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

完本小说备用网站无广告

    娜塔莉认出他只是个普通的小丑,她拿着气球,看着上面粉色的蝴蝶,突然轻声呢喃道“妈妈……”

    绿灯了,娜塔莉拿着气球走到广场,挤到演讲台前,阿历克赛看到一个鹅黄色气球飘在自己的面前,他对着娜塔莉友好的笑了笑,继续自己的演讲。

    娜塔莉没有动,她不需要动,这是远程遥控炸/弹,她只需要站在这里,等着她的王,引爆她。

    娜塔莉还是那副平淡的表情,只有握着气球的手越来越凉,瘦小的身体止不住的轻颤。

    正在记录杨疑惑的看向娜塔莉,最后侧过身体帮娜塔莉挡住那点基本感觉不到的冷风。

    …………

    迪兰被特警带到高登面前,他依旧是神经质的捂住耳朵,嘴里絮絮叨叨的。

    洛克尔受够了那张碍事的面具,也受够了迪兰的碎碎念,他一把拽下迪兰的面具,在迪兰要下意识捂住脸的时候,两个特警眼疾手快的拽住他的手臂,将他牢牢的控制住。

    洛克尔紧盯着迪兰的脸,刚准备问话,突然整个人愣了愣,他手抬起来想摸摸迪兰的脸,却在迪兰发出尖叫的时候猛的反应过来,他受惊一样收回手,嘴张张合合的,最后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下去,声音飘忽的说道“你这脸,烧的可真惨。”

    高登转过头看向洛克尔,洛克尔回头对他小幅度的无声道“邱承柯。”

    迪兰紧绷的肩膀有一瞬间放松,紧接着他又弓着身体,继续抽搐着身体,嘴里神经质的声音一直没有断过。

    洛克尔支支吾吾犹豫的说道“好吧,迪兰,你知道些什么吗?”

    迪兰呜呜叫着烧呀烧呀,表情扭曲,洛克尔看了看那两个特警,试探的出声道“别抓他了,跑不了,你们这样他太紧张,说不出有用的东西。”

    两个特警齐刷刷的收回手站到迪兰身后,将他的退路挡个严实,迪兰瘫软在地上,搂着自己大腿,一只手扣着土。

    高登冲摩根侧侧头,摩根停顿一秒后反应过来,他一把拉起迪兰,让他站好。

    紧跟着,摩根侧开身体,站在空位上,将瑞德往里推了推,一群人将迪兰围个严实。

    “这里发生过什么。”洛克尔继续问道“这场火灾里死的人是谁?”

    “死了!都死了!砰!”迪兰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喃喃声,表情却不再呆傻,他弓着身体,拉下自己的衣领,露出脖子上的项圈,他指指项圈,又抬起手捂住耳朵,他很快的做完这些动作,突然一脸恐慌的推开离他最近的艾尔。

    他跑出圈子,被摩根一把抓一回来,他带着哭腔的说道“迪兰!迪兰要回家,藏起来,把自己藏起来,要回家。”

    邱承柯依旧在尽职尽责的伪装着迪兰,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傻子一样,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细听却又像是带着某种特殊含义的话,他的头向后夸张的仰着,就像是有人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死命往后拉。

    高登明白他这是在告诉他们,有人在后面盯着他。

    瑞德低着头,疑惑的看着迪兰的脚,他的脚不断摩擦着地面,时不时跺上几次,瑞德还没有想明白邱承柯这个动作想传达什么意思,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他打开手机,一条新短信。

    上面显示邱承柯,瑞德猛的抬起头,洛克尔刚刚已经暗示过他们,他看出面前这个迪兰就是说邱承柯伪装的,迪兰脖子上带着窃听器的项圈也进一步验证了他们的猜想。

    可如果他们面前,正在发神经的迪兰就是邱承柯,那给他发短信的邱承柯,又是谁?

    瑞德紧盯着迪兰打开短信,还是只有一句话,只是这回要长些,“走啊,快走离开这!”

    瑞德下意识的看向迪兰,迪兰嘴里的呢喃声顿了顿,高登盯着迪兰,突然开口道“威廉又发来什么了?”

    瑞德转头看向高登,他直视着高登的眼睛,顺着高登的话说道“威廉让我们离开这,快走。”

    迪兰的眼睛亮起来,他脸上带上一抹不怎么明显的笑意,紧接着他像卡碟了一样整个人顿住,他开始抠挠起自己的手指,左右摇晃起身体,最近嘟囔着“做什么,做些什么迪兰……做什么做什么!”

