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319部分阅读
刀女俏脸绷紧,冷声道:“我准你松手了吗?”
易寒“哦”的一声,又拧扯自己的双颊,刀女再看到他的傻相,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寒冰融化,柔水沁心,不知道多动人多惊艳!
易寒突然将刀女搂住怀中,刀女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大胆真的敢动手动脚,顿时芳心大乱,怒责他没用,娇依他更是不可能,搓手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感觉到易寒已经将自己完全搂紧,刀女内心涌起一股冲动,得好好修理他一顿了,否则难消心头之怒,看你以后还放。诞不羁,看你还好色不检点。
膝盖朝易寒双腿中间狠狠顶去,只听易寒痛嚎一声,搂住刀女的双手一松,向后一躺,忍着痛的哼声不止。
刀女见状心中有些担心,他那地方脆弱,自己刚才会不会下手太狠,真的把他给毁了,忙游了过去,扶住他,关切问答:“你怎么样了。”
“疼!疼!疼!”易寒口中只有这一个字。
刀女见易寒痛苦的表情,心中越加紧张担心起来,拉着他往岸边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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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节 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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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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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 第三百三十三节 探亲
”
刀女怒道:“明明只是一点淤青,又没流血,你怎么这么不软弱。”
易寒问道:“你可知道那是什么部位,随便弄一下都要人命,何况你这么狠的一击。”
刀女怒道:“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就算如此有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东西?”易寒突然问道,他是故意的。
“不就是下流丑陋肮脏的东西!”刀女涨红着脸怒道,为了掩饰心中的异样,补充道:“我不知道阉割了多少次。”
易寒笑道:“你厉害,别的女子看到了都巴不得多看几眼,你却舍得把它给阉割了,你这可道男子这东西能让女子飘飘欲仙,享受上天一边的快乐。”
刀女冷道:“我不稀罕!”
易寒笑道:“一般未尝男女之欢的女子都这么说,可是尝过这滋味之后,久未滋润之后便魂不守舍。”易寒说的是事实,这就是妇人与少女的区别。
刀女冷声道:“你莫要用妖言来迷惑我,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相信。”
易寒道:“那你敢不敢试一试呢?”
刀女从来不怕任何东西,应道:“试就试!”出口之后才恍悟中了易寒的激将法。
易寒心中暗暗欢喜,嘴边淡道:“那你脱掉裤子坐上来,谁先不支求饶就算输了。”
刀女走了过来,易寒以为她真的被自己激到了,怎知道刀女“啪啪”却在易寒脸上扇了两个巴掌,怒道:“无耻!”
用力不大,轻蔑的意义比教训的程度要高。
也不理睬易寒了,扭着丰翘的臀儿离开。
刀女离开之后,易寒又躺了一会,等到腹下的痛楚减轻了不少,这才起来。
这与女子相处就似走在峭壁上的山路一般危险,随时都是失足丧命的危险。
易寒在湖边呼唤南宫婉儿,南宫婉儿却没有回应,不知道要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
隔日,易寒才又见到了南宫婉儿,这会易寒却也不跟南宫婉儿扯些有的没的,直接向她询问了宁雪和宁霜的情况。
南宫婉儿告诉他,两女暂时在静修,不能受到打扰。
易寒问道:“婉儿师傅,宁雪身上的伤疤真的有办法消除吗?”
南宫婉儿笑道:“看她的造化吧。”
易寒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她?”
南宫婉儿应道:“估计要一段日子。”
易寒突然问道:“那师姐呢?”
南宫婉儿表情怪异,过了一会才应道:“她没事,你不必担心。”一语之后打断易寒询问不断的问题,“郎君,我们去沐浴吧。”
易寒笑道:“婉儿师傅,我昨天刚洗过了,我是男子,不似你们女子那么爱干净,就不洗的这么勤了。”
南宫婉儿道:“那我一个人多无趣啊。”
易寒岔开话题道:“婉儿师傅,既然来西夏一趟,我想下山去见望舒一面。”
南宫婉儿道:“你的那个小情人。”
易寒笑道:“算是吧。望舒给我生了个孩子,我也好多年没有看见孩子了,我想去看一看他。”
南宫婉儿道:“好吧,早去早回。”说着似个雀悦的小女孩朝湖泊的方向奔去。
易寒看着南宫婉儿的背影,笑了笑,心中暗忖:“婉儿师傅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易寒转身返回山洞,看见刀女和剑女各坐一处,什么事情也没干,显得无聊。
易寒出声道:“我刚才问过婉儿师傅了,宁雪和宁霜在静修,要过一段日子才能出来,我要下山一趟办点事情,你们这段日子就自己照顾好自己。”
刀女站了起来,问道:“你要去干什么?”
易寒不便明说,笑道:“去办一点私事。”
刀女道:“反正我在这地方也呆不习惯。”话中之意是想要跟易寒一起走,却没有明说。
易寒却不想让刀女跟着,他这会是想去见望舒,如何能让刀女跟在身边,柔声道:“你就留下来好好休养身子,你的伤还没有好。”
刀女冷声道:“你怕我拖累你,你放心就算”
易寒打断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担心你的身子,你乖乖留在这里养伤,就不要让我担心了。”不知不觉言语隐隐透着情人间的亲密。
刀女冷声道:“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易寒道:“刀女,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刀女站了起来,朝洞开走来。
剑女见两人走了出去,心中暗忖:“看来进展不慢,师姐已经被易寒征服了,真是女子的克星,师姐这么固执的人,又对他怀有如此大的仇恨,易寒竟能让她由恨转爱,真是一个可怕的男子。”
两人走了出来,刀女冷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易寒道:“我要去见个朋友。”
刀女冷清道:“飞见不可?”
易寒道:“好多年没见,是该见一见了。”
刀女问道:“这个人很重要?”
