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六 焦头烂额的灵帝
居庸关的情况逐渐清朗,郭鹏用数年时间经心训练的军队的战斗力获得了印证,借着关城的优势,频频挫败乌丸人的攻击。
而乌延则十分生气,他以为自己占据优势却无法击败劣势的郭鹏是一件很没有体面的事情。
于是他数次强令军队猛攻,完全掉臂实际情况,造成军队军心浮动,人心不稳。
郭鹏则指挥军队以箭雨、滚木礌石、热水尚有金汁举行还击。
郭鹏现在也能接受、也愿意使用金汁来收拾敌人了。
金汁简直是守城神器,叛军只要冲到城楼下面,直接浇金汁,不仅可以杀伤敌人,还能让味道极其难闻,叛军不敢也不愿意靠近。
虽然了,有些时候这也是一把双刃剑,要是不能实时的适应这股味道,做到不闻其臭,那么至少饭就很难下咽。
周边弥漫着的浓郁的气息会让人在用饭的时候发生正在吔屎的错觉,从而吐逆。
曹洪没有追随郭鹏打过广宗之战,所以就吐了,好几天没吃好饭。
可是汉军守城十分得力,乌丸人暂时客窜步兵,虽然有汉人叛军军官指挥,可是依然做得很差劲。
所以乌丸人大量受创,又得不到实时的医治,受伤后死掉的数量远超在战场上被汉军击杀的数量。
看着那些乌丸人完全不考究战略战术的顶着大盾往前冲,郭鹏越来越以为一个优秀的智囊是很有须要的存在。
用最少的损耗获取最大的利益到达最初的目的,这是智囊存在的意义,没有一个完整的战略企图,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是没有效果的。
乌延这只无头苍蝇就在乱撞,那也别怪郭鹏拿着苍蝇拍眼疾手快的一拍子拍死他。
时机成熟,郭鹏决议动手。
他戳破这场动乱,放纵事情闹大,是为了立功,是为了赫赫威名和利益,是有底气将之平定,所以才这样做,要是平定不了,就是翻车。
作为护乌丸校尉,乌丸叛乱,他也是有一定的责任的。
不外很有意思的是,护乌丸校尉一般不会加入到有乌丸与汉朝敌对的战事当中,反而起劲的加入到南匈奴和鲜卑的战争之中,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老例。
可是事惠临头,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这些隐讳了,造反的大事,只要是汉军都有打败对方的义务。
一连好几日,天天晚上郭鹏都有下令军队在上半夜夜袭乌丸大营。
乌丸人一开始吃了亏,厥后就学乖了,严防死守,汉军接下来数次夜袭就像是屡见不鲜一样,乌丸人习以为常。
五月初八晚,郭鹏率军整顿完毕,便下令曹仁和曹洪率领军队夜袭乌丸大营,乌丸人有预防,曹仁曹洪率军战斗了一阵子,撤兵回去了。
接着没过多久,郭鹏又下令夏侯惇和夏侯渊率军夜袭乌丸大营,乌丸人尚有预防,夏侯惇和夏侯渊战斗了一阵子,也撤了。
于是上半夜就没有再发生战事,乌延放心的认定汉军吃瘪两次,不敢再次进攻了,于是放心的回去睡觉,只留下治理的少许巡夜士卒。
下半夜约莫两三点的样子,刮起了西风。
此时,也正是天色最漆黑,也是人睡眠最沉最熟的时候。
郭鹏带着汉军摸出城夜袭,汉军行动极其小心,轻手轻脚,连走带爬,摸到了乌丸大营前。
夜袭开始。
郭鹏率兵和乌丸人决战的时候,已是下半夜,可是与此同时,远在雒阳的灵帝却并没有睡觉,他召集了朝中主要的大臣们,一起在宫中紧迫议事。
议事的内容自然就是幽州刺史宗员上表所称的张举张纯团结丘力居造反的事情。
之前郭鹏因为乌丸人杀他部下要对丘力居问罪的事情之所以被摁下去,原因就在于西北战事正酣,韩遂拥众十余万进犯三辅作乱,灵帝焦头烂额,自然不允许东北偏向再次发生战乱。
效果千小心万小心,战乱照旧发生了。
更牵扯出了曾经做过两千石官员的张举和张纯的造反,这可真是雪上加霜。
外有乌丸,内有反贼,两军团结,拥众十余万,在辽东之地肆虐,辽东危急,宗员紧迫求援。
“凉州贼作乱,辽东贼也作乱!韩遂活该!张举张纯也活该!他们就不能让大汉朝牢靠几年吗?!就不能让朕牢靠几年吗?”
好不容易渡过了一个牢靠的中平三年,四年一到,战乱大起,灵帝恼怒不已,出言痛骂,群臣心有惴惴,也有人暗自冷笑。
若说丘力居之乱可能是因为之前乌丸人和公孙瓒的冲突让丘力居心怀恐惧,那么张举张纯之乱,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追究原因,有人提起了张举张纯曾经在公孙瓒统兵之前向张温自荐为将,想要加入平叛,可是被张温拒绝。
他们造起义乱可能有这方面的原因,可是更重要的,可能照旧因为看到朝廷在凉州深陷战争泥潭,有恃无恐。
这一天白昼,朝廷刚刚获得了宗员的第二份求援表。
求援表上说渔阳太守,辽西太守和右北平太守都被张举张纯乱军杀死,现在乱军一路攻打蓟县,一路攻打上谷,正试图席卷北疆。
不仅如此,张举还自称天子,封张纯为王,果真和汉庭决裂,望朝廷早做部署。
灵帝心中焦虑不已,令大臣们商议对策,兴兵平叛。
“朝廷精锐都被张温带去讨伐韩遂了,那里尚有精锐?为讨伐韩遂,朝廷出钱出粮太多了,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可是幽州之乱不能不平,否则叛军威胁并州、冀州,河北都要倾覆,事情一旦闹大,雒阳也牢靠不了!”
“你说的轻巧,乱军十余万,尚有乌丸人从之,要几多戎马才气讨伐?”
“先从朝中择良将带兵吧,否则一旦宗员、郭鹏战败,幽州危矣!冀州危矣!河北危矣!”
一群大臣三言两语的争论起来,灵帝越听越是急躁,一转眼看到了卢植正在皱眉苦思,马上想起卢植当初是阻挡公孙瓒带兵的。
厥后发生的事情果真印证了卢植的推测,现在他感受照旧卢植有用,便询问卢植。
“卢卿,你以为朝廷该如何应对辽东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