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30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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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一入痴,恍然不知时间流逝,只感觉只是过了一刹那,怎么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有的人却是大叫一声,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只感觉差一点点,再快一点或者再多一点时间就好了,人在充满希望都失望的一刻,内心情感总是无法接受现实,有些异常极端的行为一点也不奇怪。

    所有人都遵守规则的搁笔,只有一人还迅速的绘着,只听齐碧若朗声道:“公子,请搁笔”。

    那人根本无暇应齐碧若的话,过了一会,完全整幅画才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朝齐碧若看去,希望她能网开一面。

    齐碧若表情平静,不气不恼,这会众人终于可以尽情观摩着她的容貌,可是齐碧若却又将轻纱遮上。

    齐碧若也不说话,而是轻轻迈出步伐逐一朝这些人走去,当中大部分的人甚至没有画好一般,这未成画的也无须多看,匆匆一瞥就走了过去,闻着齐碧若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就眼睁睁看着齐碧若的倩影走远,只感觉永远失去这个充满神秘,韵味无奇的女子。

    易寒刚才已经注意到了,若包括最后那个超过时间还在匆匆收尾的人,完整完成画作的只有五个人,迟中天,陈德生,一个年轻的青衣公子,画了一只天鹅的虎子。

    赤尔不舍的望着齐碧若的倩影叹息万分,乌各低声安慰着他的兄长,虎子却一直暗暗打量着乌各,连齐碧若走到他的身边都没有注意到。

    齐碧若走到虎子的跟前,朝他的画作望去,微微一讶,因为虎子画的根本不是她的画像,而是一副天鹅鸟瞰青峰俊秀图,却因为这个特殊,让齐碧若目光在这画作上面多停留一会。

    海棠突然气愤道:“你居然将小姐画成一只白鸟”。

    虎子恍悟回神道:“这是天鹅。”

    海棠怒道:“你竟当面羞辱我家小姐”,为什么海棠会这么说呢,因为她一看见这只天鹅就感觉看到小姐,为什么,她一时也没有细想,只是第一真实反应。

    虎子顿时哑巴,无言辩解,只得猛摇着头。

    齐碧若目光朝虎子轻轻看去,微笑道:“海棠,把这幅画收起来”。

    众人闻言一惊,齐碧若看了七八人,虎子是第一个齐碧若让海棠收下的人,那些刚才全身作画的人根本不知道虎子画的是什么,可刚才海棠姑娘不是说他画的是一只天鹅吗?这会却满腹疑惑,纷纷想上前看虎子画的是什么,海棠却将画卷起收好。

    赤尔看着虎子的目光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傻愣傻愣的虎子居然得到齐家千金的青睐,他有什么本事,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居然败给了他,他能输给在场的所有人,当就是不能输个那个愣头。

    乌各也朝虎子望去,这一次却是另眼相待,眼神更多了几分惊讶好奇。

    什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简直就是奇迹发生,找不到原因答案的她朝易寒望去,问道:“为什么?”

    易寒笑道:“或许如我刚才所说,齐小姐见虎子将她比喻为天鹅,满心欢心。”

    什衣拍了易寒的肩膀,嫣然笑道:“你还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易寒表情一僵,总感觉这赞美怪怪的。

    当齐碧若走过刚才那个时间到了还有匆匆收尾的人跟前,却连看都不看他的画作就走了过去,那公子见齐碧若走了过去,站起来问道:“齐小姐为什么一眼都不看我的画”。

    齐碧若没有回头却淡淡道:“公子的画再如何的好,却超过了限定的时间,看与不看结果都是一样”。

    那公子朗声道:“我恳求齐小姐看一眼,就算最后不入齐小姐法眼,我也无怨悔”。

    齐碧若停了下来,朝那人画作望去,只见画中之人表情庄严圣洁,只感觉神圣不可亵渎,淡淡道:“公子画的是菩萨,却不是我”,说着转身继续前行。

    那公子朗声道:“这就是齐小姐在我心中的形象”。

    齐碧若淡道:“多谢公子抬举,可那却不是我。”

    那公子垂头丧气,想不明白个中缘由,为何我将她画的如此圣洁不可亵渎,她却不喜欢呢。

    齐碧若看了迟中天的画,微笑道:“公子,你笔钝了”。

    迟中天道:“惭愧,中天乃凡夫俗子,却无法做到以人作物一般看待”,意思是说齐碧若是活生生的人,对他有影响。

    齐碧若淡道:“海棠,收下画”。

    迟中天是第二个得到齐碧若认可的人,刚才虽然只是作画,却考验了定力,悟xing,才思,应变,绝不仅仅画艺这么简单,才高博思才能贯通如柱,就似一个人虽然满肚子的诗文,却无法将所学用到实处,同样的才学有人是治国安邦之才,有人却只能做一介先生。

    齐碧若走到陈德生跟前,“静而不动,静亦万动,公子悟xing堪称绝妙,海棠收下画”。

    陈德生回礼道:“谢小姐夸奖”。

    这陈德生是第三个得到齐碧若认可的人,看来这些求亲者当中真是卧虎藏龙,也是,毕竟是从万人中挑选出来的。

    齐碧若走到最后青衣公子的跟前,只见青衣公子一脸信心满满,齐碧若淡淡朝其画作望去,眼神透出惊艳之sè,目光久久的打量着青衣公子的画作不动,就似刚才那些痴人第一眼看到齐碧若的真容时一般。

    过了许久齐碧若才回神道:“谁将妙笔,写就真人无声sè”。

    “请问公子如何称呼”。

    这是齐碧若第一次主动询问别人姓名,看来她对这位青衣公子另眼相待。

    青衣公子施礼道:“回小姐,小生姓冯,单名一个素字”。

    齐碧若微微一笑,“我那就收下冯公子的墨宝”,说着亲自伸出一双素手,卷起这冯公子的画作。

    所有人惊讶万分,想不到这青衣公子才是真正的藏才不露,一路上也没有太注意他。

    这时迟中天朗声问道:“请问冯公子,字号是不是“梅舒””

    那青衣公子点了点头,齐碧若闻言,睁大眼睛看着青衣公子,显然一脸惊喜。

    或许别人不知道冯素何人,可是梅舒先生在座的没有人不识得,梅舒先生有妙笔丹青小画圣之美称,古今画圣只有一人,再无第二人,他却有小画圣之称,可见他画作造诣到何种程度,梅舒先生成名多年,想不到竟是如此年轻。

    梅舒先生有一副画作流传世间,这副画被引为至宝,亦被攀摩无数次,赝品多不胜数,乃是描绘含苞初放的情景,落款梅舒。

    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个梅舒先生,他就似一个传说从不被人知道真实,想不到今ri竟能看见真人。

    迟中天问道:“那梅花初放图是否是先生所作?”

