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霸王第29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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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正中不好推开红叶,可也绝对不愿意让红叶伏在自己身上伤心地哭泣,头疼得厉害,忍不住在心中大骂狄远山。正在为难的时候,原本睡得很香的南无突然从床上坐起来,道:“谷大侠,你可以放开红叶了,狄远山过来了。”

    红叶一听,不等谷正中放开他,已经自己离开跑出去迎接狄远山了。

    谷正中松一口气,在板凳上坐下,讨好地看着正准备起床的南无,媚笑道:“兄弟,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能听见狄远山的脚步声,我都没有听见。”

    南无摇头道:“别叫我兄弟,暗礁中的人没有兄弟,我听着觉得?得慌。狄远山没怎么练过武,又受伤了,脚步响得和打鼓似的,我能听见有什么希奇?你的注意力都在红叶身上才没听见的。”

    谷正中嚷道:“可是你在睡觉啊!告诉我秘诀,省得我下次又被少爷发现。”他好几次想趁着莫天悚睡着的时候去偷看烈煌剑,都因被莫天悚发现而没有得手。莫天悚晚上睡眠时间原本就少,谷正中要等他睡着甚是辛苦,很不甘心每次都被发现。现在见南无也有同样的本事,自然想要问个清楚。

    南无失笑道:“你可真是贼性不改,少爷的东西也敢惦记着。死心吧,除非你用药物把他迷晕了,或者趁他发病的时候动手,否则你绝对不可能偷到他的东西。不过我要提醒你,少爷本身也擅长用药,一般的药对他可是没有效果的。要是把他惹恼了,可是没你的好果子吃。”

    谷正中撇嘴道:“真不够朋友,说了一大堆,也没有一句话是说到点子上的。”

    狄远山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坐下冷哼道:“他怎么没有说?他就是在告诉你少爷发病的时候就是防备薄弱的时候!南无,你还想不想少爷帮你忙?这样在背后泄他的底!”

    南无不以为意地笑笑道:“谷大侠可是在听过你的话才明白的,怎么算是我泄底?晚饭好了没有,我要去吃饭了!”

    狄远山道:“你不用出去,我已经让红叶告诉老板,今天的晚饭就送到这里来。”

    南无无可无不可地也坐下道:“远山,我以前还真没有看出来,少爷不在的时候,你也挺能使唤人的。”

    狄远山没有再理他,掉头对谷正中道:“真真会一种找人的秘术,只要是人在方圆百里之内就能找着。你去求求她,让她帮我们看看少爷目前在什么地方。”

    谷正中恍然,刚才狄远山下跪肯定就是在求上官真真此事,但不知道上官真真又为什么会掉眼泪。他也的确是很关心莫天悚,又知道狄远山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虽然觉得自己不合适,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一声出去找上官真真了。

    上官真真还躲在墙脚无声的抽搐。谷正中的头又开始疼起来,干咳一声走过去,正要开口,上官真真已经自己擦干眼泪,低声道:“古大侠,你什么也不用说,我这就回房去准备。等你们吃完饭,就有少爷的消息了。”

    谷正中傻笑一下,道:“狄夫人,这个两口子打架是常事,床头打架床尾和,过去就算了,别往心里去。”

    上官真真苦笑道:“看来远山什么也没有对你说过。我和他之间要是能打架,我也不哭了。”

    谷正中一愣,不知道该找些什么话来劝慰,只好又傻笑一下,正觉得尴尬的时候,红叶大声招呼他们道:“吃饭了!”谷正中连忙道:“吃饭了,狄夫人。先吃饭,等吃过饭再找少爷不迟。”

    上官真真摇头道:“我不吃了。不想吃。你别叫我狄夫人,远山听见会不高兴的。”说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谷正中不禁又有些尴尬,跟在上官真真的身边,讷讷地道:“那我叫你上官姑娘吧。”

    上官真真凄凉地笑笑,道:“别担心我,我早习惯这样了。对了,我刚才忘记告诉远山,你帮我问他一声,庄主也在云南境内,要不要我也帮你们找找。”

    谷正中又是一愣,愕然问:“你是说莫桃?他怎么会来?你又怎么知道他来了?”

    上官真真道:“我原本就是为此事去九龙镇找远山的,见着远山后反把正事忘掉了。麻烦你告诉远山,是他母亲和叠丝峒的人联手把莫桃引来云南的。”

    谷正中更是迷惑,正想多问几句,门口忽然传来拍门声,接着是莫天悚的声音传进来:“这里是客栈吗?”

    谷正中大喜,丢下上官真真冲到门口,就听老板在后面哭道:“这是怎么了?平时盼望客人上门,总也没个客人上门,今天关着门,客人却不停地上门。”谷正中也没管老板的感慨,早打开院子门,便看见莫天悚笑嘻嘻地牵着马,虽然身上的衣服是湿的,但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身边还站着美丽的梅翩然,昭示出他好心情的原因。他们离开山洞以后,大雨并没有完全停止,时不时还要下几滴,使得他们的衣服又湿了。

    谷正中失声叫道:“少爷,我们为你急得什么似的,原来你去追女人了!”

    莫天悚没好气地瞪谷正中一眼,冷哼道:“不正不中,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呢,待会儿我再和你说!帮我把马牵到马厩中,多加点好草料。这马今天跑了足足有八百里,累坏了!”不客气地将马缰绳和梅翩然的包袱都塞给谷正中,转过头就变得眉开眼笑的,殷勤地道:“翩然,你饿不饿?我让红叶给你好好做两个小菜吃。”

    谷正中对莫天悚还真有些发怵,拍一下自己的额头,忍不住叫道:“天啊!这是什么世道!”

    梅翩然摇头,又拿过自己的包裹,嗔道:“少爷,你别欺负人啊!好像饭已经做好了,你先去换下湿衣服,我们将就吃一点就可以。”

    听见动静的狄远山和南无、红叶也跑出来。红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停下看一眼南无,喃喃道:“天啊!少爷才不过出去一天,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狄远山一瘸一拐地跑过来,高兴地道:“少爷,你回来就好。”

    莫天悚也看见南无,心中甚是奇怪,点点头算是招呼,沉下脸皱眉问:“远山,你的腿怎么了?”没等狄远山回到,他转过照壁便看见呆立在房门口的上官真真,冷冷地又问:“远山,你说老实话,你的腿是不是真娘弄的?”

