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霸王第34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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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天悚在家丁的带领下来到书房,没进门就看见门上贴着一副对联,上联是“闲人免进”,下联是“盗者休来”。墨迹还没有干透,显然是新贴上去的。菊香耀武扬威地站在书房门口,得意洋洋地看着莫天悚,看来与这副对联脱不了干系。

    家丁明显是愣一下,然后赔笑道:“三少爷别介意。这绝对不是我们大人的意思。大人还在里面等着呢!请。”

    莫天悚摇头道:“麻烦你先进去把笔墨拿出来。”

    家丁愕然看莫天悚一眼,快步走进书房。片刻后家丁拿着笔墨出来,旁边还跟着脸色不怎么好的何西楚和终于出了一口气的何亦男。

    何西楚出来就瞪菊香一眼,不悦地道:“三少爷是贵宾。谁准许你在我的书房门口贴这样的对联,赶快撕下来!”

    莫天悚从家丁手里接过毛笔,笑道:“菊香姐姐太匆忙,对联还没有写完便贴出来。”提笔续道:闲人免进贤人进;盗者休来道者来。写完将毛笔丢给家丁,大摇大摆地走进书房。

    何亦男和菊香顿时得意不起来,就是何西楚也皱皱眉头,看何亦男一眼,低声道:“这个莫天悚的确嚣张得很。你别生气,让大哥帮你教训他。”

    菊香委曲地道:“他还坏得很呢!暗中派一个叫谷正中的偷儿把我和小姐的盘缠都偷光了,不然我们早就到扬州了!”

    何西楚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走进书房,看见莫天悚大模斯样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似乎还等得有些不耐烦,正拿着书桌上的白虎镇纸在玩,看见何西楚进门才把镇纸放下。

    何西楚去书桌后坐下,笑道:“没想到三少爷还善对。那本官也出个上联,请三少爷对对。孰谓犬能欺辱虎!”

    莫天悚莞尔,拿出龙牌扬一扬,笑道:“何兄差矣!焉知鱼不化成龙!”

    何西楚气道:“持一块牌,见四品官,狂生妄敢称兄弟!”

    莫天悚嘻嘻一笑,收起龙牌道:“行千里路,读万卷书,布衣亦可傲王侯。何兄,你看我们是不是要一直这样对下去?同舟共济的道理何兄不会不懂吧?”

    何西楚的气可越来越不顺,没出声。

    莫天悚笑道:“大人的心眼不至于和女人一样大吧?过些日子要是还找不出细君公主,我们大概只能去天牢中对对子了。”

    何西楚这才看莫天悚一眼,叹息道:“本官刚接到皇上密旨,肯定会协助你找出公主的下落。”

    莫天悚皱眉诧异地道:“大人接到皇上的密旨?原来大人不是从世子那里知道我的。”

    何西楚疑惑地道:“这有关系吗?你离京后路上走得太慢,皇上很不高兴,本来在密旨中要本官派人去督促你走快一些的,但是传旨的孙公公却在话里暗示本官不用管你。”

    莫天悚一愣,孙公公中这件事中扮演了怎么样的角色,眉峰越聚越拢,问:“孙公公呢?”

    何西楚道:“传完旨当夜就赶会京城了。这道密旨比王妃一行还要早到两天。蜀王二公子一到就说要帮你置办一座宅子,可是世子却很不愿意。他们当着本官的面就吵起来。本官只好和稀泥,说是本官想要一座宅子,把瘦西湖旁边的柳园给你,等你走后本官会去接手,总算是把风波平息下来。自那以后本官才知道你和蜀王的关系很深。那宅子很多人眼热,以后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估计二公子是真的感到害怕了,所以才送他一份大礼。莫天悚岔开问:“大人来扬州的时间不短了,找着一些线索没有?”

    何西楚头疼地叹气道:“又不能明着找她,光是扬州城就有这么多人,他们随便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别人就找不着他们,更何况他们还可能根本就不在扬州城里,怎么找啊!本官不过是让衙役留意五六十岁,说话声音尖细的男人。但是到现在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莫天悚气结,这样就想找着人那找人也太简单了,问道:“关于月光石大人知道多少?”

    何西楚摇摇头,苦笑道:“说来三少爷可能不信,我是在皇上突然升我官以后才听说月光石的名字的。月光石的事情就是在京城中知道的人也很少。”

    莫天悚心里立刻打上一个大问号,情况果真如此,那驿丞就不应该知道月光石,沉吟道:“大人可否说说令祖父何侍郎暴病的情况?”

    何西楚犹豫片刻后,为难地道:“这个和找细君公主没关系吧?”

    莫天悚知道杨梅大疮不好出口,但一来是想证实,二来是想试试何西楚的诚意,装着很惊奇地道:“大人不知道令祖就是因为找月光石出的事?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人人都会生病,说说有什么关系?”

    注:姊妹节,苗族传统节日,被誉为东方情人节。届时要吃姐妹饭,看斗牛、斗雀,唱歌跳舞,吹芦笙、敲木鼓。姐妹饭是将采来的野花野果浸出颜色,用来把糯米饭染成红的、黄的,蒸熟后,糯米饭五颜六色、晶莹透亮,既好看又香软可口。姑娘会把做好的姊妹饭送给小伙子吃。如果姐妹饭上放着一对红筷,表示姑娘喜欢他,愿意与他交朋友;如果只有一支筷子,是姑娘婉转地暗示小伙子,不要再单相思了;如果姐妹饭上放着辣椒、葱、蒜,则表明姑娘不喜欢他,知趣的小伙子就该转移目标了;如果姐妹饭上放着树叶和松针,那是告诉小伙子至少还有希望,小伙子应该买些绸缎或丝线送给姑娘,加强联系和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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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八章 流派

    更新时间2011…8…25 9:38:34  字数:5235

    何西楚还是不太愿意说。莫天悚又催促他几次,一定要知道。何西楚没办法,最后低头道:“三少爷听后千万不要传出去。祖父他是得花柳病去世的。我花重金买通仵作,才以天花遮掩过去。”

    听何西楚直言隐私,莫天悚一下子对他很有好感,迟疑道:“这么说来令祖得的是类似梅毒的疾病?他给你留下什么东西没有?”