易寒点了点头道:“很重要。”
刀女问道:“男子还是女子?”
易寒笑道:“是个小男孩,怎么?你关心是男子还是女子。”
刀女一脸清冷自若,沉默不语。
易寒道:“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易寒走了几步,突然听见刀女道:“这是别人的地方,你小心一点。”
易寒笑道:“你放心吧,我对西夏很熟悉。”
刀女突然追了上来,“易寒。”她第一次称呼易寒的名字,声音是温柔了。
易寒转过身来望着她,只见刀女失去了一向的清冷,目光透着热切,她盈盈站着,看起来似乎很孤单。
易寒突然拉起她的手,刀女并没有抵抗,任他拉着,只听易寒问道:“你心里还恨着我吗?”
“我心里还恨着他吗?”易寒的话让刀女再次想起这个问题,她已经不知道恨是什么了,这会非但对易寒没有恨,而且多了一份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从恨他变成了爱他,这一切是如此的奇妙,又是如此的自然。
刀女骄傲道:“你觉得我若还恨着你,会这样和你说话吗?”
易寒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动着头温柔的摩挲着,“那你后不后悔我们之间发生那间事情吗?”
“后悔?”刀女不知道现在想起来自己后不后悔,只知道现在心里能够接受。
刀女沉默不语,没有回答,只听易寒道:“你知道让我感到最骄傲的是什么吗?就是你快乐的活下来,并不是带着仇恨忍辱偷生。”
刀女不屑道:“你太高估自己了,我并不快乐。”
“是嘛?”易寒突然夹住刀女的蜂腰,将她搂住紧紧的贴近自己,低头俯视这张属于刀女森寒冷傲的脸。
刀女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只听易寒用有些霸道的语气道:“做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快乐。”
刀女冷笑道:“你够格玛?”其实她的心里已经动摇,只不过脸面上挂不住,不愿意承认。
易寒低下头打算强吻刀女,嘴唇才刚凑近,就听刀女冷声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舌头咬下来?”
易寒却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一股沁心的气息钻进易寒的口中,易寒含着刀女湿润的嘴唇肆无忌惮的吻了起来。
刀女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便沦陷在易寒的温柔之中,这次不一样,因为易寒已经向她表白了心迹,让自己做他的女人。
刀女显得生涩,全是易寒在主动,可接吻代表的亲密关系却是相同的。
过了一会才唇分,两人的嘴唇都吻的湿润红辣,刀女那双锐利的眼睛已经变得脉脉含情,她的双手也从一开始抵在易寒的胸前,变成搂着他的身子,上半身紧紧的贴在易寒的胸膛之上。
易寒柔声道:“刀女,以后不要整天冷着脸对待我了。”
刀女轻轻的“嗯”了一句,却没有多言。
易寒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凝视着她那张动人美丽的脸,刀女第一次任一个男子用他的手掌触摸自己的身体,“不要对我大凶大喝。”
刀女轻轻的点头,模样温柔了一百倍,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触摸易寒的脸庞,突然却有些生涩的停了下来,她还不习惯如此温柔的动作,或者说她不习惯对男子如此温柔。
易寒主动将脸颊枕在她的手掌上,刀女只感觉这一刻无比的温馨,原来男女间的情爱是如此的奇妙动人,有了他就有了一切,所有的付出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所有都是值得的。
易寒离开,他与刀女并没有缠绵太久,两个人虽然两情相悦,但是刀女还不习惯还不自然,太过亲密反而让刀女难堪不自然。
顺着峭壁攀爬下山,突然目光瞥到刀女黝黑的腰刀挂着一棵树的树枝之上,微微一笑,爬过去将刀女的腰刀取下,带在身上,刀女若是知道她的刀还在一定很高兴,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刀女惊喜的表情,不过这会他要去看望舒,看看自己多年未见的孩子。
易寒下了山,这才恍悟自己并没有代步工具,这样徒步走到兴庆府可是要费上不少时间,不过这也没有办法,难道还能凭空变出一匹马不成,先走着呗,看能不能找到一户牧民借一匹马,想想自己可是借了好多匹马没有归还,这信用早就败坏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自己让这些纯朴热情的西夏牧民不再相信陌生人。
徒步走在辽阔无际的草原,天空的太阳为他指引方向,这样漫步草原倒也是一件惬意的雅事。
草原辽阔,要见到人烟并不容易,这些牧民一般都在有水的地方扎篷定居,随着时节河水变化,有些也会改变地方,算是居无定所吧,但是有经验的人懂得,有河水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人。
易寒走了大半天路还没有发现人烟,这要是有一匹马纵横狂奔,这会早就到了兴庆府。
突然天空间传来一声厉嚎,一只雄鹰从高空坠落,“砰”的一声,刚好砸落在易寒的身边。
易寒将雄鹰拈起,只见这只雄鹰身上中箭,明显是被人射落的,刚想着什么人有如此厉害的箭法,突然听见马蹄声迅速靠近过来。
易寒望去,不止一匹,大概有七八匹。
很快这一伙人就奔驰到易寒的身边,六个三十多岁四十不到的中年汉子,身穿西夏便服,不过易寒从他们的神态眼神能够看出他们不是普通的牧民,让易寒惊讶的中,其中四个呈四角方向将中间一匹马护在中间居然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因为易寒发现只有这个孩子手中有弓箭,而其他人都只是背着箭囊。
难道刚才这只雄鹰是这个孩子射下来的,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似大人一般骑马狂奔已是不容易,何况能够射下天上飞的雄鹰,不论箭术,单是这份臂力就是常人所不能及,易寒心中暗忖:“这个孩子将来的成就定是无量。”
易寒打量着这些人,这些人也在打量着易寒,只见易寒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就似个穷困的流浪汉一样。
前面两个骑在前面的中年汉子,骑马靠近易寒身边,坐在马上用轻蔑的目光俯视的易寒,一人用西夏语朗声道:“男人,把我家小主人的猎物拿过来。”
易寒很不喜欢对方这种说话的语气,不过他为人随和,也不想为难对方,刚举起手,要把猎物归还,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朗叫声:“不要给他!”
