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你自己说说,这是不是有点太折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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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承御看厉憬珩羽觞空了,拿起酒瓶又给他倒了酒。

    尔后不紧不慢地问道:“怎么,难不成你是泰半夜被陆小姐给赶出来了?”

    厉憬珩拿起羽觞把玩着,没说话。

    萧硕看着他谁人样子,轻嗤调笑:“得了吧,据我所知,陆小姐从来都只有被我们厉总欺压的份。”

    闻言,厉憬珩瞥了萧硕一眼:“你哪只眼望见我欺压她?”

    萧硕反问:“不是么?你娶了人家,还跟人家分房睡,分房睡,还指望人家怀上个你的孩子,怀个孩子呢,照旧为了救你的白月光,你说这些事儿是不是欺压人?”

    他这些话落定的时候,厉憬珩朝男子投已往一个阴郁的眼神。

    江承御听着萧硕口无遮拦的话,看着他的眉峰微挑,轻咳一声:“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以为听不明确?”

    萧硕这会儿倒是很配合江承御,解释给他听了:“苏郁需要被送到外洋治疗,可憬珩的父亲非要让陆小姐怀个孩子才允许放人,但我们的厉总呢,又不碰人家,你说都是些什么事儿?”

    江承御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剖析着:“陆小姐怀个孩子,苏小姐就可以去外洋治疗,未来身为厉太太的陆小姐要是知道憬珩把她弄有身的目的是什么,不是要出大事儿?”

    萧硕笑笑,摇头:“这个现在你可以放心,因为他们没睡过,没睡过孩子自然是怀不上了。”

    言尽于此,萧硕也端起羽觞小酌了一口。

    羽觞放下的时候,男子似笑非笑,再启齿的时候拉长了语调:“除非厉总的精子会通过意念跑到人家陆小姐的输卵管里?”

    厉憬珩皱着眉,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杯沿,徐徐启齿了:“睡过了,两次。”

    萧硕一愣:“戴套了么?”

    厉憬珩白了他一眼。

    萧硕似乎了然了什么,但又追问:“两次都没?”

    厉憬珩按着眉心,嗓音沉沉隧道:“第一次她应该是吃了避孕药,第二次什么措施都没做。”

    “那指不定这第二次就真怀上了。”

    萧硕的话落定时,厉憬珩深眸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脑海里浮现那晚在旅馆房间时望见陆轻歌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再加上适才在海湾别苑时她说的那些话

    男子摸着杯沿的手力道不自觉加大,然后突然启齿:“这次,她最好别怀上。”

    他话落,萧硕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又喝了一杯酒,羽觞被放下的时候,还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晚上说话很少的江承御,多嘴了一句:“怎么,你这是不想为了苏小姐伤了陆小姐的心?”

    厉憬珩没说话,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交接了让对方过来接他后挂断。

    萧硕换了个坐姿,看着他:“才来没几分钟就要走么?你自己说说,这是不是有点太折腾人了?”

    厉憬珩轻嘲:“怎么会,你们继续喝,顺便讨论一下你们需要讨论的事情。”

    江承御瞥了萧硕一眼,摊摊手,一副不自知的样子:“我跟萧硕,需要讨论的问题,是什么?”

    厉憬珩的眼光从江承御扫到萧硕,最后落下三个字:“聂诗音。”

    江承御,“”

    萧硕,“”

    厉憬珩又坐着喝了几杯酒,然后接了个电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突然起身,男子有些身形不稳,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又用力闭了两个眼,才稍微恢复清醒了些。

    临走之前,他朝着江承御和萧硕启齿:“聂诗音的前男友叫靳子衍,我没猜错的话,他最近可能会经常泛起在聂诗音眼前,求复合也不是没可能,如果你们两个都对她有意,那就商量下,做个企图吧。”

    他说完,就抬脚脱离了包厢。

    等包厢门被关上,萧硕瞥了眼江承御:“两耳不闻外人事的厉总,是怎么获得这个消息的?”

    “可能管制陆小姐的时候,顺便相识了人家的朋侪圈。”

    “所以,你有什么企图?”

    江承御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两根香烟,递给萧硕一根后,一边点燃自己的那根,一边慢条斯理隧道:“我的企图,有和你相同的须要?”

    萧硕冷嗤:“姓江的,你别以为当初能从我手里抢走慕槿,就代表着你在聂小姐这里,占了多大的自制”

    “当初挖墙脚是我差池,可现在聂小姐不属于任何人,你的胜算,似乎小了不少。”

    “简直,现在么,聂小姐身边又多出了个靳子衍,你江先生的胜算可真是够大的。”

    江承御吐出一个烟圈,眯着眸子没再说话。

    厉憬珩进了海湾别苑后,第一件事就是上楼,敲了次卧的房间门。

    陆轻歌已经睡下了,听到敲门声,模模糊糊地睁开双眼。

    实在,门口那声音说是敲,还不如说是砸。

    咚咚咚地,力道显着很大,有点失控的意思。

    她开了床头的灯,下床走到门口,没开门先启齿问道:“谁在外面?”

    回应她的是厉憬珩沙哑的声音,两个字:“开门。”

    一听是厉憬珩,她一颗心也放了下来,真的开了门。

    男子靠在门框上,一只手里拿着西装,另一只手不停地按着眉心。

    陆轻歌不行制止地闻到了一股酒精味,而且有些浓。

    他似乎喝了不少。

    陆轻歌抿了抿唇:“厉先生,你喝了许多酒,是不是找错房间了?”

    “没有。”他这两个字发出来的时候,声音透露着一股清醒。

    陆轻歌点颔首,接着问:“那你找我什么事?”

    “避孕药。”

    闻言,她有些不行置信地看着他,又追问:“你说什么?避避孕药?”

    “嗯,吃了么?”

    他问话的时候,嗓音性感而沙哑,整小我私家照旧一直靠在门上,陆轻歌看到的只有他的侧脸。

    她微微抿唇,昨晚事后她直接累的睡了已往,第二天又和他说了那么多话,完全把避孕药的事情抛到脑后了。

    所以

    陆轻歌看着他,如实启齿:“我忘了。”

    “现在吃,尚有用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