    何西楚吃惊地叫道:“类似梅毒?三少爷也没有见过祖父,怎么会这样说?祖父肚脐左右对称出现两个红色的斑疹,祖父只是发烧,斑疹却不觉得痒,太医说是杨梅大疮。”

    莫天悚苦笑道:“因为我听说在令祖之前,曾经有两位公公也和令祖一样,因为月光石暴病身亡。何大人,这事皇上就是遮遮掩掩的,你可别也对我遮遮掩掩的,不然我们可能永远也找不着公主的下落。”

    何西楚还是很吃惊,叹息道:“我虽然不很服气你,但还知道事情的轻重,连祖父之事也没有隐瞒。那种病说起来都不好听。你要是能替祖父洗清冤屈,我日后一定重重谢你。可是祖父真的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东西。”

    莫天悚不相信地道:“不管是什么病,从发病到去世总有一段时间,令祖知道自己不治,遗言总归有两句吧?”

    何西楚边思索边道:“我得到消息的时候,祖父已经处于弥留状态了,当时是皇上下旨让宫里的楚太医给祖父诊治的。我开始还以为祖父是羞于对人言,延误治疗时机,拖无可拖才说出来。听三少爷一说,我到是觉得祖父的病是有些奇怪,头一天他都还是好好的,第二天发病只有几个时辰就去世了。他的遗言只有一句话,‘最毒妇人心’。我一直以为祖父是指染病给他的人,曾经派人查过,并没有查出祖父爱去哪条花街柳巷。当时还以为是暗门子。难道祖父是另有所指?”

    莫天悚道:“这个要查了才能知道。”再问何西楚,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但莫天悚刚刚抵达扬州就获得不少情报,还是很满意。

    眼看天色已晚,何西楚留莫天悚便饭。莫天悚笑道:“今天你们兄妹刚刚团聚,我真要留下来,何小姐的饭无论如何也吃不香了。”坚决告辞了。

    莫天悚刚刚回到柳园就听见一声马嘶,然后挟翼冲过来,围着莫天悚直转圈,后面还跟着一个气急败坏的家丁。

    莫天悚冲家丁挥挥手道:“挟翼不用你管了!”一把搂住挟翼的马脖子,笑道:“你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得很。等一会儿我带你出去洗澡。不正不中那老混蛋呢?他欺负人家女孩子,你也不劝劝他。”柳园里面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收拾,人手又极其缺乏,家丁正忙得很,施礼以后就离开了。

    挟翼很委曲地摇摇马头,含住莫天悚衣服朝外面走。莫天悚愕然道:“天都这么晚了,不正不中还在外面?他该不是又盯上谁家的珍宝了吧?”跟着挟翼一起走出柳园。

    却不料挟翼对准瘦西湖小跑过去,一跃便跃进湖水中,然后回头冲莫天悚长嘶,招呼莫天悚也下水。原来它不是带莫天悚出来找谷正中的,而是想莫天悚陪它戏水。莫天悚失笑,跟过去,站在湖边,对挟翼招手道:“挟翼,快回来!我还有事情要办,现在还不能陪你游泳。”他上次在滇池吃大亏以后,早抽空闲时间学会游泳,不过暮春的傍晚还是有点冷,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随便泡凉水。

    挟翼才不管那么多,很不满意地又嘶叫一声,跳上岸来,用力想拱莫天悚下湖。莫天悚宠溺挟翼得很,不愿意挟翼失望,回头看看柳园静悄悄的,低声道:“那好,我们先说好,只游一会儿就要上来。”挟翼用力点头,再次抢先跃进湖水中。

    莫天悚也跟着跳进去,叫道:“挟翼,我们比赛,看谁游得快!”这是他们以前最喜欢的游戏,挟翼一听就兴奋起来,奋力朝前游去。莫天悚也不甘示弱,追在挟翼身边。一人一马正游得高兴,忽然听见岸上一声尖叫:“三少爷,你在干什么?”

    莫天悚愕然回头,竟然是林冰雁、荷露、田慧、凌辰、谷正中、红叶、高立丰等大队人马站在岸上。这下有点不好交代,莫天悚急忙游回来,灰溜溜地爬上岸,赔笑道:“林姑娘,你什么时候到的?”

    荷露低声道:“林姑娘已经到了好一会儿,都等你半天了!”凌辰气道:“三少爷,你今年几岁?是不是还需要一个大人看着?我们不过陪着林姑娘说会儿话,你竟然来了一个夜泳!”林冰雁寒着脸道:“你再这样,吃多少药都没有用。还不赶快回去把湿衣服换了!”

    莫天悚成为众矢之的,到也不敢分辨,回头朝刚上岸的挟翼作个鬼脸,嘟囔道:“都怨你。”边说边朝里面走。挟翼很难过的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表情,紧紧跟在莫天悚的身后。谷正中窜出来,拉住挟翼的缰绳,讨好地道:“挟翼,还是我对你最好吧?我就从来也不说你。走,我去帮你擦干你身上的水。”

    偏偏又被莫天悚听见,立刻回头道:“不正不中,你敢给挟翼灌迷魂汤?今后小心一点!”谷正中得意洋洋地笑道:“我手里正好有一件宝贝可以制服你,我现在不怕你!”莫天悚忙问:“什么宝贝?”谷正中不答,哼着小曲牵着挟翼走了。红叶也跟在他身边。莫天悚气得很,想去追,荷露拉拉莫天悚,低声道:“三哥,你换完衣服再说这些吧!”莫天悚偷偷瞄一眼林冰雁,加快了脚步。

    凌辰停下来,道:“三少爷,我们在花厅等你。”

    田慧抿嘴一笑,低声对身边的高立丰说:“高掌柜,我说三少爷有时候就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吧?”高立丰苦笑摇头,轻轻叹口气。

    莫桃站在荒野之中一间简陋的茅屋门口,看着夜色中飘飘荡荡的雨丝,皱眉道:“下雨了,今夜的行动是不是还继续?”

    薛牧野笑笑道:“这是你先提出来的,你怎么问我?我无所谓。但是我已经探听确切,龙王和罗夫人肯定在今夜回梅庄。是你说要在罗夫人回去以前单独见她一面的。”

    莫桃离开九龙镇以后便朝太湖赶来。可惜他当天夜里就被薛牧野找到。此后莫桃始终无法摆脱薛牧野,只好跟他一路同行,就连作息时间也换成和薛牧野一样的昼伏夜出。其间薛牧野也离开过两次,每次回来都能带回一些龙王和罗夫人的消息。这次也是薛牧野回来说,龙王和罗夫人即将达到梅庄。莫桃到达淼弥镇已经两天了,却一直难以下决心去梅庄,听了薛牧野的消息,便想在罗夫人到达以前先见罗夫人一面,但他又不喜欢有龙王在一边碍眼。薛牧野非常义气地答应帮他引开龙王。

    可惜到了晚上该行动的时候,莫桃又犹豫起来,听了薛牧野的话,半天没动。薛牧野不耐烦地道:“男人大丈夫,怎么这样婆婆妈妈的?孟青萝的心肠歹毒得很,你先去杀她我绝对支持。”

    莫桃大怒瞪眼道:“谁说我要去杀她?她心肠怎么歹毒了?”

