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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唔了一声，瑞德抬手拍拍男人的脑袋无奈的说道“想知道邱承柯在哪吗？”
男人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瑞德，瑞德深吸几口气，涨红着脸认真的说道“他在我怀里，而且现在还在和我闹脾气。”
“你别告诉我，你在吃自己的醋。”瑞德捧着邱承柯的脸颊说道“我不反抗是因为我认出你了，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没认识你之前我不也把自己保护的好好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让人……嗯…我该怎么形容呢…就是让人得逞？”
男人愣了一秒，突然弯起眉眼，他推推滑落下来的黑框眼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那么邱承柯先生，你意识到你的行为属于袭警吗。”瑞德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牙印语气轻快的说道“袭警是重罪，轻则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你的情节很严重，最高可判20年监/禁或者，终身监 /禁。”
邱承柯蹭着瑞德的掌心，温和的说道“既然我的行为不可原谅，那就判我终身监/禁吧，探员。”
…………………………
“莎摩尔醒了么？”高登看着推门进来的胡奇问道。
“她受到了惊吓，还需要打一个镇定剂。”胡奇刚从医院的重症病房回来，身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的气味，他脱下外套抖了抖“我看了，安保措施很完善，医生和护士也是专门配备的，不用担心她的安全。”
“她的意识清醒吗？”摩根问道。
“嗯，凶手是藏在她家的浴缸里，当时浴室关着灯，她背对着凶手，不知道凶手的样貌，只知道他是个男人，手臂上的毛很重。”胡奇说道“她没能提供更多的信息，但我想我们之前审讯过的傅柒应该知道什么。”
高登看着白板上贴着的傅柒的照片，黑色短发，黑色瞳孔，黑框眼镜，没有什么特色的长相，没有引人注目的地方。
高登和胡奇之前测试过他，他们给傅柒扔了一个速溶咖啡包，傅柒是用左手接的，一切看起来很正常，但在打夏佐的时候，他用的是右手，高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紧皱着眉头回想着傅柒的行为举止。
他穿着运动鞋，走路悄无声息，喜欢站在人的后面，在发现受害人浑身赤/裸之后，会给他们遮体，对他们的抓捕十分配合。
最重要的是，再结合夏佐在审讯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看向他们这边的视线，高登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诡异的念头，傅柒就是邱承柯。
但这未免太奇怪，他在傅柒的脸上找不到任何整容过的痕迹。
高登觉得他该问问夏佐到底看出了什么，一直一旁正在整理文件的艾尔突然抬头道“如果莎摩尔也看见凶手的脸了，凶手会不会杀她灭口？”
“可莎摩尔没看到。”摩根说道。
“但凶手不知道。”艾尔沉吟道“打镇定剂的事，知道的人多么？”
“主治医生两个护士，两个守门的特工，没有其他人。”胡奇皱眉说道“但莎摩尔住院的事情已经被记者报道出去了。”
穿着白大褂的走到一间病房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女护士，门前两个特工正在这里警戒着，医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小护士推着小车跟着走了进去。
第125章
隔间里暧昧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哄好了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邱承柯之后, 瑞德就清清嗓子，以要工作为由，躲开了轻轻磨蹭他大腿的小邱邱，掐断了邱承柯蠢蠢欲动的小火苗。
“我们抓住了一个白棋的人，不过只是助手。”瑞德走出隔间，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对着正在后面眼巴巴看着他, 欲求不满的邱承柯说道“抢了安东尼黑骑士的人已经出动了, 而我们这边还有至少两个黑兵没有出现，我们担心会有黑兵兵升变成黑骑士，以此来混淆视听。”
