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3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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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话中之意,却是关心自己胜过他自己,微微笑道:“你放心,我做事又怎会鲁莽而不计后果,我却有办法让人相信你有资格做我的先生”。
易寒激动的握住她的手,“玄观,还是你想的周到,让我们又能卿卿我我,奸情又不会暴露”。
玄观恼瞪了他一眼,道:“其实,我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是母亲与祖奶奶,我不却能不考虑到她们的感受”。
易寒哈哈笑道:“真是有其夫必有其妻,你跟我一样都是喜欢欺骗老人家”。
玄观微嗔道:“你不要拿我跟你比较”。
易寒讪笑道:“怎么不能比较了,我们现在是一对鸳鸯”。
玄观啐道:“似你这种整天将粗话淫。语挂在嘴边的人,我就是告诉天下人,说喜欢你,也没有人会相信”。
易寒一脸认真道:“粗话淫。语其实并不是我最擅长的”。
玄观正好奇打量着他时,臀儿却无声无息的被他偷袭得手,气恼道:“你这大坏人还不快放手”。
易寒捏完这边又捏另外一边,这一次过足了手瘾才放手,讪笑道:“明天我要告诉明濛,我捏了你的臀儿”。
玄观玉脸一寒,悻悻道:“你难道要我没脸见人才甘心吗?”
易寒却温柔道:“其实我想多看看你浅笑轻嗔,娇俏动人的美态”。
玄观俏脸一红,低声道:“那也不用这个样子,你给我讲一些你出丑的事情也可以”。
易寒摇了摇头,“只要轻轻一抬手就能搞定的事情,何必浪费口舌呢”。
玄观伸手平抚酥胸,喃喃道:“我不气,我一点也不生气”。
易寒伸出双掌按在她的胸口,绕圈揉了起来,学着她的口吻:“玄观不气,玄观一点也不生气”。
玄观骤然一掌挥出,拍在旁边的一个大树之上,轰隆一声巨响,大树应声倒下,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憋坏我了”。
易寒目瞪口呆,双手一动也不动,也忘记继续揉了,玄观泰然自若,恍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前行,走了几步发现易寒没有跟过来,朝呆若木鸡的他道:“你呆在那里干什么,夜有点黑,我有点怕,还等着你送我回玄观阁呢?”
易寒只感觉玄观的话有点可笑,他却笑不出来,刚才那一掌若是打在他的身上,毛都不剩,他决定了,要去拜师学武,就学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易寒足够自傲了,天底下能惹的玄观生气,且让她有气却没处发,已非凡人所能做到的,比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还要厉害的多。
这时各大院子的灯火陆续亮了起来,远处,陆续有灯火朝两人接近,却是刚刚那声巨响所引起的。
玄观与易寒加快脚步,远离此地。
到达安全地带,易寒问道:“玄观,像我这种资质,要练多少年才能有你这般厉害”。
玄观扑哧一笑,“刚刚吓到你了”,突然又秀眉轻蹙看着他,“这院子里还没有人知道我会武功,我从来不轻易动手,刚刚还不是你气的我喘不过气,不告诉你,省的你以后欺负我”。
易寒笑道:“说真的,我该练多少年”。
玄观戏道:“你那招销魂手不就很厉害吗?干嘛还要练”。
易寒讪讪一笑,“对付你可以,对付别人可就不管用了”。
玄观淡道:“你若想学,我倒可以教你,只是依你的性子,却只会白费我的功夫,我知道一个奇人懂得因材施教,也许你从他那里能学到些有用的东西”。
易寒道:“不用奇人来教了,你会不会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
玄观突然含情脉脉看着他,幽幽道:“寒郎,玄观又怎么会伤害你呢,我岂是那些不懂夫尊妻卑的女子,玄观就算是天上下凡而来的仙女,神通广大,若尊你为夫,便只是一个依赖你的普通女子”。
易寒心中一阵暖意,微笑道:“天底下的女子若跟你一般尊夫重道就好了”。
玄观聪慧过人,自然听出点味道来,悻悻道:“我都被你气坏了,寻常女子岂能忍你”。
易寒大吃一惊,没想到她竟把自己的心思揣摩的一清二楚,岔开话题道:“今晚都说去赏花的,却跟你瞎忙活了一晚”。
玄观抿嘴一笑,“明晚我赔给你就是,在一旁替你护驾,就你这本事,还不得被六婶大卸八块”。
两人一边往玄观阁走着,一边说着情人间的逗俏话。
来到玄观阁大院门口,易寒刚要随她进去,玄观却停下来道:“我到了,你回去吧”。
易寒道:“都送到这里了,难道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玄观笑道:“你喝完茶真的会走吗?”
易寒心叫妖精狡猾,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淡道:“放心吧,我不是随便的人”,嘿嘿,我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玄观含情脉脉一笑,轻吻易寒额头,柔声道:“寒郎,你回去好好安寝,明天一早我要你陪我出去一趟,你在这里我却无法安心睡下”。
易寒点头,嘟起嘴边就要回吻,一瞬间,玄观转身,人却已经在三丈之外,狠拍大腿,“慢了一步”。
第六十一节 神游01
再说易寒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感觉到全身轻飘飘的如鸿雁一般,定睛一看白云如絮近在眼前,触手可及,清风如纱缕缕舒爽,无孔不入拂身而来,远处迷雾罩着山海百川烟锁重重难辨真貌,突然旁边飞过一只团身毛发白如雪的鸟,优雅长颈,展翅翱翔,竟是一只天鹅,易寒低头一看,却是吓了一跳,只见脚下无物,竟是腾于九空之中,地面之物渺不可见。
脚下轻轻先前一踏,竟是一步千里,轻轻一跃飞纵九天,双脚也踏风雷,驾风穿云,他从来没有这般美妙的经历,若说是梦,那便是一个美梦,可身心惬意寻常却感觉真实一般。
易寒纵情游遨,一时便来到一处奇山峻岭,只见山石如龙腹之鳞,植土如麒麟之色,白鹤栖柏,竹径清幽,石檐穹窿,涧水错落,他驻步观赏,只感觉这种
无翅而飞,浮礴青云的感觉美妙极了。
身形一动,云渺渺,路迢迢。距虽千里外,他一步便及,这一次却是来到一处仙地,只见山峰直插云霄,朱栏宝槛,曲砌峰山,奇花如日般红妍,翠竹依依,崖前草秀,岭上梅香,清香淡淡传来,翻山而渡,山顶一处见那流水潺潺,涧泉滴滴处,似是奇鸟青鸾在盘踞饮水,见到生人长鸣一声,声若玉珮叮,瑶琴曲。
易寒情思舒荡,纵情游遨,或潜行于海,或者驻步奇山胜境,唯一可惜便是不见一人,无处倾诉心中奇讶,心想若是我直升而飞,不可可否有尽头,心动即行,这一次他飞了好久,身边只有浓雾青云做伴。
终于看见前方一层幽幽冥冥无边无际之地,那云不再是白云,缥缈丹霞散发七色宝光,弥覆九天,彩云吐晖,流丽谙天,与刚刚所到之地相比这才是真正的仙境,
易寒飞行而至,穿透彩云,彩光消散,豁然一片新天地,金光万道耀眼,周身瑞气紫雾渺渺,只见前方一处门庭,琉璃所造,宝玉妆成,一条万丈长的锦玉台阶,可见那门庭之内高阁殿宇,雄伟壮观,金碧辉煌,白瓦浮檐,片片隐入烟霞之中。
门庭几根大柱,柱上缠绕着耀鳞金龙,彩羽凌空凤。明晃晃直插而上而不见顶。
忽觉身边无声息出现一人,骨清神俊,头结短发长戟,一身襟绕青色道,羽衣似那清风飘,韵如仙人,身如羽轻,丰采异常非那俗辈。
易寒不知如何称呼于他,只得随口问道:“这位兄台,此处是何地”。
那青袍男子哈哈笑道:“你一介凡人,能神游至此,实是奇闻,这里便是你们凡人口中的仙庭,乃神仙居住的地方之一”。
易寒问道:“敢问这位神仙如何称呼?”
