前,和岳不凡肩并肩坐在床上,令狐冲只能看到四只脚垂在地上。

    盈盈脆生生道:「冲哥,那岳老儿倒是风流,娶了那么多小妾,可见你们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岳不凡笑道:「盈盈,你不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至少你夫君就不会那样。」盈盈用粉拳锤了岳不凡一下,道:「你是有色心没色胆,怕我阉了你吧。」令狐冲在床底听两人打情骂俏,不禁欲哭无泪,本来属于自己的位置,如今却被岳不凡占据,更可怕的是这小妮子还没意识到身边的危险,脑海中浮现出盈盈的轻颦浅笑,怜爱之情立生

    忽觉床板一阵颤动,只听盈盈笑骂道:「不正经,在别人的地方手脚还不老实。」岳不凡道:「又没人打扰,我们现在就休息吧。」盈盈笑道:「威风的令狐大侠原来是个急色鬼,被别人知道了你在江湖上还怎么立足。」

    房间忽然间变得黑暗,令狐冲知道是岳不凡吹灭了蜡烛,心中剧痛,又听盈盈道:「冲哥,我看岳老儿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要当心些。」岳不凡应道:「你说得对,还好我们明天就离开了。」盈盈奇道:「冲哥,你……怎么不帮那老儿说话了。」

    岳不凡道:「我和他初次相见,干嘛要替他说话。」令狐冲心中一动,岳不凡毕竟还是露出了马脚,希望盈盈能看出端倪,正想间,忽听盈盈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如同嘴巴被堵上一般,随后隐约听到「啧啧」的声音。

    过了一会,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似乎两人的嘴巴分开了,听盈盈娇喘道:「冲哥,你今天真的很性急呢……呜……」嘴巴又似被堵上,两人的喘息变得急促,令狐冲心知爱妻正遭虎吻,顿时心如刀绞。

    床上的两人热情地拥抱着,岳不凡放四地吻着盈盈地小嘴,把生硬的舌头伸入盈盈的嘴里不断翻腾,不时吸吮着她滑腻柔软的香舌,盈盈也顺从地配合着“情郎”,两条舌头卷在一起互相舔拭,盈盈的身体如溶化般,情欲渐渐催生出来。

    「啊……」盈盈身体一颤,岳不凡含住了她敏感的耳朵,让她钻心般麻痒,身体内一团火向四肢百骸散发开去,顿时燥热无比,岳不凡随后吻上了她雪白的玉颈,一双手也不断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游走,隔着衣服抚摸着她坚挺的双峰。

    忽然,岳不凡抓住盈盈的领口,一下子扯开了她的衣衫,盈盈胸前一凉,一对白嫩坚挺的肉峰弹了出来,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头脑一热,内心产生了强烈的冲动,娇嗔道:「冲哥,你今天吃错药了吗,这么粗鲁……啊……轻点……」话音未落,乳头已经被岳不凡的大嘴吸住,他的双手也攀上了丰满的肉峰。

    床上的动静清晰地传入令狐冲耳中,让他心中滴血,感慨自己纵横江湖多年,此刻却如此无助,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在床上玩弄,他竟无可奈何。

    岳不凡伏在盈盈身上,魔爪用力揉搓着她那丰满而有弹性的少妇乳房,嘴巴不停在两个青春的乳头上吸吮,发出「啧啧……」声,直弄得盈盈气喘吁吁,高耸的胸部如两座山丘不断起伏,口中喃喃低语:「嗯……冲哥……啊……」盈盈日间在水中被淫贼弄得情欲高涨,身心躁动,原本压抑下去的欲望在岳不凡的挑逗下不断激发出来,情不自禁地挺动乳房,恨不得把整个丰乳都送入“爱郎”的口中,此时她只想与“爱郎”水乳交融,共赴巫山。

    岳不凡的魔手顺着盈盈滑腻如脂的肌肤逐渐下移,伸入她的裆部,触手处是一片茂盛的森林,上面早已沾满了甘露,他手指触到了那饱满的肉屄,但觉柔软滑腻,忍不住上下撩动,受到如此挑逗,盈盈娇躯忍不住颤抖,一股琼浆流了出来。

