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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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莲无言以对。丹娘拢了拢她的秀发,轻笑道:“怎么不陪相公睡,跑到这里了。”

    “相公出去了。”

    “哦”丹娘暗道,这么晚有什么事呢她有种感觉,这件事与她们的案子有关。

    胡严、阎罗望先后身死,再没有狱卒愿来地牢看守,除了重新戴上铁枷,这些日子白雪莲竟是难得的轻闲。即使在地牢内,她也能感到狱中气氛明显不同。阎罗望被杀这样的大事,竟然草草收殓了事,显然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何清河要来了。”薛霜灵说。

    虽然是第二次听到,白雪莲还是心下震动。她不相信孙天羽会“好心”地告诉她实情。

    “他们干我的时候说的。”薛霜灵靠在墙上,彷佛在叙说别人的遭遇。

    “听说天牢有女监。”薛霜灵忽然说。“反正不会比这更坏了。”

    白雪莲不知怎么安慰她。也无从安慰。

    “你呢”薛霜灵问,“听到这消息是不是很开心。”

    “是。”白雪莲没有隐瞒。

    薛霜灵幽幽叹了口气,“你的案子也许会翻过来吧。眼下姓阎的也死了。”

    白雪莲沉默以对。这案子最要紧的是薛霜灵的口供。若非她攀咬,事情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薛霜灵却像是没意识到这一点。她怔怔望着牢顶的铁链,不知在想着什么。

    “以后呢”薛霜灵没头没脑地说。

    “嗯”

    “出狱了你会做什么”

    “我么”白雪莲从未想过。

    薛霜灵笑了笑,“还做捕快吗”

    白雪莲咬了咬嘴唇,“不。不会。”

    “那你做什么”

    做什么仅仅三四个月前,她还是新晋的刑部捕快。有父母亲人,有显赫的师门。现在爹爹死了,母亲被狱卒们污辱,师门也放弃了她。即使能够出狱,她也失去了太多太多。

    良久,白雪莲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也许她会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剃度为尼。也许她会隐名埋姓,在乡村里了此残生。总之那个昔日的白雪莲已经死了。

    “也许你会嫁人,然后生几个孩子。”

    白雪莲心底抽疼了一下。她还能嫁人吗她怎么能忘了那些禽兽怎样对待她的。

    薛霜灵嗟叹道:“可惜了你一身功夫”

    白雪莲截断她,“我希望我从来就没学过。”

    薛霜灵轻揉着脚踝,改变了话题,“不知道何清河什么时候来。”

    她若无其事地说:“早些来,早些判了,把我一刀杀了。多么干净。”

    白雪莲却不能死。她还有太多牵挂。母亲、妹妹、弟弟。

    薛霜灵忽然想起来,“听说谋逆是要杀千刀的。拿张渔网罩在身上,一块一块零碎地把肉割下来。”薛霜灵笑道:“那该多痛呢。”

    “到时候说不定你已经出狱了。”薛霜灵望着白雪莲,“你会来看吗”

    白雪莲凝视她的眼睛,缓缓道:“如果不超过十五丈,我会用镖打死你。”

    薛霜灵笑道:“这可是你答应的,切莫忘记了。那要等你先出狱了。”

    白雪莲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劫你出去”既然是交易,她要得未免太少了。

    薛霜灵讶然看了她一眼,“你会吗”

    一个挑断了脚筋的女子罢了,即使她有什么罪过,这些日子受的折磨也足够了。

    白雪莲笑了笑,“不会。”

    白雪莲在睡梦中,突然被一阵铁器的磨擦声惊醒。一地牢铁罩打开,几名狱卒提着灯笼鱼贯而入。深更半夜,他们穿的却出奇得整齐,皂衣皂靴,连帽子也戴着。

    最前面的是孙天羽,他举着灯笼把白雪莲上下照了一遍,似乎在看有什么破绽。然后一摆头,“带走。”

    一名狱卒抖开铁索,套在白雪莲颈中。白雪莲微微一挣,那狱卒险些跌倒。

    孙天羽一把挽住铁索,沉着脸道:“何大人已经来了。要连夜提审。”

    40提审

    “白姑娘,话是人说的,路是人走的。公堂之上,话想好再说,不要信口胡言。闹翻了,大家都没好处。”孙天羽说着,按了她几处穴道,制住她的真气。

    白雪莲彷佛没有听到。一个月来,她第一次走出地牢,外面清凉的空气使她精神一振,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何清河是她唯一的希望了,想到要面对这天下第一清官,昭雪冤案,说她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