    梅翩然很不高兴地道:“少爷,你怎么回事?刚才说谷大哥,现在又说真娘,真娘怎么可能伤害远山嘛!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丢下莫天悚和狄远山,加快脚步,走到上官真真的身边,亲亲热热地把她拉进房间中。

    谷正中甚是吃惊,扭头看莫天悚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也不反唇相讥,就更是吃惊,听梅翩然对他的称呼甚是亲热,兴奋地喃喃道:“这下我可是有救了!”牵着马快步去马厩了。

    狄远山愕然,想的却和谷正中完全不同,要是梅翩然和上官真真成为好友,他可能就无法摆脱上官真真了,压低声音问:“少爷,你从什么地方找回来这么一个又漂亮又厉害的女人?她认识真真?”

    莫天悚甚是得意,笑道:“她是挺厉害的,会念咒语。不管她以前是不是认识你老婆,反正现在是认识了。你以后可要对你老婆好一点,不然得罪了翩然,我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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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暂别

    更新时间2011…8…24 20:28:07  字数:6304

    梅翩然其实是才认识上官真真的,可和她很亲热,刚吃完饭,就又拉着她关在房间中去说悄悄话去了。莫天悚说要商谈机密,客栈中不能保密,带着其他的人骑马来到离客栈不远的一片开阔的草地上。大家围成一个圆圈,席地而坐。

    红叶知道这样的场合没有她说话的份,但乐得自己一个人陪在狄远山身边,一直喜滋滋的。狄远山正在忙碌地用小刀制作几片竹简,这是莫天悚在吃饭前就交代下来的任务。莫天悚在来的路上已经大致弄清楚所有的事情,坐下后就看南无一眼,淡淡问:“你打算怎么办?”

    南无道:“要是少爷不计前嫌肯帮我,我想和少爷联手,先救出北冥他们三个人,然后再想办法完成任务。”

    莫天悚淡淡地笑着道:“你放心,就凭他们胆敢刺伤远山一事,你不去找他们,我自己也要去找他们。人自然是要救的,多吉旺丹也是要杀的,我是问你打算怎么救人。”

    南无道:“离此地不远的大研镇是纳西族的地方,没有受到藏族人和白族人冷战的影响。我想我们先把红叶他们送去那里安顿下来,然后我和你还有谷大侠去一趟建塘的藏族土司官寨。只是藏人守着去建塘的虎跳峡,我们要绕路才行。”

    莫天悚点头道:“这样的安排不错。一个能让你们失手的土司官寨,我们必须要小心一些。”

    狄远山很不安,也不愿意莫天悚去帮南无,悄悄地拉莫天悚一把,低声道:“少爷,我的伤不碍事,养两天就好了。”

    莫天悚没理他,示意南无介绍情况。

    南无道:“多吉旺丹不过是一个土财主,其实很好对付,难应付的是他的女儿央宗。多吉旺丹只有一个女儿,从小就十分宠爱,给她找了一个密宗喇嘛索达吉做师傅。索达吉现在已经圆寂,但他和很多喇嘛不同,不仅武功高修为精深,而且曾经在中原游历过,熟悉我们汉族的文化。他把他会的一切都教给央宗,所以央宗的武功也很高,而且还熟悉我们的一切,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如果穿上汉装,没人会知她是一个藏族人。我们这次会被发现,就是因为西天有一天得意忘形,念了一句唐诗恰好被她听见。”

    南无说的西天当然不是莫天悚当年毒死的那个,而是又补充进来的新手,莫天悚也很熟悉,笑道:“到了这里,西天的酸腐气还改不掉吗?”

    南无叹息道:“我已经提醒过他无数次,我们假扮藏人,要把这些收起来。那天的天气特别好,万里无云,他就大发感慨道,晴空一鹤排云去,便引诗情到碧霄。谁知道事情就有那么巧,正好那天央宗出来闲逛,便被她听见了。她当时也没有揭穿我们,却在暗中调查,然后布置下埋伏,不然我们怎么会输得这么惨?其实这里哪里有什么鹤,只有无数的乌鸦!少爷、谷大侠,我们这次再去,一定要注意这些细节问题,千万被再被人认出来。”

    莫天悚摇摇头,淡淡地道:“我不会装扮藏人的,我要选择一个月亮很好的夜晚,正大光明地去他们的官寨,向他们要人。他们不给,就正好有借口杀了多吉旺丹,然后过来找白族土司艾玉收钱。”

    几个人都是一惊。南无很是奇怪,因暗礁做任何事情,都会尽量在暗中出手。莫天悚为暗礁制定过无数的计划,自然知道暗礁的这个宗旨,看莫天悚一眼,没有说话。狄远山因为自己刚才说话没有管用,用脚狠狠地踢了一直没有说话的谷正中一脚,自然是让他想办法。

    谷正中发现莫天悚今夜和南无说话的时候很专心,完全不同于他平日那种嬉皮笑脸的散漫,一直都甚是诧异,也没敢多发言,这时候被狄远山踢一脚,只好干咳一声,道:“少爷,你这样做,手段是不是太激烈了一些?我们只有三个人而已。”

    莫天悚道:“你要是害怕可以不去。多吉旺丹是一个小土司,他的官寨也不过就只有一个八九十人的护卫队,我一个人就能应付。央宗不是很厉害吗?让她来找我,看看是她厉害,还是我的幽煌剑厉害。”

    谷正中又被狄远山踢一脚,可是他也没有好办法,还是只有装傻不出声。

    南无忽然沉声道:“少爷,算了,这只是我们十八魅影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不用你帮忙了,自己会去解决的。”起身朝外走去。

    莫天悚一闪身,拦住南无,笑嘻嘻地道:“既然被你猜到了,我也不妨明确的告诉你,我的确是想给龙王找些麻烦。我就是想让央宗知道,杀死他老爹的是暗礁的人,让她去找龙王。除非你不要命了,否则你就要和我合作。”