青袍男子道:“我却只是个无名小仙,说了你也不识,原本乃是玄天上帝座下五百灵官之一,司职升极雷府延寿保命辅圣真君,你称呼我为方真君即可”。
如此甚好,那个拗口的称呼实在难记,心中思索,却不知他有没有资格带自己游阅一番。
那方真君盯着易寒,仔细端详他的容貌,突然出声喜道:“这么多年我终归等到一个同好之人,快哉乐哉”。
易寒正疑惑不解,方真君道:“实不相瞒,我虽位列仙班,却仍然凡心未除,我观你面相却是个风流之人,你之好乃我之好也,我传你一套道法,你诚心修炼,五百年之后,我们便能再次相见,到时候在这仙庭之中我便不再寂寞”。
易寒听他如此说来,却百思不得其解,仙人难道可以风流吗?那方真君似看出他的心思,笑道:“这仙庭之中除了极少一部分人乃是天地之气所化,大部分却是凡人修炼而位列仙班,虽是仙躯却是凡心”。
易寒点头,道:“不知,方真君能否带我游阅一番”。
方真君撤去道骨风仙的神态,笑道:“本来你是凡人没有神通,一旦走进这门庭便会被人发现,我却自学一门神通名偷窥术,乃平日偷窥仙女所用,今日我便露上一手,让你见识见识”,见易寒恍若未悟,神秘笑道:“我知道你想看什么,这仙女可不是凡间女子可比”。
只见方真君念头一通咒语,说了一个“好”字,便带着易寒大摇大摆的往天庭之内走去。
迈上万丈台阶,突然门庭两侧,边摆数十员镇天元帅,一员员顶梁靠柱,列十来个金甲神兵,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一脸威严,易寒猛被吓了一跳。
方真君安抚道:“不必惊慌,他们看不见我们,也听不到我们说话”,易寒立刻镇定下来,有些得意在那些天兵面前晃了晃手,方真君乐道:“你小子果非凡人,寻常人见了他们容貌却会被吓的半死,你非但不怕,还要戏弄他们”。
即使观摩,两人慢步而行,一路走来,只见那一殿殿玉柱擎天,复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三檐四簇,层层龙凤翱翔,只听那方真君一边走着一边介绍:“五明宫太阳宫化乐宫”。
又走到一些星辰灿烂,金璧辉煌殿宇,“此乃凌虚殿此乃宝光殿这是千年不谢的仙花,这是万载常青的瑞草,此乃天鼓鸣时的金钟”。
这些景象易寒看来啧啧称奇,留恋往返,方真君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刚来这里的时候他也像易寒一般新奇,看多了就懒去仔细去看,突然脸上露出了让易寒感觉非常熟悉的笑容:“参观完了,是该办正事了,我以前一人偷窥,今日有人相伴却兴奋了许多”。
只看那方真君拉着易寒的手,瞬间周围景色一变,那宫宇丽殿消失不见,来到一处,只见彩云重迭,紫气茏葱,花盈。满地红霞绕,凤翥鸾翔形缥缈。
戏水嬉笑声传来,易寒望望周围正想询问那方真君,却见他缓步前行,望着前方,易寒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却顿时一脸呆滞,只见前方缥缈烟雾笼罩的一个水池之中,有几个女子正在宽衣解带,一个已经跃入水池之中,全身只罩一条轻薄透明丝纱,正朝那几个还未下水的女子泼着水花,藕臂挥动间,胸前玉萼浮浮沉沉,两点嫣桃巍巍凛凛泛着粉光,展放樱桃小口,娇道:“姐姐们,还不快下来”,那娇音充满心愉意欢,易寒顿觉淫。情汲汲,爱。欲恣恣,邪恶念头一闪,恨不得将污物塞进她那小嘴之中。
池边几女十指春笋缓缓去解那纽扣儿,褪下罗裙,赤裸。身子,露出如雪玉体,那赛凝胭细胜藕的胳膊,粉光艳艳细削的香肩儿,柔弱光洁的脊背,骤然其中一女转身弯腰去捡地上的透明丝纱,翘挺丰盈的一对瓢儿荡了荡,三寸窄窄金莲之上,修长的妙腿中间一段情,芳草丛丛藏着那风流穴,露花似娇颜,也有那御沟瓣,池内那女调皮的向她身上洒去水花,似突降晨露,压的群草弯腰,涓涓珠儿泛而不滴,露出滚滚玉团津。
易寒顿觉喉咙干涩,只感觉嘴边有些湿润,伸手去摸,却不知不觉留下口水,来到方真君旁边朝他看去,竟比自己还要夸张,嘴上双垂口水,竟比自还有不堪,那里有第一次见他时的道骨风仙。
几女落水之后,喜嘤嘤的嬉闹起来,一双双眸子娇胜楚女,一个个美赛西施,肉光粉粉,诱惑连连。
方真人叹息一声:“我真后悔当了神仙,这天庭戒律我是再也守不下去了”。
易寒问道:“方真人,你这样子不算违反天庭戒律”。
方真人淡道:“能偷窥算你本事好,只要不龙凤交。媾就不算违反戒律”,话毕悲呼道:“天欺我也,永生永存原来是这般折磨”。
易寒却懒的管他死活,道:“真人,她们现在看的到我们吗?”