    青衣公子笑道:“乃是我十六岁触景而作”。

    十六岁就有如此神作,当真是独一无二的天才!难怪刚才齐碧若看了他的作画会如此动容。

    什衣问道:“什么来头?”

    易寒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来头应该很大”。

    什衣问道:“你不是不知道吗?怎么又知道他来头大”。

    易寒笑道:“你看其他人惊讶的嘴巴都还没有合拢起来就知道了”。

    什衣问道:“如何胜过他?”

    易寒淡道:“扬长避短,让虎子跟他摔跤,定能胜过他”。

    第二百九十二节 拦路虎

    易寒这番话自然是在闲侃却不能当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优点,何必非争个高低呢,就说这青衣公子高才,来头甚大,可这样就代表能够最后赢得美人归吗?说到底最关键还是在齐碧若本身,你若博得她的喜爱,就算你才学稍有不济,她也会暗中相助,谦让一步,相反就算你在才学上能将她压下,若她并不喜欢,也会想尽办法刁难,直至你最后以失败告终。

    看这冯素也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模样,易寒还真没有听过“梅舒先生”这个名号,看来许久不涉文坛,已经变得孤陋寡闻了,连什么西南五省第一鬼才都认怂,这梅舒先生四字分量不轻。

    迟中天和陈德生彼此认为对方就是最强劲的对手,哪里知道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将两人的气势完全盖了下去,让他们一系列的努力功亏一篑,若论在画道上面,两人自然甘拜下风,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冯素只是在画一门专长,其他却是普通寻常。

    齐碧若虽然对这个“梅舒先生”心生敬仰,当这却不是钟爱,她心有所爱,这会任何人也代替不了她心中那个人的位置,这会最最希望的却是这个“梅舒先生”出局,因为她担心自己最后真的败在梅舒先生的手中,那她只能履行诺言,嫁与这梅舒先生为妻。

    齐碧若原本已经有了安排,可是因为这个梅舒先生的出现却让她临时改变计划,她要挑梅舒先生的弱点来进行下一关,而最主要的目的却是想将这梅舒先生淘汰出局,谁也想不到她心里打的竟是这样的主意。

    有些事情不必挑明,众人也是心里清楚,除了被齐小姐收下画作的四人,其他人已经被淘汰出局,成了一名旁观者,事不关己,这会也没有丝毫紧张,心情反而轻松的很,充满期待的等待接下来的比试。

    齐碧若问道:“不知道四位公子当初写的是一个什么字,现在见了人,我却对四位的字很好奇”,当初是以字辨人,这会却是以人辨字。

    当初这些字已经全部归还,这会却被这些求亲者收好在怀中,什衣蹭了蹭虎子的肩膀,虎子“哦”的一声,将他当ri在王府门外写下的那个彝族的文字呈上”。

    齐碧若看了字之后,又朝虎子看了一眼,目光垂下似在思索当ri自己见到这个文字,为何会挑选,其实她心中只是对彝族文化心生好奇,刚好前面又看到一个彝族文字,便想拿来对比。

    虎子离齐碧若很近,这会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不禁有些脸红耳赤,显得十分羞涩。

    齐碧若思索了一会之后,抬头朝虎子望去,将他红着脸,一脸害羞,莞尔一笑,似见到一个小男孩一般,心中对他有几分好感,越是害羞的人越是纯洁,这彝族村寨的山水养育出一个不染尘俗污秽的人,想起他绘的天鹅鸟瞰青山图,更觉得这个男子有几分可爱,微微笑道:“公子不必紧张”。

    虎子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头埋的很低,不敢看齐碧若一眼,他越是如此,齐碧若越喜欢他的纯朴。

    齐碧若问道:“公子,你写的是不是一个“祥”字?”

    虎子应道:“我不知道”。

    齐碧若一讶,问道:“既是公子所写,为何公子却不知道是个什么字?”

    虎子憨厚道:“这个字是从小就描绘无数次,写能写的出来,却从来不知道是个什么字,只知道我们彝族的手工制品大多都刺有这个字”。

    齐碧若问道:“公子并不识字?”

    虎子点了点头。

    众人惊讶,普天之下竟有这种人,当着齐碧若的面承认自己并不识字,该说他憨厚老实,还是愚笨不可救药呢。

    什衣见此不禁有些着急起来了,可是求亲的是虎子,她又不能代劳。

    齐碧若讶异之后,却微微一笑,“同人不同命,公子不识字却是因为环境所限,但是我依然很欣赏公子,仅从公子写的字作的画却让小女子感觉公子是一个心地纯净一尘不染的人,德品为先”。

    齐碧若道:“请公子先回坐”,目光又朝迟、陈两人望去。

    虎子返回,目光却悄悄的朝乌各的方向瞄了一眼。

    什衣冷斥道:“你怎么这么笨”。

    易寒插话道:“什衣,你没听见人家齐小姐说很欣赏虎子”。

    什衣不悦道:“这是客气话,你以为我不知道”。

    齐碧若接过迟中天和陈德生,齐碧若拿起细看,众人从纸张背面投shè的墨影,却能看到迟中天写的是一个一字,而陈德生写的是个必字。

    齐碧若心中暗暗失望,在一百一十二个字中,让她印象最深刻的有两个字,一个是“闪”字,一个是“囚”字,而迟中天和陈德生分别写的“一”字和“必”字,那就代表说这个“闪”字不是出自二人之手,她最担心的是这个“闪”字出自冯素之手,现在看来却很有可能,倘若真是如此,那表示冯素并不止画道一门专长。

    齐碧若并没有对迟、陈两人的字发表任何意见,迟、陈两人高才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了,但是却还不足以让齐碧若感觉到压力,还在她的控制之中,只有这冯素却让齐碧若感觉没有半点把握,甚至未必,她自己已经有点要认输的倾向,未必已是心虚,如何能够胜。

    齐碧若朗声道:“我来猜猜冯公子写的是一个什么字吧”。

    冯素微笑道:“齐小姐请讲?”