    南无怒道:“少爷,孤云庄谁都知道,暗礁日后就是你的!你为什么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莫天悚收起笑容,冷然道:“因为我腻了!暗礁不是我的!那只是龙王做出来的姿态!我不过是随便出来看看风景,他就派出一堆人来跟着我。先来一个不正不中不算,还有莫桃庄主带着五鸟,现在又是你!哈哈,当我三岁小孩子吗?谁不知道暗礁在出任务之前都会把对手的情况调查清楚,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出来,东南西北去杀一个土财主也会失手?栽在一个懂得诗词歌赋的美丽藏女手中?为什么我从前没有听过央宗的名字,她难道是从石头缝中冒出来的吗?我看你还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其他三个人在哪里,省得我费心去找他们。”

    南无气得发抖,大声道:“莫天悚,你有时候简直是不可理喻!多吉旺丹的情况是五鸟调查的,她们的确是没有发现央宗,你应该知道她们也是人,情报有时候也不是完全准确。我们出发的时候,你根本还没有走,龙王怎么可能事先布置我来跟踪你?再说,暗礁的任务你也是都知道的,我们的确是被艾玉请过来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古大侠以前还和暗礁有过节,我也是到了这个客栈才认识他的,又怎么可能是来跟踪你的人?莫桃一向和龙王不和,连孤云庄都不肯踏进一步,更不可能听龙王的调遣来跟踪你了!”

    莫天悚大笑道:“哈,原来暗礁中资格最老的魅影杀手也有不知道的事情。莫桃已经亲亲热热地叫曹横表舅了,至于不正不中,你自己来告诉他,你是为什么来的。”

    狄远山见势不妙,正想悄悄溜回去找看起来似乎能让莫天悚听话的梅翩然,刚起身,莫天悚的烈煌剑就拦在他胸前,他只好又坐回去,蓦然想起从前莫天悚要竹简的用处,心里更是着急,再没有心思削竹简,手中的竹简全部掉在地上。

    红叶以前毕竟也受训过,发现不妙以后同样想跑。莫天悚对她可没有对狄远山客气,她的身形才动,已经中了一枚钢针,僵硬在一边,目光中再也没有柔情,变得十分恐怖,只是由于在莫天悚身边多年,知道他的性格,强忍着没有叫出来。

    莫天悚笑道:“南无,我还忘了介绍,这里还有一位红叶姑娘,同样是帮龙王做事的。不正不中,我让你说话,你怎么不出声?”

    谷正中这时候明白莫天悚为什么要离开客栈了,灵光一闪道:“少爷,很可能你误会莫庄主了!我刚才听上官姑娘说,莫庄主是被狄远山的尊堂请进云南的。”

    狄远山一呆,正在发晕的时候,看见莫天悚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急忙道:“少爷,我天天都和你在一起,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我已经有十年没有和家里通消息了。谷大侠,你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我娘又不认识莫桃,为什么会去请他来云南?”

    莫天悚忍不住道:“远山,你也别装了,莫桃见着你母亲,恐怕还应该叫一声娘呢。”

    狄远山大吃一惊,浑身一片冰凉,失声问:“少爷,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莫天悚不答,又看着谷正中道:“不正不中,你很对我的胃口,你老爹当初被人骗去的幽煌剑是假的,你用不着心疼,若是还想看看真正的幽煌剑就明着告诉我,可再要深更半夜不睡觉朝我的房间中跑,我认得你,我的剑可不见得会认得你!”一边说一边缓缓拉下套在幽煌剑外的布套,再抽出剑鞘随手丢在草地上,凝视着手中寒光吞吐的三尺青锋。

    谷正中目瞪口呆,也失声叫道:“少爷,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南无忽然笑道:“莫天悚,原来你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来,是想打架了!可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我们四个人吗?”拿出惯用的钢丝缠在手上。

    狄远山叫道:“少爷,你想干什么?幽煌剑是无血不归鞘的啊!”

    莫天悚屈指轻轻在宝剑上弹一下,幽煌剑发出一声清越的低鸣。莫天悚就在低鸣声中抬头望天,轻声道:“今夜星光灿烂,谈这些真是煞风景。”接着面色一沉,森然道,“你们都听着,我以后不喜欢任何人还有事情瞒着我!当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你们也可以和我分道扬镳,我不会追究从前的事情。但你们若是还要和我在一起,最好就不要隐瞒我任何事情。”说着用幽煌剑自刺左手中指,在手指上割开一个深深的伤口,然后手心向上。弯曲手指,让鲜血一滴滴在他的手心中储存起来。

    其他人都莫名其妙地瞪着他,只有狄远山知道他想做什么,哀求道:“少爷,你想知道什么,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莫天悚点头,笑道:“南无,你看,我现在只需要对付三个人了。”

    谷正中急忙道:“少爷,我跟着你就是想看看幽煌剑,查出幽煌剑的秘密,其他真的再没有任何事情了。我离开孤云庄以后就和曹横没关系了!”

    莫天悚又点头,笑道:“南无,现在我只需要应付两个人了!”

    红叶动都不能动,害怕地大声叫道:“少爷,我是来找远山的,龙王只是说在他想要情况的时候,会找我来要情报,可是他还没有来找过我,我可没有出卖过你啊!”

    莫天悚大笑,摇头道:“南无,看来我只需要应付一个人就可以了!”左手一甩,手心中的鲜血形成一片血雾洒向狄远山刚才丢弃在地上的竹简,在三片竹简上分别形成一排工整的八分体隶书血字:凡我莫氏族人,一生剑上都不得沾血。

    莫天悚挂着笑容,语气淡淡地道:“南无,你我打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以为你能对抗我吗?”拿出一条丝巾,简单擦擦手上的残血,正要自己把中指包扎起来,狄远山跑过来另外拿着一条干净的丝巾给他包扎,低声道:“少爷,你何苦作践自己?你早知道这句话不过是八风先生编出来的。”

    血性粘稠,南无知道莫天悚这一手需要的不仅仅是准头,瞠目结舌,半天才道:“少爷,我是赢不了你,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骗过你,从来也没有。你要杀我可以,但请你去救救北冥。”

    莫天悚弯腰捡起地上的剑鞘还剑入鞘,幽幽地道:“是啊,你也不过就是龙王手下会吃饭的工具而已,龙王会告诉你什么?我只是想让你体会一下,被人逼到绝路上的滋味,希望我不会需要第四片竹简。北冥你还是自己去救吧,我明天要去找庄主。远山,收拾好地上的竹简,在回去交给八风先生以前,你就先替我保管。”跃上马背,反手将一颗解药射进红叶的嘴巴中,飞驰而去。

    一直等他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红叶才发现自己能动了,低声问正在出神的狄远山:“少爷临走的话是什么意思?”