    岳不凡是一个老淫贼,而高贵美艳的任盈盈是所有淫贼的梦想,此时他抱着她光滑丰腴的少妇肉体,四意地玩弄,而她竟如发情的绵羊,热情地回应自己,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猎艳的强烈刺激让他差点射了出来。手指的活动没有一丝束缚,岳不凡心中一动,她竟没穿亵裤?看来她也是一个淫荡坯子,忍不住道:「盈盈,你的亵裤哪里去了?」盈盈娇羞无限,她的亵裤被水下的淫贼偷走,自然无法对令狐冲道出,于是娇喘道:「嗯……日间洗澡时……不小心被风吹走了……啊……」岳不凡淫笑道:「真的吗?是不是希望我肏你方便些啊?」盈盈大窘,嗔道:「你……你真坏……这么粗鲁的话……也说得出口……你今天怎么这样子。」

    她虽觉得不妥,但是此时情欲高涨,听了他粗鲁的话,内心竟涌起一种异样的冲动。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奸淫,听着他们的调笑,令狐冲的心如同放在在油锅上煎熬般,痛苦得难以言喻。

    床上的淫行还在继续,只听一阵急促的衣衫响动,伴着娇羞的喘息声,岳不凡剥光了盈盈的衣裳,她软绵绵的肉体顿时变得赤裸裸,岳不凡双手捧起盈盈的;肥臀,入手丰满浑圆,滑腻滚烫,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那毛茸茸的阴户饱满地凸起,多么成熟的少妇肉体啊,这个女人真的是任盈盈吗?不是在做梦吧,他再也忍不住,张口向那黑漆漆的肉洞中吻去一股热气喷到了下体,随后一条柔软温热的舌头舔上了肉屄,盈盈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体一阵悸动,忍不住「啊……」地一声唤了出来,每次云雨之时,“爱郎”都温柔斯文,想不到他今夜会有如此举动,不由呻吟道:「嗯……冲哥?你今天怎么?????不要舔那里……脏……啊……你以前从没????啊」心里却矛盾异常,虽然觉得这样很低俗,但是心底竟格外喜欢这种放纵的感觉。

    盈盈雪白的肉体柔弱无骨,光滑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火舌在肉屄上不断舔弄,发出「啧啧」的声响,致命的快感阵阵侵袭着她,让她泣不成声,当舌头刮过敏感的阴核,她忍不住全身颤抖,淫水汩汩流出,一部分被岳不凡吸入口内,另一部分顺着她肥白的屁股缓缓流下,沾湿了床单。

    持续的刺激让盈盈再也吃不消,忍不住喘息道:「啊……冲哥……不要逗人家了……进来吧。」听了绝色美女的召唤,岳不凡哪里还能忍得住,起身急促地脱自己的衣服,口中道:「盈盈,你喜欢我粗鲁吗?」盈盈此时已经被情欲点燃了身体,呢喃道:「好喜欢……快上来……更加粗暴地对我吧……」

    床上的对话锋利如刀,句句刺在令狐冲的心上,虽然他心知盈盈把那魔头当成了自己,可是她的放纵仍然让他心里无法承受,他一直以为爱妻喜欢自己的温柔体贴,做梦也想不到她竟然喜欢被粗暴地对待,更想不到她会如此主动地求欢,不敢想象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吗?令狐冲一颗心狂跳不已,汗水剎那间湿透了全身。岳不凡脱光了衣服,坚硬的大肉棍暴着青筋,在空气中不断摇晃,盈盈犹如待宰的羔羊,赤条条仰躺在床上,美目迷离,隐约看到那黑漆漆的棍影,只觉比平常大了好多,如同看到渴望已久的宝物,竟觉多等一瞬都是煎熬,忍不住娇喘着「嘤咛」一声。

    听到美人的呻吟,岳不凡迫不及待地扑上成熟的肉体,喘息着将光洁如玉的美腿抗在肩上,捧起肥硕的屁股,将早已胀得难受的大肉屌对准饱满泥泞的肉屄,大龟头碰到敏感的阴核,盈盈轻声哼了出来:「嗯……冲哥……轻点……」

    他再也忍不住,腰部向前一挺……「噗哧」一声,借着滑腻的淫液,肉屌顺畅地深深插入盈盈的阴道,盈盈空虚已久的肉穴瞬间被大肉屌占据,强烈的充实感让她一阵眩晕,娇躯忍不住一颤,「啊……今天好大哦!!……」地一声发出无比满足的呻吟。

    这一刻终究还是没有逃过,令狐冲清晰地听到床上发生了什么事,心爱的妻子就这样被别人干进去了,他简直无法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犹如被一记重锤击中胸口,顿觉天旋地转,头脑一片空白。而恶梦并没有结束,随后床板开始有节奏地急速颤动,一时间房内浪声四起……