    齐碧若道:“冯公子写的可是一个“闪”字”。

    冯素透出揣在怀中的字,众人一看,上面正是一个“闪”字,答案已经一目了然,齐碧若猜的正确无误,众人心中暗忖:“原来这冯素仅仅写下一个字,早就让齐家千金印象深刻,并念挂在心,看来这最后赢得美人归的非冯素无疑了”。

    齐碧若虽然猜中了,心中却苦恼无比,因为这个“闪”字已经足够让她摸清了冯素的一些底细,若她不是心有所属,这冯素是个完美的良配,品德,才华,相貌均出类拔萃无可挑剔,可问题是她招亲只是受人之托,并非本意,如今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托付她做出招亲之举的那个人了。

    齐碧若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朗声问道:“不知道这“囚”字出自在座那个公子之手,若不在此地,请哪位知晓的公子相告,我好请他前来”。齐碧若似乎忘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个“囚”字并无人来揭,而是被那楚先生给收下了。

    众人不知道齐碧若突然提起此事演的是哪一处戏,不知道是谁应了一声:“那个囚字不是没人来揭下,被楚先生收下了吗?”

    此言算是点醒了齐碧若。

    易寒见此,已经知道齐碧若已经被冯素给她带来的压力而慌了手脚,四处寻找可救之法了。

    这时海棠道:“小姐,这字楚先生已经转交给我,让我交到小姐的手中”,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

    摊开,上面写的正是一个“囚”字。

    易寒一愣,这才想起这个“囚”字正是自己所写,没有想到也被齐碧若选中了,他早将此事抛之脑后,自然也不会想到去揭下,却不知道齐碧若突然提起这个“字”有何深意。

    齐碧若接过“囚”字,目光透出喜sè,对着冯素问道:“冯公子,不知道这个“囚”字比你的“闪”字如何?”

    易寒这才恍悟,原来齐碧若拿冯素没有办法,却拿这个“囚”字来当挡箭牌。

    本章节 雄霸 手打)

    齐碧若却问道:“比之冯公子如何?”

    冯素脸有难sè,似乎不想问道这个问题,在齐碧若目光追视之下,只得应道:“冯素自愧不如”。

    齐碧若道:“我虽然对冯公子的才学心服口服,奈何这写下“囚”字之人却又让我难以抉择,小女子既以文招亲,岂有弃优求次的道理,岂不是不公”,这番话说的有几分道理却又没有道理,只是选择权在齐碧若的手中,才让人无言以辩。

    众人讶异,这写下“囚”字之人不是早就放弃了吗?很明显写下这个“字”的人,年纪已经不小了,或许早有孙儿了也不一定,齐小姐为何还拿他来说事,至于这个人为何写下一个字表示求亲之心却又最终没有出现,就不知道是何原因,或许是一时兴起也说不定。

    易寒好奇,怎么一个“囚”字就将冯素的气势给打击下去,刚才他也看到了那个“闪”字,从此字他能感觉到这冯素是个修心养xing之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养,堪称奇才,走上前道:“我倒要看看这个“囚”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易寒看了这个“囚”字之后,正是自己所写,对着冯素问道:“冯公子,为何你会自认不如呢?”

    冯素苦笑道:“我之不如乃是年纪尚轻,还没有达到那份需经过岁月熏陶的圆润无痕”。

    易寒道:“这却不是道理,依我看你是锋芒毕露,便是万丈光芒”,却偏向冯素说起话来。

    齐碧若也知道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可是他却被逼的只能用这种方法让冯素认输退出,这会有点恼易寒这个讨厌且多嘴的人。

    冯素朝易寒抱予感激的眼神,这就像是一种鼓励,却道:“可事实,我却是真的不如”。

    易寒却道:“依你之才,无须十年定能胜过”。

    齐碧若冷冷打断道:“可现在却并非如此”。

    易寒觉得这样对冯素不公平,朗声道:“这个“闪”字是我写的,我却认为冯公子胜过我。”

    众人闻言一惊,却认为易寒是来捣乱的,他年纪只不过比冯素长几岁,除非他从娘胎就开始练起,却认定易寒在信口雌黄。

    齐碧若问道:“你如何证明这字是你所写?”

    易寒淡道:“这也简单。”说着走到一处放有笔墨纸砚的桌子前,执笔写了一个“闪”字。

    众人将两个“闪”字作了对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想不到这个“闪”字真的是他所写,想不到这人竟是如此的年轻,更想不到的是这人没有揭字,却与他们一路同行,这先生藏的可是深啊。

    这会心里最不是滋味的怕是齐碧若了,只感觉自己处处被这易中天所克,从遇到他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亏自己还拿他来当挡箭牌,偏偏这个人是她最厌恶反感的。

    众人这会好奇,真主既已出现,齐碧若这会又该如何做呢。

    齐碧若这会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让她嫁给易中天,她宁愿去死。

    易寒看见齐碧若的脸sè,心中暗忖:“坏了,我一时激动把她的心思给忘之脑后,却让她骑虎难下了,想想确实不该,自己何必搅这趟浑水”。

    就在这时,中博堂外突然传来动静,只见窗外突然亮起数盏灯火,密集的脚步声传来,看样子来了不少人。

    众人心中惊讶,这都夜晚了,又有什么人前来。

    密集的脚步声停了下来,移动的灯火也停止不动,只见这时中博堂的门口走进来华衣打扮的公子,手摇折扇,雍容雅步的走了进来,更奇怪的是,他的脸上遮有一片青sè的布,让人也看不见他长的什么模样。

    “这。。。。。。”所有人均万分诧异,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打扮如此怪异的公子来。

    只听这人微笑道:“我也为求亲而来,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易寒心中怀疑,一直盯着华衣公子的身段和眼睛看,这来的该不会是宁雪吧,可是心中却没有十分把握肯定,毕竟宁雪连见他都不肯,也没理会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可不是宁雪又会是谁呢?