易寒闻言,立即将手抽回,让马上的男子掏了个空。
只见一个年轻壮汉靠近过来,用最快的速度下马,奔到易寒的身边,双手捧着易寒手中的雄鹰,蹲了下来,顿时痛哭起来,口中不停的念着两个字:“噶答、噶答、噶答。”
看来这雄鹰是人驯养的,却不是无主,还有一个名字叫噶答,很快易寒就了解到这些信息。
马上的男子冷声道:“这是我家小主人射下的猎物。”
蹲在地上的男子突然转身,目光火红,透着仇恨,“是谁杀了我的噶答?”
“我射的!”骑在马上的小男孩突然朗声应道,那语气让人感觉这是一件骄傲的事情,却不是什么难以启齿。
雄鹰的主人怒吼道:“我要杀了你!”说着朝小男孩冲了过去,从他的反应举动可以看出他与这鹰感情很深,否则也不会因此对一个小男孩动手。
马上的两个中年汉子闻言,目光立即透出冷锐的杀气,胆敢杀他家小主人者,一律处死。
其中一个男子突然从腰际掏出一把匕首,闪电一般对着朝小男孩奔驰的男子脖子割去,那男子一心报仇恍然忘记了死亡接近。
易寒也知道这男子见自己驯养的爱鹰被射杀,情绪有些激动,有些过激的行为也是难免,但罪不该死,想不到马上的中年汉子下手这么凶狠,立即就要取人性命。
易寒上前一步,一脚将马上汉子的匕首踢落,同时将年轻汉子揪了回来。
见易寒露出这么一手,这帮人讶异的看着易寒,想不到这个流浪汉竟是深藏不露。
“你是什么人?”
一把响亮悠长的声音突然响起,就似号角一般,这时众人才发现这个年轻汉子手里拿了一个形状怪异的物品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一把冷冷清清的女声突然传来,“不要惹事,把鹰还给他,我们走吧。”听口气大概忌讳什么。
小男孩不甘心道:“我的猎物为什么要还给他,我要拿回去给母亲看。”
易寒这个时候发现小男孩一伙人之中还有一个女子,骑在马背上的人儿身段婀娜,英姿飒爽,一头微红的卷发,尾端带着浅浅的波浪,在西夏人中是少见的种族,两撇浓却长的眉毛下,一对长长的睫毛,一双明亮的眼睛充满火焰一般野性,眼珠子有些泛蓝。
这个女子体态健美,五官看起来有种异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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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节 路见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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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 第三百三十四节 路见不平
这个女子之所以忌讳是因为这个年轻男子所属的部落来头不小,近年刚刚有一支部落迁移到临近兴庆府贺兰山一带的高原,这个部落便是谷浑氏,说起谷浑氏之所以会迁移到这里,却有很多复杂的原因,暂时先不赘述。
还是先说说谷浑氏的来历吧,原本谷浑氏这个部落的活动范围是在叶护一带,叶护位于西夏国的西北边缘,临近北敖领地,原本这个部落过着无法令,无徭赋,不知庄稼,土无五谷的游牧生活,但是随着时代的变迁,西夏八大部落的统一,大东国文化的融合,加上临近北敖的压力,这个部落不再是独立自由了,资源越来越少,生活越来越艰难,西夏名臣野利都彦三十年来多次前往叶护与谷浑氏部落首领洽谈回归之事,终于在望舒成为狼主之后,谷浑氏的回归时机成熟,望舒的名声终于让这个部落下定决心,当然望舒承诺将会划出一块肥沃的土地供他们栽植五谷,并亲自派人传授栽植技艺,并不受西夏管辖,也就是说谷浑氏部落的事依然由部落自己决定,西夏不会插手。
说起来在很久很久以前这谷浑氏与西夏八大部落一样,都是共同生活的西夏这片土地的人,同为一脉,只不过后来因为部落王者之争,谷浑氏整个部落才迁移到偏僻遥远的叶护一带生活下来,而野利都彦和望舒都认为谷浑氏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会被同化,属于西夏管辖的一个部落,国家统一,族人回归,意义重大。
这个女子正是由于知道这个年轻男子的来历方才有些忌讳,若是因为此事闹僵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马上女子并没有回应小男孩的话,对着那年轻男子道:“我们不知道这鹰是你驯养的所以才将其射杀,这是个误会,这鹰就还给你。”说虽然是在道歉讲和,神态表情却表现的十分的骄傲。
“不行,这是我的战利品!”小男孩一脸不悦朗声喊道。
年轻男子冷笑道:“若是我将你们全部杀死,然后说是误会,你们肯是不肯!”
易寒原本对这年轻男子印象不错,觉得一个对自己驯养的鹰如此重感情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在他说出这一番话来之后,印象大打折扣,易寒是个性情温和中庸的人,不太喜欢这个性格的人,只是西夏人大多桀骜不驯,都是用武力来讲道理。
女子闻言,表情平静,对着身边的小男孩道:“你要自己的战利品?”
小男孩点了点头,女子道:“那你现在就把他射杀!”从这个年轻男子的言语表情,就算自己主动让步,事情也谈不妥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对方的人到来之前将其射杀,然后一走了之。
年轻男子闻言,表情一惊,想不到这些人竟敢杀人灭口,朗声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这伙人却没有人理睬他,显得无论他是谁都不重要,目光朝小男孩看去,重要的是小主人的决定。
小男孩应道:“我从来没杀过人。”
女子淡淡道:“你总是要杀人的,只是早晚的事情。”
小男孩低下头犹豫了一会,突然抬头,目光锐利的朝年轻男子看去,接过身边人递过来的箭矢,张拉弓弦瞄准年轻男子,就在年轻男子想要仓惶逃窜的时候,易寒挡在年轻男子的前面,朗声道:“你们不准杀了他!”