    薛牧野疑惑地看莫桃一眼,问:“你和孟青萝什么关系?怎么每次我一说她你就发火?我说她歹毒自然是有根据的。你知道她是怎么来的这太湖之畔的梅庄?”

    莫桃心头又开始发冷,艰难地问:“她是怎么来的?”

    薛牧野笑笑道:“你爹文沛清和梅庄原来的主人罗风沂是生死之交。孟青萝……”

    莫桃大吃一惊,不等薛牧野说完就一把抓住薛牧野的肩头,打断他的话道:“你说什么?风沂先生不是姓风而是姓罗?”

    薛牧野愕然看着莫桃,皱眉道:“你怎么又这样激动?罗风沂自然是姓罗的,不过知道当年在江湖上昙花一现的风沂先生实际上姓罗的人很少。罗风沂是一个和尚,法号映梅。你问风沂先生,江湖上知道的人很少,但是你如果打听映梅禅师,在这里随便找个人问问都会知道。当年太湖地区发生大瘟疫,多亏有映梅禅师才抑止住疫情。映梅禅师在这一带威望之高,一时无两,可惜最后被孟青萝害得不知所终,连他家里的产业也落入孟青萝之手。”

    莫桃有气无力地辩解道:“也许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知道的那样,听说罗夫人是正式嫁给罗风沂的,说不定梅庄是风沂先生送给罗夫人的。”

    薛牧野冷冷地道:“映梅禅师本是禅林高人。孟青萝的确是正式嫁给罗风沂。她原本是文沛清的妻子,并未得到文沛清的休书又去嫁给文沛清的好友,以美色坏人道行,难道还不歹毒?最可气的是,孟青萝嫁给罗风沂以后依然不守妇道,又和罗风沂兄弟萝风汨有染。罗风沂察觉以后远走他乡,不知所终。孟青萝在他走后害死萝风汨,赶走萝风汨之子罗天,霸占整个梅庄。你觉得这样的人能称之为好人吗?”

    莫桃这下和掉进冰窟窿没有区别,浑身都在发冷,颓然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也许事情压根就不是你说的这样。”

    薛牧野甚是疑惑地再看莫桃一眼,迟疑道:“听说文沛清和孟青萝曾经有一个儿子,不会就是你吧?”没听见莫桃出声,薛牧野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莫桃,喃喃道,“难道我猜的是真的?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儿会打洞。玉面修罗和罗夫人怎么可能有你这样一个儿子?”见莫桃还是不出声,又道,“我说的这些你可能很难接受。实际这些事情现在知道的人很少,当年知道的人也不多,但也并非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你去梅庄找随便找两个年纪大一些的人打听一下,都可以证实我的话。”

    莫桃突然间恼羞成怒,大吼道:“你说完没有?没见过男人像你这么罗嗦的!”一头冲进雨雾中。

    薛牧野嘟囔道:“我又没有说错!”追上莫桃,又问,“你是不是还想按照原来的计划单独见罗夫人?”

    莫桃气哼哼地道:“我肯定是前世未修,才遇见你这么个朋友!他们在哪里?你记得把曹横引得远一点。”

    薛牧野失笑道:“我看我才是前世未修呢!我现在是在帮你做事,你还对我呼来喝去的。你跟我来。”拉着莫桃朝西南方走去。

    莫桃跟着薛牧野走一阵子,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薛兄,我不是有意想冲你发脾气的。”

    薛牧野笑道:“你可真够婆妈的!这也道歉?男人相交贵乎性。性情相投便是好朋友,哪有那么多需要计较的。”

    莫桃迟疑道:“薛兄,你一定要跟着我,究竟是想干什么?”

    薛牧野皱眉叫道:“你怎么又问这个问题?我都说过无数遍了,我想你帮我取得太湖中的幽煌剑,此外就是和你联手想办法破去曹横的天一功,然后杀死他。”

    莫桃正色道:“幽煌剑是天悚的,我即便是得到也会拿去给天悚。我的天一功就是曹横传授的,曹横于我有半师之德,在我没有报恩以前,我是不会杀他的。”

    薛牧野气道:“迂腐!你在把幽煌剑拿去给莫天悚以前,先给我看看总可以吧?至于曹横,他对你是恩重还是仇大?他对你是先有仇还是先有恩?你能不能先报仇后报恩?厚葬他也算是报恩。告诉你吧,飞翼宫的历届宫主都仅仅只把天一功练习到第六重,惟有曹横独辟蹊径,将天一功与天师道相结合,这些年专心修炼,很可能早就超过第六重的境界。否则我哪里需要和你联手?”

    莫桃疑惑地问:“曹横似乎并不很在意幽煌剑,可你为什么这样关心幽煌剑?”

    薛牧野道:“曹横不是不在意,而是拿着幽煌剑也没有用,因此这些年才不去抢幽煌剑。二少爷,能说出来的事情我都说出来的了,不能说出来的事情你能不能不问我?”

    莫桃失神地摇摇头道:“幽煌剑里面到底有什么?幽煌剑你不能说,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天师道是什么?”

    薛牧野吃惊地叫道:“你不知道天师道?你练习的天一功就属于道家功法。道家修炼流派很多,归纳起来有两个大的门派,一个是全真道,一个就是天师道。

    “全真道主张三教合一,规定以三教之经书《道德经》(道经)、《般若心经》(佛经)、《孝经》(儒经)为全真道士必修的经典。注重内丹修炼,不尚符?,不事黄白之术(冶炼金银之术),以修真养性为正道,修炼以清净为主;以炼心炼已为基础,同时不废精气的修炼;戒规森严,道士必须出家住宫观,不得蓄妻室。宣扬修道要出世,认为妻子是‘金锁玉枷’,家庭是‘牢狱’、‘火宅’,劝人捐妻舍子,‘跳出樊笼’。追求‘阳神’、‘真性’不死。认为人之肉体是要死的,只有人的精神才能不死。

    “天师道是从道教创始人张道陵(张天师)那里一直传下来的,因为张道陵三十八代后裔张与材受封为‘正一教主’,统领三山(茅山、阁皂山、龙虎山)符?,此派又称为正一道,为各符?道派的总称。奉老子为最高天神和祖师,以老子所著《道德经》为经典,以经典中所提出的‘道’和‘法’为最根本的信仰。认为‘道’是根本,‘德’是‘道’的表现。主张画符念咒,驱鬼降妖,祈福禳灾;道士可以有家室,可不出家,不住宫观,清规戒律不如全真道严格。利用各种法器,各种方法炼符炼丹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追求肉身不死、即身成仙。”

    莫桃听得晕乎乎的,喃喃问:“那天一功属于哪个流派的?”