方真人懒洋洋道:“看的见你,你还有命在,她们又岂能如此放松,告诉你,她们可是七仙女,这可是赤裸裸的仙躯,可不是你平日所见到的凡体,凡人只要见上一看便会被毒瞎了眼睛”。
易寒讶异道:“那我为何还看的如此清楚”,话毕又朝水池中那春色无边的景色看去。
方真人恼道:“我打个比方,凡人那个资格见到他们的裸体,神仙中也只有我一个有此福分”,说道福分二字,方真人哭丧着脸道:“可惜无福消受啊”。
易寒心中莞尔,这哪里是个神仙,简直就是欲求不满的好色之徒嘛,问道:“真人,要不我们走进去感受感受”。
方真人闻言眼神闪过一丝精光,骤然间又暗了下去,叹道:“我不去了,省的又憋了一肚子火气”,朝易寒羡慕道:“你自己去吧,大胆放心,还可以试试手感,她们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易寒独自一人走近,透过层层迷雾,仔细打量七女容貌,或姿貌瑰丽,或纯洁无瑕,或粉面生春,活妖娆倾国,或窈窕动人,或如花解语,或娉婷秋水。
突见其中二女却感觉容貌熟悉,似曾相识,方真人的声音传来:“大胆放心,快动手”。
回头一看,他还是跟来了,正一脸期盼督促易寒动手,易寒客气道:“真人,要不一起来吧,仙女我还是第一次,有你做榜样,我也好照做”。
方真气恼道:“你小子是又气我是吧,我乃仙人,神、体两分,若是能感受到还用你来提醒,赶紧摸,摸完告诉我什么感觉”。
易寒又问道:“真人,我怎么感觉有两人似乎认识,该不会你用什么仙术来哄骗我吧”。
方真人恼道:“屁话,这是真金白银的仙女,你小子一个凡人以前哪有可能见过,快摸,不然我就让你显出原形,让她们将你轰成粉末”。
易寒迈入水池,刚好一片水草从他眼前飘过,易寒没来得及细想,一阳指使出,便感觉手指进入了一个连阡带陌,潺潺蔽蔽的陌生之处,只感觉内部炎波如鼎沸,热浪似汤新,赶紧掏出来,甩了甩手道:“好烫手啊!”
女子怪叫一声,似恼似嗔道:“哪位姐姐又在使坏?”,却是一脸斜红飘飘绣彩艳,秋波脉脉妖娆态。
方真人怪笑道:“小子,你现在相信她们是仙女了吧,仙女之躯岂能凡人可轻易亵渎的,你若在里面多呆一会,手指便会被融化”。
又是一对瓢儿在眼前闪过,易寒又伸手去触,只感觉娇嫩嫩似花似云,肤腻浓浓。
易寒恣情而为,上下其手,不放过每一个人,一会之后惹得几女相互指责起来,这澡洗的闷闷不乐,却是穿上衣衫,摇拽罗裙离开,易寒心中暗忖道:
“原来这就是仙女,却还不如我家玄观”
(别误会,这本小说依然是历史架空,没有神仙鬼怪出现,神游这一段只是个暗示,请看下一章节便会明白)
第六十二节 神游02
七仙女离去,池水平静如镜,经过几女一番搅拌,依然明净无瑕,白洁似云,周围弥漫着仙女幽幽体香。
方真人朝易寒轻挥衣袖,他身上的衣衫干爽如初,问道:“可过瘾否?”
易寒轻轻摇头,淡道:“仙女不外乎如此,除女阴奇特与凡女无异”。
方真人怒道:“胡扯,凡间那有这般水嫩妖娆的女子,那触感本道人就是没摸到也知道不一样”。
易寒笑道:“是不一样”,方真人大喜道:“你小子总算觉悟”,哪知易寒话却未完:“我家娘子的臀儿,才真正称得上玉体仙肌,啧啧,那手感,便是摸完之手,十指还留有余香”。
方真人笑道:“你小子,我们在谈论手感,你却怎么扯到香味上面去了,好吧,说到香,我便让你见识何为真香”,话毕,衣袖一挥,眼前又换了一番景象。
只见此地,仙气浓郁,两侧千峰排戟,万仞开屏,却是处在一山谷阔地之中,幽啼泉响传来,但看周围万紫千红,百花香满路,万枝密袅袅,桃红兰白、青曼粉梨、黄。菊紫熏,数簇并拥一处、红拂拂、锦艳艳、绿悠悠,青茸茸、碧簌簌、白酥。酥,方丈之内,碎瓣堆地,薄萼飞舞,各种奇香扑鼻而来,或者清香甜美,或馥郁沁人心脾,却是连鼻子也应接不暇。
各种各异的花儿同时绽放,春争艳丽,此等奇观生平不见,问道:“此地谓之何名”。
方真人得意洋洋笑道:“此地乃百花仙子统领百花之地,谓之百花谷,虽言百花,其目录不下万种,花榜有名却不多不少只有百种,百花谷之名由此得之,想那闻名三岛十洲的西方魁首花丛斋,也不过是从此地移植寥寥数百种而活”。
易寒心中暗暗惊讶,原来这就是百花仙子所居的百花谷,却问道:“那百花仙子呢?”
方真人笑道:“何止百花仙子一人,牡丹仙子、兰花仙子、梅花仙子、菊花仙子、海棠仙子、水仙仙子均在此处,眼下她们幻化成花样守护百花,你凡人之根却看不见”。
易寒欣喜,不及细想,急道:“真人,快让她们显出原形,我要看她们美是不美”。
方真人怒道:“你小子当我是玉皇大帝啊,让她们显就显,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偷窥者,我来讲给你听就一样了“,做一评书手势,讲道:“这牡丹仙子很美,兰花仙子也很美,她们通通美”。
易寒等半天,方真人却没有后话,问道:“完了?”,方真人淡淡应了一句,“完了”。
易寒苦笑不得,道:“真人你这不是有说跟没说一样”。
方真人却不悦道:“那你还要怎样,凡人常将美艳女子比拟做花,想想就知道,难道要我鼻子,眼,嘴都给你比划出来,我是仙人怎能如此俗气,一个美字足矣”。
易寒只感得这方真人,不似神仙,倒有点像假装高雅的俗人,来到此地只闻花香,见花娇,却不见仙子之姿,心中有点可惜。
方真人突然拉着易寒衣袖,瞬间来到一处,便见花丛之中,一个娉婷袅娜的仙躯,隐可见玉质冰肌,发挽凌虚髻斜插青木素鸦,一袭白色曳地仙裙,纯净明丽,半弯下腰,微舒粉腕,玉笋纤纤去拾地上花瓣,另外一手提着花篮。
易寒失声喊道:“百花仙子!”