    他捂住头发出痛苦的哭声,“做什么做什么!!!”

    两个年轻男人从远处跑过来,他们抱住迪兰将迪兰控制住,迪兰一到两个年轻人怀里立刻就老实下来,他不断用脚抛着地面,被两个人强行带走。

    “抱歉,迪兰给你们添麻烦了。”其中一个年轻人歉意的说道。“如你们所见,这里原本有一个房子,迪兰之前住在这里,后来被烧没了,一个人一生经历两次火灾也是够惨的,他脑袋你们也知道,他总觉得自己的家还在。”

    高登点点头表示理解,等两个人带着迪兰走远,他转身对瑞德说道,“我们该回威廉消息了。”说着,他的头往地下偏了偏。

    瑞德抿着唇,配合的问道“该回些什么呢。”

    “问他为什么不来见我们,我们雇佣了他打头阵,他怎么说也该提供些有用的的情报,而他现在连话都说不明白。”摩根冷着声说着。

    瑞德按照摩根的话回了消息,那边没有反应。

    摩根耸耸肩,提议道“走吧,这里也没什么了,我们去看看威廉还留没留其他线索。”

    他们离开这里十几分钟后,一个警察走过来,他蹲在高登等人之前站过的地方,在地上找了找,找到一个藏在坑里的窃听器,他收好窃听器转身离开。

    教堂里,神父放下耳机,转头对坐在沙发里的人说道“他们在找的人是威廉,一个私家侦探。”

    坐在沙发上的人懒懒的哼了声,她拄着自己的脸颊,雪白的手指看着手机上最新的短信,没有说话。

    神父继续道“让迪兰回避难所吧,可怜的迪兰,他快被自己吓死了。”

    室内安静半晌,就在神父以为迪兰还不能回避难所的时候,那个声音才懒洋洋的回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叹气,再次发晚。

    第39章

    “邱承柯就是迪兰?”和大部队汇合的胡奇喃喃道

    “这其实也不难理解, 迪兰从我们进入小镇就开始主动吸引我们注意, 而我们去迪兰家的时候,他一直躲避着两个测谎师的视线,他不是怕被我们认出来,而是怕我们表现出异常,他怕身份暴露?”

    “他怕白棋知道黑后来了。”高登回想着邱承柯的反应,他低头看着地面, 陷入沉思,

    “邱承柯是跟着CIA的飞机过来的, 落地后立刻伪装成威廉,白方并不清楚邱承柯来没来北达科他,只知道邱承柯出去了。但他们看到我们来了,白棋拿走了邱承柯的手机, 给我们发短信,想通过我们,诈出他们拿到的手机到底是谁的。”

    “迪兰家一定安了什么监控器和窃听器, 那个和我们一起去迪兰家的警员也是邱承柯顾及的一点。”瑞德接着胡奇的话说到

    “邱承柯虽然没当过一个真正的傻子,但他确实吸/毒也在戒/毒医院待过很长一段时间, 见过很多被毒/品折磨疯的人。他了解一个吸/毒过量还有些神经质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所以他扮演傻子瘾/君子迪兰信手捏来。至于易容,这不算太难,迪兰已经被烧的没有人样了,他只需要在脸上模仿出迪兰疤痕的褶皱。”

    “很明显这里的白棋也在防着他,怕他是假扮的, 那么这就有个问题,白棋有这种顾虑,说明他们一定找到了一具‘邱承柯’或者说是‘威廉’的尸体,不然少一个人,他们压根就不会放任不易辨认容貌的迪兰来回跑,我有一个想法。”

    瑞德眉头微皱继续道“尸体一定全了,替代邱承柯被烧死的,就是邱承柯假扮的迪兰,而白棋不断用邱承柯的手机发来的让我们离开短信,也许是一种警告。”

    “警告?”洛克尔疑惑的看向瑞德“警告我们再不离开,他们就活祭了我们?”

    瑞德刚想点头,突然回想起邱承柯在被带走的时候喊的话,他让他们做点什么,做什么?