    薛牧野失笑道:“我又没有练习过天一功,怎么知道天一功属于哪个流派?龙王把天一功和天师道相结合,可能是属于天师道吧?我看你没事很喜欢看佛家的唐卡,修的又是道家功法,还以为你很了解各种宗教呢,怎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莫桃暂时忘记妖精之事,好笑地道:“我知道的都是从前八风先生教我的,他没说的我就不知道。我对佛教也很不了解,只是觉得唐卡很好,便喜欢拿出来看。”

    薛牧野道:“率性任情,这样最洒脱。”领着莫桃上了一个长满杂草的小山岗,拉着莫桃在草丛中蹲下来,压低声音道:“注意收敛你的气息,龙王和罗夫人一会儿就到了。”

    莫桃四处看看,疑惑地道:“这里路都没有一条,他们从什么地方来?”

    薛牧野啼笑皆非地道:“真是被你气死了!他们是水青凤尾暗夜舞者,会飞的!你也别朝下面看,抬头朝天空上看。龙王不知道被谁打伤了,一直没有好,前段时间被重阳道长追得十分狼狈。这段时间太湖高人云集,他绝对不敢放肆。我敢肯定他们不敢使用太多法术,必定用原身飞行。下雨的天气寻常蛾类肯定是没办法飞了,你只要看见绿色的大蚕蛾在天上飞,一定就是他们。”

    莫桃的心情不觉又沉重起来,抬头朝夜空中望去,果然看见远处有两只手掌大的夜蛾一前一后地飞过来,忍不住又瞄薛牧野一眼,他的时间地点都算得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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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章 空色

    更新时间2011…8…25 9:39:00  字数:5546

    莫天悚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谷正中讨好挟翼还没过来,红叶在厨房做饭,高立丰去找女儿荷露说话,花厅中只有田慧和凌辰陪着林冰雁。林冰雁显得很匆忙,给莫天悚开完方子就走了。莫天悚怎么挽留她也不肯留下来。莫天悚只好和田慧、凌辰一起送她出去。

    回来的路上莫天悚才知道林冰雁不愿意被别人知道她来找他。林冰雁前几天就想来找他,但被程荣武缠得紧,一直没找着机会。今天能过来,却是罗天也到了无锡,掩护她出来的,因此很着急回去。莫天悚听后心里又有些不舒服,问起中乙。凌辰告诉他,中乙没有跟罗天一起出来。

    重新在花厅中坐下以后,莫天悚把丫鬟都赶出去插上门,先说了说见二公子和何西楚的大致情况,然后道:“凌辰,你派人给莫离送一封信,让她想办法查查蜀王妃。再派人连夜去京城查查驿丞。明天让张水生去弄一份扬州城最好的酒楼、当铺、珠宝首饰店、绸缎庄、茶叶店的名单。要他摸清楚这些店铺掌柜和东家的喜好和弱点。”

    凌辰疑惑地道:“你要这个名单来干什么?扬州繁华得很,这个名单恐怕很长,一时半会儿弄不出来。你想查驿丞的哪个方面,有个方向好查一些。”

    莫天悚道:“每个行业我先只要顶尖的一两家就行,但是情况要详细,各个比较得力的伙计情况最好列清楚,像他们都有什么癖好,对东家满意不满意等等。酒楼重点可以放在京菜馆上。告诉张水生不要怕花银子,可以找他以前漕帮的兄弟帮忙,名单越快弄出来越好。关于驿丞,就查一查他和太后,或者和太后有关联的人有什么关系。”

    田慧道:“名单你找何西楚帮忙,一定能搞到手。”

    莫天悚笑道:“从何西楚那里得到的多半是官样文章,细节一定没有,就有也是捡些好听的说。我感兴趣的是那些人的缺点而不是优点。”

    凌辰失笑道:“你准是又没安好心!”

    莫天悚莞尔,又对田慧道:“明天你就和高掌柜一起开始筹备我们当铺的扬州分号。当贴我会去找何西楚拿。”

    田慧愕然道:“怎么这么急,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我还没有摸清楚行情,很容易吃亏上当。”

    莫天悚淡淡道:“假如有人敢骗我们,我肯定让他双倍吐出来。”

    田慧和凌辰互相看一眼,凌辰轻声道:“三少爷,田慧的意思是扬州是金钱帮的势利范围,我们只有几个人,孤军深入,做事最好能收敛一些。”

    莫天悚道:“你们别担心,我有分寸。对了,让黑鸦和白鹤过来一趟。”

    田慧道:“我昨天就已经派人去通知她们。黑鸦说罗天刚到,我们也刚到,怕他们有什么新举措,想晚几天再过来。”接着忿忿不平地嘟囔道,“罗天的声望如日中天,神气得不得了。全是西北联盟的人帮他吹的,说他在留云谷的时候怎样怎样智勇双全。哼!当时要不是二少爷,他早被叠丝峒的人宰了!”

    莫天悚苦笑,岔开问:“听说邓秀玉逃走了,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凌辰道:“刚才谷老鬼说他怀疑邓秀玉也来了太湖,说不定一直跟在何亦男的后面。只是邓秀玉鬼鬼祟祟的,谷老鬼和红叶加倍留意,也没有看见她,更没有看见一只叠丝峒的毛蜘蛛,不敢肯定她是不是来了。”

    莫天悚道:“那等一会儿我直接问谷大侠好了。云南那边还有什么事情没有?阿山有没有去三兄弟赌坊报仇?”

