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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真是我见过最俊的男孩子了。去换上战袍吧,我保管絮姐会被你帅哭的!”
当赢果以为这就是句普通彩虹屁的时候,他完全预料不到后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时隔多年,高瞻絮再次将《关雎》放入自己的演唱会歌单之中,甚至重新振奋起来亲自设计了舞台服装。当赢果从升降台出现在花道尽头回头过找寻高瞻絮的位置时,他听到了耳麦隔音都无法阻挡的尖叫声。
高瞻絮也换上了配套的礼服,撑着一把淡杏色的小阳伞,坐在道具黄包车之中沿着花道缓缓朝着赢果的方向行进。歌曲前奏被改编成现场伴奏乐队的缠绵而幽怨的提琴协奏,赢果卡着时机唱了第一句,现场又爆发过一阵尖叫之后,赢果等到了高瞻絮的和音。
和他之前坐在关系席听高瞻絮唱现场不同,赢果分明感受到了这位前辈在《关雎》之中投入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情绪,不仅是赢果,现场高瞻絮的歌迷也能听到这种变化——这种感觉就像有人故意唱出哭腔,有人情绪到了,唱着唱着就酝酿出了泪意……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把裴老师接回来惹!
第127章 第 127 章
《关雎》第一遍副歌过后, 高瞻絮的哭腔更加明显了。所幸的是这首歌高音部分全都集中在男声,赢果一边按照彩排时的走位配合高女士的动作, 一边不留痕迹地关注着她的状态。
高瞻絮好歹是这么多年熬过来,再失态也不至于中断舞台,但事实就是她今天的确是过于情绪失控了, 别说业内人才能看得出,她余光瞥到下面的观众席, 一个个全都捂着嘴眼巴巴看着台上——配合节奏的鼓掌不鼓了, 见到小帅哥的尖叫也不叫了, 生怕她泪洒H市体育馆!
反观赢果从头到尾都发挥地相当出色,高瞻絮觉得有点对不起人家小朋友, 他今天真的格外英俊倜傥,偏分的背头没有一丁点儿油腻, 反而衬得他意气风发、又不失稳重, 那点气质上独有的冷冽更是迷人得要命, 但是自己却没有做到百分之百的完美……
台上的两人对自己如何要求严格场上的观众是体会不到的, 他们只知道这个新版本的《关雎》简直是又以个封神预定的神仙舞台!大家甚至都想好了全网媒体会怎么形容这一个现场:赢果现身鼎立助唱, 瞻絮忆旧泪洒舞台。
好在歌曲的第二段开始,高瞻絮就收起了情绪,但是每当她望向赢果的时候, 那种感觉依然会毫不留情地击中她的心脏——她如今虽然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爱谁, 但是今晚赢果的存在却让她屡屡回忆起过去,不同于那种“想爱”的心情,高瞻絮唱着词、品到口中的只有淡却留味弥久的苦涩。
第二段副歌过后、bridge之前又是一节提琴协奏, 《关雎》进入尾声,歌曲中的两位主人公最终背向而行,高瞻絮撑着伞走向主舞台边缘停留的黄包车,而赢果则是走向另一条完全被重新处理过的水上花道,配合而着伴奏尾声皮鞋底踩在水面的脚步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最后一段两个人虽然隔得远,但是越是这样才显得和音既缠绵又遥远,歌名叫《关雎》说的是追求与相恋,歌词说的却全是离别惆怅。
赢果在DCT选秀期间除了《俗人》,并没有太多能够体现他个人演唱技巧和唱商的部分,今天乍得当一回演唱会嘉宾,在别人的主场还有些怕“抢风头”,毕竟合作舞台把主人公给惹得一度带上哭腔这个话题的确有太多让人发挥的余地。
事实上赢果的担心是多余的,回去的路上,田歌告诉他高瞻絮那个所谓的“渣男”初恋前几天因故去世了,这个特殊点上想到旧人、“触景伤情”的确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但是实质上这一点“意外”丝毫不会影响这场演唱会的嘉宾助唱宣传,双方的团队有无数个方案好好运作这一次合作,不管怎么样,两边都不会吃亏。
“说起来,高老师和那位分开后据说也一直没结婚,这倒有点可惜了。”田歌说起这个事也只能干叹气,有的媒体就是喜欢作怪,比如爱拆姻缘。
当初人家在一起的时候天天发小报讽刺高瞻絮红起来就想着攀高枝,分手之后还爱捧起新人踩高瞻絮,高女士不结婚又嘲她“贼心不死”想要介入别人的家庭,结果她那个“渣男”初恋和她分手之后这么多年也一直保持独身……
所以说这段孽缘到底是谁的错呢?十几年过去,已经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
听到这里,赢果都有点好奇了,“当初为什么会分手……”
他说出“分手”两个字时,也觉得这个词格外涩,从舌尖唇边抵出,仿佛自带着一股苦味,田歌划拉平板的动作完全没有停顿,赢果提的这个问题对他而言显然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年龄差得有些大,那位算是和学术界沾了点儿边,家世也相当不错,但总有人觉着高瞻絮配不上对方。这事说到底还是吃了舆论的大亏,人心总是善妒的,煽风点火的比诚心祝福的多,风向一旦大定、再想要倒转就很难了。”