方真人嘻嘻笑道:“你这小子还算识货,观看她的背影便知她是百花仙子”。
易寒问道:“真人,你不是说她们都幻化成花样,凡人见不到其真容吗?”
方真人顿时变脸,怒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我说的是百花,这百花仙子乃是仙官,你小子又污蔑我”,突然又神秘兮兮道:“想不想见见她的容貌,闻闻她身上的香味”。
易寒却问道:“能不能摸摸看”。
方真人猛摔衣袖,气道:“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简直就是在我伤口上撒盐”。
两人飘身接近,但见她抬手之间,荷抉蹁跹,羽衣舞动,一股芬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易寒来到她的前面,伸手去捧她双颊,说什么蛾眉横翠,眸若暮雨,颊似花月弧,齿如白玉,檀口粉嫩,却通通自欺欺人,仙姿玉。肌四字足矣。
易寒情不自禁便朝她双唇吻去,一股麝香喷射入口,甜入心头。
百花仙子突然停下手上动作,十指纤纤春葱轻抵檀口,眸子带着层层迷雾望向前方,易寒刚好看见她西子娇容,但见她努樱唇,皱蛾眉,红霞映颊,欲喜又忧。
易寒伸手去触胯下,方真人急道:“这百花仙子,老道我多偷看几眼都觉得是亵渎,你小子若敢与她贴胸交股,鸾凤嬉戏,我绝不饶你”,语气带着浓浓酸意。
易寒讪笑一声,“真人别误会,涨的厉害,掰正它而已,百花仙子我岂敢亵渎,摸摸总可以吧”,话毕,伸手要触。
方真人急道:“这么纯,这么洁的仙女,你还真下的了手,老道我想都不敢想,你果非凡人,寻常人若见了她的容貌早就迷失心智”。
见方真人变相称赞自己,易寒笑道:“好吧,我用嘴总可以了吧”,话毕不等方真人再语,嘟起嘴往她胸前双坠吻去,那樱桃绽放处,娇酥。酥软牙颤唇,正过瘾之时,方真人衣袖一挥,眼前景物又是一变,那百花仙子已经不知所踪。
方真人怒道:“小子,你敢亵渎我的梦中情人,老子想了六百年,都不敢做”。
易寒淡淡道:“真人,我不是帮你做了,这也算是圆你的一番心愿”。
方真人大怒道:“放狗屁”,突然悲呼一生,“怎么我堂堂一个仙人活的不如一个凡人逍遥,不对,你一介凡人怎可能有如此福缘”,掐指一算,惊道:“你竟不在天规之内”。
易寒一脸神秘道:“不错,我便是如来佛祖的分外化身”。
方真人道:“你小子好大胆子,如来佛祖你也敢拿来开玩笑”。
但见两人所立之地,现出一片海水,浩淼无际,与天相接,水光寒寒,阴阴透泠,前为平地,碧草芊绵,侧边为崖,崖前草秀,荆棘密森森,丹崖怪石,聚千禽,削壁奇峰一处,雕刻裸体女像一尊一手持瓶,一手捧着琼蕊丹药。
方真人道:“此乃洛水之地,那女子便是水神洛姬之塑,见不到她真人,见到雕像也是一样”。
易寒刚要接话,那方真人挥袖却又来到另外一处山环楼阁之地,踏入五彩盈门,行进一个黛色闺阁之内,异香满屋,一侧锦簇花魁,绣纬垂檐,锦绣铺桌,地铺红毯,屋内坐有一女,眉头紧锁,容貌温柔美丽,神态纯洁优雅,
青丝妆翠翘,薄粉敷面,星眸含情,上穿一件烟红开襟罗衣,绿色抹胸袒露在外,修长脖子之下一片雪白格外注目,颈间挂一条红色纱锦环绕在莹白的臂间,下衬透明浅红席地长裙,紫色亵裤透裙而现,腰束云纹长绸彩带,这种装扮在易寒看来即高贵又诱惑。
问道:“这又是何人,为何穿的这般大胆火辣”。
方真人笑道:“你小子不懂不要乱讲,此乃飘拂轻柔的霓裳衣,讲究的就是霓裳覆羽,即似腾云,又似驾雾,她乃王母第二十三女,名瑶姬,乃天地灵气所化,却是先天仙人”
易寒问道:“看她眉头紧锁,却是为事而忧”。
方真人笑道:“你别看此刻她楚楚可欺,却是天庭有名的捣蛋鬼,不知有多少神仙着了她的道,其性情多思好动,热情好交,偏偏不懂分寸,惹得那些男仙人连连叫苦,王母便将她软禁于此地,除盛宴喜日,不准她踏出此阁”。
易寒走近,轻抚她如墨青丝,神态温柔,溺爱异常,瑶姬眉目舒展,美眸缓缓垂闭,却是安静熟睡起来。
方真人又带了易寒见了几女,一是编织云彩的仙子,其名“素女”,一是才丰情绮,动言富逸之仙子,其名“紫微”,一是轻灵秀雅之仙子,明唤“婉”,字罗敷,紫元夫人“容真”,云林宫右英夫人“媚兰”,天庭诸地,三岛十洲仙境,飞天遁地竟看了上百位仙子,连易寒也感觉审美疲劳了,摆手道:“不看了,不看了,我要回去了”,拧了自己大腿,却感觉一阵疼痛,还是呆在原地,没有醒来。
方真人笑道:“今日惬意的很,先别着急,我会助你,如此玄妙之境,别人恨不得多呆一会,你却嫌腻味”。
易寒笑道:“便是仙女又待怎么,对我来说还不是镜中花,水中月,遥不可及,空相思”。
方真人突然叹息一声,“可惜还有三女你未有幸得见”。
易寒懒洋洋道:“你倒说来听听”。
方真人抚须而道:“一者,广寒宫嫦娥仙子,二者普陀山落伽洞慈航仙子,三者便是那九天玄女”。
易寒问道:“真人,你为何待现在才提起”。
方真人淡道:“我的真正身份乃是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慈航与我是久交,熟人不好下手,九天玄女却是神通广大,就算我有偷窥术也惧她三分,嫦娥仙子却是却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此三人我最想见却又最不想见”。
易寒淡道:“算了,不见就不见,我也看腻了”。