    田慧摇摇头道:“没有。南无说不能打草惊蛇,在何逸禹没行动之前不让阿山去报仇。可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没等我们去找昆明知府,你在成都就把事情办了。固然让邓秀玉措手不及,我们同样也措手不及。”

    莫天悚沉吟道:“老实说,我也没有想到这次蜀王的动作会如此迅速。本来以为就算是蜀王肯写信,昆明知府肯帮忙,至少何逸禹会和我们打打太极。”

    田慧道:“这次何逸禹对付叠丝峒的行动简直可以称之为迅雷不及掩耳,可惜仍然让邓秀玉跑了。叠丝峒传递消息很快,麻家三兄弟比我们还早一步得到消息,也连夜跑了。南无觉得不值得为这三个人费神,没理会他们。不过就这样阿山已经很满意了,这次我来找你,他一定要跟着,此刻就在柳园里。三少爷要是愿意,可以抽空见见他。他人满聪明的,身手也很不错,非常灵活,就是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不成章法。三少爷要是肯教他两招,日后必定是一把好手。”

    莫天悚迷惑地道:“南无不是在榴园负责训练人手吗?他自己怎么不教阿山。”

    凌辰笑道:“这你都想不到。大少爷今后不可能再跟着你,南无是想你有个贴心人用。阿山老母病虽然没有完全断根,但是来榴园以后生活安定舒适,不用再担心柴米油盐,也不用做重活,已经难得犯病,人的气色比以前好很多。阿山感激你得很。”

    莫天悚失笑道:“你又知道,你看见的?”

    凌辰得意洋洋地道:“我虽然没有看见,但是田慧全部告诉我了!我专门去看过阿山,的确是不错,比你新看上的那个张水生还伶俐呢。”

    莫天悚眼珠一转,便想到一边去,当初红叶能看上狄远山,此刻荷露说不定也能看上阿山,兴致勃勃地道:“能让南无和你们都看得上眼的人一定是错不了。叫阿山明天来找我。让荷露在熏风楼给他安排一个房间。”顿一下又道,“熏风楼这名字不好听,以后改成烟雨楼。”

    田慧道:“那柳园这名字也不太好,是不是改成莫园?”

    莫天悚摇头道:“我又不会在这里常住。这里的竹子这么多,屈子在《山鬼》中说,‘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就叫这里叫幽篁园吧!”

    话音刚落,田慧和凌辰异口同声地叫道:“不好!”莫天悚淡淡道:“怎么不好?”田慧道:“三少爷,你别又卖弄学问。这名字实在太像幽煌山庄,简直等于是在挑衅!”

    莫天悚道:“我怎么是在挑衅,这名字是有出处的!”

    凌辰冷冷地道:“有出处又如何?什么名字到你那里都能有出处。你给青雀随便取个名字,也能引经据典头头是道说出一大堆道理来。我看你这次是仗着有皇帝老子撑腰,得意忘形了!暗中对付西北联盟和锐金队我不反对,但你这样明着来是很危险的。”

    莫天悚提高声音怒道:“难道你想我们一辈子都鬼鬼祟祟地做人吗?现在天下英雄云集太湖,皇上又肯支持我们,我们正该利用这个机会,摆明车马,堂堂正正地在江南乃至整个中原地区奠定我们的基础。”

    凌辰也气哼哼地提高声音道:“我记得你以前最实际的,现在怎么也玩起虚的来?堂堂正正也好,鬼鬼祟祟也好,只要我们的生意能好,实实在在地把银子挣到自己手里就行。”

    莫天悚更气,正要反驳,谷正中进来道:“吃饭了!你们谈事情怎么谈成斗鸡眼了?吵什么呢?让我来给你们评评理。”

    田慧苦笑道:“三少爷给柳园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幽篁园,我们都觉得不太合适。”

    谷正中笑道:“三少爷,我看你本事也有限得很,离开‘幽煌’两个字就找不出别的字用了吗?我送你两个字,你觉得用‘醉雨’如何?‘杨柳绿齐三尺雨,樱桃红破一声箫。处处是兰桡!’江南的雨可是醉人得很呐!‘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要不就叫无赖园也行!”

    莫天悚没好气地瞪谷正中一眼,又看看田慧和凌辰,起身朝外走去,道:“就用‘醉雨’两个字。明天让人把门匾换了。”觉得用“醉雨”到不如用“醉雪”两个字,可惜扬州不怎么下雪。

    田慧看着莫天悚离去的背影,忧心忡忡地道:“我觉得我们这几个月发展得太快太顺利,不是一件好事情。”

    薛牧野等两只夜蛾飞到离他们只有十丈远的时候,冲莫桃递个眼色,取出一根三尺长的双头枪抓在左手中,倏地从草丛中跃出,斜飞而上,右手轻轻弹动手指,射出两点五角星形的深蓝色光斑,大声笑道:“龙王,再来接接薛某的寒星刺!”

    两只夜蛾陡然落下,摇身一变,一个变成蒙着面纱体态妖娆的妇人,一个变成黑衣黑裤留着山羊胡子的矍铄老者,正是罗夫人孟青萝和龙王曹横。曹横大怒叫道:“薛牧野!你阴魂不散地总缠着我干什么?以为老子真的就无法奈何你了吗?”挥手射出两个蝴蝶,正好接住两点寒星刺。

    孟青萝却是不声不响地高高举起双手,绿色的衣裙随风飞舞,一出手就飞出一队闪光蝴蝶。蝴蝶前后相联,看起来就像两条美丽的棍子。但是薛牧野却明显很害怕这两条美丽的棍子,还没有落下就在半空中轻轻一个漂亮的转折,避开蝶队,落在曹横的前面,一枪刺出,叫道:“龙王,你就只能靠女人帮忙吗?”

    曹横并不答话,只是猛扑过去。薛牧野急忙后退。孟青萝娇笑道:“那好,我不动手,吹支曲子给你助兴。”拿出一只翠青色玉笛横在嘴边,樱唇稍聚,兰气微吐,吹奏起来。声音美妙之极,让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弹。莫桃感觉就像是回到襁褓之中,躺在母亲的怀抱里,既温暖又不用担心有任何危险,舒适简单而惬意。

    薛牧野的招式一下子就慢不少,又叫道:“孟青萝,你用天魅音还不算帮忙?龙王,你要是有种的话,我们离开这个女人,去前面分个高低。”

    曹横一点也没有受到笛声的影响,依然不答话,只是一味猛攻。薛牧野节节败退,渐渐与曹横越打越远。孟青萝正要追过去,忽然感觉异样,蓦然回首,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草丛中站起来,猛然呆住,放下玉笛,死死盯着对方,半天才问:“桃子?你来梅庄?你都知道了?你竟然和薛牧野在一起?你们联手来对付我们?”

