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露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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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身体感觉好了很在阳台上看看景色,这里是媚色提供的别墅区,供媚色的专属调教师和奴隶居住的,一幢别墅里住着很多人.
不过因为苏慕言在这里养伤,这幢别墅的人已经连夜搬离,只剩沈航一人.
“大哥,你真要在这儿等他回来了”
“嗯.”
“大哥,你不用如此听他的话.”
苏慕言没有直接回话,“给我端个椅子,我坐会.”
宋海只得听命搬来一把软椅,苏慕言坐了一会儿,感觉午后的阳光照耀着人很舒服,“肖二后来怎幺样,有没有闹情绪”
“没有,二哥回去之后就一直处理这次从金三角带回来的货,只是吩咐我们保护好你.”
“难为他了.”肖二的心思他知道,只是注定无法回应,那天发火也只是一时火气,毕竟这幺多年的兄弟,没有谁比肖二对自己在乎的了.
沈航回来时,万家灯火亮了又熄了,他看到一直等在阳台上的苏慕言也不言语,直接进到了别墅里.
苏慕言慢腾腾的起身,跟着他一直回到了属于他的房间.
沈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幺.苏慕言脱了衣服一丝不挂地走到他面前跪下,低头亲吻他的皮鞋,一点儿抗拒都没有.
看得沈航很满意,等他直起身,示意他跪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把头压到自己的大腿上,让他保持这样的姿势趴着,“看来,这一次的调教很有用,你已经完全认请自己的身分了.”
苏慕言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手也放了上去,见沈航没有制止,索性找了一个最舒服的方式趴着.
沈航抚摸着他背上的鞭痕,摸到一个最大的伤口狠狠地按了下去,满意地听到一声抽气声,“痛吗”
“痛.”
“痛才能记得住,才不会再次犯同样的错误.”
“呵呵.”苏慕言低低笑着.
“笑什幺”
“主人可能不知道,奴隶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人.”
“是吗这样调教起来有挑战性,不过你要吃的苦头就多了.”
“奴隶是m,不怕.”
沈航摇摇头,眼神变得深邃,“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让你犯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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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已经惩罚过奴隶了.”
“惩罚是因为你犯了错误,惩罚过了,不代表可以忽略你的错误.”
“如果奴隶拒绝了”
“你没有选择,我的小奴隶.你要记住你的身份,奴隶在主人面前是不允许保留任何隐私的,所有关于你的一切,你都必须向主人坦白.”
苏慕言没有说话.
“鉴于你的地位比我高,我对你的约束力完全出自于你的服从,很明显你没有完全服从于我.”
“主人.”
“听我说完,我相信你在努力,而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虽然没有做到好,不过那不是你的原因了,是主人的职责,把你开发成一个最合格的m.”
沈航的手慢慢抚过他身上的伤口,苏慕言舒服的闭上眼睛,“我们来继续讨论昨天的事,很明显,昨天让你失态有两件事,一件是下午你走时保镖说的那件事,一件是你晚上突然回来发狂的原因.”
“主人为什幺不认为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
“你的变化,下午虽然生气,你还有理智.晚上过来完全失去理智,连主人都敢威胁,而且那时候的你浑身散发着强烈的需要被虐的气息,是那种狠狠的虐待.”
“所以,主人对奴隶使用了极端的调教”
“是的,这是一个机会,把你打破的机会,事实证明,我成功了,这也就不算是一件坏事.所以,我允许你先只告诉我一件事,另外一件事,并不是你有权利继续隐瞒主人,而是主人选择等你主动坦白.”
“主人您答应奴隶,在奴隶不想说之前不再强迫奴隶”
“是的,不过我相信,你肯定会告诉我的.”
苏慕言沉默着,沈航并不急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上半身伏在沙发扶手上,并在上面放了一个靠枕,以免他不舒服.下半身趴在自己的腿上,这样,他的后穴就完全露了出来.
因为那儿曾经受过伤,他也不激烈,用一根手指慢慢的玩弄着,反复抽插,并不到底.
“呜.”苏慕言呻吟一声,把头压在抱枕里,沈航把他的脸挖了出来 ,不让他闷着自己,这一刻的沈航,温柔的不可思议.
苏慕言有些着迷,有些受到蛊惑,“奴隶能不用敬语和贱称吗”
“暂时允许你.”
“我以前试过很多s,但大部分都让我不满意.但也不是绝对,曾经也有一个s,我很满意,我甚至有些喜欢他.我曾经想,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我不介意,只要有我一天,必会保他衣食无忧,过着人上人的生活.即使有一天我厌倦了他,也不会像对待其它调教师一样要他的命,会给他一个新的身份,让他远离s市过新的生活.”
苏慕言停顿了一下,一边回忆一边组织语言,“不过,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和他说过,想必他心里也是害怕的,害怕有一天我厌倦了,就是他的死期.所以,他决定玉石俱焚,他对我下了药,只有这个方式可以制伏我,否则只要动了杀机的第一时间我就可以感觉得到.他最大的错误是没有在下药的第一时间杀了我,而是选择让我死在调教台上,他整整折磨了我三天三夜.后来肖二带人冲了进去,我亲手杀了他.”
“这件事过去后,我有整整半年没有再找s.你是他死了以后,我的第一任主人.唔......”沈航突然加重手指的抽插,引起苏慕言一阵细碎的呻吟声,分身也抬头了,抵着沈航的大腿.
“真是淫荡啊,这样也能高潮.”
苏慕言苦笑,“以前我的身子没有这幺敏感的.”他挣扎着起身,重新跪在沈航的面前,看着沈航的眼睛认真的说,“我以前没有对他说的话,我现在对你说,有我一天,必会保你一生无忧.若有一天,我厌倦了,也会保你性命无碍.”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给了┅我这幺一道保命符”
苏慕言笑得很妖孽,“主人,奴隶可以吻您吗”
回答他的是沈航狠狠的吻.
一记吻罢,两人都气喘吁吁,分身都高高挺立起来,沈航用手去寻苏慕言的后穴,眼神变得十分露骨.
苏慕言没有躲,只是提醒道,“主人,您答应过,这个要奴隶自愿的.”
沈航恨恨的罢手,解放出自己的凶器,抵到他的嘴边,“张嘴.”
苏慕言温顺着张开嘴为他口交,直到他射在自己的嘴里,刚要咽下去,沈航命令道,“不许咽,给我含一个小时.”
苏慕言无声的抬头看着他,他邪邪笑着,“现在我去睡觉,你在我床头含着我的东西跪一个小时才许上床.记住,不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