    岳不凡似乎丝毫不懂怜香惜玉,一开始就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抽插,每次都插入盈盈的花心深处,插得盈盈花枝乱颤,口中的呻吟无法抑止,「啊……冲哥?今天你那活儿怎么这般粗大?轻点……啊……」,她的秀发凌乱地洒在床上,白嫩高耸的胸部急剧起伏,坚硬的肉屌深深插入她的身体,拔出来,再插进去……强烈的快感让她如颠如狂,忍不住摆动雪臀,迎合着岳不凡的抽插。

    岳不凡虽然阅女无数,其中也不乏姿色极佳之人,但却无一能及得上盈盈的美艳曼妙,再加之任盈盈乃过去的圣姑,地位曾多么高贵,对他来说,今夜的缠绵不啻天降之喜,他激动得满面充血,抱着盈盈雪嫩成熟的肉体猛肏,看着佳人在自己身下辗转呻吟,但觉此生足矣

    盈盈的肉屄紧箍着大肉屌,大肉屌借着淫液的滋润滑腻地进出,每次抽插都有极大的挤压之力,给两人带来强烈的插入感,这种要命的感觉让盈盈的淫液越流越多,随着活动的肉屌飞溅而出,流满了她的股沟,也沾满了岳不凡的阴毛和睪丸,持续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

    「啪……啪……」岳不凡的小腹不断撞击着盈盈肥白的屁股,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盈盈感觉花心深处似乎有某种液体快要被激发出来,随着猛烈的抽插,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内心强烈期盼着更猛烈的冲击,「冲哥,你那个??????今天??????怎么这么粗大啊?????啊……冲哥……用力……不要停……啊……再用力……」,她口中呻吟着,雪臀也忍不住筛动。

    「噗哧……噗哧……」淫液泛滥,浪声越来越响,「咯吱……」床板也不甘寂寞,刺耳地摇动着,抖落的灰尘洒落在令狐冲的脸上,他麻木地听着娇妻和岳不凡在床上的肉欲大战,目光呆滞,如同一具尸体,只是内心填满了愤恨。

    此次床上两人的欢战已持续了一刻钟,盈盈的呻吟声愈加高亢,「啊……冲哥……快泄了……啊……用力……」听了盈盈的话,岳不凡更加卖力,双手抓住盈盈丰满的奶子,口中吸吮着敏感的乳头,下身更是不停地挺动。

    逐渐,他感到盈盈的喘息更加急促,光滑成熟的肉体变得滚烫,雪臀的筛动也越来越快,心知她的高峰快来临了,也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啊……冲哥我不行了……要死了……用力……啊……丢了……」忽然,盈盈身体剧烈抽搐,阴精汩汩冒出,肉屄强烈地收缩着,飞上了快乐的顶峰,她紧紧抱住“情郎”的身体,无比满足地呻吟着。

    听着娇妻的娇呼,令狐冲心中绝望,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滑落,又听岳不凡道「盈盈,转过去趴下,我从后面插你。」盈盈娇喘吁吁,好似依然沉浸在刚才的快乐中,娇羞道:「冲哥……你坏……在哪里学的这种花招……我可不要像母狗!」

    令狐冲和盈盈交欢的时候都是规规矩矩的,他知道盈盈最是害羞,这种要求是绝对不能答应的。又听岳不凡道:「嘿嘿,你就是我的小母狗,快点。」只听「啪啪」两声,似乎是岳不凡在拍盈盈肥白的屁股,盈盈「嗯……」地呻吟了一声,道:「冲哥,你越来越坏了……」岳不凡道:「不用抽出来,就这样转过去。」令狐冲脑袋「嗡」的一声,没想到盈盈竟然答应了他,随后只听见床板「吱吱……」颤动,两人似乎在移动身体,接着床板又开始有节奏地抖动。往日盈盈与冲哥交欢,最多不会超过半刻钟便即结束,而今日「冲哥」却异常持久。「啊……冲哥……你那个今天好大哦……呃……你好坏……这么长时间……啊……怎么还不射??????插死我了……」盈盈呻吟着,令狐冲脑中立即出现了一幅交合的画面,盈盈像狗一样扒在床上,岳不凡捧着她雪白的大屁股,长时间从后面不断抽插,想到这里,令狐冲心中疼痛难忍。

    如令狐冲所想,岳不凡腰部挺动,大肉屌在盈盈滑腻的肉屄中抽插,这种体位能让大肉屌更深地进入,由于浪水的滋润,他每一次都全根而入,恨不能把睪丸都塞进肉屄中,肉壁强烈的挤压快感让他越来越兴奋,肉屌也变得更加粗大。