    莫桃摇摇头,轻声道:“不是,只是我想和夫人单独谈谈,求薛兄帮我引开龙王。”

    孟青萝激动起来,喊道:“夫人?你还叫我夫人?桃子,你在怪我没有照顾过你?可是你要知道,不是我不照顾你,而是……”

    莫桃又摇摇头,打断孟青萝的话,低声道:“夫人,不用说,我知道。我不想让龙王知道我在这里,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好不好?”

    孟青萝皱眉道:“为什么?有我在,龙王绝对不敢伤害你!”

    莫桃低头道:“我不是怕他,我只是不想见到他,也不想他见到我。夫人,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回去了。”说着转身要走。

    孟青萝急道:“不,我愿意。你跟我来。”

    夜雨下的太湖看不见烟波浩渺,远山含黛,同样是水天一色,迷迷蒙蒙中水和天同样的灰暗同样的沉重。湖水拍击岸上的岩石,竟然也有层层波涛,起伏不休。

    莫桃摸一把脸上的雨水,缓缓问:“薛牧野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孟青萝怒道:“你怎么能听他的话?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见莫桃神色木然,迟疑一下,又问:“他说了什么?”

    莫桃道:“夫人和罗风沂、萝风汨之间的事情,还有梅庄的事情。”

    孟青萝冷哼道:“我就知道他没有好听的出口。事情根本就不是像外面传说的那样。

    “桃子,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d’字印就是罗风沂给你印上去的。我们可以随便找人来评评理,这天下之大,可有不让母亲抱抱孩子的道理?我知道沛清的心硬得很,去求他也没有用。想到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只好来找罗风沂。

    “可是任凭我磨破嘴皮,说烂舌头,罗风沂也不肯帮忙。罗风沂是个和尚,原本是不住在梅庄,而是住在离梅庄八里地的大慈寺中。我本来绝望得很,都想离开了,但看我在梅庄期间,德高望重的映梅禅师每天都不辞辛劳地要回梅庄一趟,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哼!说什么‘色即是空’,我看‘空即是色’才是真的!和尚又如何?我不过是在他面前摘下面纱,法相庄严的映梅禅师就又变成梅庄的大老爷罗风沂。可是我什么都给了他,他还是不肯答应我去给你解除‘?d’字印!还敢威胁我说,我再要逼他,他就离开梅庄。

    “罗风沂的佛家印法精深得很,虽然没有用在我身上,但我只要见他就觉得有一座大山压在头顶上,喘不过气来,他以为我很喜欢待在他的身边吗?我忍受如此煎熬是为什么?我打不过他,劝不动他,又能如何做?只好以牙还牙,也告诉他,他再不帮我办事,我就去找他弟弟萝风汨。

    “萝风汨其实是罗风沂的堂弟,在罗风沂出家以后就成了梅庄的主人。因为我来了,罗风沂还俗,他只得把梅庄还给罗风沂,可想心里一定恨我得很。然而男人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过就是看了他两眼,他的骨头就酥了,我说什么都只会点头。我让他配合我演戏给罗风沂看,他也不反对。

    “最可恶就是罗风沂,平日里口口声声地说喜欢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和他兄亲热,居然连个屁也不放,回房去收拾两件旧袈裟,回到大慈寺想重新做和尚。可惜大慈寺的方丈说他破戒喜欢上一个妖女,不收他,又把他赶走了。

    “嘿嘿,堂堂的映梅禅师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也有遭人唾弃的一天吧!然而他被人赶走也不肯回梅庄,不肯给你解除‘?d’字印。一个人不知道躲到哪个名山大川去修佛念经去了。”

    莫桃迟疑道:“夫人知不知道风沂先生现在在哪里?你以后去找过他没有?”

    孟青萝气道:“是他自己走的,又不是我赶他走的,我去找他干什么?要不是他,何至于你来见我也不肯叫我一声娘?桃子,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被沛清藏在什么地方,要找你,又要应付沛清旧情人的男人龙血真君,也没功夫去找他。再说我找着他又如何,他还不是不肯给你解除‘?d’字印?”

    莫桃愕然道:“龙血真君不是罗天的师傅吗?他也在这里?”

    孟青萝冷笑道:“他当然在这里。像沛清那样情深义重的男人只要是喜欢上一个女人,就会一心一意地帮那个女人。蕊须夫人是他喜欢的女人,他当然会帮蕊须夫人,于是就来这里找龙血真君,才会认识映梅禅师,才会让映梅禅师给你下‘?d’字印!”她说话一直气势汹汹,冷嘲热讽,像和谁在吵架一样,说完这几段话声音忽然有些哽咽。

    莫桃心里尽管抗拒得很,但是母子天性,知道孟青萝冷戾的外表源于一段凄楚的往事,心头也觉得发酸,低声叫道:“夫人。”

    孟青萝听莫桃这声“夫人”大有情意,可他还是不肯叫一声“娘”,心头更酸,眼泪突然涌出。好在本来就在下雨,泪水混在雨水中莫桃也没有察觉。孟青萝轻轻叹息,语气变得和缓很多,笑笑道:“我不该在你面前说沛清的不是,让你感觉父母是仇人。我知道沛清也是很爱我的,他对我的爱不下于他对文玉卿的爱,也不下于他对蕊须夫人的爱。也许你不知道,沛清天资过人,简直是个天才,任何东西到他手里,必能举一反三,推陈出新。我现在赖以保命的天魅音当初就是他教我吹的。其实龙王能有现在的成就,也多亏有他的指点。如果没有沛清,见着薛牧野,我和龙王就只有逃命的份!”

    莫桃听后沉默良久,半天才缓缓道:“就算是爹对不起你,风沂先生不肯帮你,你也不应该杀萝风汨。”孟青萝的怒火又窜上来,正要辩驳,却听莫桃接着道,“我们不能因为别人做错了,自己就也要故意做错。”

    孟青萝心头的怒火因莫桃这声“我们”又退下去,幽幽地轻叹道:“桃子,你根本就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我要存心害萝风汨,怎么会斩草不除根,让罗天现在有机会跑出来胡说八道,搅风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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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一○章 传说中的唐僧真墨迹啊

    更新时间2011…8…25 9:40:05  字数:5045

    莫天悚看谷正中嚣张得很,急于知道他手里究竟有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宝贝,饭后就拉着谷正中去了他的房间。路上问起他怎么会把何亦男的东西偷得那么干净,还被何亦男发现了。谁知道谷正中告诉他,何亦男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他出手偷的,而是另外有人。但是他却怎么找也找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因此才怀疑是叠丝峒的邓秀玉到了。

    后来他和红叶一起去庙里求了两道符,偷偷放在何亦男主仆的身上,她们才没有继续丢东西。只可惜他放符的时候觉得后腰被谁刺一下,手不够稳,才被何亦男发现踪迹,白白被她们骂一顿。好在符的效果不错,那以后她们就没有丢东西,靠当首饰筹集盘缠终于走到扬州。

    莫天悚点头道:“听起来还真的很像是邓秀玉来了。不能让她的小鬼到我们醉雨园里面来捣乱,明天我得布置布置。”

    谷正中愕然道:“三少爷,你学会抓鬼了?”