方真人却一脸严肃道:“我豁出去了,这三人你却必须要见,自你出现,我已隐隐感觉到神女榜上的名字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神女榜?”封神榜他听过,这神女榜又是怎么回事,神仙的事实在难以理解。
(我应该说我犯贱了,这二节写了十八个小时)
第六十三节 堕落
方真人衣袖一挥,顿时空中出现一块巨大轻玉浮金仙磬,此磬之上雕漆无数文字,那些文字却模糊而不可见,洪钧熙熙,金光照的易寒差点睁不开眼睛。
方真人淡道:“此乃神女榜,上录三界六道之仙女也,庸常之辈便不录其中”
易寒问道:“仙人,为何上面的文字我瞧不清楚”。
方真人道:“你乃凡人,自然看不清楚,此榜乃是天庭初塑,采水玉,水精众仙家用大神通所塑”
方真人又唠唠叨叨的讲出神女榜的来历,易寒也干脆不搭话,让他讲过瘾,突然听见他讲了一句,“却还有一块榜文,上录神女在人间所化凡人”
易寒突然来了精神,却也越糊涂,问道:“那我刚刚所见到的仙女难道是你用大神通变出来哄我的”。
方真人抚须,淡淡一笑,一脸高深莫测,“仙家之人必须修五化、五通、五解,才能保持趣凡入圣,超圣入神,超神入化,而解形骸,与天地同住,与造化为徒,不可言知,不可测识的玄妙境界,天理循环其中玄妙却也不是你能懂的,你刚刚所见仙女不假,却也只是她们一缕分神,是为各司其责而存”,手指朝下点点了,“真正的仙女却在凡间,五解修满之日便是她们重回天庭之时”。
易寒还是想不通,问道:“真人,那为何你却不用修五解”。
方真人道:“谁说我不用,男女仙人却不能同存于凡间,我是下一批的啦,这剩下三女我却没有本事让你见到,你回去吧”。
易寒刚想要问,方真人挥挥衣袖,易寒只感觉从空中直坠落地,啊的一声,沉入海底。
易寒猛的睁开眼睛,望望周围却发现躺在自己床上,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一场梦,我道那有这等新奇的事情,仙女不呆在天上却呆在凡间”。
阳光照射入屋,却已经天亮,起床匆匆梳洗一番,今日却不知道玄观要让自己陪她去哪里。
一会之后,沐彤寻来,院子里的人已经见怪不怪,凡是女的,必定就是找易寒而来,无一例外,易寒依然蹲在那个地方吃着早饭,一脸精神焕发,身上穿着凝儿给他新做的衣衫,今日要与玄观同游,却不能穿的太随便了。
沐彤走进,嘴角勾出一些神秘的微笑,赞道:“你今日倒打扮的挺俊雅的”。
易寒心中得意,笑道:“那是当然,我本来就是这块料,老藏着掩着也不是办法”。
“好吧,跟我走吧,小姐早就在等你了”。
尾随沐彤走出院子,一会之后,易寒却发现不是往玄观阁的方向而行,问道:“沐彤姐,你好像走错路了”。
沐彤笑道:“没错没错,你跟着我走就是了,一会跟丢了见不到小姐可不要怨我”。
易寒心中暗忖,“搞什么把戏,见她神神秘秘的,莫不成大清早的就想找个无人的地方与我云雨一番”,脚上却紧跟着沐彤,似乎真怕跟丢了,这李府之大,回廊复道,比起金陵城内的小巷甬道也不遑多让。
走了些路,绕了几个院子花园,来到一处,却是一个马厩,几个马夫打扮的人正在忙碌着些活儿,前方不远处一辆雕轮秀帘的马车,罩子是用上好丝绸装裹,雕刻着花纹图案的幔帐,旁边还有一匹白色的骏马,并未拴着,悠闲的吃着上好草料。
易寒心中暗喜,玄观想的真是贴切,我骑骏马护驾她坐车,美人伴着佳公子。
“小姐,他来了”,车帘掀开一角,车内之人正是玄观,一双美眸朝他飘来,带着柔柔爱意,“沐彤,你把白龙牵回马房,今日就不用它了”,却并不是对易寒说话。
沐彤把那刚刚正吃着草料的白色骏马牵走,易寒大步上前拦住问道:“这白马不是我来骑的吗?”
沐彤笑道:“这白龙是小姐的专属坐骑,还没有被别人骑过,你想的倒没”,朝马车那边指了指,“嗯,看见了没有,那里有你的位置,自然不会把你给忘了”。
望去,玄观正脸带笑容朝他招手,易寒大喜,原来玄观是打算与我共坐一车,一路上好方便暖语温存,我还是把她想到不够贴心了,她哪里舍得情郎在外头晒太阳啊。
心中暗暗窃喜,一会我还需假意推脱一番,待她软言央求,我再假装勉为其难,却不能让她看出来,一脸儒雅斯文,雍容雅步走上前,淡道:“玄观,要我与你同坐一车,却不是很方便”。
玄观疑惑问道:“我没有打算让你与我同坐一车啊”。
易寒一讶,心中暗忖,“难道她猜透我的心思,却要我反过来央求她,我堂堂男子汉,却怎能如此卑微”,摆出雄姿英发的模样,淡道:“那你招手叫我过来是为何啊”。
玄观从车内拿出一套衣衫扔向他,轻道:“换上吧”。
易寒一边摊开衣衫一边看着玄观喜道:“你亲手给我做的”。
玄观轻轻摇头,脸上挂着淡淡笑意,待易寒看清手上衣衫,却是一脸不高兴,这明明就是一件下人的衣衫,你倒好穿着这般鲜艳,却让自己的男人穿下人的衣衫,今日玄观却穿了一件紧身绸缎的浅蓝长裙,梳了个垂云髻,脸施薄粉,檀唇一点粉,却是一番大家闺秀的装扮,与平日的淡雅有些不同,却不知她是不是专门打扮给我看的,其实玄观打扮不打扮,其容貌气质却也让人惊艳。
易寒拿着那件衣衫不拒绝也不穿上,玄观柔道:“委屈你了,今天就给我当一天马夫好么”。
这温柔的声音顿时让易寒阴霾全扫,笑道:“说什么委屈不委屈,能给你当马夫也是一种荣幸,这金陵城不知有多少男子想当而当不了”。
玄观笑道:“你呀,刚刚还一脸不甘情愿,现在又变得这么热情,也没见变脸这么快的人”。
易寒却没有说话,当着玄观的面就脱掉外衫,玄观惊叫一声,恼道:“你这人怎么这般不庄重,当着我的面就脱衣服,想要羞死我吗?”,素手一缩,帘布落下闪进车内。
能逗得玄观露出如此娇情,却是一个惊喜,易寒一边换上衣服一边笑道:“我们都这种关系了,怕什么呢?”