    这华衣公子走到众人跟前,问道:“不知道诸位公子在意不在意我掺上一脚”。

    众人没有回答这华衣公子的问题,迟中天问道:“不知道这位公子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华衣公子笑道:“齐小姐可以遮掩自己的脸容,我却又为何不可以”。

    这一句话立即将迟中天给堵的哑口无言,迟中天才高可不是用在与人耍嘴皮子上面。

    华衣公子目光肆无忌惮的朝齐碧若飘去,笑道:“齐小姐,不知道我这话说得有没有道理,你见不见怪?”

    齐碧若似乎对这华衣公子一系列的唐突举动毫不怪罪,应道:“这是公子zi you,有何可怪罪的?”语气平淡从容,一双眸子却盯着华衣公子看。

    华衣公子笑道:“别人的看法我自然不会在乎,可是这会为求亲而来,求的是齐小姐这样绝世美人,小姐怪不怪,我却很是在意”。

    这番话意有所指,言语让人感觉有些轻佻,不甚端重,让人感觉似乎看到另外一个人的影子,目光顿时均转移到易寒的身上,不错,这华衣公子xing情与这姓易的先生有些相似。

    海棠心中不悦,只感觉这人眼神不检点老往小姐身上飘来,这嘴上的言语也有些轻佻,声音尖尖道:“这位公子,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难道是因为长的丑陋不堪,羞于见人”。

    齐碧若冷声喝道:“海棠,不得无礼!”

    从她的语气,众人能感觉到齐碧若生气了,只是感觉不应该因为海棠的袒护之言而感到生气啊。

    易寒发觉齐碧若说完这句话,却有些怯意的目光垂下,这个发现让易寒大感震惊,因为从看见齐碧若,她的眼神就从来没有向任何人示弱过,自己不曾有,这大有来头的冯素也不曾有,却偏偏在这蒙面的华衣公子身上出现,难道这个华衣公子就是齐碧若的心上人。

    他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出现,挽救齐碧若于两难之中,不得不说来的真是时候,充满戏剧化。

    易寒这刻好奇起来,到底什么样的男子能让齐碧若如此孤傲的女子倾心,而对于冯素这样优秀的男子视若无睹。

    华衣公子笑道:“不怪,不怪。”一语之后走到齐碧若的跟前,正当众人以为他要放肆对齐碧若做出什么无礼的举动来,华衣公子却什么话也没说,转过身来面向众人,似乎要将齐碧若保护起来。

    众人不知道这华衣公子想搞什么把戏,华衣公子目光巡视众人一圈之后,才缓缓道:“诸位要想齐小姐求爱示真心却需先过了我这一关”。

    众人闻言大感不悦,这人好生无礼,好生霸道,是齐小姐招亲又不是你招亲,凭什么必须过你这一关,有人朗声问道:“你凭什么?”

    华衣公子朗声道:“凭我今ri对齐小姐志在必得”。

    站在齐碧若身边的海棠有些生气了,准备发飙好好教训这个放肆无礼的人,突然却发现小姐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出声,海棠顿时大感不解,小姐怎么任这个不明身份的人胡乱安排。

    陈德生平和道:“这位公子,我等为齐小姐而来,却不是为了和你比个高低的”。

    华衣公子道:“我也是为齐小姐而来的,若是能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齐小姐不就是我的吗?”这番话说的大胆直白,丝毫没有半点尊重齐碧若。

    迟中天道:“公子想的虽好,可是否有考虑到齐小姐是否愿意”。

    华衣公子笑道:“技压群儒,我想齐小姐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我”。

    冯素淡道:“公子一直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却没有考虑过我们之间是平等的,若如公子所说一般,是不是我也可以说,若是能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齐小姐就肯嫁我为妻”,最后一句却说的斯文,不似华衣公子那般粗鄙霸道。

    易寒心中暗忖:“看来还是冯素头脑清晰,一针见血”。

    华衣公子笑道:“公子明辨,只可惜我今ri势在必行,却非要强人所难,若看我不顺眼,就请公子亮出真本事来将我折服。”

    众人闻言,对这华衣公子没有好感,只感觉此人无礼、狂妄、霸道,朗声喊道:“梅舒先生和他比上一比,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才实学”。

    这会却冯素推到了最前面来,冯素就是不比也不行。

    冯素问道:“不知道公子要如何个比法?”

    华衣公子淡道:“在场皆是文人儒士,自然是文比,我当不会欺负公子书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

    有人朗声道:“就比作画!”

    冯素摇头道:“画优劣乃凭个人喜欢而定,这样吧,我考一考公子是否博知”,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问道:“不知公子能否知道我这锦囊内是何物?”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哗然,莫非这冯素也想耍赖,对方又不是神仙岂能知道你锦囊里所藏何物。

    华衣公子看了冯素手中的锦囊一眼,叹息道:“可真是难啊,不知道可否有提示”。

    冯素微笑摇了摇头,只听华衣公子道:“那只能乱猜了”。

    易寒见冯素此举也是好奇,按道理,冯素应该不是一个赖皮的人,难道真得有迹可循,说着朝那锦囊仔细打量过去,锦囊颜sè,图案,造型都仔细观察一遍,却没有找到一丝能判断出锦囊内是何东西的线索,倘若这真是一条考对方是否博知的题,那可真是一道难题。

    就在众人暗忖这真是一条无从下手的难题时,华衣公子却微笑道:“公子是否来自茗山?”