    盈盈刚经历了高潮,此刻肉屄变得更加敏感,灼热的肉屌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紧紧塞满了她的肉洞,四意翻腾,发出「噗哧……」的响声,肉屌每次整根贯入,她都按耐不住身体的悸动,全身都哆嗦起来,口中「啊……嗯……」地浪叫。

    岳不凡下腹「啪啪……」不断撞击着盈盈肥白的屁股,肥大的睪丸也不停击打着她的阴核,肉屌每次插到最深处,身体立即被肥厚而有弹性的屁股弹回,他明显感到了盈盈青春的气息,心中刺激无比。两人又剧烈抽插了一刻钟,汗水早已打湿了两人的身体,双方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盈盈的淫液不断流下,湿透了床单,「啊……嗯……冲哥……用力……我又要丢了……」,一股热烫的阴精从美女子宫深处激射而出,痛快淋漓地打在岳不凡的大龟头上。听了盈盈的浪叫,再加上大龟头被阴精冲击,岳不凡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噗哧……噗哧……」,浪声愈来愈响,岳不凡越插越兴奋,他强忍精关,又疯狂抽插了一刻钟,抽得美女香汗淋漓,雪白的大屁股向后癫狂挺耸,口中浪叫连连,阴精丢了又丢。岳不凡见天下少有的贞洁大美女被自己操的如此骚浪,本想再多干一会,以他之能,操女子往往长达一个多时辰,但盈盈似乎与别得女子不同,她的阴壁嫩肉一层一层地剧烈缠绕着他的阳具,而穴内花心濒临绝顶高潮时时常产生强有力的吸力,如同一个有力的“旋涡”一般吮吸龟头,弄得岳不丹再也忍受不了,在干了任盈盈半个时辰,即一个小时之后,突然向前大力一挺屁股,肉屌深深插入盈盈丰满成熟的肉体,一股阳精喷射而出,浇灌在花心深处……

    「啊……不要射在里面……啊……我也……泄了……啊……」,灼热的阳精烫得盈盈浑身哆嗦,一股股阴精不断冒出,再次达到了绝顶高峰,肉屄停不住地收缩,像一张温暖的小嘴,不断吮吸岳不凡的大肉屌,吸得肉屌不断喷出浓浓的精液,全部注入了肉屄深处。

    两个赤裸的肉体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性器咬合得天衣无缝,身体同时不停哆嗦,体会着欲死欲仙的感觉,肉洞中的两股激流也融合在一处,汇入肉屄深处

    令狐冲虽然喜欢小孩子,但是盈盈贪玩,还不想那么早就要孩子,每次令狐冲都不敢把精液射到她的体内,没想到今天居然床上逐渐恢复了平静,床下的令狐冲已心如死灰,他已听得麻木,事已至此,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只能静静躺在冰冷的地上,等待命运的裁决。

    良久,盈盈慵懒地道:「冲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你那活儿好像比以往大好多哦……还弄了人家半个时辰,你以前从没这么持久过,刚才你射了那么多,人家被你弄得差点晕死过去。」岳不凡道:「你喜欢吗?」盈盈娇羞道:「今夜是我们成婚以来最让我难忘的夜晚,你若是每晚都如此我才欢喜。而且……」

    ;过了一会,盈盈又道:「冲哥,你刚才射了好多进去,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岳不凡淡淡道:「那就生下来。」盈盈笑道:「好,我现在还真想要一个令狐小;冲呢。」

    岳不凡冷笑不语,盈盈奇道:「冲哥,你怎么了?」忽然,岳不凡指尖发力,封住了盈盈几处大穴,盈盈惊叫道:「冲哥,你做什么?」岳不凡不语,缓缓下床,点燃了蜡烛,室内顿时变得明亮,盈盈此刻如白羊般仰躺在床上,雪白丰满的胴体清晰可见,上面汗津津的,散发着不可阻挡的成熟魅力,一双玉腿大大张开,微微隆起的阴部毛茸茸,上面还挂着大量新鲜的白色粘稠之物。

    如此香艳的景象让空气中都弥漫着淫荡的气息,岳不凡不由看得痴了,盈盈俏面透着红晕,无限娇羞道:「看什么看,还不都是你做的好事,你看嘛,今晚你那活儿不知为什么变得这么大,把人家小穴都撑大了,快解开我的穴道,难为情死了。」

    岳不凡回过神来,却并不应她,只是低头在自己身上摸索,摸到关节处大手用力掰弄,发出「咯咯」的声音,盈盈看得一头雾水,娇嗔道:「冲哥,你在做什么,急死人了。」岳不凡又在自己的脸上抓弄一番,终于停止了动作,缓缓抬起头,森然道:「你看老夫是你的冲哥吗?」盈盈惊诧得睁大了眼睛,见面前的这个人体态变得臃肿,脸上挂着狞笑,分明就是那个岳不凡,这是怎么回事,她头脑一片空白,