女子冷声道:“射!”本来这个男子也是应该死的,她不能让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在女子一声“射”之后,小男孩真的将箭射了出去,朝易寒喉咙射来,易寒的武艺不是白练的,在小男孩松手那一刻,拉扯着身后的男子朝一旁滚去。
他为什么要救这个年轻男子,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却是因为这个小男孩,从这个小男孩的表现,他觉得这个小男孩将来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自己却不想他小小年纪便犯了错,至此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几人见易寒居然在这么近的距离将箭躲了过去,表情一讶,只听女子娇叱一声,夺过小男孩手中的弓,张弦射箭,动作一气呵成。
连续射了好几箭都没有射中易寒,突然女子改变目光朝身后的年轻男子射去,易寒为了护住年轻男子,终于在几箭之后,大腿被射中。
女子将弓箭归还给小男孩,冷声道:“杀了他们。”她想要让小男孩来完成这一切。
小男孩并没有犹豫,张拉弓弦瞄准易寒,就在这时,屡次受易寒保护的年轻男子突然站了出来,朗声道:“我父亲是谷浑氏部落的首领,我部落的人马上就到了,你们若敢伤他,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几个中年汉子,闻言才脸色一惊,狼主早有赦令,不准任何人与谷浑氏部落的人起冲突矛盾,目光朝女子望去,征求她的意见。
“杀!”女子冷冷一言,已经做出她的决定。
“能珍惜生命,才能因为爱护生命而战斗,没有人教过你吗?”
易寒这一句话是针对小男孩而讲的,小男孩表情顿时一滞,耳边响起母亲的教诲,过了一会之后,缓缓的放下弓箭来,“这战利品我要带走。”说着先掉转马头,准备离开。
这时易寒看见女子隐蔽一个动作,小男孩马上一件东西掉落在地上。
一个中年汉子听到吩咐,取了鹰跟随小男孩一并离开,这一次年轻男子却没有阻拦,他知道若是自己再阻拦,自己和这个救自己性命的人都要死。
一帮人渐渐走远。
年轻男子这才道:“兄弟,刚才多谢你,我叫谷浑笮,你叫什么名字?”
易寒道:“你的鹰。”
年轻男子黯然道:“都已经死了,却不能再因此而连累你。”
易寒莞尔一笑,还算不愚笨,懂得分清孰轻孰重。
男子道:“我部落的人很快就到了,我先送你回我的部落疗伤,再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话刚说完,就听见马蹄声响起,谷浑笮露出喜色望去,却看见远处一人一骑朝自己奔驰而来,人马合一飒爽健美,马上之人身段婀娜,却是刚才那个女子。
两人心中一讶,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女子很快就来到两人的跟前,手里多了一把剑,神情冰冷的盯着两人,眼神透着不善。
女子先用剑将刚才小男孩掉落的物品挑起,然后指着两人道:“今日你们两人必须死!”
年轻男子心中一惊,暗叹完了,朝远处望去,希望能够看到自己的族人,可是空荡荡的草原却让他绝望了。
易寒冷笑道:“老虎不发微,你当我是病猫。”刚才在女子朝她射箭的时候他只是躲避,并没有还手,当然也是不想惹出是非来,这女子还以为他好欺负的。
易寒朝身边的身谷浑笮微微一笑,安抚他的情绪,然后拔出刀女的腰刀。
谷浑笮惊讶道:“你是一个武士?”
易寒对着女子朗声道:“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个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的小女子有几分本事。”
女子目光透出恼怒之色,驰马朝易寒冲来,手中的剑朝易寒胸口挑起,打算将他开膛破肚,易寒将谷浑笮推开一边,敏捷的躲了开来,骏马从身边经过的时候,女子又一个会马枪,“叮”两人的兵器触碰到一起。
第一次交手之后,只见易寒身上的衣衫从两边裂开,却是刚刚被女子所割裂,易寒哈哈笑道:“我有点热,谢谢你替我宽衣,难道你迫不及待的要做我的新娘子。”
女子目光透出阴冷之色盯着易寒,表情却认真严肃起来了,眼前的男子是个厉害的对手,自己是一品堂十大高手之一,除了一品堂的十大高手,西夏几乎没有什么人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刚才她才信心百倍能够杀死对方,可是交手之后,对方的实力却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对方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必须速战速决,想到这里,女子有驰马朝易寒冲来,借助马上之威,居高临下,占有一定的优势,可是同时也失去了灵巧,这是一对一,并不是两军交战的冲锋陷阵,更讲究技巧和灵活。
两人靠近,易寒这一次却不和对方硬碰硬,凌空跃起,从女子头顶飞过,两人又一次擦肩而过,这一次易寒的手里多了一把青丝,却是从女子的身上斩落。
能斩落她的青丝也就能砍落她的头颅,易寒明显是在戏弄对方,却不打算杀了对方。
女子何曾受到过这种耻辱,她一直高高在上,受人敬畏,今日却被一个流浪汉戏弄,正要再次和易寒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易寒却朗声喊道:“小心胸前,不要春光外泄了。”
女子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胸前衣衫被易寒割裂开一道口子,一对饱满的酥。胸正要吐衣而露,那颤微微的肉十分诱人。
谷浑笮一时竟看痴了,心中暗忖:“这女子虽然凶狠冷酷,却无法抹杀她的美丽动人。”
女子迅速取出一条布带包裹在自己的胸襟泄露处,这一勒,胸前变得更鼓更浑凸了。
女子眼中透出杀气,今日必要杀死这个羞辱自己的流浪汉。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奔踏声远远传来,只听谷浑笮喜道:“我部落的人来了。”
三人望去,只见远处有上百匹骏马朝这边快速奔驰而来,女子眼露狠色朝易寒狠狠瞪了一眼,掉转马头迅速逃离。
易寒原本以为这个女子一定会和自己拼命,想不到她表现的如此理智清醒,心中暗暗道:“知难而退倒是明智之举,若不知不敌还是拼死相斗,可就是愚不可治了。”
来的果然是谷浑笮部落的人,足足有上百人之多,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五十岁的黝黑汉子,从他的外表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经常吹风淋雨的人。