    就在众人好奇华衣公子何处此言之时,却看见冯素点了点头道:“公子果然博知,立即知道我的来处”。

    华衣公子淡道:“这有何难,你脚下所穿鞋履,乃是茗山特产的麻线所制,虽外表与普通的鞋履没有什么两样,但我还是能分辨出不同的,当然穿上这种鞋履不一定就是来自茗山,但是此种鞋履原本颜sè青暗,不易变sè,可公子脚下之鞋却呈现浅浅昏黄,却是因为常年践踏茗山之上湿润的黄土所致,所以我判定公子常年居住在茗山”。

    冯素点头道:“公子果然博知”。

    众人心中暗忖:“这若不是博闻多见却也无法判断出来,既要知道冯素脚下所穿之鞋的出处,更要清楚茗山的环境地理,就算都知道这些,难得能将这些联系在一起,紧密相扣,看似怪异耍赖的一个问题,考的却是对对方多个方面的见知,可就算如此,也仅仅知道冯素的来处,他锦囊中又是何物?直到此刻众人却还是没有头绪。

    冯素问道:“可公子是否知道我锦囊是何物?”

    华衣公子笑道:“我非但知道你锦囊中是何物?我还知道你是谁的弟子?”

    众人暗暗吃惊,难道这华衣公子真的神机妙算,什么都瞒不过他,却不知道他是真的知道还是只是想唬一唬冯素,让他露出破绽。

    第二百九十三节 才争

    冯素表情一讶,这是自己第一次下山,可是说根本没有人认识自己,难道对方在诈我,想到这里却不应也不答。

    华衣公子微微一笑,淡淡道:“公子可是紫荆国奇人东度之徒。“

    此话一出众人大为吃惊,既然说冯素来自茗山,又为何扯上紫荆国第一奇人东度了,这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若说冯素是茗山王师之徒,或许他们还可以理解,可说是东度之徒那可就无法了解了。

    冯素的表情却是惊讶万分,他想不到有人会如此清楚自己的底细,照理说,这大东国除了茗师根本没有人会知道自己的身份,眼前这个蒙面华衣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何能这么清楚自己的底细,朗声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华衣公子微微一笑:“我与公子素不相识,公子也不认识我,说了名字公子也不会识得我这个无名小辈”。

    冯素表情十分严肃,问道:“那你为何知道我的身份?”

    华衣公子淡道:“公子不是要考我吗?我不先猜出你的身份来,如何能知道你锦囊是和物品”。

    冯素现在已经不关心这华衣公子能不能猜出锦囊是何物,他更关心的是这个人为什么会如此清楚自己的身份来历,现在只感觉自己在他的面前丝毫没有半点秘密可言,甚至有感觉到一丝恐惧,一个人若是没有自己的秘密,那该是一件如何可怕的事情。

    易寒听两人的对话,又观察其两人的表情神态,认为华衣公子还真猜中了冯素的身份来历,否则冯素绝对不会有如此惊讶的表情,更不会主动向华衣公子提出两个问题,原本是他先考华衣公子,这会主动权却掌握在华衣公子的手上,这华衣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何能如此神奇,易寒觉得此事不太可能有人能够办到,他感觉这华衣公子和冯素是一伙的,两人在演着双簧,可真是如此吗?

    有人问道:“梅舒先生可是师承紫荆国第一奇人东度?“

    冯素点了点头:”不错,尊师正是东度大师“。

    有人好奇问道:”梅舒先生既然师承东度大师,理应是从紫荆国远道而来,却又为何会居住在茗山呢?“

    这句话算是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好奇,对啊,你既然是东度之徒,却为何居住在茗山。

    冯素淡道:“学无至境,家师虽是博学,但是他亦有所限,却并非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我十六岁那年便已出师,大东国文化渊博,来此乃是为了求学,拓宽更辽阔的见识,那幅梅花初放图正是我当时初次离开家乡,看见梅花初放,一时心有所触而作”。

    众人点了点头,何以这冯素如此高才,却是因为他虽然师承东度,却依然不倦求学,若说他是天才,还不如说他有一颗常人有所不及的求学之心。

    这会冯素已经道出真实来历,众人将目光转移到华衣公子身上,均好奇,此事若不是冯素主动说出来,又有何人会知道,这华衣公子又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难道说是猜,若无半点根据就断定,那就太荒缪。

    众人虽然知道冯素本人能够说清楚,却更希望从华衣公子口中说出原因来。

    迟中天朗声问道:“公子,恕在下愚昧,却不知道公子何能得知梅舒先生的身份来历,难道公子真有神机妙算的本事。”最后的话既是称赞却又是激将。

    华衣公子微微笑道:“你真想知道?”

    迟中天谦逊的点了点头。

    华衣公子笑道:“你可知道东度的本名是什么?”

    迟中天摇头道:“在下孤陋寡闻,请公子详告。”

    华衣公子却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东度这个称号的来历,东度每隔五年就会来大东国游历一番,久而久之,就自封东度先生,东度成名并不早,他成名却是他游历大东国几次之后,对大东国的文化有一个深刻的了解,而同时这几次,他在紫荆国陈述自己的见解而渐渐闻名,而他之所以被称为紫荆国第一奇人却是因为他对紫荆国有卓越的贡献,东度成名了,别人知道他是东度却忘记了他的本名,也许他本名叫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东度”。

    迟中天道:“公子果然博知,连这些陈年旧事都如数家珍,可是这只是说清楚东度大师的来历,可又于知道梅舒先生的来历又有什么关系呢?”

    华衣公子笑道:“你真是愚笨,东度既然来到大东国,难道仅仅是为了游玩吗?自然不是,游历了解大东国的风土人情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却是想与大东国的高才之人交流一番,这王师是什么人物,难道东度会没有听过王师之名,既然听过那有什么理由不拜访一番,高谈阔论,才高亦是孤独,若能有一知音何不能引为知己,我断定东度和王师乃是知交,这冯公子想必是从东度口中得知王师之才,所以远道求学而来,在茗山住下”。

    迟中天道:“公子说的极是,可公子却又如何断定梅舒先生是师承东度,却不是王师之徒”。

    华衣公子淡道:“王师在三十年前就放出风声不再收徒,似王师这种人一诺千金,断然不会违背自己的诺言,冯公子年纪二十三四,自然不可能是王师的徒弟,冯公子身上有一件东西可以判断出他来自紫荆国。”

    华衣公子话刚说完,所有人就朝冯素望去,只见冯素刚好低头瞧看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佩。

    此举已经无需在向冯素证实了,一切都在华衣公子的准确判断之中。

    只听华衣公子笑道:”冯公子,你既有恋人,却又为何前来求亲,岂不三心二意,更非真心而来”。

    冯素沉声道:“我是真心求亲而来,赠我玉佩之人并非我的恋人,这玉佩是我向她求来的”。

    华衣公子笑道:“公子既然向她求来的,又为何说不是你的恋人”。

    华衣公子苦笑道:“我确实曾爱慕过她,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也已经把她忘记,我也答应过她,我要娶一个美丽的女子为妻,自从看见齐小姐的画像,我就认定齐小姐。”

    华衣公子轻轻摆手道:“你认定,齐小姐却没有认定,你情我愿才是男女情爱,冯公子却是在单相思,难道冯公子来大东国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我们大东国的文化吗?”