    一行人谁也没有开口,只有铁索碰在枷上的轻响,在夜色里远远传开。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天上无星无月,狱卒手里的灯笼彷佛被黑暗压碎,光焰微弱得几乎消失。

    出了大狱,穿过两墙间一条甬道,便到了大堂。刘辨机、鲍横、赵霸、何求国,连胸伤未愈的卓天雄也来了,一个个板着脸,站在阶旁等候。

    白雪莲吸了口气,缓步走入大堂。

    堂内的灯火极暗,远远掌了两盏灯。狱卒们轻手轻脚进来,都彷佛融在黑暗中,只剩下白雪莲一人独对公堂。

    神像前坐着个一身公服的官员,只能看到隐隐的轮廓。有人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点了点头,看了白雪莲一眼,然后吩咐道:“来人,松去铁枷。”

    白雪莲肩上一轻,呼吸顺畅了许多。她还戴着手杻足镣,但比起刚才的重枷在身,不啻于天壤之别。白雪莲抿了抿头发,曲膝跪在堂上。

    何清河“啪”的一拍惊堂木,冷喝道:“来者可是白雪莲么”

    白雪莲道:“正是民女。”

    何清河道:“尔父勾结白莲教逆匪,欲图谋反,你可知情”

    白雪莲深吸一口气,说道:“冤枉啊大人”

    狱卒们一阵轻微的骚动,何清河开口道:“你有何冤枉,尽可告知本官,本官一力为你作主。”口气竟是出奇的温和。

    白雪莲一咬牙,从狱卒觊觎娘亲的美色说起,如何将她诳入狱中,如何刑毙其父,炮制口供,酿成冤案,又如何胁逼其母成奸,强bao在押女犯,诸般恶行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旁边的狱卒一个个七情上脸,恨不得冲上去将她乱棍打死。骚扰良民、非法拿人、刑杀无辜、伪造逆案、草菅人命、逼奸罪属、凌辱女犯只要有一成当真,就坐实了众人的死罪。

    何清河听得很仔细。等白雪莲说完,他清了清嗓子,温言道:“你可有证据吗”

    白雪莲道:“我敢与任何人对质”

    何清河沉吟片刻,“你入狱时还是处子之身”

    “是。”

    “是被谁逼奸”

    “阎罗望”白雪莲横下心来,道:“不仅是他,这里每个人都奸过我的身子”

    何清河拍了下惊堂木,“攀咬无辜可是律法不容。你既然失了身,可否由本官当堂验看”

    白雪莲一咬牙,解开衣带,她脚上戴着脚镣,只能把亵裤褪到膝下,裸出下体,“大人请看。”

    “举烛”

    一名狱卒举着灯笼过来。白雪莲顾不得羞耻,仰面躺在大堂上,曲膝张开双腿,露出阴门,然后用手指分开荫唇。那狱卒用灯笼照着,两指捅入她体内,粗暴地抠弄起来。白雪莲咬紧牙关,一动不动挺起下体,任由他翻检自己的秘处。

    那狱卒掏弄良久,然后拔出手指,笑嘻嘻地回道:“回禀大人,白犯还是处子。”

    白雪莲几乎迸出泪来,“你胡说”

    何清河又一拍惊堂木,叱道:“休得无礼你且自己分开荫道,待本官仔细查看。”

    那灯笼就放在腿间,映得白雪莲下腹一片雪亮。她两指插进蜜穴,竭力撑开穴口,好让他能看清自己体内的情形。

    何清河不悦地说道:“这如何能看得清。”他丢下一支令签,喝道:“且把这令签插进去,本官就信你元红已破。”

    令签前宽后窄,顶端呈三角形,用漆涂成黑红两色。白雪莲拿起令签,毫不犹豫地朝阴中插去。

    大堂上鸦雀无声,几十眼睛都直勾勾盯着白雪莲。看着少女一手剥开玉户,一手握着令签,一点点插进娇嫩的肉穴。红腻的蜜肉在签下蠕动着分开。

    不多时,六寸长的令签便纳入肉穴,当白雪莲松开手,下体只剩一截签尾,夹在穴口。

    何清河点了点头,“果然是元红已破。”

    孙天羽笑道:“大人明鉴,白犯入狱时便非处子。据白孝儒口供,白雪莲幼时即与其父行yin,父女乱lun,丑秽不堪。”

    白雪莲气得浑身发颤,“你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

    孙天羽取出一份供状,说道:“大人请看。上面有白孝儒亲手所作印记,断无虚假。”

