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三 回乡
糜竺边喝酒边悄悄审察着郭鹏。
他望见郭鹏并不喝多,一杯一杯徐徐饮着,看着歌舞的样子也完全没有很感兴趣的样子,眼中没有**,倒是悠然自得。
似乎只是在单纯浏览着歌舞,浏览着曼妙的身姿一般。
宴席的菜色很丰盛,大鱼大肉且不说,种种高级的食材一样也不缺,正餐事后,尚有果品,凉丝丝的,吃起来十分舒适。
酒过三巡,郭鹏来了兴致,下场拉着糜竺一起跳舞,将宴席的气氛拉了起来。
席间,不少糜氏子弟都喝醉了,被抬走,郭鹏却没有一丝醉意,虽然,糜竺和糜芳也没有。
酒宴竣事以后,时间也不早了,糜竺和糜芳亲自带着郭鹏去给他准备的房间里休息。
路上,郭鹏对糜竺交接起了以后要他做的事情。
“子仲无需太过烦扰,虽然你是我的少府,可是你所要做的事情也照旧和现在一样,主要认真为我贩卖牛羊马赢利,然后转运回谯县郭氏庄园,除此之外,你也要多注意自己本家的事情,不要延长了家事。”
糜竺连忙说道“家里的事情,舍弟芳可代为处置惩罚,竺必全心全意为明公服务,不敢有丝毫错漏。”
糜芳也连忙体现道“府君勿忧,家事都是小事,府君的事才是大事,家兄分得清轻重。”
“糜氏如此待我,叫我如何回报你们呢?”
郭鹏满脸的感动“子仲,你以恳切待我,我必不负你。”
糜竺满脸欣喜,连声应诺。
厥后,糜竺将准备用来伺候郭鹏的五名穿薄纱姿色上佳的女子叫来,说这五名女子都是二八年华的尤物,让她们服侍郭鹏洗澡就寝。
郭鹏见了,便笑道“子仲莫不是想让我明日一早起不来?”
糜竺连忙明确了郭鹏的挖苦之意。
“明公久经战阵,熊虎之躯,区区五女不算什么,那里会起不来呢?”
一脸男子才会懂的心情。
“哈哈哈哈哈!”
郭鹏拍着糜竺的背大笑不已。
熊虎之躯是在捧场他了,郭鹏一直很注意自己的身形,从小到大在卢植的训练之下练就了一幅十分结实的身子骨,满身肌肉,身材也很高。
可是要说熊虎之躯,那是真的没有,现在郭鹏麾下,只有张飞委曲算得上熊虎之躯。
张飞是真的壮,敦实的那种壮,气力之大冠绝全军。
郭鹏曾经举行过全军武将的角力大赛,曹仁和曹洪两个加在一起都没有张飞那么大的气力,两人都被张飞甩飞了,张飞毫无悬念的夺取了第一名。
对于这五个女人,郭鹏是决议笑纳的,属下的一片心意要是不接受,反而不美,所以郭鹏坚决笑纳,叫这五名女子服侍自己洗澡。
九月里的天气照旧很是炎热的,郭鹏出了一身的汗,好好的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轻便舒适的衣服,然后进入了糜竺和糜芳为自己准备的房间。
嗯,或许是这个时代的七星级总统套房了。
想的到的想不到的全都有,而更让郭鹏感应愉快的是他进入这个房间突然间就想起了已经被遗忘良久的名为『空调』的谁人工具。
房间里很是凉爽,凉爽的让郭鹏甚至感应有些不太适应,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自己并非是在享受空调,而是在享受散发着幽幽凉气的冰块。
糜氏到底财大气粗,冰块跟不要钱一样,就为了郭鹏感应舒适。
那五名女子里郭鹏挑了自己看着最顺眼的一个陪自己,剩下四个就没叫她们来陪自己了。
因为郭鹏想起了此时现在正在北边受苦受罪的部下们。
因为上谷郡苦寒,找不到什么有姿色的女人,郭鹏也一直着迷战争和发育无法自拔,连自己都不在意这种事情,况且是部下们呢?
总让他们憋着忍着,郭鹏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决议还要再买一些姿色不错的女人去北边,给自己麾下的焦点团队一人发一个妾侍,照顾他们的起居生活。
也不能就这四个,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虽然部下简直有亲疏之分,可是自己必须要做出一碗水端平的样子,不能偏颇的太厉害。
于是郭鹏渡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第二天和第三天也在糜氏庄园里随处走走看看,和糜氏交流一下关于庄园里的一些事情。
第四天,郭鹏决议启程出发脱离徐州。
脱离徐州之前,郭鹏让糜竺不要担忧自己,照常服务,两人到时候再幽州上谷郡碰面。
糜竺在郭鹏临行前赠送了郭鹏大量的礼物,还派了一支三百人的护卫队随着掩护郭鹏。
个个都是力大无穷膀大腰圆,一看就特别能接触的那种,糜竺交接他们起劲随着郭鹏立功立业,他们的家人自己会妥善照料。
不错不错,郭鹏很满足。
至于糜氏赠送的礼物,郭鹏看了一下,显着比顾氏要更多更珍贵,显然财力这个因素,真的,糜氏特别强悍。
脱离了徐州,郭鹏下一站的目的地就是家里了。
阔别数年未曾回到的被他视作家乡的谯县,这一点让郭鹏感应十分的惆怅,不能归乡的感受真的很欠好。
虽然对外自称颍川郭鹏,可是真正认同做家乡的,照旧谯县。
越是靠近家乡,就越是忖量家乡,想着那些曾经履历过的事情,去过的地方,住的屋子,用过的器具。
然后便能发生物是人非的感受。
真要算起来,和郭单,郭鹏已经有三年多未曾见到面了,虽然书信未曾中断过,可是晤面是真的没有了。
九月下旬,郭鹏回到了家乡谯县。
上一次脱离谯县的时候,郭鹏什么都不是,除了一点名声之外,没有此外工具。
这一次回到谯县,郭鹏已经是阳翟亭侯护乌丸中郎将领上谷太守,赫赫有名的名士、名将。
所以不出意外的,在距离县城尚有好一段路途的时候,郭鹏便望见了曹操和曹纯。
曹操已经弃官不做两年了。
在济南相的任上,他鼎力大举整治地方,将地方豪强士族仕宦以及他们背后的靠山冒犯了一个遍,一点亲信都没有捞着,很快就被爽性的赶走了。
这一回被赶走之后,曹操有些心灰意冷,意识到以自己一小我私家的气力是无法惩治那些忘八的。
面临朝廷的打压,他选择了弃官不做,留在家乡隐居,春夏念书,秋冬狩猎,陶冶情操,过上了这样的生活。
而曹纯则是纯粹还在生长之中。
黄巾之战前后家里的兄弟们都被郭鹏叫去战场上行军接触了,就他一个被丢在家里,这让他很是的煎熬。
可是没措施,他一小我私家拗不外家里的尊长们,愣是不让他也随着去雒阳。
然后他就只好听说兄长们随着郭鹏在战场上屡建奇功,频频战胜强敌,获得了很大的荣耀。
这一回获得了郭鹏的书信,想叫曹纯一起去北边做大事,曹纯兴奋的不得了,连忙就开始收拾行李,数着日子盼着郭鹏回来带他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