谷浑笮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这领头的汉子自然是十分的愤怒,立即派了十几个人要去追捕那个女子。
易寒出声道:“不要去了,这个女子很是厉害,人多了追不上,人少了又不是她的对手。”
谷浑笮道:“谷浑毕,就是这位兄弟救了我。”
与刚才的愤怒不同,谷浑毕向易寒表情诚恳的感谢,并邀请易寒到他们部落,准备报答一番。
易寒婉拒一番,只提出一个要求,就是向他们借一匹马。
这样的要求,他们当然不会拒绝,双方交谈了几句,就打算各自离开。
谷浑笮突然想起易寒腿上的伤,关切道:“要不先回我们的部落治疗伤势吧。”
易寒笑道:“小伤而已。”说着随便包扎了一下,骑上骏马,到了一声“再见”,便纵马离开。
谷浑毕冷声道:“那帮人是什么来历,一定要调查清楚。”
谷浑笮点了点头,“回部落再找父亲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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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节 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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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 第三百三十五节 进宫
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易寒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西夏国与大东国不同,部落旁系分明,每一个强大的部落就相当于一个独立存在的势力,但是这各支势力又受狼主王权所束缚着,只不过不似大东国的王权表现的那么的绝对不可违逆。
一个部落就是一个大的整体,这些部落联合在一起就是现在的西夏国,而望舒所属的拓跋氏就是首领。
易寒纵马奔驰,很快就进入兴庆府城内,看着城内的建筑和人群,易寒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易寒身上什么信物也没有带,想要这样直接进入西夏王宫不太可能,最好是去找一找老朋友,由老朋友来带路,老朋友的门槛可比皇宫的大门容易叩一些。
野利都彦、沙如雪、苍狼都是他的老朋友了,想来也怪,自己倒是在异国他乡有了这么几个生死之交。
想来想去,还是对沙如雪的府邸最为熟悉,易寒还在沙如雪的府邸住过一段日子,与沙如雪的妻子费听氏关系不错,不要见到贺兰就好了。
走了几条街道来到沙如雪的宅院,这么多年过去了,沙如雪的府邸还是这么的普通,没有太大的改变。
两个威风凛凛的侍卫把守在门口,这大概是沙府与其他府邸的差别吧。
易寒上前道明来意,一个侍卫有些意外的看着他,问道:“你想见沙元帅?”说着目光认真的打量了易寒一番,想要从易寒的身上看出他的来历,只觉得普通,却瞧不出什么大来头来。
侍卫见易寒腰带佩刀,问道:“你想追随沙元帅吗?”想来大概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易寒笑道:“是的,我是前来追随沙元帅的。”
另外一个侍卫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免得浪费了沙元帅的时间。”西夏人喜欢争强斗胜,这个侍卫却也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想要和易寒切磋一下。
一个回合,易寒就将对方打倒,笑道:“不知道我够不够格。”
侍卫这个眼中多了几分尊重,应道:“沙元帅现在不在府内,你改天再过来吧。”
易寒道:“那麻烦两位通禀老夫人一声,说故人来访。”
其中一个侍卫不悦道:“你到底是来追随沙元帅的还是来惹事的,老夫人从来不管这些事情,你找她干什么?”这个侍卫忽略了易寒话中的故人来访四个人。
易寒笑道:“我既是来追随沙元帅的,同时和老夫人也是旧识,劳烦通禀一声。”心中暗忖:“这人若是人卑位低走到那里都是要碰壁,看来人靠衣装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
侍卫听完竟领着易寒就走了进去,倒不是大东国的大家大院一般,要完全确认身份之后才领进去,其实这侍卫认为易寒是费听氏部落的人,而老夫人又所属费听氏部落,眼前这人想攀上这层关系来投靠追随沙元帅。
易寒在这里也住过一段时间,就算不必侍卫带路,自己也是轻车熟路。
侍卫将易寒领到厅堂坐下,一会之后一个老妇人便走了出来,正是沙如雪的妻子费听氏。
费听氏看到易寒,一脸惊喜,“原来是易将军,怎么来之前半点消息也没有。”易寒现在也算是个大人物,一举一动都引人瞩目,这突然就出现在自家的厅堂,自然是让人感觉惊讶了。
易寒站了起来,笑道:“夫人,多年未见,你一点也不老。”他与沙如雪平辈交往,称呼费听氏一句夫人倒也不过分,反而显得亲近。
费听氏笑道:“倒是将军成熟沧桑了许多,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费听氏神秘笑道:“将军你这一次来是为了狼主吧。”
易寒表情一讶,只听费听氏笑道:“毕竟她是狼主,将军被她休了也不算丢人,确实是将军做的不好,哪有做丈夫的整天东奔西跑的,几年也不回一趟家,狼主也有她的难处,毕竟要照顾到自己的脸面威严。”
易寒还未说话,费听氏就口吐连珠的说了一大堆。
易寒没有反应过来,费听氏继续道:“将军此行定是要重新夺回狼主的心,只是将军现在有不少竞争对手,虽说没有将军的威名,但也是个个长的俊俏威猛,乃人中龙凤。”
费听氏居然在调侃自己,这是易寒的第一反应,见费听氏目光透出些恼意,大概是恼恨自己的所作所为吧,毕竟她也是女子,自然站在望舒那一边,易寒作为一个丈夫确实不称职,说是调侃还不如说是在责备易寒,只是易寒的身份摆在那里,她不好说的太明显。
费听氏见易寒愣愣不应,笑道:“将军还不知道吧,狼主希望皇室人丁兴旺,已经招了好几个王夫了,这些年都是各大部落的年轻精英,将来的成就说不定不再将军之下。”
易寒这才恍悟望舒曾向自己提起过这件事情,只是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心想:“反正望舒都不准备当这个狼主了,这些王夫也只不过是个空名罢了,自己亏欠她太多,也不应该在这种小事上计较太多。“
笑道:“是好事啊。”
易寒的反应,让费听氏大吃一惊,易寒应该吃醋,难受,甚至愤怒啊,怎么变现的毫不在乎,难道他与狼主之间真的断了,轻声问道:“将军你没事吧?”
