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二 郭鹏要休假
曹嵩来信想问问郭鹏有没有休探亲假的想法,政务是否忙碌,曹兰再有几个月就快要生育了,要不要回来看看之类的。
虽然,要是政务很忙碌的话,就不要着急,他一定会帮郭鹏照顾好曹兰母子。
要是想回来的话,他随时可以启程,自己这边会帮他部署好探亲假的事情。
收到这封信,一个多月以来都没有睡几个完整的觉的郭鹏突然有了一种归心似箭的激动。
从曹兰有身到现在,自己都没有回去看过她,一直都在接触,算计别人,治理上谷,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抛到脑后了。
这样子的自己,真的做得欠好。
掐指算了算,郭鹏脱离雒阳为官也有快三年了,一天假期都没有过,汉政府划定吏员一年可以休假七十三天,郭鹏却已经一连三年没有休假了。
近三年,他还没有回到过雒阳去哪怕一次,雒阳的一众亲友也划分了数年。
数年间,郭鹏和袁术的书信不停,和曹操的书信不停,和卢植的书信也不停,跟蔡邕的书信往来也未曾隔离。
这些在自己的人生蹊径上为自己过便利的人,他照旧心存一份谢谢的。
这一回,郭鹏突然发生了要休个探亲假的激动。
于是郭鹏连忙给曹嵩回了信,托付曹嵩资助处置惩罚一下探亲假的事情,然后又写信给郭单,说自己会回一趟家,见见他。
送出去两封信之后,郭鹏突然又想到了蔡邕。
估摸算算,郭鹏差不多快十年没有和蔡邕见过面了,虽然书信往来不停,逢年过节送点礼物,可是也是真的快十年未曾晤面了。
这位在自己的人生蹊径上把自己狠狠地往上提了一把的恩人,郭鹏一直感念于心。
没有蔡邕为自己资助,没有蔡邕为自己牵线搭桥,自己还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才气出头,所以想到不久之后会发生的事情,郭鹏便一阵阵的担忧。
郭鹏下定刻意要用自己手中的气力掩护住蔡邕,绝对不会让他重蹈覆辙,也不会让他的女儿遭遇到那样危险的事情。
郭鹏发生了要去一趟江东探望一下蔡邕的想法。
蔡邕隐居在吴郡,受到顾氏的照顾,有些时候也会前往泰山郡探望羊氏挚友,这些年和郭鹏的信件往来未曾隔离过。
信件之中郭鹏得知蔡邕在吴地又生了一个女儿,可是照旧没能生育儿子,蔡邕都起了过继堂兄弟家的儿子为自己这一脉继续香火的想法。
于是郭鹏写信给蔡邕,说自己会前往吴郡探望他,然后便着手部署这场探望之旅。
郭鹏的企图是从幽州乘海船南下,直抵吴郡,然后探望蔡邕数日,接着搭船北返到徐州,在徐州见一下糜竺。
此时郭鹏想起自己写信给了糜竺让他过来,便又连忙写信让他待在徐州别动,他会亲自去徐州找他。
然后从徐州往沛国走陆路,见老爹,看看老爹能为自己部署什么人才。
再凭证老爹的部署去一趟郭氏祖祠见祖宗,算是正式认祖归宗,老爹一直都想让自己去一趟阳翟祖宅,不外郭鹏一直没得空。
最后再去雒阳,在雒阳待一段时间陪家人,然后再回上谷郡。
这一次休假,就爽性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给做个爽性彻底不拖拉,以免日后真的没有空闲了反而为其拖累。
部署好了自己的行程,郭鹏把重要的部下全部喊来,向他们说明自己要休假的事情,然后挨个挨个的给他们仔细部署任务和事情。
郭鹏说自己三个月左右就回来,回来要看到他们服务的效果,做得好有奖励,做得欠好就要处罚。
至于自己不在期间,郡中大事交给程立和臧洪来认真,有重要的事情,两人商量着处置惩罚,实在紧迫,以功曹程立年长,所以以他的意见为准。
郭鹏将自己的佩刀和太守印绶交给了程立代掌,让众将听从最年长的程立的指令,一应事务不得擅自做主。
临出发之前,郭鹏在郡内筹备了一些边疆特有的物产,还准备了数匹好马,带上郭烈郭木郭水以及最精锐的亲卫队二十人,很快启程了。
“仲德,我这一去,郡中巨细事务都要交给你来取代掌管,务必小心审慎,我不在的时候就认真把屯田部署好,军队练好,其他的事情等我回来再做部署,一切都靠你了。”
郭鹏握住了程立的手,将事情托付给了程立。
程立颔首。
“主公请放心,立定为主公守好上谷郡。”
对程立郭鹏是十分放心的,于是郭鹏便启程脱离了沮阳县。
出居庸关,往蓟县偏向前进,见了宗员,把妻子要生育、他要休假的事情告诉了宗员,请宗员多多照顾一下上谷郡。
“乌丸闹不起来事,鲜卑内乱,正在争夺首领之位,顾不得和大汉开战,眼下不休探亲假,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气休假了。”
郭鹏苦笑着对宗员如此说道。
宗员闻言则羡慕的看了看郭鹏。
“我何尝不想休假啊,可是,实在是脱不开身,唉……子凤好生歇息,北疆安危,都在你我二人身上了。”
郭鹏向宗员离别,便准备乘海船南下吴郡。
汉代时期的海运自汉武帝时期开始就已经较量兴盛,开发出了好几条航线,有到朝鲜的航线,有到日本的航线,尚有到南方的航线,郭鹏就要坐船走南方的航线。
八月底,二十九日的时候,郭鹏乘海船抵达了吴郡口岸,从口岸下船,一路往吴县而来。
信件自然是比人先到的,蔡邕在数日前获得了郭鹏即将南下吴郡前来探望他的消息
其时他正在执经教授一些吴地士族子弟学识,这也是蔡邕的日常生活和经济泉源的方式。
接到信件之后,士族子弟们便看到一直岑寂端庄大心胸的老师蔡邕突然间失去了岑寂,满脸欣喜之色,一下子站起身子跑出了学舍之外,连鞋子都没穿就跑走了。
他们为之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