    如同见了鬼怪一般,颤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冲哥呢?」岳不凡笑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刚才我们还在床上如胶似漆,下了床就不认老夫了吗?」盈盈惊道:「刚才是你?」岳不凡嘿嘿一笑,道:「不是我还是你那个没用的冲哥吗,他那活儿有我的粗长吗?他几时让你如此满足过?」

    盈盈瞬间明白过来,头脑「嗡」的一声,顿觉五雷轰顶,刚才那酣畅淋漓的感觉是这个人给她的吗?她如何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那刚才自己失身时,那老儿的大肉棒的确比冲哥粗长很多,而且还远比冲哥持久,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这一重要变化??冲哥,你在哪里?一股悲怆之情油然而生,泪水顷刻奔涌而出,她天旋地转,眼前一黑,顿时人事不省

    此刻,泪水模糊了令狐冲的视线,不管盈盈如何被人奸淫,他对她的疼爱都不会减轻分毫,盈盈知道真相的这一刻,他的痛楚更甚于盈盈,他心中默默低语,可怜的盈盈,我们夫妇如果能逃过此劫,令狐冲定然终此一生,抚平你内心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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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傲神雕24~~26

    笑傲神雕24同人

    天近拂晓,寒气在林中弥漫。

    陶醉在情欲中的黄蓉慢慢清醒过来。股间又感觉到了硬硬的阳具,硕大的龟

    头正在股沟探头探脑。

    “这淫贼倒好本事,”黄蓉脸红红的想:“这?快就又硬起来了!”

    高潮余韵仍在,黄蓉忍不住美臀翘起,灌满了精液的阴户套上了粗大的肉棍,

    四下无人,当真是毫无顾忌,轻车熟路,畅快的套弄了两下,只觉得早晨的擎天

    一柱粗的吓人,感受与晚上不同,更深入,更紧绷。

    身下的刘正呢喃了两声“小娘子……啊……好舒服……”突然伸出手抱住了

    黄蓉的屁股。黄蓉大吃一惊,随即察觉他的两手倦怠无力,这下抱住她,只是出

    于本能,并不是睡穴已解。放下心来,便感觉到这刘正双手往下使力,下身阳具

    不断上顶,龟头在柔嫩的阴户内乱撞。

    “这淫贼!”黄蓉忍不住娇吟出身,体内的快感迅速凝聚。

    “啊!又来了!”乳房鼓胀,分泌出香甜的乳汁。黄蓉螓首后仰,身体在不

    住耸动,却忽然感觉到:“天,快亮了!”

    一发现这个事实,黄蓉就如雪水淋头,瞬间清醒过来,回到了现实。她是大

    侠郭靖的妻子,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她还有三个儿女,还有无数的英雄豪杰等

    着她去解救!她不能只顾自己陶醉在情欲之中!

    身上的快感还未消除,身下的刘正还在本能的挺动。

    黄蓉俯下身,温柔的在刘正脸上印了一吻,低声说道:“谢谢你给我的快乐!

    不过你我今日春风一度,只是巫山一梦!”言毕不舍起身,将地上衣裤略一收拾,

    往后轻飘,疾退入林中。

    她来到藏衣物的树下,默默的穿好衣服,心内满是难言的情绪。一个晚上,

    与刘正假戏成真,颠?倒凤,大大对不起靖哥哥;可是过错却在自己身上。“要

    不是靖哥哥那?久没碰我,我又怎?会上那个淫贼的当!”黄蓉恨恨的想,不由

    对郭靖产生了无穷的怨;眼前掠过刘正那可恶的面容,“啊!”黄蓉脑海中闪

    过刘正抱着自己丰满的大奶子大吮,一会又是他抱住自己的屁股笨拙的耸动,

    “羞死了!”黄蓉的双手不自觉的在自己的傲人双峰上划过,一面思忖,“等会

    是否还要和他一起上路?”想到要和刘正一起上路,芳心不由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一切看天意吧!若是他能赶上,那我就……”黄蓉脸红红的想。“哎呀!”