    狄远山回过神来,一边捡竹简,一边皱眉喃喃自言自语道:“难道上次叠丝峒的那三个人不是少爷杀的?”

    谷正中大叫道:“你不提,我还忘了,尊夫人提到令堂就是和叠丝峒的人联手的。可叠丝峒是干什么的?”

    狄远山大惊失色:“你怎么不早说?”哪里还有心思给谷正中解释,拿着竹简翻身也上了马背,朝客栈跑去。谷正中大叫:“又怎么了?”追着狄远山回去了。

    南无道:“红叶,你回去告诉少爷,我自己去救人!”上马朝大山中跑去。

    红叶大哭道:“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看看南无走的方向,心里甚是害怕,最后只好上马回到客栈中。

    客栈中到处都亮着灯,没有人休息,忐忑不安的老板看见红叶回来就过来牵马,陪笑道:“姑娘回来了。刚才狄小哥回来后把所有人都叫进房间了,现在都在等你呢,还有一位南无大爷要什么时候回来?”

    红叶摇头道:“别再等他,他不回来了!”

    房间中的气氛和红叶想的一点也不一样,众人一起围坐在桌子边喝茶,十分融洽的样子,桌子旁边还有两个空位子和两杯茶,分明是给她和南无留的。

    莫天悚看见红叶进门,却没有看见南无,脸上的失望神色一闪而逝,示意红叶去坐在狄远山的身边,然后笑道:“远山,我这个上联一定要你来对,天不怕,地不怕,就算老婆也不怕!”

    狄远山的另一边坐的正是上官真真,他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很是尴尬,叫道:“少爷,我什么时候怕过来着?”

    上官真真幽怨地轻叹道:“是啊,你是男人,本来就不需要怕一个女人,只需要顾着自己的目标和理想便可以了。”

    狄远山更是尴尬,低头不出声。谷正中急忙岔开道:“少爷,一向都是我和你对对子的,还是我来对你的下联,杀何妨,剐何妨,便是露馅又何妨!”

    梅翩然掩嘴笑道:“少爷,看看,谷大哥可是比你高明太多。远山哥,不会再有人来了,你想说什么,可以开始了。”

    狄远山道:“我想少爷今天说的话是对的,我们大家既然聚在一起,就都是朋友。少爷,我这样说你不生气吧?”

    莫天悚摇头道:“当然不生气,我一直都当你是朋友,红叶其实也不是丫头。”

    狄远山点头,接着道:“既然大家是朋友,我想我们之间最好不存在秘密,所以我想等所有人都来了再说这件事情。当然,个人的私事要保密没人会说什么。少爷,叠丝峒的人出现在九龙镇是冲着庄主去的。叠丝峒的人有名的阴魂不散,可是我们一直没有遇见他们,庄主既然也来到云南,很可能就遇见他们了,我们要尽快找到庄主才行。”

    梅翩然的神色忽然一变,皱眉问:“你这样说可是有根据?”

    上官真真道:“他是听我说的。家母……”苦笑一下,解释道,“我是说我婆婆,远山的母亲,这些年一直要我去把远山找回来。我被逼得急了,只得说出远山的下落,告诉家母不是我不愿意出去找,而是远山自己不愿意回来。我为了证明我的话,提到当年庄主斩杀叠丝峒的洪独秀的事情。谁知道家母听了以后,就瞒着我找到叠丝峒的人,告诉他们此事,让他们去九龙镇报仇。”

    谷正中听得胡涂,抓头道:“叠丝峒去九龙镇和莫桃进云南有必然的联系吗?”

    上官真真道:“知道洪独秀是叠丝峒的人不多,而我是唯一一个不在幽煌山庄又知道此事的人。家母以为莫庄主看见叠丝峒的人出现在九龙镇寻仇,也一定能猜到是我泄的密,就会来云南找我算账,却不知道莫庄主其实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什么地方人。家母还以为远山知道我们都认识叠丝峒的人,看见叠丝峒的人出现在九龙镇,很可能会回来问个清楚。少爷,你不要怪罪家母,她实在是想儿子想得发疯。”

    梅翩然一愣,喃喃道:“原来玉卿夫人是为此才去找叠丝峒的人!我还一直奇怪她明明知道叠丝峒的峒主是蜘蛛精,怎么还会去招惹她。远山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怎么可以把老人家一个人丢在家里这么多年,都不回去看一看?”

    莫天悚忍不住看一眼梅翩然,暗忖她真的似乎什么都知道似的。

    狄远山星眸含泪,摇头道:“别说了!我知道是我不对,都到了云南也不回家。少爷,我今天连夜和大家说这件事情,就是想告诉大家一声,我想连夜赶路,回家去看看。”说着片刻也不想耽搁的样子,站起来朝外走去。

    莫天悚忽然追过去扶着他道:“远山,我和你一起去。翩然,你去收拾东西。”

    梅翩然却道:“少爷,我累了,没有精力连夜赶路。真娘的伤也没有好,不适合赶夜路。你们先走,路上给我们留下记号,我和真娘还有红叶随后跟来。”

    莫天悚一愣,很是舍不得,不觉犹豫起来。换成是谷正中扶着狄远山离开先去收拾东西。梅翩然将莫天悚拉去一边,嗔道:“少爷,你没有看出来,远山是在担心庄主,又怕你多心才说是想回家的吗?”