    莫天悚道:“离会还差得远,不过最近用了一点心,会了一些防御的方法。”

    谷正中看怪物一样看着莫天悚,嘟囔道:“不管需要什么你都能学会吗?你怎么学的?能不能教教我?”

    莫天悚笑道:“那就看你的宝贝是不是够好了!”

    谷正中推开房门,得意洋洋地笑道:“绝对能让你满意。你知道这件宝贝是怎么来的吗?是挟翼带我去梅庄,我偷偷弄回来的。难怪你一直对梅姑娘念念不忘的。她坐在月光下吹笛子的样子可真叫人流口水啊!”

    莫天悚越听越气,怒道:“不正不中,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去梅庄偷东西!”

    谷正中这次真的一点也不怕他,笑嘻嘻地道:“等你看了我拿回来的是什么再生气好不好?”走到一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幅卷轴放在桌子上,对莫天悚示意。

    莫天悚冷哼道:“你以为偷画当一个雅贼我就不说你了?”边说边打开卷轴,才看见卷轴不是画,而是一幅字,且是他从小看熟的字体。这卷轴是文沛清书写的《诗经?卫风?氓》。

    文沛清平时落笔喜用尖锋偏锋,却能做到字迹温雅秀润,肉不没骨,筋不外透,姿媚溢发,波澜老成。就像狄远山曾经说过的那样,看他写的东西就是一种享受。这幅字却以中锋开始。

    《氓》是一首弃妇自诉婚姻悲剧的长诗。第一章和第二章是男子向女主人公求婚以至结婚的过程。莫天悚不知道当年的文沛清是在怎样的心情下录下这首长诗,但从开篇就可以清楚地看出文沛清当时的心情异常沉重,落笔沉着,书写缓慢,字字笔墨饱满。用笔重而涩,墨色沉抑凝固。

    第三章,第四章皆以桑树起兴,从女主人年轻貌美写到体衰色减,同时揭示了男子对她从热爱到厌弃的经过。“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以桑叶之润泽有光,比喻女子的容颜亮丽。“桑之落矣,其黄而陨”,以桑叶的枯黄飘落,比喻女子的憔悴和被弃。这时候文沛清显然渐渐开始激动,刻意追求的中锋中也不时开始冒出偏锋,行笔加快,枯墨之笔频现纸上。“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桑葚是甜的,鸠多食易醉;爱情是美好的,人过余迷恋则会上当受骗。男人沉溺于爱情犹可解脱。女子一旦堕入爱河,则无法挣离。这是多么沉痛的语言!莫天悚的心情也蓦然沉重起来。

    第五章叙述女主人被丈夫抛弃以后回到娘家还受到兄弟们的冷笑。第六章在抒情中叙事,当初他们相恋时男子“信誓旦旦”要白头偕老。可是他还未老就产生怨恨,且无法挽回。“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浩浩汤汤的淇水总有堤岸;广阔连绵的沼泽也有边际。言外之意,我的痛苦为什么竟没有到头的时候?至此墨色越重,笔姿放纵,文沛清已经顾不得中锋还是偏锋,笔势渐次跌宕,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完全不能平静。

    以莫天悚对文沛清的了解,知道他是一个极为自制的人,可是在笔墨翻飞之间他忘记克制,难以抑制的悲情跃然纸上。莫天悚似乎是看见文沛清当年痛心疾首的神情,也终于知道了左顿拿出的扇子上采桑图所代表的意思,仿佛看见梅翩然一遍又一遍观看这副字的畏惧神情。

    谷正中见莫天悚半天不语,得意洋洋地笑道:“这东西不错吧!我现在可算是知道‘于嗟女兮,无与士耽。’这句话的出处了!”

    莫天悚终于回过神来,道:“我要立刻去一趟梅庄!”卷起卷轴就朝外走。

    谷正中大惊,叫道:“喂!你疯了!”伸手去拉莫天悚。莫天悚闪身避开,早跨出谷正中的房间。谷正中急忙追出去,知道自己一个人肯定阻止不了莫天悚,一边用尽办法拦住莫天悚,一边扯开喉咙叫起来。

    凌辰和田慧应声而至,一起拉着莫天悚。莫天悚挣扎一下,没有挣扎开,大怒道:“你们要是再不放开我,我要用毒了!我一定要去见见翩然!”

    田慧诧异地叫道:“三少爷,好好的你怎么突然要去见梅姑娘?只要你说出理由,我陪你去梅庄。”

    莫天悚停止挣扎,把手里的字递给田慧。田慧刚刚打开就更是诧异地道:“这不是老庄主的字吗?”看完以后明白了,又把字还给莫天悚,淡淡道:“三少爷,我只问你一句,你见着梅姑娘又能如何?她会跟你走吗?或者是你能解开她身上的玉洁冰清咒?据说她已经手足俱僵。你的出现恐怕只会加重梅姑娘的苦难!”

    谷正中也在一边道:“就是。我可是亲眼看见梅姑娘的,她走路都要丫鬟扶着才行,你去了就是害她!”

    莫天悚冲口而出道:“翩然她没有……”话没说完就想到蕊须夫人的咒语虽然不是玉洁冰清咒,但显然比玉洁冰清咒也好不了多少,颓然咽下后半截话。可是心头冒火,非常没有道理地一把揪住谷正中,咆哮道:“谁叫你去偷这样的东西回来?”