    冯素朗声道:“我自然知道,但。。。。。。“

    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华衣公子打断:“冯公子,我觉得你应该回去追求那个赠送你玉佩的女子,轻言放弃不是男儿所为”。

    冯素听完,表情竟犹豫起来了,让人感觉似在矛盾艰难抉择着。

    众人见此,心想,完了完了,这梅舒先生如此表情让齐小姐看见了,岂可再选他为夫,一个女子岂能容忍丈夫心中思念别的女子,这梅舒先生心中还是不坚决不专一啊。

    说起来思念前爱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他还没有与齐小姐生活相处过,可是却不该在这一刻露出犹豫之sè。

    易寒心中暗忖:“这华衣公子好厉害,非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才思敏捷,还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主,刚才那句话就让冯素不自觉得露出破绽,而一败涂地”。

    华衣公子突然笑道:“冯公子可要我猜猜你的心上人叫什么名字?”

    冯素似怕极华衣公子说出答案,忙抬手道:“请公子不要说出来,免得玷污了她的名声”。

    华衣公子好奇道:“冯公子的心上人不是齐小姐吗?难道另有其人”。

    这句话真是一剑插在冯素的心窝口,死的翘翘的,再无反击的机会。

    冯素顿时一惊,又上了这人的当了,确实眼前之人老jiān巨猾,自己与他斗jiān诈狡猾确实不是对手。

    华衣公子继续道:“哎呀,刚才冯公子你还说认定了齐小姐,这会又说自己的心上人并非齐小姐,岂不三心二意,我生平也是最恨这花心滥情,三心二意之徒”,说到最后语气冷若冰霜,让人感觉这华衣公子恨不得将这些口中之人杀之后快。

    易寒听了这话,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毛骨悚然,他倒不是真的怕了这华衣公子,只是被说得心虚。

    冯素抱拳朗声道:“齐小姐,对不起,我确实并非一心一意,这会亦不敢得到小姐的青睐,明ri一早我就离开。”

    其实冯素有点冤枉,他确实想娶齐碧若为妻,只是上了这华衣公子的当,落下口实,却无能再辩。

    原本是猜测他锦囊是何物,怎知这何物还没有说出来,这冯素已经一败涂地。

    众人这会才知道这华衣公子的厉害,他不仅仅博闻多见,而且这杀人不见血的本事才更要人命,似冯素这样一个品行端庄的人却被他说的十恶不赦。

    华衣公子笑道:“冯公子知难而退,也好,我就给你面子,不说出你锦囊是何物品”。

    冯素这会怕是连发言的资格都没有,也只好保持沉默。

    他安静下来,全场顿时也安静下来了,只听华衣公子问道:“不知道接下来谁要来比一比?”

    无人应答!

    在没有把握之前,谁都不想去触华衣公子这个烫手的芋头,梅舒就是不知不觉中一败涂地,却连人家的半点底细都没摸出来,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华衣公子朗声道:“既然没人要比,我就当你们认输了,这齐小姐归我了”,说着开心放肆哈哈大笑起来。

    此话一出,众人却情不自禁的着急的齐声喊道:“慢着!”

    “咦”,华衣公子缓缓转过身来,“既然不敢与我比试,却又为何拦我?”

    众人面面相觑,这一会却又变成哑巴了,大部分人将目光飘向迟中天和陈德生两人,如今只有将希望寄托两人,望他们能吸取刚才的经验挫挫华衣公子的威风。

    迟中天和陈德生对视了一眼之后,走上前朗声道:“我来和你比”,原本两人是竞争对手,这会却成了同盟。

    未等华衣公子出声,迟中天朗声道:“我要和你比猜齐小姐的心思”。

    华衣公子微笑道:“好主意,古人说心有灵犀,若是能猜透齐小姐的心思,岂不更是圆圆美美”。

    (家里停电,网吧写的,匆忙之间有错漏,请见谅。)

    第二百九十四节 针锋相对

    好好一个招亲却被这个华衣公子的突然出现,演变成彼此的争才斗智,原本这齐碧若才是真正的主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至从这华衣公子出现之后,她倒成了旁外人,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迟中天为何会提出这个猜齐碧若的心思这个主意呢?或许他从刚才这华衣公子和冯素的对话中清楚这华衣公子博见多闻,在这方面他没有把握,虽然猜齐家千金的心思他也同样没有把握,但至少和这华衣公子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如今冯素已经退出没有机会,只要把眼前的拦路虎给赶走,那最后的胜利者就在他和陈德生之间选择,就算他败在这华衣公子之下,后面还有一个陈德生。

    迟中天道:“好,那我先来猜。”

    华衣公子却举手道:“慢着,如此有趣的事情就只是你和我,岂不单调无聊,不如大家都来参与吧”,这华衣公子说的好像是在他主持一般,这齐家千金也是听他在安排,难道他不是求亲者之一吗?

    说着朝陈德生望去,“这位公子,不如你也来参与吧”。

    陈德生犹豫了一会之后点了点头,迟中天却喊道:“陈公子”,显然他不想被华衣公子一网打尽。

    华衣公子见陈德生答应下来,又望了其他人,朗声问道:“还有谁想参加的?”