    这时林中传来一声惊叫。“这大笨牛醒了!”黄蓉心里忽然充满了恶作剧的快乐。

    “不知道这淫贼发现身上的痕迹会怎?想!”黄蓉仿佛又回到当年与郭靖逍遥江

    湖的年代,心内的烦恼不觉消失大半。

    回到客栈,店伙计已在擦桌抹凳,生火做饭。一些早起的客人在收拾行李。

    黄蓉匆匆回到房里,倒在床上假寐。身体劳累了一晚,虽武功高强,也颇感疲倦

    ;精神却极为亢奋,辗转反侧,不能入眠。整晚狂欢的画面不时掠过。一时想到

    对不起郭靖,便懊悔不已;一时想到刘正,便情难自已;又忽而想到刘正的伏凤

    十八手,不觉悠然神往;反应过来,又羞得恨不得钻到被窝里去。正在情热如沸

    的当儿,门外响起刘正的大嗓门:“黄九兄弟在吗?”

    黄蓉一惊,知道自己情绪太乱,以致人来到门外都不知道。坐起身,发觉双

    峰鼓胀,奶汁渗出来,往?下一摸,湿淋淋的。啐了一声:“昨晚还没喂饱你!”

    打了阴户一下,赶紧找干布擦了擦,又整了整衣服,摸了摸面具,这才打开门。

    一开门,就见刘正晃晃悠悠走进来,看见黄蓉,好比见了亲人,张开双臂就

    抱上来:“黄兄弟,你可得救救我!”黄蓉一矮身,钻到刘正背后一推,刘正踉

    踉跌出去,正好扑到床上。

    刘正就势扒在被子上,嘴里呜呜咽咽的说道:“黄兄弟,你可一定得救救我!”

    黄蓉思忖道:难道遇上了大敌?却听刘正说道:“我昨天晚上遇到了女鬼!”

    黄蓉不由“扑哧”一笑,忙伸手捂住嘴,瞪着刘正道:“看什?看!”

    刘正指着她目瞪口呆,半晌才说:“兄弟这下好像女人!”

    黄蓉知道经过昨晚的交欢,自己对刘正实已失去了戒心,这才露出女儿相来,

    赶紧正心诚意,心里念叨:“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是芙儿、襄儿、破虏的母亲,

    不可便宜了这淫贼!”念了好几遍,眼向刘正看去,发现这?正贼眼溜溜的打

    量自己。赶紧转移注意力,咳了一声,问道:“哥哥遇鬼之事,还请细说。”

    这个问题正对刘正心肺,拍了拍床沿,往里挪了挪身子,对黄蓉道:“兄弟

    且坐,待哥哥说与你听。”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头,说道,“哥哥几日未近女人,

    当真是憋得火烧火燎,半夜顶得老高,恨不得一下来十个八个美女,一解心头之

    火……”黄蓉听得难受,一眼又瞥见刘正下身那鼓鼓囊囊一大团,脸红耳赤,不

    敢坐过去,站着又太过着迹,于是倒了杯水,端给刘正,道:“哥哥喝杯水,慢

    慢说。”

    刘正不接水,盯着黄蓉道:“兄弟信不信哥哥的话?”

    “信,怎能不信!”黄蓉将水端近刘正嘴边,说:“我还知道哥哥伏凤十八

    手,无往不利呢!”

    刘正慢慢伸手,捉住黄蓉手臂,拉她坐在身边,也不用手,只用口去就杯子,

    似有意若无意,含住黄蓉的手指,吮了一大口水,赞道:“兄弟的水真好味!”

    黄蓉却有如被雷劈中,她明明有千百种方法可以躲开,却偏偏动弹不得;大抵初

    尝性滋味的男女,最是痴缠,一见面,身体里仿佛有吸力似的。黄蓉不久才从刘正身上爬起来,甜美的性爱令她的身体对刘正的身体渴盼不已,这时对刘正的轻薄自然是毫无抗力。她浑身的火焰仿佛都从被抓到的手臂,被吮吸到的手指喷涌出来,熟悉的快感一下海潮般涌来,使得她一下仿佛失聪似的,任由刘正戏弄。

    那边厢刘正一只手环着黄蓉的腰,一只手取下杯子,笑道:“我们兄弟来个联床夜话!”搂着黄蓉滚到床上,手一下伸进黄蓉的衣服里,道:“兄弟果然是女人!怪道我总觉得有点异样!”嘴隔着衣服咬着挺起的蓓蕾,……出声。黄蓉娇躯发软,乳液四溢,双腿交叉?磨,身体上挺如弓。双手推在刘正胸前,娇软无力,心里却知道绝不能让刘正得逞。纤手微一用力,压住刘正,刘正挣不动。

    淫贼自有淫贼的法子,刘正伸出长舌,冲黄蓉手上乱舔,舒痒的感觉似火一般直

    烧到黄蓉心里,黄蓉忙不慌的松手。

    刘正一声怪笑,凑近咬了她耳垂一口,说:“兄弟不从,我尤八绝不勉强。”

    黄蓉松了一口气。刘正的手却毫不放松,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弹捏揉抹,无所不为。

    乳液汩汩,下体也滑湿不堪,心里暗恨:“这小贼说不惹我,手却如此下作!”