车内传出声音,“你快换上衣服,我们从后门离开”。
易寒驾驭着马车,按着玄观的指示,从后门方向走,把守后门的护院,看见马车过来,却什么话也没问就打开后门放行。
易寒第一次驾驭马车,技术显然不过关,马车颠簸摇晃,惹得车内的玄观连连传出娇哼之声,却嗔道:“早知道就让你当轿夫了”。
易寒笑道:“轿子却要四个人来抬,最少也要两个人”。
玄观道:“我偏偏要让你一个人来抬”。
易寒哈哈一笑,“算了,我们下车吧,你要去哪里,我背着你过去就得了,省的你嫌着嫌那的”
“你这泼皮,不与你讲话了”。
易寒使劲甩鞭,马车跑的飞快,颠的车内玄观苦不堪言,道:“前面就是大街了,你慢点,省的撞上人”。
易寒放慢速度,笑道:“你都说不与我讲话,为何又反悔了”。
玄观道:“马儿,马儿,你跑慢点,省的撞着了人”。
易寒一鞭甩在马屁股之上,马嘶嘶叫了起来,易寒道:“马却要听我的”。
玄观掀开车帘,望了出来,道:“易寒,前面路口往左拐”。
易寒问道:“玄观,我们不是要出城郊游吗?这是要去哪里”。
玄观苦笑道:“你能不能不要整天想着玩,我们要去方府,一会你最好老实点,今天来哪里的人都是大有来头,却不能轻易得罪”。
易寒淡道:“放心吧,我一个马夫谁会鸟我”。
玄观叹道:“你就是乞丐我也不放心,现在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不带你了,原本想趁机与你聊些知心话,哪知你一路上尽气我,墨兰可跟我说了,在无相寺你就是扮作乞丐去欺骗她”。
玄观翻搅旧事,易寒也忍不住老脸一红,问道:“墨兰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玄观你替我向她多讲几句好话”。
“扮作乞丐来欺骗人,真亏你想的出来,当初墨兰跟我讲你的身世时,我还暗暗替你可怜,让他在府内尽量与你方便,却不曾想到你原是骨子里这般坏的人”,玄观这番话似怨似责,却不知真恼还是假恼。
易寒笑道:“我想接近你嘛”。
玄观道:“要接近我,你大可以光明正大”。
易寒反问道:“若是当初我想见你,你会见我吗?”
玄观答道:“似你这种泼皮,我都懒的招呼”。
易寒笑道:“这就对了,我当初若不耍些手段,又怎能见到你,今日我们又怎么会这般郎情妾意,无因便无果”。
车内的玄观幽幽传出声音,“那夜你若不是给我弹奏一曲,让我发现你便是那个与我心意相通之人,今日我依然会是原来的玄观,而你”
他当然是化为尘土了,玄观突然道:“停下”。
易寒停下马车,转头望她,问道:“为何”,见她一对眸子深情的看着自己,难道要我吻她,嘟着嘴缓缓伸长脖子,玄观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扑哧笑道:“到啦,你这模样想把金陵城的女儿家都吓跑不成”。
易寒不悦道:“我这模样怎么啦,怎么看都是丰神俊朗,飘逸出尘”。
玄观嫣然笑道:“我若有带镜子定让你好好瞧瞧自己,别说女儿家,就是母猪也落荒而逃”。
易寒眼前一亮,惊喜道:“玄观,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样的俏皮话了,实在让我太惊讶了”。
玄观双颊盈盈衬出桃花一片,素手一遮娇态,轻道:“我怕了你啦,再盯着我看,便让你去当轿夫”。
易寒哑然失笑,这算什么威胁,柔道:“好啦好啦,玄观的脸像猴子屁股,却不能让别人瞧见”。
这话玄观听着,彻耳根子通红,薄怒道:“我跟你拼了”,狠狠朝他腿上拧去。
第六十四节 惊艳
玄观拧完易寒之后,却似赌气一般落下车帘回到车内,易寒柔声哄了几句。
玄观不答,易寒刚要入内,帘布慢慢的被揭开,映入眼中的是一双白皙如雪的素手,光滑如丝的肌肤竟找不到一点瑕疵,手指纤细修长,易寒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玄观的手竟是这般美。
玄观先弯腰探出半个身段,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易寒发现,她整个人的气质与刚刚发生的极大的变化,那恼怪的眼神消失了,嘴边的嫣然也不见了,脸上肌肤恢复白皙如初,双眸变得犹似一泓清水,冷傲高华的气质油然而生,一脸平静,高贵绝俗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易寒顿时傻傻的看着她,这变脸也能变的太快了吧,这还是刚刚那个与他说着俏皮话的玄观吗?
玄观似将他当做透明的,挽住裙角,一脚先优雅的踏出,裙摆下绣花鞋
不经意露出的鞋尖,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千娇百媚似在足下绽放,惹人怜爱,引的易寒遐想连连。
小脚妖娆动人,踩在车板之上着地有力,却发出“噔”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闺心坚似石,人娇情却冷。
易寒的神经已经被玄观随意一个举动牵引着,此刻自己的眼神是如何不堪,内心的欲望是如何的强烈,多么想轻轻在那绸缎一般的小腿之上抚摸一下,眼神顺着她双弯的盈动而移动,直到她优雅的站着不动。
易寒回神,抬头望去,玄观盈盈而立,望向前方,却完全将他漠视,心中暗忖,难道她在生刚刚的气,轻声叫了一句:“玄观”。
玄观依然不动,整个人变的如当初一般,易寒走到她跟前晃了晃手,她这才出声,“你干什么?”