    其他人不知道是低调还是不敢莽撞行事,却保持沉默,无人应答。

    什衣正和易寒低声说着话,“你说为什么变得这么混乱的,我都有点搞不清楚到底什么回事了”。

    易寒笑道:“世事本来就是变幻莫测,倘若人生的事情都想预想中那般有条序,那就不是人生了,那是戏剧。”

    华衣公子最后将目光移到易寒身上,朗声道:“那位在窃窃私语的公子,你闲着也是闲着,也来凑凑热闹吧”。

    易寒恍悟回神,问道:“在说我吗?”

    华衣公子笑道:“看来公子很无聊,连我们在说什么都没有注意,既然如此,那就更不应该闲着”。

    迟中天朗声道:“这位易先生不是来求亲的”,易寒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样子,什么人最有资本,遇事不惊sè不变,从容自若,似易寒一路上在严肃的气氛下却嬉笑不羁,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而且那个“囚”字已经证明他并非庸才。

    易寒刚才还真没有听见他们在讲什么,只顾着和什衣说话,什衣见他不知,低声道:“他们让你跟着猜齐小姐的心思”。

    易寒一愣,怎么变成猜齐碧若的心思了,这倒是有趣,这些求亲者可真会想花招。

    、只听华衣公子朗声笑道:“谁说这位公子不是为求亲而来的,不然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是来看戏的吗?”

    易寒知道齐碧若的本心,知道自己参不参加,最后都与自己无关,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好。”

    众人一讶,华衣公子笑道:“你看,狐狸尾巴露出了,我生平最讨厌假惺惺的人,明明心里想的要命,爱的要死,偏偏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这位公子,你可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啊”,却不知道易寒那里得罪了他,却将矛头对准易寒,或许在场想与他争夺齐碧若的,他都看不顺眼。

    易寒微微一笑,却也不打算解释,这种情况只是越抹越黑,反正到最后众人会明白的,这会何须多费口舌。

    齐碧若听见易寒也要参与进来,露出不悦的神sè,却也没有说什么。

    华衣公子笑道:“谁先来?”

    易寒笑道:“我先来吧”。

    华衣公子笑道:“这位公子,你可是很心急,先来可是要吃亏的”,也是后答者可在齐碧若是否之间,加于揣摩,就容易许多了。

    易寒笑道:“吃多点亏,齐小姐才会更心疼我”,这会不知不觉,放。荡风流样就暴露出来。

    众人一惊,想不到这易先生居然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来。

    齐碧若目光朝易寒瞪去,露出厌恶之sè,强行克制自己心中对易寒的愤怒。

    一旁的海棠也感觉到了,低声道:“小姐,忍着点,前往别动气了”。

    易寒朗声笑道:“大家快看齐小姐的眼神。”

    话一说完,众人立即望去,却将齐碧若厌恶的目光逮个正着,只听易寒的声音传来:“齐小姐很厌恶我。”

    此言一出,众人又惊讶又赞赏,这易先生实在聪明,居然用言语激怒齐小姐,让齐小姐对他产生厌恶,然后再准确猜出齐小姐的心思来,这个计谋实在绝妙。

    易寒就是不出言调戏齐碧若,也知道她心里厌恶自己,只是他不想太过高调,故意露出个破绽让人看明白。

    不用齐碧若来亲口证实,众人已经知道这易先生猜的准确无误,刚才齐小姐的眼神分明十分厌恶,这是无从抵赖的。

    华衣公子轻轻拍掌笑道:“想不到这位公子非但是个伪君子,还是个藏个不露的登徒子”。

    众人感觉这华衣公子的言语犀利,口上丝毫没有半点留情。

    易寒却没有丝毫怒气,要激怒他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相反他感觉这个华衣公子的言语轻飘飘的对他没有杀伤力,却十分有趣,笑道:“齐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猜中你的心思”。

    华衣公子笑道:“怕是齐小姐厌恶你到都不愿意回应你的话,不过我们都认为你猜的很准”。

    “这位公子,轮到你了。”华衣公子将目光转移到迟中天身上。

    迟中天道:“齐小姐得罪了”。

    就在众人好奇迟中天何出此言的时候,迟中天走到齐碧若的身边,竟伸出手去摸齐碧若的头,齐碧若惊的轻声叫了一声,却发现迟中天并没有对非礼她,甚至没有触碰到她的半点肌肤毛发。

    迟中天取下了齐碧若戴在发间的簪花,淡道:“我猜齐小姐刚才怎么受了惊吓,这会心情忐忑不安。”

    众人一愣,却没人叫好,迟中天刚才的举动虽是巧妙,却终究无礼,而且有点模仿易先生的嫌疑。

    华衣公子笑道:“你们就都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实在可耻,心有灵犀其实如此一般”。

    齐碧若淡淡道:“迟公子你太无礼了”,淡淡的一言却可以看出齐碧若心生不悦了。

    迟中天忙施礼道:“刚才唐突惊吓小姐,请小姐莫要见怪”。

    华衣公子笑道:“没有那份炉火纯青的本事,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有句话怎么说的,弄巧成拙,迟公子你刚才就是弄巧成拙”,这华衣公子言语犀利,丝毫不放过一个挖苦讽刺别人的机会。

    迟中天有苦难言,他觉得齐碧若大方从容,丝毫没有半点腼腆羞涩,应该能够宽恕自己刚才的稍微无礼的行为,怎知却估计错误,虽然也猜中了齐碧若的心思,却落了下乘。

    华衣公子道:“古人说的心有灵犀,并非使一些手段来猜测对方的心思,而是能够直视对方内心,能感受到对方的喜怒哀乐,并加于呵护安慰,乐同乐,哀同哀,不分彼此感同身受。”

    说着朝陈德生看去,“陈公子,该你了”。

    陈德生走上前缓缓道:“我猜齐小姐为自己的命运而感到悲哀”。

    此话一出,齐碧若身子微微颤抖,目光透出惊讶之sè,让人感觉似说说中了她的心里事,在陈德生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众人就已经暗暗打量齐碧若,所以齐碧若刚才反应才被人完全捕捉到。

    只听陈德生缓缓道:“齐小姐虽出身大家闺秀,但却也有大家闺秀的悲哀,处处要做到知书达理,秉持道德礼法,做到名家闺秀的典范,人活着若没有真实的自我,活的很累,似男欢女爱本要两情相悦,齐小姐碍于礼法却难以和男子接触,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又是古训,齐小姐只能用招亲的方式来决定自己的后半生岂不悲哀,齐小姐似男子一般博学多才,身为女子身却无法享受到男子的权利,又岂不是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