    欲待翻脸,心实不舍;若要就此让刘正得逞,心又不甘。忽然耳朵里一阵发痒,

    直痒到心里,原来是刘正往里吹气,对她悄悄地说:“兄弟这双奶子最是妙物!”

    这句话恍若火上浇油,黄蓉正在天人交战,闻言再也难耐熊熊欲火,咬牙暗道:

    “罢罢罢,姑奶奶就放纵一回,反正这刘正不知我是我!”玉手一探,抓住了刘正的巨型阳具,只觉挺硬如铁,隔着裤子动了几下,正待不管不顾,骑马上阵的当

    儿,门“……?”的敲响。

    “客官!”门外店小二喊道,“早点可要送些进来?”

    房内两人一下僵住。

    欲火渐渐从黄蓉眼中消退。刘正恼怒得喊:“滚远点,不要搅扰你老子!”

    黄蓉却是“扑哧”一笑,心内三分轻松,倒有七分遗憾。

    不理唯唯诺诺的店小二,二人并排仰躺在床上,半晌没有说话。

    刘正转过头来,见黄蓉目光炯炯的望着他,老脸微红,说:“兄弟莫怪,哥

    哥是太过震惊,实在是冒?了!”见黄蓉不理,?笑道:“兄弟可否看在哥哥命

    不久矣的份上,饶过哥哥一遭?哥哥实在是活一天少一天了!”刘正胡子拉杂的

    脸上充满了沧桑,语调真诚,不时咳嗽两声。

    黄蓉不由心软,取出两粒九花玉露丸递到刘正嘴边,嗔道:“知道哥哥采花

    被女人伤到了!吃我这毒药,死去了吧!”刘正豪气的说:“兄弟给的毒药,说

    什?也要吃!”就着黄蓉的手掌吃下药,对黄蓉叹息道:“兄弟误会我了,区区

    小伤算得了什?。实在是昨晚啊,被女鬼吸干了精髓!”

    黄蓉暗笑。

    刘正腾地坐起身,道:“那女鬼实在漂亮!被这?一个女鬼上了,死也值得

    啊。”又叹气道:“可怜了我的那些老相好,又要独守空闺!”黄蓉心中暗恼,

    这淫贼相好无数,哪怕她赛比天仙,恐亦不能占据他心灵;随即又暗骂自己:你

    个小骚货,这个淫贼是你什?人,值得你这?为他花心思!

    嘴里却应道:“你是说我丑了?”心里一惊,忖道:我怎?有点吃醋的味道?

    刘正说道:“兄弟你自然不丑,反倒很是清秀,只是那女鬼美得实在不食人

    间烟火,奶子又白,皮肤又好。我怕以后对着女人就会想起她,那还叫我怎?痛

    快的玩儿女人啊!”一只手却伸进黄蓉的?部,在她阴户上揉揉捏捏。黄蓉把他

    的手拉出来,看着手上晶莹的汁液,强作镇定,问:“这就是你的不玩女人?”

    刘正傻笑:“嘿,习惯,习

    chapter_9

    惯了!”

    黄蓉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恼,只觉好些年没有这种情绪了。

    忽听外面柳三娘娇嗲的声音传来:“我的好公子爷,该用早点啦!”旋即一

    个男子的声音:“小美人,一个晚上还没喂饱你吗!”

    黄蓉记起大事,道:“哥哥,天已大亮,该赶路了。”

    刘正自知理亏,爬起身道:“兄弟你安歇,哥哥去打点,包你满意。”

    黄蓉迷迷糊糊睡不到半个时辰,刘正果然会办事,叫人送了些精美的点心到

    房里,两人用罢,刘正又找了辆马车代步,黄蓉自然不会拒绝。

    柳三娘和锦衣公子赶路丝毫不急,二人并肩坐在马车前面,打情骂俏,羡煞

    旁人。黄蓉有点怕了刘正的禄山之爪,坐在车里,刘正老老实实赶车。许是昨夜

    把他吓坏了?黄蓉忖道。

    日头渐渐中移,天热起来。

    黄蓉倦意上升,却不敢真个睡去。

    忽听咯咯一笑,睁眼瞧去,柳三娘娇笑着,闪入旁边的树林,锦衣公子一脸

    猴急的跟着扑进去。

    “这两个狗男女!”刘正满脸都是艳羡的骂了一句,“好馒头都叫狗啃了!”