    何清河一眼看去,顿时勃然大怒,“白雪莲你还有何话说来人啊与我痛责三十大板”

    两名狱卒上前将白雪莲翻转过来,举起大板,对准白雪莲的圆臀,一五一十地痛打起来。只片刻工夫,白雪莲臀部便被打得红肿。

    三十板堪堪打完,何清河道:“白雪莲尔父勾结逆匪,你可认罪”

    白雪莲颤声道:“民女无罪”

    何清河也不多话,“来啊,乳枷伺候”

    两名汉子撕开白雪莲的衣服,拉出她两只嫩乳,然后将四根木棍组成的木枷套在她乳上。两人拉住枷上的绳索,用力一拽。木棍立刻收紧。

    白雪莲只觉两只ru房像被齐根切掉,乳根被木棍夹扁,乳球却像爆裂般鼓胀起来,乳晕散开,乳头直立起来,彷佛再略加些力气,乳肉就会从乳尖挤出。这种针对女性器官的刑罚无一例外伴着强烈的羞辱意味,更有无法忍受的痛楚。白雪莲浑身冒出冷汗,精致的面孔一片惨白,连堂上的问话也变得模糊起来。

    乳枷松开,何清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温言道:“白雪莲,本官已然查明,勾结逆匪的只是尔父,证人口供也是如此。你若从实招来,则你只是逆匪家属,并无死罪。若不招,则是曲意庇护,抗法不遵。少不了要三木束身,押解死牢,待秋后问斩”

    他顿了顿,“白雪莲,你可想清楚了。”

    是了,勾结逆匪的只是白孝儒,她只是罪属而已。谋逆虽然牵连九族,但女眷不斩,男子未满十五不斩。或是认罪,一家人的性命终是不妨的。

    白雪莲扬起脸,“不,我不认罪”

    堂上静默片刻,何清河一拍公案,“给我打”

    板子雨点般落下。白雪莲满心希冀何清河能给她昭雪冤案,没想到他却是虚有其名,跟这班狱卒是一丘之貉。朦胧中,何清河从堂上走下来,分开她血淋淋的臀肉,拔出令签,一边与狱卒们说笑着,一边插了进去。急怒攻心下,白雪莲顿时晕了过去。

    地牢铁门打开,薛霜灵忙抬起头,只见白雪莲衣衫敞开,裙裤掉在踝间,就那么裸着身子被人拖了下来。她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腿直流。两名狱卒把她扔进牢里,笑嘻嘻扬长而去。

    薛霜灵再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怔了许久,才想起来给白雪莲裹伤,清理臀上的血污。

    “怎么会这样何清河不是来了吗”

    白雪莲摇了摇头,眼角突然迸出热泪。

    药膏的清凉舒解了臀上的痛楚。丹娘伏在床上,半闭着眼,感受着他手指在臀上移动的温存。

    “还痛么”

    丹娘摇了摇头。

    孙天羽将药膏送入丹娘后庭,在菊孔内轻轻揉弄着。丹娘松开肛肉,好让他进出更省力。

    孙天羽低笑道:“好乖巧的屁眼儿。”

    丹娘吃吃笑道:“谁让相公最疼它呢。”

    孙天羽抚弄着她的身子,忽然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丹娘怔了一下。

    “你肚里的。”

    丹娘点了点头。

    “来,让我摸摸。”

    丹娘轻声道:“才两个多月,摸不出的。”

    “玉莲知道吗”

    丹娘玉脸飞红,“我怎么好意思跟她说。”

    孙天羽笑道:“这有什么。你就跟她说,娘又怀上娃娃了。明儿就能给相公生个白胖儿子。”

    丹娘笑着打了他一下,“哪儿有那么快呢。最早也要到过年了。”接着又忧心起来,“该怎么叫呢。”

    孙天羽笑道:“我管你怎么叫呢,只要叫我爹就好。”

    两人说笑了一阵,孙天羽收起药瓶,“药不多了,我再采些来做了。你别起身,休息一天,明天就好了。”

    孙天羽又看了丹娘臀上的伤痕一眼,起身离开。

    挂着布幔的车子扔在路边,那头儿骡拴在树下,正悠闲地啃着青草。看来倒是它更为逍遥。姓冯那汉子的尸首也抛到了山涧里,这深山荒野,再无从寻找。孙天羽来到昨日的地方,树下多了几道野兽的爪痕,却不见玉娘的踪影。