易寒笑道:“我怎么会有事呢。”
费听氏道:“那将军为什么表现的如此毫不在乎,难道将军当初对狼主的情意,都是因为政治原因,并非真心。”
易寒道:“夫人,说来话长,日后你就明白了,我这次来是想让沙元帅带我进宫面见狼主。”
老夫人道:“如雪不在府内。”
易寒问道:“沙元帅什么时候回来。”
老夫人应道:“他公务繁忙,很久才回来一趟。”
易寒站了起来道:“那我先告辞了。”却是打算去找野利都彦或者苍狼。”
老夫人道:“将军不必着急,我这府内有一个人能够带你进宫去。”
易寒脱口道:“贺兰!”
老夫人笑道:“我可不敢让贺兰跟你见面,是我的亲侄女费听红绫,她在皇宫担任要职,能够随意进出皇宫。”
易寒笑道:“那好,那好,多谢夫人了,不过请夫人不要泄露我的身份。”
老夫人笑道:“难道将军担心我那亲侄女听了你的大名会看上你,我那侄女可不敢跟狼主抢。”
易寒笑道:“不是,我的身份敏感,不暴露身份能免去许多麻烦。”
老夫人笑道:“也好,我就说你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见狼主,请她安排一番。”
说着站了起来,就要离开,突然身子一软,就要倒地,易寒连忙上前搀扶,“夫人,你怎么了?”
费听氏笑道:“没事,人老了,谁也无法躲过这一关,将军,一会我就不奉陪了。”
易寒关切道:“没事,夫人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易寒等了一会之后,大厅突然迈进来一个女子,两人一见面就四目相瞪,原来费听红绫就是那个在贺兰山下想要杀他的那个女子,想不到居然会在这种情形下见面。
费听红绫目透冷意,倒也从容镇定,没有喊打喊杀的,沉声道:“是你!”
易寒一脸苦笑,不是冤家不聚头,怎么就是她了,谁会想到自己还会与她见面,而且她还是以费听氏侄女的身份来与自己见面,早知道当初就不调戏她了,这会就不会这么尴尬了。
易寒微笑道:“说起来是个误会,原本我们无冤无仇的,有得罪之处这里向小姐赔礼了。”说着施了一礼。
费听红绫道:“我与你的恩怨日后再算,走吧!”
易寒想不到她竟然如此好说话,想起在她的贺兰山下的举动,却反而感觉不太自然。
两人离开沙府,这沙府离皇宫只不过几条街,却也不用骑马,易寒觉得这样闷闷的不说话不太好,出声道:“早上的时候”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费听红绫打断,“不要跟我说话,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易寒只能闭嘴,老实尾随其后。
来到皇宫门口,侍卫没有询问阻拦任其通过,看来费听氏说的没错,费听红绫在皇宫担任要职,出入自由。
进了皇宫,易寒问道:“红绫小姐,看你武艺不错,不知道你在皇宫担任什么职位呢?”
费听红绫回头瞪了易寒一眼,却没有说话,似在警告易寒不准再与自己交谈。
一路走来,可见宫女和侍卫上前和费听红绫打着招呼,他们似称呼费听红绫的职位,易寒却不明白这个职位的含义,毕竟他不是真正的西夏人,对西夏的文化还没有了解透彻。
费听红绫是西夏一品堂十大高手之一,是小王子瑞雪的师傅,教导瑞雪骑马弓射,武艺兵器,但是她要见到狼主也不容易,平时都是狼主主动召见询问小王子的学习进展。
拓跋宫令是皇宫的一把手,要见到狼主最好是先找到拓跋宫令,费听红绫这会就是领易寒去见拓跋宫令,随随便便就带一个外人进入皇宫说要见狼主,费听红绫感觉有些唐突不合礼法,但这是姑母的指示,她自然不能拒绝,若不是因为姑母,在见到易寒那一刻,她早就拔剑报仇了。
费听红绫找了一位宫女,让她带自己去见拓跋宫令,她要见狼主不易,拓跋宫令在皇宫里事无巨小,均能找她处理,倒是合情合理。
宫女将两人带到一处庭院,这会并不见侍卫,路上所见均是宫女,易寒一个男子出现在这种地方倒显得怪异。
突然易寒听见院内传来女子的声音,声音有些喧哗,好像不少人。
这个小宫女突然对易寒道:“你是男子不能进去。”
易寒问道:“为什么?”