    瑞德想到一个诡异的想法,他舔舔嘴唇说道“北达科他这里已知有白象,隐藏的棋子不出意外就是的话,就是白王。白棋的警告不是说要对我们下手,而是如果再不离开,他就要不计后果对其他人发动袭击了。”

    瑞德顿了顿,肯定道“在西洋棋游戏里,所有的棋子都在保护自己的王,从踏进这个小镇开始,我们就在不断逼近王棋,白方开始自救行动了,而通过目前为止白棋惯用的套路来看,白棋所谓的自救,就是发动自杀式恐怖袭击,我不好过,你们谁都不别想活。”

    摩根听着瑞德话捋顺着自己的思路,他接着瑞德的话说道“邱承柯打算潜入白棋内部,摸到藏在这里还没来得及转移的白王,这毕竟不是一盘真正的西洋棋游戏,只要杀死这场游戏的主导者,游戏自然就结束了。”

    “既然已经确定迪兰就是邱承柯,那他从见到我们开始做的那些看似无意义的举动,也许会另有深意。”一旁跟胡奇讲述之前看到的事情的瑞德跺跺脚,他指着地面说道“邱承柯刚刚一直在摩擦地面,嘴里恰巧在喊‘藏起来,回家,藏起来’,这绝对不是巧合,地底下藏着东西。”

    艾尔紧盯着地面,她蹲下身体,摸摸结实的地面,嘴里喃喃道“北达科他州的西部曾经被发现有石油和褐煤,其他地方的人也开始尝试着在自己脚下的土地找到一份意外的财富,但显然巴肯页岩区的意外之喜并没有在其他地方上演,如果这个小镇也曾经试图在地下找到些东西,那这里会不会有那个时候留下的坑穴。”

    “这个小镇下面并没有矿物,但很可能有一个被不断完善扩展过得地下避难所,藏着畸形的避难所。”

    “其实我还疑惑一件事。”托勒斯突然停住脚步,她表情怪异的说道“为什么是迪兰。”

    “什么?”艾尔看过去,疑惑的说道。

    “从我们这里诈出邱承柯的行踪明明是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白棋会派不怎么清醒的迪兰来,毕竟迪兰不知事,他很有可能就直接暴露了他脖子上窃听器的事。”托勒斯摸摸自己的脖颈继续道

    “而且他们怎么保证一个傻子会借着倒地的时候,把窃听器藏在土里。”

    “迪兰的傻正是他好控制的一点。”瑞德解释道“他会记住他熟悉的人下达的指示如果白象,或者是王。”

    “不,不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就像你们之前说的,邱承柯让迪兰代替自己葬身火海,然后伪装成迪兰,这说明着火的时候,房子外面只有迪兰一个人,不然邱承柯怎么有机会从房子里逃出来,怎么会有机会装成迪兰?”

    托勒斯有些激动的比划着“邱承柯为什么会带着那些驴友进那个房子停歇,他当时应该很谨慎,因为他身边还有几个脆弱的普通人需要保护,但他相信了一个骗子,那个骗子领他们进的那个房子,然后…一把火。”

    “那个骗子是谁。”高登沉吟道“是那个活祭的男孩,还是傻子迪兰?还是……他们两个人,邱承柯当时,相信了谁?”

    ………

    胡奇和托勒斯已经将他们在小木屋的所见说过了,他们讨论后一致同意,那个小木屋里的行为怪异的男孩就是当时本该被活祭的祭品。

    瑞德捋顺着所有线索,那天晚上的场景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那天天气很好,没有云,月光洒在宁静的无名小镇,照亮了这片树林。

    邱承柯伪装成威廉,像往常一样在入夜之后,开始在小镇里寻找线索,他走进树林深处,捡到一张被人埋起来又被野兔抛出来的带血的证件,紧接着远处传来孩子的哭声。

    邱承柯没有耽搁,他留下信息之后,急匆匆的赶过去,他灵活的躲在木屋顶上,看到小镇的畸形聚集在一起,他们庄严肃穆没有发出声音。

    木屋里的老马丁将他的孙子,这次活祭的祭品拖出来,将他拽到简单搭设的祭坛上,准备将他活祭。

    这是一场神圣的仪式,那间木屋是新搭建的,专门为了这场仪式,里面有一个重要的来宾,也许是他们尊贵的王,也许是强大的皇后,总之,这场仪式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他们已经准备好祭品,准备好祭台,白传教士在旁边住持着仪式,只需要一把火,接下来就顺利了,可变故就在这时候出现了。

    威廉从房顶上跳下来,抢走了祭品,而与此同时,发现威廉不失踪的驴友团成员,也顺着火光赶过来,撞见了活祭仪式。

    威廉急于救人,可能没有机会看屋内的场景,但迎着木屋而来的驴友团,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比如,木屋里贵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