    谷正中没想到拍马屁又拍到马腿上,吓懵了,喃喃道:“别激动,别激动,我这次还偷到别的好东西,也送给你。”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羊脂玉的玉兔来。

    莫天悚一把抢过玉兔,怒道:“什么破烂玩意儿!”正要朝地上摔去,才看见这只玉兔精美异常,滋蕴光润,刚中见柔,乃是上佳羊脂白玉精雕而成。上好的羊脂玉被誉为“白玉之精”,每一块都极其名贵,然而此玉还不仅仅如此,最妙的是在玉兔的两只眼睛有两点沁色,红艳如碧桃,深而透,浑然天成。玉器很讲究沁色,羊脂玉因为质地细腻,入土千年也不全沁,但也不是不沁,像眼前玉兔这样沁得如此巧妙的乃是万中无一的无价之宝。

    谷正中叫道:“破烂玩意儿!你长着眼睛没有?我偷遍大江南北,还没有见过这么精美的东西!我敢和你赌一万两金子,这东西一定从是宫里流出来的。要不是看你今天伤心,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莫天悚已经冷静下来,仔细查看玉兔,在玉兔的肚子上看见一个非常小的“贡”字,淡淡道:“你说得不错,这是宫里流出来的东西。你这次立了大功,随便要我怎么谢你都可以。凌辰,我让你派去京城送信的人走了没有?”

    凌辰摇头道:“今天都黑了,我还没有安排呢!”

    莫天悚把玉兔塞在凌辰的手里,道:“你立刻去安排,让他连夜就走。除了开始的那些事以外,再把玉兔带给北冥。请北冥将玉兔拿去给金尚书,叫金尚书替我们带进宫里给皇上看。”

    凌辰皱眉道:“你是说这只玉兔是细君公主的东西?可这是我们的功劳,你写一封信肯定可以让北冥直接送进宫里,何必要把功劳分给金尚书?”

    莫天悚冷冷地道:“这不是分功劳给金尚书,而是要把金尚书和我们拴在一起。告诉北冥,日后还想知道什么消息,可以直接去问这个金尚书。”

    田慧笑道:“好计!这是在告诉金尚书,我们已经知道他当初举荐的三少爷的人就是他,现在他与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金尚书是当权者,有他在朝中帮我们说话,办事怎么都会方便一些。这同时也是告诉皇帝,没有任何事情能瞒过我们的眼睛,我们一定能找到细君公主。”

    谷正中忍不住叫道:“哇!又是这么复杂!难怪当初我会栽在十八魅影手里!”凌辰失笑道:“十八魅影中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到这些的。”谷正中点头道:“我知道你没有想到,所以你只是三少爷的跟班,田姑娘却是总掌柜。”气得凌辰比起拳头道:“谷老鬼,你说什么呢!”谷正中一下子躲到莫天悚的身后。

    莫天悚莞尔道:“凌辰别闹,快点去安排。”凌辰又恶狠狠地瞪谷正中一眼后气鼓鼓地走了。

    莫天悚道:“田慧,你也一起来。”反身又走进谷正中的房间中,坐下后道:“谷大哥,现在你详细说说这只玉兔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孟青萝在石头上坐下来,苦笑道:“梅庄离此并不远,想不到我们母子二十年来首次相认,却要在外面淋雨。”

    莫桃也坐下来,缓缓问道:“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孟青萝道:“事情其实很简单。罗风沂走后,罗风汨就以为他自己的机会来了,整天都缠着我。他的元配也就是罗天的生母看不惯,天天都和罗风汨吵。吵得罗风汨很烦她,便打她一巴掌,她想不开去跳进太湖中。这样罗天就开始恨我了。

    “罗天和天悚有一比,心思同样深沉,表面丝毫不露一点风声。龙血真君和罗风沂是仇敌又恨沛清,自然也把我当成敌人。经常到梅庄来找我打架。风沂在的时候,我还用不着怕他,但是风沂走后不久我就伤在龙血真君的掌下。幸好龙血真君信道,轻易不伤人性命,我才算勉强保住一条命。

    “我本来很烦罗风汨缠着我,也打算要离开的,伤后只有留在梅庄养伤。罗风汨这时候缠我缠得更紧,天天都来送药。罗天看在眼里,恨在心里。终于有一天,他忍耐不住,把砒霜下在我的药碗中。

    “要说这就是命数了。那天正好是我和沛清成亲的纪念日,我看见罗风汨就觉得很烦,叫他把药端出去。谁知道他以为我是不愿意喝药,为哄我,自己先喝一口,然后告诉我说药一点也不苦,硬要我喝下碗里的药。我练有天一功,根本就不怕砒霜,可是罗风汨不过一个普通人,连武功都没有。一碗毒药没有要我的命,一口毒药却要了他的命。”

    事情竟然是这样的!莫桃听得一呆,喃喃问:“你没有骗我吧!”

    孟青萝苦笑道:“我为什么要骗你?我的确是妖精,而且也的确是不算好人,但我素来不屑说谎。沛清就喜欢说谎,可惜谎言总有被猜穿的一天。你本来就不肯认我,我不想你日后发觉我还欺骗你。当时我本来是准备伤好以后就离开梅庄的,但是罗风汨去世的时候把罗天托付给我,所以我没有离开梅庄。

    “这件事让罗天明白到有功夫和没有功夫的人之间巨大的差别!他很聪明,大概是认为龙血真君比我高明吧,想方设法取得龙血真君的信任,成为龙血真君的徒弟。罗天从龙血真君嘴里探听到不少事情。我就是听他提到蕊须夫人有一个藏满秘籍的书房,才和罗天一起来到巴相,想办法结识了蕊须夫人。可惜我怎么讨好蕊须夫人,蕊须夫人也不肯让我去书房看看,一直到今天也一无所获。反而是罗天在巴相认识中乙后,想方设法又取得中乙的信任,居然堂而皇之地成为中乙的徒弟。

    “不过我估计中乙早晚要后悔。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心比罗天还黑的人。他要龙血真君来杀我,龙血真君因为伤过我一次,认为已经报了仇,不肯听他的,他就把龙血真君给毒死了。这次他吸取上次的教训,用了一种厉害之极的毒药,连龙血真君也抵挡不住。

    “事后罗天怕中乙知道怪罪,居然教会程荣武剑法,把龙血真君的死推在程荣武的身上。中乙也真够胡涂的,既不来看看龙血真君的死因,也不看看龙血真君是什么时候死的,便信了罗天的胡诌。我可没有中乙那样笨,很早就看穿罗天的把戏,不敢再留罗天在身边,才把罗天赶出梅庄。不想罗天离开梅庄能在江湖上闯下那么大的名声。

    “好了,以前的事情我几乎全部告诉你。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就是。问完以后,我希望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