    黄蓉皱眉道:“你说什??”刘正道:“你看这两个狗男女,大白天的都要

    野合!”

    黄蓉听言暗想:莫非柳三娘发觉有人跟梢,借故遁走?想到这里,觉得无论

    如何都要去看上一看才能安心。对刘正道:“哥哥且停,我去小解便来。”不待

    刘正答话,便抢入林中。林中枝叶繁茂,极是荫凉,热气为之一去。

    黄蓉竖起耳朵,步步为营,约行了数百步,猛听到左侧流水哗哗声中间杂着

    女子的笑声。黄蓉不敢直接走过去,往左拐了几步,看见一条宽约五六丈,岸边

    杂草丛生的小河横在面前,不由心中一喜。她水性极佳,见水则喜,兼且可以洗

    去昨晚沾惹到身上的污垢,正是一举两得。不愿弄湿衣服,她小心将衣服脱下藏

    好,露出洁白如玉的胴体,扎好秀发,悄没声息的溜下水,贴着岸边,往笑声发

    出的地方潜过去。

    偷偷从水里探出头,找了处杂草茂盛的地段,停下来,往岸上望去。一望,

    两眼睁大,再也舍不得转眼。

    只见岸边一小片平旷的土地上,用松软的稻草搭了一个大大的床,两个肉虫

    在上面翻滚。柳三娘的衣服都铺在稻草上,她媚眼如丝,腻声对那男子说道:

    “公子爷整晚劳累,就让小女子服侍您!”言毕,托起男子的阳具,满是享受的

    舔弄起来。

    黄蓉从没想过男人的阳具还可以这么玩,见柳三娘舔得有味,眼睛不时半眯,

    显是情动。心下疑惑,舔男人的那玩意儿自己很舒服吗?脑中略一想象,闯入来

    的却不是郭靖,而是刘正那狰狞的超大阳具,吓了一跳,赶紧不想。

    眼睛不由自主的盯在那阳具上,柳三娘娇艳粉嫩的樱唇正紧裹着阳具吐出吞

    入,男子发出满足的呻吟,听得叫人心儿发颤。她结婚多年,产下子女三人,却

    因郭靖呆板,床上欢爱不仅数量不足,质量也是极低,从没品尝过那种极端的性

    爱之乐,在刘正身上,也不过是稍稍发泄久积的情欲。是以此时看到柳三娘的举

    动,不亚于小处男第一次看a片,心激动得欲蹦出口来。幸好水流潺潺,将她的

    心跳喘息声掩盖。

    “哇!”一声惊叫惊醒三个沉迷于情欲中的人。

    刘正傻呆呆的站在树林边缘,目瞪口呆,一缕晶莹的唾液挂下嘴角。“好白

    的小娘皮哟!”刘正好不知死活,居然还敢调戏柳三娘。

    那男子把柳三娘拉起来,抱坐在怀中,就那?赤裸裸的对着刘正,微笑不语。

    柳三娘却双眉逐渐立起,从男人怀中站起,一步一步走向刘正,赤裸的双峰亦一

    颤一颤,嘴里却笑道:“这位英雄想看,那就留下来看个饱好了!”?指一点,

    定住刘正穴道,举手便欲劈下。

    那男子忽地窜上,托住柳三娘手腕,说道:“三娘,就让这莽汉在旁边观看,

    正好助兴!”三娘回手抱住她,眼珠一转,说道:“不能这?便宜他,得让他为

    我们说词解闷,敲鼓助阵!说得不好就杀了他!”腿一脚,将刘正踢到水中,

    上半身搭在岸边,下半身搭在水里。

    黄蓉却是有些气苦,这莽汉惊扰了柳三娘二人也就罢了,居然,居然一落到

    水里,就恰好把两只脚驾到自己的肩上!这时又不敢动,待会就要这淫贼好瞧!

    刘正掉到水里,挣扎欲动,却发觉全身麻木,唯口舌未封,回想柳三娘的话,

    明白这小妖精居然是要自己说话以助她淫兴,他是风月场中常客,却也从没这?

    玩过,不由兴致大发,叫道:“小娘子好手段,刘正敢不效命!”

    柳三娘回眸一笑,倒在男子怀中,两人唇舌相接,……有声。柳三娘用眼一

    勾刘正,刘正知机,学足了说书人,说道:“美人怀是英雄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