田歌说着说着,就没听到赢果吭声了,他抬头一看,这小子靠着车窗呆呆地看向外边,面无表情的样子是很疏离,但同时又格外俊俏——怪不得高瞻絮看着他都伤情,让人爱得艰难的人总是有那么几点相似之处。
H市今天大半个城市都因为高瞻絮的巡演而堵起车来,车开了好一会儿赢果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回宿舍的路,旁边的田歌递给他一瓶水:“咱们去机场接你裴哥,他回来了。”
赢果一时间竟然感到了一丝愧疚——
听到这个消息,他第一反应不是“我男朋友出差回来了”,而是长长地在心里舒一口气:自己可以轻松一些了!裴诗回来的话,DCT二辑的制作任务就能够“物归原主”,而赢果也可以不必每天都在《玉水重》配乐组的工作和六个队友的录音后期之间混乱纠结了。
说起这件事情,DCT宿舍最近两个礼拜的气氛都相当“凝重”,以至于团综拍摄组的工作人员看着几个男孩子们的视线都格外小心,大家都很怕这几年轻小伙儿一言不合就用最直接的办法来解决矛盾。
对闵缘、羽君等人而言,他们已经习惯在生活之中对赢果多加照顾,其他几个队友因为赢果年纪小,甚至还相当偏爱他。但是一旦赢果的角色从“弟弟”转化到专辑制作人这个身份上时,大家就很难适应这种突变。
不同于DCT选秀期间的概念创作赛的小打小闹,有四个导师顶在上面做指导,大方向既定的情况下,练习生们只需要在框里填上符合条件的“内容”就能够完成任务。但是现在上面那个指挥方向的人成了自己的队友,这种感觉就很微妙了……
似乎是从这个分配模式开始,DCT其他六人才有“赢果是真的有做制作人的资本”的实感,看着他指导大家录音,和工作室其他制作人一起商讨一些大家听不懂的专业名词,哪怕和外籍制作人也能自如交流,熟练地操作着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软件工具,每天早早出门,却忙到半夜才能回宿舍。
这种隔阂感在DCT优胜团里前所未有,但是一旦察觉它的滋生,就已经是相当强烈的程度了,某种程度上打破了几个少年心里那种极其理想的认知,但是调整好心态之后,大家的“作战情绪”反而更加高涨。
用杨禹的话说:乍得一回头,发现自己的队友其实也是座不错的靠山,这种运气和走在路上捡到一袋子人民币没啥本质区别。
虽然形容过于通俗,但是杨禹的话的确得到了其他几人的赞同,想通了人与人之间本质的天赋差距之后,似乎也没有什么想象之中的那种意难平——他本来就是第一名啊,这么好原本就很正常啊!裴老师当年不也是十几岁就自己写歌发碟了!
在去机场的路上,赢果深深地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行为:原本约定好的隔一天一次视频通话没有做到;每天晚安、早安漏了好几次没有做到;有至少三次超过三小时没有回消息……
反倒是裴诗每天雷打不动要拍好几张自拍发过来,每天去上戏要发[我去赚钱养家了鸭.JPG],每天下戏回来还得拉拉家常:今天吃了什么、组里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有时候忙得忘了自己定的“三小时内必回复”的规矩,回头可怜巴巴发语音求原谅。
裴诗从赢果的偶像变成赢果的男朋友之后,偶像包袱掉得连渣都不剩,知道小朋友一本儿正经的冷颜背后是害羞体质,还老喜欢调戏人……赢果几乎可以预料裴诗回来之后会怎么找他算“总账”。
裴诗准时准点并且悄无声息地落地H市,他在《玉水重》的拍摄已经基本结束,这一江湖群像巨作到此为止已经正式走完尾声进入了后期制作阶段,除了10月份到11月份的后期收音补录工作外,裴诗现在已经确定可以投入DCT二辑的制作工作了。
当他带着一嘴还没来得及剃掉的胡子钻进车里时,结结实实把赢果吓了一跳——他还扒着车窗看人的时候,猛地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随后就是“嘭”地沉闷关门声,再然后,他就落进了一个又坚实又炙热的怀抱。
“……想死我了……”
裴诗把人按在自己胸膛,他低下头用力在小朋友的脑袋瓜儿顶上亲了一口,这次长叹一口气,深深嗅了嗅对方的气息。
田歌全程一副“我听不见我也看不见”的表情坐在驾驶位,戴上蓝牙耳机,顺便把车里的灯也关了。
唯一一个旁观的已经默认又聋又瞎,裴诗也没什么好顾忌了,他双手捧着赢果脸颊将他托向自己,准确地攫取到对方的下唇,趁着唇缝开启的这一瞬又快又凶地入侵到口中,相当轻易地就卷起那条乖乖软软的舌头。
之前在《玉水重》剧组随组时也只有浅吻经验的赢果脑子里瞬间清空到一片空白,裴诗这股凶猛进攻压制地他面红耳赤不说,甚至有些头晕目眩,耳朵一阵嗡鸣的同时却又神奇地听到那种唇舌间才能制造得出的细密而暧|昧的水渍声……
等到两人唇瓣终于分开一些缝隙,赢果这口气还没喘上来,裴诗又含住了他已经有些发麻酥痒的唇瓣,滚烫的手掌从挣开的衣服下摆在腰肢边上游移。
“你今天系的什么腰带?!”