    莫天悚苦笑:“我知道。他大概猜着我没有杀叠丝峒的人,不再担心我,改而担心起庄主来。他很会说话,先声明个人的私事可以保密,我也不好多去问他。其实我也是在担心庄主。但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我不要听借口。”

    梅翩然嫣然一笑,没好气地啐道:“小心眼!我留下不过是想帮你保住南无他们几个的性命。你要是看见我没有和红叶、真娘一路追上你们,不要又东想西想的。”

    莫天悚这下更是不愿意,摇头道:你“南无对龙王忠心得很,要收服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翩然,你和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梅翩然道:“南无的事情的确是不急在一时,但真娘可是真的伤一直没好,身体虚弱得很,无法连夜赶路。狄远山恐怕也是看出这一点,才如此着急的要走好摆脱她的。我留下和真娘在一起,对真娘也是一个安慰。你难道也要像狄远山一样没有良心?那日后谁还敢和你在一起。”

    莫天悚知道狄远山绝对不是没良心,而且他知道梅翩然也知道这一点,疑惑地看看梅翩然,轻声道:“翩然,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躲着我?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就和远山先走一步。挟翼留给你,记得在没关系的时候就来找我。”

    梅翩然一愣,好半天才低头小声道:“少爷,你们可以朝着屏山的方向赶路,最好是动作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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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 心意

    更新时间2011…8…24 20:28:26  字数:5261

    听了梅翩然最后说的那句话,莫天悚总觉得心惊肉跳的,离开客栈后就快马加鞭,不眠不休地日夜赶路。只要是马能坚持,人就不休息,三天时间翻山越岭被他们跑出一千多里路,眼看明天就要到达梅翩然提到的屏山,三匹马都累得直吐白沫,正好路边有一家孤零零的小客栈,看来很是安静,几个人下马投宿。

    三个人中最不能熬的是狄远山,他本来又带着伤,进门后累得饭都没有吃一口,衣服也没有脱,倒在床上就睡。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白天,焦急地叫道:“怎么没有人叫我一声?现在什么时辰了?”这才发现自己是脱了衣服的,不禁甚是惊奇,抓起衣服穿起来,又看见谷正中正坐在一边研究幽煌剑,右手的手腕上却又缠着绷带,不禁更是惊奇。

    谷正中回头苦笑道:“别着急,想睡就多睡一会儿,少爷新买了一匹马,一个人进城去打听情况了,让我们在这里等他。你也别奇怪,昨天你睡着以后,少爷帮你脱的衣服。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再接着睡?”

    狄远山更是诧异,疑惑地问:“少爷一个人去的吗?我睡够了,有没有现成的东西?我已经饿坏了。你的手怎么了?少爷的剑怎么会在你这里?”

    谷正中指指桌子上早给狄远山准备好的早餐,举起自己的手腕看看,长叹道:“不知道你的少爷心里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东西做的,竟然比我还能熬,一点也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昨夜我看你已经累得是人事不醒,估摸着少爷也得累了,在他睡着以后想把他的幽煌剑借来看看。谁知道刚进他的房间,他就从床上弹起来,一剑在我的手腕上刺出一个血窟窿。我想这回我是死定了吧?他却把幽煌剑递给我,笑着说,这剑已经沾过血,你可以慢慢看。然后就丢下我上床去接着睡觉了。今早他说他要一个人先进城去看看,我也不敢多问。”

    狄远山一愣,问:“谷大侠,你看少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一路上他比我还着急。”

    谷正中摇头道:“我怎么知道?少爷不愿意说的事情,你都不敢问,我就更不敢问了。”说完又埋头去研究宝剑。

    狄远山起来洗完脸,坐在桌子前端起碗吃几口,看谷正中专心的样子很好笑,莞尔道:“你研究了这么久,都研究出什么了?”

    谷正中气恼地丢下宝剑,道:“这就是一把锋利一点华丽一点的剑,看不出有任何秘密。”

    狄远山摇头道:“幽煌剑的秘密很可能根本就不在宝剑本身之上。曹横也想知道秘密,可他还是没要少爷的幽煌剑;少爷也拿着这把剑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出其中的秘密,你一下子就想看出来?别费心了!”

    谷正中愕然问:“你是说少爷也不知道这剑的秘密?”

    狄远山点头道:“少爷有一次告诉我,幽煌剑的秘密只有庄主才知道。”

    谷正中抓头喃喃道:“莫少疏这个老狐狸究竟在搞什么鬼,把幽煌剑给了养子,却把剑中的秘密告诉儿子。他难道想养子和儿子也为这把剑争得头破血流吗?”

    狄远山摇头黯然道:“你错了!少爷和庄主以前曾经是好朋友,他这样做的目的正是想少爷和庄主联手,但是曹横不喜欢他们联手,所以他们目前的关系不算好。”

    谷正中看看狄远山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正好少爷不在,远山,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见怪,不想回答不回答也可以。”

    狄远山很难看见谷正中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愕然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谷正中道:“既然你母亲和莫少疏是那样的关系,你怎么会给少爷当小厮?即便是幽煌山庄的人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也应该帮你弟弟莫桃的啊!”

    狄远山神色一黯,轻声道:“我也不愿意少爷和庄主成为好友,平时是故意跟庄主作对的。”

    谷正中一呆,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觉得少爷想做的事情很危险,不想你弟弟搅进来?也不想你老婆和母亲搅进来?原来你不是不喜欢你老婆!”

    狄远山的眼睛忽然间有些模糊,吸一口气道:“我阿妈平时并不怎么管事,我其实是在真真的照顾下长大的。真真既是我的玩伴,又是我的母亲,还是我的师长。唉!她以前其实是一个很调皮很活泼的人。”

    谷正中不免又是一呆,半天才问:“那你为什么不劝少爷不要做?”

    狄远山叹息道:“一来少爷从来都不是肯听人劝的角色,二来我抛家别妻来到九龙镇,也是想知道谜底。不瞒你说,我虽然不敢像你这样让幽煌剑出鞘,但那把剑我私下也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谷大侠,我要是你,就放弃幽煌剑,离开少爷。”

    谷正中泄气地把幽煌剑插入剑鞘,苦笑道:“我是非常怕危险,奈何我也想知道谜底。”

    狄远山看一眼谷正中,忽然间大笑起来。谷正中摇摇头,也陪着他笑得前仰后合的。这一来狄远山越发笑得不可收拾。两个人正笑得起劲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拍门声,接着是红叶的声音道:“远山,你们是不是在里面?”