邱承柯手上机械的擦着眼镜，听到瑞德的声音, 他动作顿了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瑞德注意到邱承柯的异常，他疑惑的问道“是和你拽下面具看到的人有关么？”
瑞德手在干手器下晃了晃,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邱承柯问道“你看到了谁的脸？”
邱承柯推推眼镜，他表情很怪异, 犹豫片刻，迟疑的说道“我看到了我自己的脸。”
瑞德愣了愣，卫生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干手器还在发出嗡嗡的风声。
过了半晌，瑞德才诧异的说道“你的脸？”
“所以我在刚刚审讯的时候，才隐瞒了这点。”邱承柯轻声说道 “当时浴室关着灯, 光线很暗，我没有看清他的脸上是否有易容过的痕迹。”
“毁容后的？”瑞德问道，他打开手机，就看到洛克尔给他发的短信，他快速的浏览后，对邱承柯说道“夏佐，就是刚刚激怒你那个人，他好像发现你的问题了，你小心点，夏佐很擅长观察人被激怒后的表情，他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邱承柯唔了一声，微垂着眼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邱。”刚准备走出门的瑞德又折返回来，他帮邱承柯整理好衣服，安抚道“别想的太极端，我们已经观察过了，夏佐只是想知道真相，他不是坏人。”
“他不是来抓我的吗？”邱承柯避开瑞德饿得目光，脑海里浮现出他在换到易容丹之前东躲西藏的日子，他是被人一路追杀到蒂华纳的，在那里得到了蝮蛇的接应才勉强养好身上的伤。
瑞德不知道邱承柯短短几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只能搂住邱承柯拍着他的后背，认真的说道“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在准备想办法给你平反，我发誓不会让你一辈子背负罪人的骂名，我保证。”
“我相信你。”邱承柯微微侧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陌生的面孔，其实他没有觉得难过，因为这张脸就是他在原本世界的面孔，只不过被他调整了一下，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柔和。
“我该走了，我们已经确定你不是凶手，你一会就可以离开了。”瑞德顿了顿，试探的说道 “能告诉我你目前接到的任务是什么吗？”
“他叫晋江系统203，我这回的任务是‘莎摩尔的请求：查明血腥玛丽的真相，为梅丽尔报仇。’”邱承柯说道，在他说出系统名字的时候，一直安安静静的系统冒出头来，轻快的叮了一声，邱承柯听不出这个叮代表什么，但他能感觉到系统没有恶意，他脑海里浮现出荒诞的念头，系统似乎是出于礼貌，和瑞德打了一个招呼。
“203听起来像是一个编号，不属于地球科技，来自外星或者平行宇宙，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至少未来二十年内我们依旧没办法做到在人脑里安装AI，因为风险性太大。我建议你回去仔细确定一下自己有没有记忆缺失，因为从科学角度来讲，系统不可能凭空出现，它需要依附一个载体，你的身体里至少要有一个芯片。”瑞德快速的消化掉邱承柯提供的信息，他皱紧眉头沉思道“不过目前的技术，即使有芯片，应该也是经过处理的，我们可能没办法查出来。”
“我是借尸还魂。”邱承柯突然开口道“我的存在本身就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瑞德听到他的话，表情就像见鬼了一样，过了许久，他才小声嘀咕道“我真希望你在说谎，天啊，我该研究一下那些东西，我该研究研究，我怎么会喜欢上这么违背科学的人，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瑞德手机震动起来，是高登催他回去，瑞德急匆匆的和邱承柯告别，拉起衣领遮住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快步走出去。
邱承柯想了想，在脑海里对系统说道‘你有没有趁我没来这具身体的时候，在他脑子里放芯片。’
［邱先生不要担心，我的存在不需要依附于芯片。］系统回答道［我属于意识，您和我能相遇，是因为我和您的脑电波产生了共鸣，在我出生的地方……］
