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人间炼狱
<abl ali=ri><r><></></r></abl>老大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难缠,差点他的所有弟兄都阵亡了。
“放下刀。”老大似乎很畏惧温凉。
凉爷照做,将刀放在了脚边。
“踢开。”明确是自己占据了上风,为什么他照旧这么畏惧?
凉爷很乖,将刀踢到一旁,双手举起来转过身。
“就这么怕我?”她看着老大,嘴角笑容不减。
“你笑什么笑?我一枪就可以嘣了你的脑壳!”老大威胁道。
温凉耸耸肩,“你不会杀我,你不是还想玩我么?我就站在这,你过来啊。”
说着她随意将自己的裙摆撩起,一个行动,说不出的妩媚感人。
周围的男子都忘记了疼痛,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
这个女人是狐狸精转世吧?好妖。
老大瞬间被色蒙住了双眼,女人全身没有一点武器,自己有什么恐怖的。
温凉朝着他走来,“你站住!”
“你不是想碰我,我离你近点你不是更利便?”她媚眼如丝。
老大灵魂都被她给勾走了,“你将双手抱到脑后,你们去拿绳子。”
“是,老大。”
几人赶忙找到了绳子想要捆住温凉,这个妖邪的女人,只有绑着她才放心。
绳子就要绑到她的手上,凉爷嘴角笑容变大。
她抓住绳子,身体飞快动了起来。
直接将绳子反手套到了男子的脖子上,她狠狠一扑,将男子扑倒在地,绳子牢牢勒着男子的脖子。
在窒息之中,他基础就无法瞄准温凉。
“老大!”
几人见情况差池,赶忙过来救老大。
凉爷飞快抢了枪,绳子打了个结,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拿着枪,局势瞬间颠倒。
她一脚踩在老大的背上,“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嘣了他。”
枪口对着老大的太阳穴,老大吓得瑟瑟发抖,“你岑寂,我们不动。”
凉爷看向其中一人,“去那里站好。”
几人对视一眼,没有行动。
凉爷冷哼一声,“耳朵聋了吧?”
她伸手狠狠一拽绳子,老大脖子上的绳子收紧,“你们是不是想我死,还不照办?”
几人乖乖站好,不知道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你们不是很喜欢玩吗,接下来咱们就玩个游戏好了。”
“什么游戏?”
凉爷邪魅一笑,朝着周晓雯勾了勾手指。
地上刚刚把衣服穿好的周晓雯连滚带爬过来,“凉姐。”
“叫什么姐,叫爷!”
周晓雯以为她完全像是变了一小我私家,身上的气场十分强大,周晓雯只得乖乖叫了一声:“凉,凉爷。”
凉爷将绳子丢给她,“牵着,要是他敢动,你就提一下勒死他。”
周晓雯咽了咽唾沫,勒死他?不是吧,她吓得面如土色。
显然凉爷没给她开顽笑,而是朝着那几人走去。
“游戏开始。”
只见她伸出玉指朝着几人身上指去,“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
她的手指正好指在老大身上,老大有种欠好的预感。
“你,你要做什么?”
“老大啊,别畏惧,我就是和你们玩个游戏而已,你们不喜欢玩吗?”
凉爷蹲下身,朝着他抛了一个媚眼,雪白的大腿就在老大的眼前。
“我美吗?”
老大就像是被妖精蛊惑的人,连连颔首,“美。”
“想摸吗?”