    狄远山和谷正中都是一愣,过去打开房门,只有红叶扶着上官真真站在门外,却不见梅翩然。上官真真的脸色很是苍白,气色非常不好,有气无力的样子。狄远山自己不愿意照顾她,忙给谷正中打个眼色。

    谷正中心头暗叹,虽然觉得不合适,还是过去搀扶着上官真真另外要了一间客房,将一直都没有出声的上官真真安顿下来,给她要了一点东西吃过以后,便让她上床去休息。正要离开,看着上官真真躺上床上以后神色一直很是凄凉,忍不住压低声音道:“上官姑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上官真真便和没有听见一般,神色丝毫不变。谷正中更是不忍心,豁出去道:“其实远山不是不喜欢你,他是不想你有危险。”

    上官真真终于扭头看了看谷正中,幽幽地道:“我知道,他给我跪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固然是在求我,同时也是在忏悔。虽然我只比他大两岁,他其实也算是我一手带大的,他的那点子心思我岂有猜不出来的道理。我只是想不明白,一个人的一辈子能有几个十年?当年的文沛清一去不回,现在的狄远山也是一去不回。既然如此,他们还娶什么亲,成什么家?干脆就去和他们的志向和抱负成亲算了。”

    谷正中甚是吃惊,想劝说几句却不知道如何劝说,喃喃问:“文沛清是谁?”

    上官真真苦笑道:“就是远山和莫桃的爹。也和少爷一样,是个背负仇恨一心想要寻求答案的人,怕自己家绝后,出发报仇前留下远山给家母。还考虑周到怕家母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不好做人,把家母嫁给一个男人,可紧接着又因为嫉妒把那男人给杀了,就此一去不回。家母实在是气不过,偏偏就要远山跟着继父姓了狄,还要远山发誓日后在任何情况下都永远不改姓。谷大哥,你也是男人,你告诉我,报仇探秘之类的事情对你们男人真的是那么重要?”

    谷正中说不出话来,摇摇头,离开了上官真真的房间。

    谷正中进门的时候,狄远山已经吃完东西,换成是红叶在狼吞虎咽在吃东西,一副饿坏了的样子,一边吃一边把情况告诉了狄远山。

    原来红叶和上官真真都很着急,梅翩然一个人犟不过她们两个人,她们根本就没有等到第二天,在莫天悚三人离开不久也追着他们起程了。

    本来一切顺利,就只是赶路太辛苦,上官真真的身体越来越糟糕。梅翩然说过去都是大路,可以乘坐马车,让上官真真一边赶路一边休息。可还没等她们找来马车,忽然有一群喇嘛找着她们向她们要唐卡。梅翩然和上官真真都不知道,红叶却是对那东西一点也不熟悉,又气愤又着急之下就忘记他们在假马帮的茶包中得到的布画就是唐卡,也跟着说没见过。喇嘛不肯相信,强行要搜查她们的行李,她们自然不乐意,双方打起来。

    尽管这三个女人都不是普通的弱质女流,但她们还是打不赢一大群喇嘛,只有且战且逃,被追得十分狼狈,上官真真的身体更是糟糕,更是不能坚持。后来梅翩然看看不是办法,一个人回头去引开喇嘛,红叶和上官真真才得以脱身,找到客栈中的。红叶说完也是累得不行,把两个男人赶出去,自己关上房门休息。

    出来后,狄远山心事重重地也说要打探消息,骑着马出门去了,只留下谷正中在客栈中。

    唐卡实际上一直在谷正中的行李中,谷正中听红叶说完后就回房间去打开行李,找出唐卡一幅一副的翻看。他们从假马帮手中得到的唐卡一共有六幅,都是以丝绸作为底布的卷轴画,画的内容是佛教的故事或者菩萨,但与中原的绘画风格完全不同,构图严谨,笔力精细,着色浓艳。

    谷正中看一阵子也没有看出所以然来,但他一向有个毛病,看见好东西就想据为己有。原本对这些布画还无所谓的,现在知道这玩意儿居然有人来要,又看假马帮收藏得十分严密,就动心了。这六幅布画每一幅都有两尺宽,三尺长,卷在一起是很大的一堆,而且大家都知道此事,要全部藏起来根本就不可能。暗忖人人都知道唐卡在他这里,有起事来,他的包裹一定是重点搜查对象。于是谷正中选择一副最为精美的不动明王愤怒像卷成一卷,悄悄地跑去莫天悚的房间,打开他的包裹,找了一件看来暂时不会穿的夹衣拆开,将唐卡放进去以后再缝好,然后又把包袱还原放回去。四处看看再无破绽,得意地笑笑,带上房门出去了。

    莫天悚在屏山城中没有找着莫桃一行人,也没有找着叠丝峒的人,但没有费力气就打听出一个消息。前几天离此地不远的一个小县城中,有一个男子带着六个姑娘和一群寻找幽煌剑的中原武林人士大打出手,从城里一直杀到城外的树林中,最后把整片林子都烧了,死了很多人。

    莫天悚一听就知道他们说的就是莫桃等人,追问最后的结果,却是人言人殊,各执一词。有的说是莫桃他们将所有的人都杀光后放火烧了树林后跑了;有的说是武林人士将莫桃等人杀光后防火烧了树林后离开了;更有人还说是他们正在打的时候,天上降雷将所有人都打死了,树林中的火是打雷引发的天火;最荒唐的是还有人说他们打架引起天上神仙的不满意,于是一个美丽的仙女下凡把所有人都打入地狱,放火烧林是为消除一切罪恶。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打架的双方全部都死了。

    莫天悚越听越是担心,见问不出来更多的情况,只好先回去,打算和狄远山、谷正中一起到众人口中的县城和树林里去看看。才朝回走了一半,就遇见狄远山。

    狄远山一见莫天悚便道:“少爷,红叶和真娘都追上来了,但是梅姑娘没有跟过来。”

    莫天悚一点也不意外地点点头,淡淡地道:“我知道了。我们快点回去,叫上不正不中立刻出发,我打听到一点庄主他们的消息,听起来很不好。”

    狄远山一愣,忍不住问:“少爷,你不担心梅姑娘吗?庄主出了什么事情?”