易寒舒了口气,反问道:“你这个样子是干什么”。
玄观脸无表情淡道:“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易寒又问道:“你刚刚缩回去干嘛”。
玄观淡道:“刚刚那个样子我怎么出来见人,自然是去调整情绪,你不要多想了,在人前却不能跟你似平日那般嬉闹”。
易寒笑道:“原来如此”。
玄观淡道:“好啦,从此刻开始,我没对你讲话,你不准与我讲话,免的一会”。
易寒心知肚明,她害怕又被自己撩拨的像个荡妇一般,却讪笑道:“其实你那个样子也很美”。
玄观沉默不语,真的不去接他的话儿,莲步轻移,柳腰微摆,优雅的朝前方走去。
易寒跟上,望去却是大吃一惊,这才发现,方府竟是柔儿与雄霸所住的豪门大院,
大门前方,车马盈门,好不热闹,各方宾客前来场面与集市一般,来者多是衣着华丽,手捧礼盒,奉上请帖便有李府仆人引荐入院。
人声鼎沸,声音甚是嘈杂,拜见声,交谈声,引进声络绎不绝。
“老先生里面请”
“刘公子请随我来”
“张兄,你怎么也来了,好久不见”
“这方家千金每年的生日都办的好像六十大寿一般”
“苏州程福拜见,奉上薄礼一份,喜贺方千金金钗之年”
“这位先生,你可有请帖”
易寒望去,方府门前,来拜贺者无一富贵,有的被拒着门外,有的却热情请了进去,人家盛情来贺,这方府却敢将人拒之门外,看这气势来头不小啊,若没有请帖,就是富绅名流也无法入内
玄观静静走来,步伐轻盈似有若无,却立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目光通通朝她注视而来,热闹喧哗的场面顿时安静起来,无不一脸神往,这番景象易寒好似以前也见过一次,那就是宁雪出场的时候,两席顿时鸦雀无声。
说什么昭君羞花西施闭月,眼前女子便是月里嫦娥,九天仙子下凡间,宫妆巧样非凡俗之女可比。
玄观一脸冷漠,丝毫不在乎众人注视的目光,恍若所有人在她眼中一切都是透明的,待玄观走到大院门前,那李府接待之人这才觉悟,却不知如何开口,这位仙子一般的小姐也不拿出请帖,也不说话,换做别人他倒懒的理会,可这一位却让他反而紧张的冒出冷汗,支支吾吾吐不出半个音来,不知所措却只能干着急。
玄观淡道:“我没有帖子,能进去吗?”声音轻柔好似仙音一般。
那接待之人顿时憋涨之脸,他想拒绝,可是嘴上却不听脑子使唤,说不出口,周围的宾客却显得比他更关心,拽紧拳头,通通望向他,用眼神鼓励着他,心中鼓足了气准备拒绝,话出口却是“可以!”自己大吃一惊,心中却是如释重负。
玄观一脸平静,也不多言语半句,迈步朝大门走去,周围又恢复了喧哗的气氛,纷纷议论起来,话题从方府千金转移到了玄观之上。
“此女到底是何人?单是神态气质,天下无双,更别论那倾国容貌”
“金陵城内竟有此等绝色,却为何在场之中无人识得,难道真的是天上仙子落凡,凭空冒出”
“真是惊艳,若是能博她看我一眼,便是少活十年也是甘愿”
那些议论声,有的低声私语,有的却是故意说得响亮,望博玄观回头,轻启娇音,却没人如愿。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玄观身上,跟在身后的易寒却完全被人漠视,连那守门的也忘了上前问话,便让他从容进门,玄观如此惊艳,易寒心中却是不喜,自己的女人却被这么多人盯着,那些游弋在她身上的眼神,对于色狼的他,可以清楚的知道他们内心的欲望与野心。
这个时候从院内匆匆跑来一女,易寒却是认识,乃是一面之缘的春儿。
春儿来到玄观面前,行礼道:“李小姐,夫人让我来接你,怕你没有帖子被拒在门外”。
玄观淡道:“你家夫人为何会知道我今日会来?”。
春儿回道:“夫人说,不管李小姐有来没来,都应该在门口守着,免得怠慢了你”。
这春儿突然看见玄观身后跟着一个男子,匆匆一瞥似乎有些眼熟,待要仔细认清模样,易寒却缩在玄观背后,遮住自己容貌,他可不想被对方认出来,这个举动本来没有什么,春儿却大吃一惊,李小姐半丈之内向来不准男子靠近,这个下人打扮的男人此刻离她可是很近,李小姐却没有半点反常,一脸平静,难道她根本不知背后有人,怕是蒙混入府的人,弱弱问道:“李小姐,你背后”
玄观淡道:“他是我的马夫”。
易寒心中暗忖,这个“马”换成“丈”还差不多。
春儿有些错愕,却不敢多问,心中好奇,怪了,李小姐居然让一个男子靠自己如此之近,正要引荐入内,门外却走来一位六旬老者,旁侧跟着一位桃李年华的少女,却是傅作艺及其孙女傅樱柠。
妈呀!易寒心中暗暗叫苦,这番下人打扮却如何叫他与人解释,干脆静静走开,别脸望向别处,完全没有一点应该尊候主子旁侧的觉悟。
玄观淡淡瞥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些什么,只要他不惹事就好。
傅作艺刚刚才到,却没有看见玄观刚刚惊艳全场的那一幕,淡淡朝她望去,却也惊艳一番,晒道:“这是哪家闺女,竟出落的如此玉质冰肌”,他一时之间却也无法寻找一个词语来恰当形容此女容貌之美。
玄观盈盈一礼,“傅爷爷,明瑶有礼”。
傅作艺惊愕一番,惊呼道:“李家有女玄观,毅老头的孙女”。
玄观吝啬一笑,“正是玄观,傅爷爷乃是长辈,可喊玄观闺名”。
傅作艺笑道:“十年之前,你只是豆蔻年华,如今却出落的如此绝色天香,女大十八变啊,我还是叫你玄观,字乃表你之才,我老头子却也要敬你三分,可惜啊,我家樱柠与你相比却逊色不止一筹”,朝傅樱柠道:“还不快点向你李家姐姐行礼”。
傅樱柠听玄观之名早就一脸期待,爱慕之情显形于表,就等爷爷引荐了,“李家姐姐,妹子樱柠有礼了”。
玄观素来淡漠,淡淡应了一句,“妹子不必多礼”,丝毫没有半点亲热的意思,顿时在一脸爱慕欲要亲近一番的傅樱柠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傅作艺呵呵一笑,素闻李家玄观为人冷漠,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刚刚她主动行礼却是看到那毅老头的面子上,脸色柔和,眼神却充满冷傲,完全没有晚辈的卑微,对此他没有丝毫不喜,反而暗暗赞赏,真乃奇女子也,晚生后辈之中能淡然面对他这份高官威严少之又少,更别说是一个女子居然神带傲质。