    待陈德生说完,只有易寒一人鼓掌,“陈公子说的真好”。

    这一次华衣公子没有说话,出人意料,出声的却是齐碧若,“公子此言差矣”。

    众人一听大感惊讶,原本见齐碧若的反应,以为陈德生说中她的心里事,怎知道第一个出来反驳他的居然就是齐碧若本人,只听齐碧若缓缓道:“男子有男子的权利,女子有女子的本分,我既出身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秉持道德礼法,何错?何悲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往今来便沿袭如此,若我悲哀,岂不是天底下的女子都是悲哀的”。

    易寒心中莞尔,齐碧若这番话在封建礼教影响自然是堂堂正正,可是易寒却能看到陈德生更有远见,古今有不少爱情悲剧,便是因为不得不遵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酿成,陈德生有所启发,所以才有此一言,只可惜齐碧若比老腐儒还要更古板更尊崇正统。

    陈德生叹息一声,却没有出言辩驳,他终究猜错了齐碧若的心,这却不是一场雄辩比试。

    易寒却朗声道:“陈公子果然有远见,这份敢于挑战封建传统的勇气领在下佩服”,一语之后道:“不敢否认,何言创新进步呢?”

    陈德生一讶,想不到易寒会支持自己,他刚才的这一番说却是为女子说话,想不到身为女子的齐碧若一口否决,相反身为男子的易先生却支持他。

    华衣公子哈哈大笑:“陈公子,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你干嘛要说那么多,不过你说的话我却很喜欢”。

    又有一个男子支持他,而且还是毒舌的华衣公子,这倒又是让人例外。

    只听华衣公子又道:“不过呢,你却是猜不到齐小姐的心思”。

    淡淡一语却又立即击中陈德生的要害。

    迟中天再也忍不了了,朗声道:“不知公子是否能将齐小姐的心思猜的更清晰一些,让我等大开眼界”。

    华衣公子笑道:“我猜啊,你们所有人,包括你你你你你你,齐小姐都看不上,你们还是早点收拾东西回家去吧”,华衣公子手指划过所有人,言行举止十分嚣张霸道。

    这一番话立即把众人给激怒了,怒sè对着华衣公子,但是所有人都忘记了重要的一点,倘若他这句话真的猜中了齐碧若的心思,那他们可真的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不必在此磨蹭了。

    华衣公子笑道:“你们别着急,先听听齐小姐,我猜的对不对”。

    齐碧若闻言虽然有点尴尬内疚,但是却解决了她的麻烦,只要自己点头,这场招亲闹剧就可以结束了。

    想想,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拒绝所有人不失为一个比较妥当的办法。

    众人目光均移动的齐碧若的身上,只感觉十分紧张,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她的手中。

    齐碧若沉默不语,从她的眼神也看不到半点玄机,她越是沉默着,别人越感觉紧张。

    终于她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这个轻微的举动却给众人内心造成强烈的情绪波动,原来人家内心早已经有了答案,亏自己还妄想以才学聪慧来征服她的心。

    华衣公子哈哈大笑:“这下你们可以死心了吧”。

    众人将心中的怨气都转移到这个嚣张霸道的华衣公子身上,只是他们是文人,文人要争口气却不是动刀动枪,需在才学上将他折服,只可惜他们都没有这个本事,可以说在与华衣公子的交锋中一败涂地。

    突然发现一个人,只有这个人依然淡定从容,屹立不败,所有人的目光充满期待的朝易寒看去,希望易寒能为他们争回一口气。

    易寒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不明白什么情况,什衣低声问道:“他们为什么都看着你?”

    易寒苦笑应道:“我哪里会知道”。

    迟中天道:“易先生,我们一路同行走到这里,也算有缘,如今只有先生有资格说话,请先生为我等赢回一点面子”。

    华衣公子微笑看着易寒,似乎很期待,又似乎在说放马过来,恭候多时了。

    易寒谦逊道:“诸位,我不是来求亲的。”

    迟中天道:“我们相信先生的话,齐小姐已经点头承认我们当中没有一人被她看上,如今不是为了齐小姐,却是为了我们文人的颜面”。

    易寒还没有回答,华衣公子先开口,扇子打开,轻轻摇了摇,“难道我不算是一个文人吗?”那模样却十足一个潇洒的翩翩公子。

    易寒笑了笑,点了点头,众人似感觉已经获得胜利一般,喝彩起来。

    海棠有些讶异,齐碧若有些讶异,怎么易中天突然间就成为众人拥护的对象,也是,要怪就怪这华衣公子太嚣张霸道了。

    易寒看着华衣公子道:“我猜齐小姐已经有心上人了”。

    众人顿时哗然,什么,齐小姐已经有心上人了,刚才她已经点头证明了,这里所有人她都看不上眼,他们可是听说齐家千金大步不迈家门一步,从不接见陌生男子,也就是说她没有什么机会认识男子,而今ri她所见到的男子却均看不上,这易先生这么说岂不矛盾吗?连他们都能想到的事情,易先生为什么想不到,猜齐小姐有心上人却是大错特错,倘若这是真的,齐家千金就是在戏弄他们,倘若这是真的,齐家千金就不该举办这个招亲大会。

    众人朝齐碧若看去,齐碧若却平静从容,让人看不到半点痕迹来,心想,坏了坏了,这易先生要输了。

    华衣公子摆手道:“我们不猜齐小姐的心思了,对你我来说太简单了,我们换另外一种”。

    众人听了这话暗暗庆幸,幸好幸好,不猜齐小姐的心思,否则这易先生就已经败了。

    这些人也不想想,倘若易先生真的猜错了,这华衣公子肯放过这个机会吗?他们是不敢想,易先生猜的准确无误。

    易寒当然猜的准确无误,因为他已经得到齐碧若的亲口证实。

    易寒笑道:“也好,换什么方式呢?”

    华衣公子笑道:“猜你我的心思”。

    众人闻言大感此举不可行,若猜中了,你一口否认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