    莫天悚苦笑道:“不知道她是不是不想见庄主,听说我们要来找庄主,就打算自己离开了,我担心也没有用处。”把打听到的情况说给狄远山听。

    狄远山也是很担心,愕然道:“这听起来似乎和叠丝峒无关啊!”把红叶说的情况说给莫天悚听,最后道:“唐卡其实都在谷大侠的手上,梅姑娘一个人去引开那些喇嘛,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莫天悚不禁也担心起来,自我安慰道:“翩然的马快,跑起来应该没有人能追上她。那些喇嘛追不上她,多半会回过头来找红叶和真娘。唐卡不是我们偷的,我们拿着又没有用处,到时候还给他们也就是了。”

    狄远山忧心忡忡地道:“也只好先这样了。少爷,真娘会一种找人的秘术,只要是人在方圆百里之内就能找着。不过我让她很伤心,不好去跟她说,回去以后你去找她,让她帮我们找庄主,比我们自己盲目地找要省事很多。”

    莫天悚看一眼狄远山道:“远山,其实真娘真是很不错的女孩子,又等了你那么多年,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她呢?”

    狄远山低头道:“谁说我不喜欢她?”

    莫天悚一愣:“喜欢你还总是要赶她走?”

    狄远山忽然道:“少爷,我曾经答应过你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不过谷大侠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我没有机会说。少爷,你想不想知道我来九龙镇的原因?”

    莫天悚笑笑道:“我那天只是吓唬南无的,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不会怪你的。”

    狄远山轻轻叹息一声,道:“其实那些现在也算不得秘密了,我早就想告诉你,但我怕你听后又生气,才没有说的。

    “说起来,我有两个父亲,但是我却一个也不记得,我只记得我母亲终日郁郁寡欢。我像所有没有父亲的孩子一样,幻想我的父亲是一个文武全才的杰出人物,因为我母亲实在是一个很漂亮又文武全才的人物。但是她什么也不肯教我,却在真娘来了以后,把所有的本事都传给真娘。所以真娘比我更要亲近我母亲一些。老实说,我是很不服气的,也缠着真娘学了一点武功,就是你后来看见的那些手上功夫。

    “我告诉过你,我和真娘成亲是因为我阿公病危。我阿公其实是我外公,一直都很疼我。在我成亲的前一天,他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喝水都困难。但我成亲那天早上,他的精神却突然好起来。

    “我一直还记得那天的情形。我们的婚礼是按照汉族的礼仪来办的,虽然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但真真还是被一顶花轿抬出去,准备在巴相城中转一圈,等到吉时才会再进家门,和我拜堂。我一直都很喜欢她,穿着一身新衣也没心思和满屋子的宾客周旋,心里直埋怨吉时怎么还不到,频频朝门口张望,惹得当时很多人笑话我。

    “正等得心焦的时候,丫鬟突然过来告诉我说阿公要见我。于是我来到阿公的房间中,看见他的精神很好,不知道那是回光返照,还很高兴,进门就嚷道早知道就早点成亲冲喜,把阿公给逗得哈哈大笑的。

    “阿公把所有的佣人都赶出房间,只留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忽然告诉我,我阿爸其实没有死,而是在蜀地一个叫九龙镇的地方。

    “阿公告诉我,我父亲姓文,讳上沛下清,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我母亲的学问其实都是他教的。我母亲原来是我父亲的一个贴身丫头。我们家用的银子实际一直都是我父亲派人送来的。但是我父亲身上有一段血仇,他父亲全家都被飞翼宫的人杀死了,逃了很久才和我阿公两个人逃到巴相。我阿公是我爷爷的亲随。”

    莫天悚本来一直没有出声,听到这里却忍不住问:“飞翼宫究竟在什么地方?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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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家书

    更新时间2011…8…24 20:28:43  字数:5460

    狄远山摇摇头,黯然道:“阿公本来要告诉我的,但却没有来得及说就被我母亲闯进来撞破了。”

    莫天悚一愣问:“怎么回事?你娘不愿意你知道?”

    狄远山点头道:“她就像幽煌山庄的八风先生和崔管家一样,对飞翼宫的事情讳莫如深,不然我也不会赌气来九龙镇,十年都没回家。”

    莫天悚愕然道:“原来你是想自己找到谜底,赌气才来九龙镇的。你知不知道,崔管家其实是你舅舅。你娘是崔管家的亲姐姐。”

    这回是狄远山一愣,苦笑道:“我从前看见崔管家会武功,就在朝这方面猜,但少爷不说,我还真不敢相信。我知道我曾经有一个舅舅,乃是看见家里有一个和我父亲的牌位放在一起的舅舅牌位。据说我舅舅是我父亲的贴身亲随。但从小我母亲就说他们都死了!少爷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崔管家告诉你的?他对我一点关照也没有,我实在是没有想到。”

    莫天悚长叹一声,苦笑道:“你舅舅也不知道,是龙王告诉我的。你的身份也是龙王告诉我的。真娘的身份则是我听被叠丝峒拘役的小鬼提到后猜出来的。”

    狄远山愕然问:“龙王怎么会告诉你这些?龙王又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莫天悚道:“我想他是派人调查以后知道的。龙王是庄主母亲的表哥,和飞翼宫很有瓜葛。可惜我仅仅就知道这么多。还是说你知道的事情吧,你和你阿公说话,被你母亲撞破以后,又发生什么事情没有?”

    狄远山的眼眶忽然红了,轻声道:“当时我母亲闯进来就哭了,大声叫道,阿爸,你怎么可以对远山说这些?难道你要真真也像我似的,守一辈子活寡?”

    莫天悚一呆,忍不住道:“远山,你完全可以回到真娘身边的啊!”

    狄远山摇摇头,接着道:“阿公本来红光满面的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非常的苍白,喃喃给母亲解释道,这是远山的责任。母亲气得发抖,大声道,远山是姓狄的,和姓文的没有关系!这时候我才知道,我母亲只肯教真真,却什么也不教我,乃是想让我成为一个没用的人,那么以后的生活只能是靠真真来维持,才无法离开真真。她一直认为父亲就是太能干了,才抛下她和我离开的,要是我父亲什么也不懂,浑浑噩噩的,也没有能力出远门,就不会丢下她一去不回,所以她什么也不告诉我。”

    莫天悚失声道:“这是什么逻辑?你也甘心?”