傅樱柠被浇了一头冷水,闷闷不乐,突然看见远处一个男子的背影,黯淡的眼神骤然明亮起来了,走了过去要看清那人相貌,刚绕到他的跟前,易寒却突然朝另外一个方向望去,傅樱柠却又绕到他的前头,两人就这样一个绕一个转,傅樱柠似乎一条心非要看清他的容貌不可。
傅作艺好奇的看着这个平日里知书达理,喜行不言色的孙女却围着一个下人男子转,眉头一皱,不悦道:“樱柠过来”。
傅樱柠脸色一红,这才觉悟刚刚盯着一个男子瞧,实在有失大家闺秀风范,只得作罢,回到爷爷身边,便被傅作艺低声斥责:“汝为女子,私视男子,岂不自耻”。
傅樱柠愧道:“今当改过从新,毋敢再犯”。
这番儿孙耳语,别人虽听不见也能猜到话中内容,见傅樱柠有愧意,傅作艺向来疼爱她异常,也不忍心再责,便在方府侍从领路之下,朝内院走去。
春儿道:“李小姐,我们也走吧,这里人声混杂,请随小婢到雅室歇息”。玄观淡淡点头。
方府之大不亚李府,一路走来,青砖红墙,绿瓦琉窗,垂莲象鼻,画栋雕梁,亭阁峥嵘,朱门回廊,处处玲珑剔透,鲜花娇艳,绿树青翠。
亭廊铺彩结,朱红架,彩漆带,时不时有下人端着果盘从身侧经过,易寒有话要问,玄观却只顾前行,至始至终不朝他看去。
来到一处亭院,门垂翠柏,院内一池清水,几株松,几修竹,却是安静清雅之地。
春儿将玄观引进一屋,易寒却也跟了进去,见他一个马夫本应在宅外候着,能跟随至此地已是难道,怎料却还如此大胆跟随小姐入屋,便又朝他看去。
易寒见春儿朝他看来,转身装作好奇观赏屋内摆设,却不与春儿正面对视。
春儿隐隐瞄向玄观,见她一脸平静,再次暗暗惊奇,主人如此,她也不好说甚。
第六十五节 方夫人
春儿走后,易寒自个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晃了晃,恢复放。荡的本性。
玄观闭目思索,一脸平静如老僧入定。
易寒等了半天,闷的难受,“玄”,刚开口,玄观却出声打断他,“不要打扰我,你爱蹦爱跳,爱滚爱爬随你”,声调冰冷,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易寒把她的话完全当做耳边风,淡道:“今天来这里的人都不简单,我从他们眼睛看到了一些东西”。
玄观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易寒,“他们以后都会是你的敌人”。
易寒站了起来,来到她的跟前,问道:“为什么不是现在呢?”
“在他们眼中,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反问道:“你可知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过生日,为何办的这般隆重,又有这么多人来道贺”,说话之间,伸手整理他那根本不皱的衣衫,直到平坦如镜才罢手。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突显了玄观是个追求完美的人,特别是她喜欢的东西。
易寒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前来道贺不过是掩人耳目,却是另有目的”。
“对”,对于易寒能说出根本原因,玄观并不惊讶,若是连这份睿智都没有又怎么让她倾心,淡道:“他们大多数人其实是为粮饷而来,另外一部分是为攀好关系,还有一些是若敌若友的大家族,余者不足为论,其中关系错综复杂却难一言述之”。
易寒搬了张椅子,在玄观面前坐了下来,面对面,脸带微笑盯着她看。
玄观淡淡问道:“你想听吗?”她今日之所以带易寒来是为了让他了解国内整个局势,对众多势力有一个了解,认识一下那些必将掀起一阵风雨的人物。
易寒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笑道:“我喜欢听你认真讲话时的声音”,伸出手指去抹她朱唇绛脂,“抹的有点淡,我帮你涂均匀一点”。
玄观淡道:“今日来此之人可以分为三类,一类是官家势力,虽同属朝廷,却分属不同党派,第二类却是世家大族,这些家族都是托先世余荫,家底丰厚,人脉关系千丝万缕,多与当朝高官藕断丝连或家族有高官在职,经营庄园、当铺、钱庄、赌坊、马场、酒店等大肆收敛钱财,三者乃民间武林世家,此类家族以武立世,与陆上各教派,水路帮派多有联系,像盐帮之间为利而争,却需要这些武林世家干预其中,定下俗规,而像金陵武林世家韩家也负责一些安全运输事务,余者便是一些多依附世家大族的商贾之流,”。
易寒却也没有想到个中关系却是如此复杂,听起来却有些乱,这些势力为何又会搅合在一起呢?问道:“这么说方家便是世家大族了”。
玄观淡道:“李家先祖乃是当朝开国将军,封王赐世袭封地永不递减,为恐分化,家世一脉单传,余者皆沦为普通富家”。
易寒点了点头,思索片刻,问道:“为什么方家这样一个大家族却是方夫人这样的女子来管理”。
玄观微微一笑道:“这其实却是个偶然,方家此代家主方谋平娶有一妻,其妻林黛柔乃北方世家大族千金小姐,林黛柔生有一子,次年在生育第二胎时候却血崩不止而死,堂堂世族大家之主何能无妻,林黛柔之妹林黛傲年芳二八,便嫁于方谋平继弦,婚后方谋平思前妻而忧伤过度,重病不起,不到一年便病逝,林黛傲便承担起家主大任,将两个孩子抚养长大,这林黛傲便是现在的方夫人”。
易寒问道:“她一个女子独木难支,难道就没有家族旁系过来争夺家主大权”。
玄观道:“若是普通人家,自然权落旁系,可林黛傲的出身却是北方世家大族,何人敢惹”。
易寒叹道:“这个女子不简单”。
玄观笑道:“她自然不简单,却不知道她是为自己不简单还是为两个孩子而不简单”。
说曹操,曹操到,房间里走进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眉如翠羽,肌似羊脂,鬟堆金凤丝,绕腕碧玉镯,双耳一对碎花络索,一身华丽长裙,款步之间,柳腰晃的金珮鸣,这番打扮却与当日在大街之上所见恍若两人。
玄观低声对易寒道:“你先一旁候着”。
这方夫人见了玄观,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