    孙天羽抬起头,头顶一根粗大的枝桠横生而出,两条白美的玉腿从枝侧垂下来,紧紧夹着粗糙的树皮。两只白嫩的纤足软垂着,被一条脚带缚着。

    孙天羽纵身攀住了树枝,轻松地跃了上去。玉娘光溜溜的身子被反绑在树干上,两只ru房高高耸起,白滑的乳肉被蚊虫咬出斑斑红点。她像骑马一样骑在树枝上,柔嫩的阴沪紧贴着树皮,被磨得通红。

    见到孙天羽,玉娘立刻泣涕起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家里有钱有地,只要放我回去,要什么我都给你。”

    孙天羽解开她手脚,提着她跃下树,扔在草地上,然后抽掉衣带。玉娘立刻爬过来,张开小嘴,将他的rou棒吞入口中,卖力地吞吐舔舐。只一夜的折磨,就把这娇媚的少妇变成了最下贱的娼妓。只要孙天羽能放过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你知道我是谁吗”

    玉娘含着他的rou棒,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孙天羽亮出腰牌,“我是本地监狱的狱卒。你小名青玉,乃是丹娘的嫡亲妹子,家住罗霄山,九年前死了丈夫,守寡至今。我说的可对吗”

    玉娘惊得瞪大眼睛。她原以为撞上的是强盗,没想到竟然真是官差

    孙天羽看着她惊愕的眼神,冷笑道:“白孝儒跟逆匪勾结,已按谋反处死,你可知道吗”

    玉娘惊得说不出话来,只听那官差道:“谋反罪及九族,你是白孝儒妻妹,官府本来已下令到罗霄山捕拿,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

    孙天羽见她还在迟疑,冷笑道:“你莫以为罗霄派会来救你。白雪莲是罗霄派弟子,出了事还直管往外推。你以为那姓冯的汉子是好人么我打听得清清楚楚他是罗霄派来监视你的,若非我把他杀了,官府捕令一下,第一个拿你的就是他作了逆匪家属,谁敢庇护于你”

    玉娘哭道:“这不干妾身的事,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孙天羽道:“不管你知不知道,都要押送到狱里。”他加重语气,“那监狱可是好去的,到了里面披枷戴锁,每日严刑拷打,你进去就是砧上的鱼肉,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十几条精壮汉子,再加上狱里的囚犯,你这娇滴滴的身子要不了三五天就会被人弄成一堆臭肉。”

    玉娘吓得打了个寒噤,抱住孙天羽的腿道:“求求你救我一命,妾身作牛作马也要报答你。”

    “私纵逆属那可是死罪,我也不敢。不过”孙天羽放缓语气,“你若知情识趣,我可以先教教你狱里的规矩,让你再轻松几日,迟些再送你到狱里。到时里面有我照应,也能叫你少吃些苦头。”

    玉娘哭了半晌,说道:“多谢官差大哥了。”

    孙天羽笑道:“好说好说。”

    玉娘赤体在山里绑了一夜,满身都是汗污。

    孙天羽把她抗在肩上,走了不远,就到了来时那个池塘边。那池塘是山里一股泉眼,水质清澈,底下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或方或圆,冲得光滑无比。正值午前,日光下彻,映得池塘通体剔透,犹如一整块温润的水晶。

    池塘最深处只有齐腰,大部分都是齐膝的浅水。玉娘赤着脚缓缓走进水中,拔下钗子,在塘中洗浴起来。她身子极白,背部光润无瑕,腰肢纤细,下面一只浑圆的美臀,白嫩光滑,从后看来,整个犹如一块曲线玲珑的美玉浸在水中。

    孙天羽坐在水里,背后靠着一块大石,紧绷的肌肉显出一层油光,显得结实之极。他一边欣赏玉娘洗浴净身的美态,一边问道:“罗霄派可知道你来了”

    “妾身走时只道去去就回,没有给门里说。”

    这倒省得麻烦,孙天羽温言说道:“那姓冯的拒捕,被我杀了,你也都看到了。将来官府问起,你就说自己已经认了罪,是姓冯的自己乱闯,免得将来再给你加条拒捕的罪名,明白了吗”

    玉娘怯生生道:“妾身知道了。”

    “到了狱里要百般听话,不问你就别说,有什么事只管来问我,有我照应,必不让你吃亏的。”

    “多谢大哥了。”

    “屁股抬起来,让我看看洗干净了吗”

    玉娘本来坐在水中,闻言曲膝翘起屁股。她半身浸在水里,唯有一只雪嫩的大白屁股俏生生悬在水面上,湿淋淋滴着水珠,粉滑脂腻香艳动人。

    她阴沪还有些红肿,股间几条被树皮磨破的血痕,细细印在白腻的皮肤上,愈显得肌肤饱满。玉娘掰开臀肉,一手撩了水,在臀沟内仔细洗着。她臀肉又白又滑,充满弹性,手指抚过时,雪嫩的臀肉温润地起伏着,犹如丝绸般柔滑。