凉爷白嫩的大腿就在老大的眼前晃悠,老大色迷心窍,伸脱手朝着那美腿而去。
之前不就是碰了一下她的肩膀,那种滑嫩的触感现在都还影象犹新。
这样的极品尤物,要是能在自己身下承欢,那是何种享受。
才这么想着,手臂上传来剧痛。
凉爷竟然是一刀砍向了他的手腕,这刀并不能砍掉他整只手,皮肉泛出白森森的骨头。
鲜血四溅,洒落在凉爷的晚制服上。
她脱手坚决,周晓雯连尖叫的时机都没有,等她反映过来的时候,那人手腕要断不停,看着十分凄切。
原来她说的玩游戏是玩这个游戏,几个大男子都吓坏了。
这个女人好恐怖,不,她不是女人,是妖怪。
那出刀的速度比他们都还专业。
凉爷自在起身,刀在手心转悠了一圈,“游戏继续,你们别畏惧,我一心向善,刚刚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被我选到的只会被我切掉一根手指而已,不会被剁手的。”
几人一听,这女人竟然是要这么玩他们,要是再不反抗,他们的下场就和老大一样了。
为了自己能更好的活下来,几人就像是疯了一般冲向凉爷。
“凉爷心。”
双拳难敌众虎,这几人身材高峻,打架也是一等一的能手,这次是放手一搏,可见凶狠水平。
凉爷冷笑,“蚍蜉撼树。”
她直接拉开了手枪的保险,“砰砰”几声响过,地上躺了一堆人。
凉爷并没有伤及要害,只是将他们放倒而已。
“哎,你说你们何须自讨苦吃呢?乖乖和我玩游戏岂非欠好?”
凉爷一脚踩在一人的肚子上,“游戏还没完呢,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呐,老大,又是你,你运气怎么这么欠好!”
老大原来就疼得要死了,他不宁愿宁愿的吼了一句,“你每次都从我开始,你点一百下也是我!”
“对哦。”凉爷认真的点颔首,“谢谢你的建议,下次我会注意。”
上一秒还在认真思量建议的人,下一秒手起刀落,切下老大的一根手指。
周晓雯已经发不作声音来了,今天所见到的一切让她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接下来,这间工具房就酿成了屠宰场。
凉爷化身成为地狱恶魔,将这里酿成血色炼狱。
“叫吧,你们恣意的叫吧,横竖这里也不会有人来,更不会有人来救你们。”
“哎,怎么又轮到你了,可怜虫。”
“你们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见不得别人欺压女人,当着我的面欺压女人,你们还想活么?”
“好好记着今天吧,记着我。”
“游戏才刚刚开始……”
乔厉爵在地下室狂奔,阿凉,他的阿凉一定不要有事。
“七哥,找到七嫂了吗?”景痕也追了过来。
现在的乔厉爵已经是满头大汗,平时的镇定现在消失不见。
“都找遍了,并没有他们的身影,你确定没有其它快艇脱离?”
“我可以确定,真的没有其它快艇,上面我已经让人搜遍,并没有七嫂,她一定会在这船上。”
景痕岑寂的想了一下,“对了,我知道她在哪了,这游轮当初设计的时候我曾看过设计图纸。
在这地下室有一间工具房,平时很少人会来,那里是最佳潜藏地方。”
“在哪?”
“七哥跟我来。”
乔厉爵和景痕一路狂奔,生怕再晚一点温凉就失事了。
当他们到达的时候听到内里传来痛苦的哀嚎声,“阿凉……”
乔厉爵一脚踹飞了门,他满身冷气站在门口之时,他和景痕彻底呆住。
这是人间吗?说是炼狱也不为过。
本就不算大的房间随处都是血,还以为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是温凉。
没想到局势正好相反,那几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东倒一个西躺一个,每小我私家嘴里都在痛苦的哀嚎。
而他们担忧的谁人女人在干嘛?
谁人女人坐在一个木箱上,脱掉了高跟鞋,将碍事的晚制服右侧划开。
修长的美腿随意从箱子上搭下,瘦弱无骨的纤腰,女人一手拿着一把刀,一手夹着一支烟。
她仰脖吐出一口烟圈,慵懒又洒脱,身上的制服早已经是血迹斑斑。
手中的刀还在往下一滴一滴淌着血液。
这是怎样一幅画卷,血腥、玉人融合得如此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