系统的话突然顿住，他像是被禁言了一样，沉默半晌后，才继续道［抱歉邱先生，刚刚的话题涉及到了机密，我不能再继续回答您的疑惑，但我们签订的是平等条约，我不会做出损害您利益的事情。］
瑞德刚推开临时工作室的门，就听到高登急促的声音“拦住给莎摩尔注射镇定剂的医生！”
“瑞德你去哪了。”艾尔小声问道。
瑞德还没来得及回答，高登就挂断电话，凝重的说道“莎摩尔死了。”
“怎么回事？”胡奇问道。
“有人把镇定剂换成了致幻剂，莎摩尔在打伤了一个小护士之后，拿着匕首自杀了。”
“匕首？”瑞德疑惑的说道。
“上面刻着一个中文暗字，是军火大亨送给邱承柯的匕首。”高登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似乎在暗示我们，血腥玛丽的事情和邱承柯有关。”
“邱承柯不会这样做。”瑞德立刻反驳道，他抿抿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又硬是咽了回去，转而认真的重复道“我保证他不会。”
高登探究的看向瑞德，突然开口问道“衣领立那么高干嘛，拉下来。”
瑞德脸色瞬间涨的通红，邱承柯其实很照顾他的感受，并没有在他脖子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但瑞德相信在场的这些人每一个人都能看出来他脖子上浅浅的几不可见的牙印，并猜出它是吻痕。
“算了高登。”胡奇解围道“我们现在应该担心的是血腥玛丽的事情，我认为这可能是一场针对邱承柯的犯罪。”
………………………
夏佐确定洛克尔没事之后，就从洛克尔家里离开了，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回去找他的新同事们聊一聊或者，去见见那个叫傅柒的华裔。
他一边走，一边吃着热狗，吃了一大半之后，蹲在路边把剩下的喂给了流浪猫，一个人从他身后路过，刚刚吃了两口热狗的流浪猫嗖的一下跑走了。
夏佐下意识握住自己的配枪，他回头看去就看见一个戴着兜帽和口罩的人急匆匆的走过去，像是在赶时间。
夏佐眯起眼睛看了看男人的背影，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他拍拍手上的灰，继续慢悠悠的往回走。
洛克尔拎起脏兮兮的衣服扔到自动洗衣机里，往里面倒着洗衣液，他揉揉眼睛打了哈欠。
洗衣机开始运作，洛克尔隐约听到有人在按门铃，他打着哈欠走过去，从猫眼往外看着，看到一个戴着兜帽口罩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男人正站在外面，他看起来很紧张，时不时的四处看看，手里似乎还握着什么东西。
洛克尔拉开一点缝，谨慎的问道“谁呀？有什么事么？”
“是我。”男人低声回答道，他的声音沙哑又低沉，他快速的拉开口罩，又很快的拉了上去。
但这已经足够让洛克尔将他的相貌看了个大致，洛克尔惊讶的说道“邱承柯？你怎么回来了？”
说着，洛克尔打开门让男人进来，他随意的说道“回来也不说一声，不过你就这么回来，不怕被人发现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后腰一痛，他震惊的转过身，狠狠的推开要扎他第二刀的男人。
洛克尔看向男人布满伤疤的手，愤怒的低吼道“邱承柯，你在做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猛地扑过来，一把将洛克尔扑倒在地上，匕首插向洛克尔的脸，洛克尔挣扎握住匕首，痛的浑身颤抖。
男人听到他的痛呼，动作顿了顿，洛克尔连忙躲开他，抓住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他刚来得及拨通夏佐的电话，手机就被男人打飞出去。
洛克尔被一把抓住，男人按住他的头往茶几上砸，洛克尔拼命挣扎着，抓住身边一切东西往身后扔，男人被烟灰缸砸的愣了愣。
洛克尔趁机转身拽下男人的口罩，血滴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洛克尔赤红着眼睛，失望的看着那张被烧毁的脸。
“你让我感到恶心。”洛克尔语气冰冷的说道，他捂住自己的伤口，手在沙发垫下摸索着寻找自己的手/枪。
男人没有回答他，他也没有管自己额头上的血，一甩手将匕飞射进洛克尔的肩膀。
洛克尔踉跄一下，后退几步倒在沙发上，男人走上前，一把捏住洛克尔的脖子，将他提起来。
洛克尔的手无力的抓挠着男人的手腕，随着两人的距离拉进，洛克尔隐约发现男人的脸充满了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