    玉娘含羞忍耻的样子,让孙天羽胯间愈发坚挺,待看到她臀间那只紧凑羞涩的嫩肛,孙天羽心下一动,站起身来。

    “好一朵标致的后庭花,有人采过么”

    玉娘从未听过这些秽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孙天羽摸弄着她的肛洞,笑道:“有人干过你的屁眼儿吗”

    玉娘这下听懂了,连忙摇头。

    “好不晓事到了狱里,这屁眼儿少不了要被千人插万人捅。你这样留着个未开苞的屁眼儿进去,只怕头一天就被人干死。不信你问问丹娘。”

    “我家姐姐也在狱里么”

    “要不是有我照应,她早在狱里了。眼下倚着我面子,她只用隔三差五到狱里一趟你姐姐可比你乖巧得多,入狱前先求我把她后庭的鲜花开了苞,要不她怎么能受得了十几条汉子”

    玉娘还有些不信,“我家姐姐极贞洁的。”

    孙天羽笑道:“丹娘身上哪一个地方我没干过就是当着玉莲的面,我要干她,她也乖乖依从。”

    他在玉娘身上比划,道:“丹娘的阴沪比你略下一些,原本极紧,现在干得久了,微微有些张开。你们的小脚差不多,丹娘的足弓更弯一点,我一插到她bi里,她那双小脚就绷紧了一个劲儿直颤。怎么,还不信我”

    41破肛

    玉娘咬了咬嘴唇道:“大哥,求你也多照应我吧。我跟姐姐一样都依你。”

    孙天羽笑道:“好说。我先照应照应你的屁眼吧。”

    玉娘看了看他的棒棒,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羞色。

    孙天羽道:“已经嫁过的妇人了,还有什么怕羞的”

    玉娘知道必叫他遂了心意,只好小声道:“但听大哥吩咐。”

    孙天羽俯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玉娘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半晌低着头小声应了。

    塘里面的石块高低不一,有的大如桌面,有的状如鱼背,或潜或露,形态各异。

    玉娘拣了块浸在水中的圆石,俯身趴在上面。那石有半人大小,色白如玉,顶部冲刷得光滑如镜,离水面寸许高低。玉娘趴在上面,半身都浸在水中,只有一只白臀儿翘在外面,彷佛浮在水上一般。

    玉娘两条玉腿分开,弯曲着蹬在水底,将屁股耸得更高,她两只ru房连同香肩都浸在水里,扬起头部,然后两手绕到臀后,掰开屁股,将密藏的屁眼儿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阳光直射而下,玉娘半浸在水中的肉体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光泽,水下的犹如融在水中的月光一样莹白,水上的一片雪嫩。雪滑的臀沟洒满阳光,中间一只小巧的屁眼儿又红又嫩,彷佛一只樱桃嵌在粉团般的雪臀中,艳光动人。

    玉娘长发落在水中,掩住了面孔,她羞怯地摆好姿势,小声道:“有劳官差大哥费心给妾身的后庭开苞。”

    孙天羽笑道:“怎么开啊”

    玉娘羞不可支,嗫嚅半晌,才照孙天羽教她的道:“用官差大哥的大鸡芭,插到妹妹的小屁眼儿里。”

    “只是插吗”

    玉娘被他逼得窘迫,羞答答道:“还要劳烦官差大哥用力干妹妹的屁眼儿。用官差哥哥的大鸡芭,把妹妹的小屁眼儿撑大了,往后好用。”

    孙天羽笑道:“好乖的小妹妹。把屁股再掰开些,官差大哥要给你屁眼儿开苞了。”

    玉娘道:“多谢官差大哥。”

    孙天羽撩了捧水浇在玉娘臀间,然后抱住她的雪臀,gui头顶住屁眼儿,用力压下。

    玉娘只觉一个粗圆的物体硬硬顶住肛洞,带着一股强大的压力,将屁眼儿挤得圆圆张开。屁眼儿很快撑到极限,传来一股难忍的胀痛。她一口气哽在喉头,张着小嘴,手指禁不住轻颤起来。

    孙天羽趴在玉娘背后,rou棒笔直插在那只雪臀正中,gui头被一圈柔韧的肉箍箍着,传来阵阵快感。玉娘肛洞沾了水,滑顺许多,将gui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