“因为”小宫女顿时吞吐起来,因为宫令正在教导这些新进宫女的宫中礼仪,其中有一项就是穿衣礼仪,这会里面的宫女衣衫单薄暴露,易寒是个男子自然不能进去了,这也是一路上没有见到侍卫的原因。
费听红绫沉声道:“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走。”说着和这个小宫女走了进去。
费听红绫进了院子,只见院内站了好几十个宫女,身上只穿着抹胸亵裤,一个老宫女正在教她们如何系上身上的抹胸,由于受大东国文化影响,这西夏皇宫的宫女所穿衣物的料子都是从大东国引进的,衣服的款式也与大东国相似,这些女子平时都是穿着西夏服饰,对大东国的贴身衣物自然不是很熟悉。
至于拓跋宫令正坐在亭子里观察着她们的学习情况。
小宫女将费听红绫带到,“宫令,红绫小姐要见你。”
拓跋乌沁站了起来,笑道:“红绫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费听红绫道:“我想请宫令帮个忙?”
“请说。”拓跋乌沁显得很客气,她知道费听红绫是小王子的师傅。
费听红绫道:“我想带着人面见狼主。”
“哦,什么人?”是什么人,她当然要问清楚。
费听红绫道:“我不清楚,是受姑母所托,所以我方才敢领进宫来。”
拓跋乌沁道:“狼主公务繁忙,怕是不妥,这人你先带进来吧。”
费听红绫道:“是个男子。”
拓跋乌沁闻言突然微微一笑,“原来沙夫人是这个意思,那就让我先为狼主把把关吧。”狼主曾暗示野利都彦、沙如雪等人为其寻访年轻俊彦,招为夫婿,她作为狼主身边的红人,自然清楚,这会却认为沙夫人找了一个男子,想要让狼主见一见,能否看的上眼,说起来这招夫一事,大多还是她在把关,狼主挑选的那几人还是听了她的意见。
费听红绫讶异道:“现在?这里?”
拓跋乌沁笑道:“就这里,这宫里美女如云,我要先看看他能不能过了红粉阵这一关,能不能为狼主守的了贞。”说着却吩咐小宫女领着费听红绫去将人带进来。
费听红绫却有些糊涂,不明白拓跋宫令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离开,拓跋乌沁却让这帮宫女暂时停下来,低声在身边的宫女吩咐一番,准备考验来人。
(头疼得厉害,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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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节 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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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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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 第三百三十六节 纠缠不清
红绫走了出来,对着正在外面等候的易寒道:“我带你去见宫令,她会带你过去见狼主,宫令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多问,不要多说,还有规矩一点,不要四处张望。”
易寒并不能够完全理解红绫整句话的意思,不是由你来带我去见狼主吗?怎么又扯出来一个宫令,突然心头一悸,这宫令该不会是拓跋乌沁,若真是拓跋乌沁那可真是太好了,就不必看费听红绫的脸色了,说起来他和拓跋乌沁可是老相好了,说老相好有点太过了,比普通的男女关系要更亲密一些,只是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红绫突然道:“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进来。”心中暗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姑母为什么要安排我带他来见狼主,狼主岂是一些无名小辈轻易就可以见到了,突然想到了拓跋宫令刚才的言语表情,又联系到最近狼主招夫婿的消息,莫非这个人是姑母相中送进宫来,让狼主看看是否中意的。”想到这里回头朝易寒看去,除了武艺勉强还过得去,就这德行,那一点能让狼主看上眼,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姑母怕是徒劳无功了。
易寒见红绫看着自己,还摇了摇头,便问道:“红绫小姐,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红绫冷淡的应了一句。
刚走进院子,红绫发现刚才排列整齐的那些宫女都不见了,心想:“大概是为了避嫌吧,这些宫女衣衫不整,一个男子走进来,总是不太妥当,看来宫令做事还是懂得把握分寸的。”
小宫女却有意将红绫和易寒的距离拉远,对着走在后面的易寒低声道:“你等一等。”
易寒也不知道有什么安排,就照做了。
红绫以为易寒跟在后面,直接往坐在亭子的拓跋宫令走了过去。
易寒突然发现从两边冒出几十个宫女,身上只穿抹胸亵裤,手里拿着是褪下来五颜六色的宫衣,易寒还没搞清楚什么回事,那五颜六色的宫衣就朝自己的头上罩来,层层叠叠的披在头上,一下子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紧接着无数女子的体香扑鼻而来,不知道多少娇躯就贴身挨来,无数只手就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耳边回荡着女子的嬉笑声。
易寒一下子被搞的措手不及,完全反应不过来,身体被非礼了好一会儿才恍神,这阵势可比青楼女子一拥而上还要厉害,只感觉自己的脸都不知道被亲了多少下,染上了多少口红,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被沾染上了多少胭脂水粉味,更过分的是自己的双。乳和腹下敏感也难逃一劫,都说西夏女子风情洒脱,也不该洒脱到这种地步,就似没见过男子似的。
易寒朗声道;“不要争不要抢,都让开,一人一百两银子。”这是他以前对付青楼女子的手段,只是自己喊出这句话,这些青楼女子准一个个列队站好,只可惜这些不是青楼女子,她们这么做是受人指使的,在她们看来就是宫令对她们的考验。
红绫听到声音,回头望去,这才发现易寒被一群衣衫不整的宫女给纠缠住,顿时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对着拓跋乌沁道:“宫令,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拓跋乌沁微笑道:“红绫小姐你不必担心,我只是在考考他,要成为狼主的人,不仅仅要长的一表人才,还要聪慧能够随机应变。”
红绫闻言,心中暗忖:“真的是这样的,原来姑母真的让我带他来给狼主相一相的。”
红绫这会也不着急了,转身朝易寒所在的方向看去,想起早上他对自己的调戏,这岂不是如了他的心愿,心中恨道:“就让你原形毕露,我不用收拾你,自然有人会收拾你,胆敢调戏宫女,这罪无论如何也不轻。”
确实,宫女调戏易寒就可以,易寒反过来调戏非礼她们就不信。
易寒腹下一痛,心中暗暗骂道:“妈。的,这到底是在调戏老子还是折磨老子,就不知道轻点。”别以为他这会艳福不浅,被这么多人纠缠着的滋味可不好受,推开一个,又一个涌上缠紧,易寒又不舍得太过暴力,只感觉自己就似深陷泥潭之中,无法自拔。
过了一会之后,拓跋乌沁笑道:“也算老实,懂得怜香惜玉。”却不知道她这番话是对眼前的男子满意还是不满意。
其实拓跋乌沁以前也用过这样的方式来考验其他人,这些人不是粗暴的将这些宫女甩开,就是亮兵器将这些宫女吓的躲得开开的,绝对没有人傻的在这种地方和众宫女嬉戏,就算心里想,也不能做出来。
拓跋乌沁朗声道:“好了,都退下吧。”
众宫女这才陆续退下,易寒连忙拨弄掉罩在头上的女子宫衣,若是以前这些东西他定会好好收藏,可是这会却厌恶无比。
红绫看见易寒的脸被亲的满是口红,身上的衣衫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头发凌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连她看了都想笑,心中解恨道:“这个模样,我看你还怎么去见狼主!”