    狄远山苦笑,长叹道:“我自然是不甘心的。其实母亲虽然没教过我什么,我也并不是就什么也没有学会,怎么会甘心一辈子都靠一个女人来吃饭?那时候我就想去找父亲,非常想知道父亲的事情,缠着阿公告诉我。但阿公看着母亲,却一个劲地叹气,不肯再说。母亲看我追问,还给了我一个巴掌,将我训斥一顿,严厉地禁止我打听关于父亲的任何事情。

    “我从小到大还从来也没有挨过打,这样一来就更是不甘心,更是想知道,当时就和母亲吵起来。没吵几句,丫头过来说,花轿进门了。我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和真真拜堂的。刚刚拜完堂,我还没有来得及将她送入洞房,丫头又过来说,阿公过世了!母亲一听就昏倒了,直说是自己刚才把阿公气死的。

    “那时候天已经不早了,喜事变成丧事,家里乱成一团。真真忙着照顾母亲,我却趁混乱溜进母亲的佛堂。

    “我母亲信佛,我家一直都有一个佛堂,平时母亲从来也不让人进去。我想她要是有秘密的话,一定是藏在佛堂中。

    “佛堂中果然是有秘密,在母亲拜的观音像后面,我发现几封父亲写给母亲的信。信整理得很整齐,多半是母亲经常看的。我急忙打开信看起来,第一封信是父亲离开大约一年多写的,说是已经到达飞翼宫,并顺利混进去,但一切都不方便,甚是想家。”

    莫天悚急忙问道:“你爹有没有在信中提到飞翼宫的地址?”

    狄远山摇头:“父亲虽然没有提到具体地址,但描绘了不少飞翼宫的景色。从他的描绘看来,飞翼宫是在一座景色优美,半年都有积雪的高山上,估计应该是在北方。少爷一定知道,他的文采相当好,字也写得非常漂亮,看他的信便如读一首诗一般。我一下子就看进去了。看完的一封立刻又打开第二封。

    “第二封也和的一封一样,满纸都是思念之情,提到他已经在飞翼宫中升级,地位提高很多,并认识了飞翼宫宫主的两个女儿孟青萝和孟绿萝,生活也得到改善,让母亲放心。

    “第三封信看时间和上一封隔了一年,信中再没有壮丽旖旎的自然风光,也没有缠绵悱恻的柔情蜜意,写得很简短。说是飞翼宫是一个人力根本无法对抗的地方,除非找到幽煌剑的秘密,否则今生报仇无望。”

    莫天悚一愣,失声道:“老庄主开始竟然也不知道幽煌剑的秘密?那他后来是怎么找着幽煌剑的秘密的?”

    狄远山摇头,接着道:“我没有再在信中看见关于幽煌剑的事情。第四封信隔了两个月的时间,依然很简短,信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之情。父亲让母亲改嫁,不要等他。他说他永远也不可能回来了。

    “第五封信的日期是在一个月以后,又很长,有十多页,但我只看了个开头,父亲在请求母亲原谅,说是他已经成亲,妻子是飞翼宫的孟青萝。我很吃惊,也很不相信,正要接着看下去,母亲突然来到佛堂。她一把抢过所有的信,在蜡烛上点燃烧掉。”

    莫天悚轻叹道:“于是你想自己调查出秘密,就离开家跑到九龙镇上来了?”

    狄远山摇摇头,幽幽地道:“没有。我很喜欢真娘,当时虽然非常气愤,但那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啊,我怎么舍得就这样离开真真?

    “但是我很苦闷,回到前堂去。前堂的红烛都换成白烛,喜字也撤下去换成白幔,但宾客却没有走,还在喝酒,仅仅是气氛和开始不同而已。人真是很奇怪的,好像除了喝酒,就再也找不出表达感情的方法。办喜事要请宾客喝酒,办丧事同样也要请宾客喝酒,我喜事丧事加于一身,自然必须要喝酒,我就去陪宾客喝酒。我不记得我那天喝了多少酒,总之我喝得醉醺醺的,感觉很口渴,溜回房间想找一些水喝。

    “我跌跌撞撞地朝我的新房走去,还没有进门,愕然发现一个穿着红裙的身影和一个丫头一起,很着急从房间中出来,竟然是真真和母亲的贴身丫头。一个新娘子不在房间中等新郎,这样着急出来会有什么事情呢?

    “我的酒一下子就醒了,悄悄地跟在她们的身后。丫头和真真都很着急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还跟在她们后面。她们是朝佛堂走去的。母亲在佛堂中等真真,一见她进来,就示意丫头带上门出去,在门口守着。

    “丫鬟守在门口,却不知道我早已经从佛堂的秘道钻进佛堂,就躲在神龛的后面。”

    说到这里,狄远山苦笑道:“忘了告诉少爷,我母亲擅长机关暗器之道,我家中所有的重要建筑都有秘道,似乎随时要防备人找上门来,好逃跑的样子。我小时候很贪玩,没事情的时候就喜欢在家里探秘。母亲从来也没有教过我制造机关,但我这方面的本事却是不低,就是因为从小破解过很多母亲的机关暗器。

    “佛堂因为母亲曾经一再告诫过我,我以前从来也没有去看过那里的秘道,但母亲的手法我很熟悉,几乎没有费力气就找到秘道,钻进佛堂。

    “我一钻进佛堂,就听母亲道,真真,我一直当你是亲生过女儿,比疼远山还疼你。我不希望你日后的日子过得像我一样,你千万不要勉强,趁着还没有和远山圆房,自己想清楚,以后是不是还要跟着他。

    “少爷,我虽然没有听见母亲最开始的话,还是知道母亲的意思,她看我喝醉了,背着我如此着急叫来真真,竟然是劝真真离开我的。少爷你说,这世上哪有一个当婆婆的人在儿子的新婚之夜劝说媳妇离开儿子的道理?我气得浑身发抖,真想就那样冲出去,可是没有等我冲出去,真真便道,阿妈,我至少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做出判断啊。

    “我也很想知道,于是按捺下脾气,竖起耳朵听母亲的回答。

    “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