听见拓跋乌沁的声音,惊魂未定的易寒朗声喊道:“宫令,快救命啊。”
拓跋乌沁闻言,表情大吃一惊,忙走下石梯朝易寒走去,易寒的声音她太熟悉了,就似印在心里一样,心中惊讶:“怎么会是易寒,难道他为了被狼主休了一事而来。”
拓跋乌沁走到易寒跟前,看见他的模样,忍不住嫣然一笑,“你怎么来了?”
易寒回神,问道:“宫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进来,她们就将我给包围了。”
拓跋乌沁风情万种的娇笑起来,一对眸子顾盼生姿,显得千娇百媚动人无比,见易寒还愣头愣脑的,这才道:“我以为你是别人引荐而来,让狼主把目的人,所以就让她们来试试你的定力。”
突然又道:“狼主也不缺你一个,这西夏的男儿任她挑选,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说这句话不知道是在故意刺激易寒,还是想让易寒有深深的悔恨。
易寒道:“好了好了,快带我去见望舒吧。”
拓跋乌沁道:“你现在凭什么直呼狼主的名讳,要知道你已经不是她的丈夫了。”
易寒也不想纠缠,说道:“那带我去见你们至高无上尊贵无比的狼主总可以了吧。”
拓跋乌沁问道:“你想见她干什么?当初你可以随意见到的时候不见,这会见不到的时候偏偏要见,男子就是如此得到了不珍惜,得不到了就后悔想念。”
一见面,易寒就挨了拓跋乌沁一顿批,笑道:“是是是,我后悔想念了,所以我才立即赶来西夏见她。”
拓跋乌沁道:“世上没有后悔药,你走吧。”
易寒轻轻问道:“狼主的意思?”
拓跋乌沁道:“我不知道狼主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决定,狼主有王夫们陪着,不再需要你了。”
易寒哈哈笑道:“这怎么能一样呢,怕是再招一万个王夫也无法弥补我的空缺。”这句话倒说得自信。
拓跋乌沁当然不会真的让易寒回去,无论如此,毕竟夫妻一场,情分还在的,她岂会这么没有人情味,她只是故意这么说得,冷笑道:“你倒还是这么的傲慢不要脸。”
易寒道:“乌沁,这你可冤枉我了,说我不要脸我承认,可我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傲慢的人。”
拓跋乌沁听易寒直接称呼自己的名字,只感觉两人的关系瞬间亲密了无数倍,他的念着自己名字的声音在心中是那么的清晰强烈。
不知道是不是恼羞成怒,拓跋乌沁薄嗔羞怒道:“叫我宫令!”
远处的红绫看见拓跋宫令居然和他交谈起来,看两人的神情似乎很熟悉,关系不简单,心中惊讶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和宫令如此熟悉,据她所知,拓跋宫令是狼主身边的红人,宫内大小事情都是她全权操办,就连见了上品大人和姑父,拓跋宫令都表现的平淡如水,不尊不卑,极少看见她对别人有这样一份过分的亲热”,红绫可以断定,这人来头一定不小,到底是什么人呢?她的内心充满好奇,联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不仅有些担心,不过自己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小王子,就算这个人再重要,这分量也绝对比不上小王子,还有谁比小王子的分量要重呢?她想不出来任何一人。
红绫当然不可能认识易寒,易寒上一次来到西夏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在费听氏部落苦练武艺的小女孩,她就万万想不到至少有一个人的身份比小王子的分量要重,就是小王子的亲生父亲。
易寒道:“宫令,你行行好,就带我去见狼主吧。”口气有些妥协。
拓跋乌沁笑道:“大元帅,你是在求我吗?”
易寒讪笑道:“宫令,凭我们的关系用的着说的如此见外吗?”
拓跋乌沁好奇道:“是吗?我和你很熟吗?”
易寒低声笑道:“当然很熟了,我还记得宫令你亲自替我宽衣沐浴呢,我的肌肤可依然怀念你柔软光滑的小手。”
拓跋乌沁冷声怒道:“闭嘴,你再说一句,我就不客气了。”
易寒笑道:“怎么,敢做却不敢当。”
拓跋乌沁冷笑道:“我拓跋乌沁做事从来是堂堂正正的,有什么不敢当的,只不过我看不惯你这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别说是你了,这那个王夫的身体不是经过我手,可不单单你易将军有这福分,说句难听的,就易将军你最好色!”
易寒问道:“难道他们都是正人君子?”
拓跋乌沁想起其他人的反应,那一个不是畏畏缩缩的,受宠若惊,连表现出半点色态都不敢,可她又十分清楚,男子在美色面前动心动欲是本性,倒是只有这个易将军大方欣然接受,却也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