又捣鼓了两分钟,裴某人可以说是气急败坏地打消了某个念头。
车灯没开,他只能借着车窗外照进来的光线依稀看见小朋友莹白一片的肌肤,衣服下摆已经完全被他揉开,倒是裤子一直稳稳当当地卡在胯上。
赢果克制地喘着气,伸手在自己腰带上摸了一会儿,这才闷笑着答道:“没有腰带,你把外边两根绳子扯成死结了……”
作者有话要说: 裴某人肥来啦!
第128章 第 128 章
回家的路上, 赢果已经被那个湿|吻搅得脑子乱作一团浆糊了,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双腿也不知道怎么放, 他身边坐着一个时时刻刻都在传达炙热温度的男人,对方的手从头到尾都紧紧扣着自己的手,那种独有的气息简直包裹着赢果,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上了高架之后路就不那么堵了,田歌把两人送到之后几乎是飞一般地走了, 赢果第一次到裴诗的公寓, 却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需要他特别适应的地方——
两个人品味上有很大的共通取向, 除了满屋子都充斥着裴诗生活痕迹的气息稍微让人有些“发昏”之外,这里简直就像是几年后赢果的家。
从车里的空间过度到家里, 赢果第一时间不动声色地拉开他和裴诗的距离,室内的冷气效果来得很快, 思绪放空了一小会儿, 他才确认自己的面颊和耳朵渐渐降下了温度。
反观裴诗, 大概是面子里子外加偶像包袱掉光, 在两人相处时反而有股大刀阔斧的气势, 按下落地窗按钮确定室内光线封闭之后,就直接开始脱衣服:“家里没什么是需要密码的,你先玩儿等等我, 洗了澡再出来跟你……”
后面的话赢果没怎么听清楚, 全都因为裴诗现在这幅样子真的过于“狂野”!
减重拍《玉水重》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杀青之后立刻就恢复原本状态的呢?尽管赢果也不知道他从前是什么样的状态。
裴诗身上的单衣早在窗帘合上时就不知道脱在哪里,未着衣物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和赢果那种少年蓬勃感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就好比虎和猫都是猫科动物,然而前者是“百兽之王”。
最绝的是他灼热到让人无处可躲的目光, 让赢果瞬间就想要逃离这股视线,仿佛多停留一秒钟,这股热度都会灼烧到自己的皮肤……
确定听到了来自浴室的水声后,赢果才松了口气,他甚至有想过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溜走,裴诗在车里那一番动作的确让他心生胆怯,但是更多的只是因为未知才害怕,而不是因为裴诗本人。
他很确定,哪怕是胡子拉碴、状态不再所谓“巅峰期”的裴诗对自己而言依然有着难以形容的吸引力——在这样的裴诗面前,赢果感觉自己就像个口是心非的骗子,一边想要接触他,享受于两人肌肤接触时亲密,一边又胆怯于对方几乎要将自己烧起来一般的热情。
他也想像普通情侣那样和裴老师相处,但是总控制不住一遇到裴诗就脑子都转不通,每当这个时候,赢果都感觉自己活像个被美色迷得昏头昏脑的傻子……
就在他脑子里乱成一团还没理清头绪的时候,裴诗出来了:上身依然光着,似乎还有些水迹没有完全擦干,水珠从胸前的肌肤飞快滑落坠入腰际消失不见;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而垂坠的长裤,走动间显得两条腿又长又直,比例优越到过分。
裴诗走过来时顺手拿下头顶搭着的那块吸水毛巾,发梢还在朝下滴水,真的就像他本人说的“我冲个澡、很快”。
赢果光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水汽都有点晃神,他控制不住自己轻轻耸着鼻子闻了一下,心里小声地叹了口气,有种恍然大悟般的释然:裴诗的身上就是这个味道啊!
反倒是裴诗被小朋友这个动作给可爱到了,他随手将额发朝后拢,凑过去在赢果脸颊上啾了一口:“喜不喜欢这个气味?喜欢我就一直用这个香。”
赢果被他的香气和低音哄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一边迷迷糊糊点了点头,一边又觉得裴老师可太“诱惑”了,他有点儿招架不住,伸出手艰难地把人往外推:“你…你快去穿衣服吧…吧……”
耳垂被裴诗用牙尖轻轻摸了一下,赢果整个人都跟着剧烈抖了一下,说话尾音都颤了起来,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面对的又是一面“胸”墙,刚刚脑子里提前想好的一堆说辞瞬间连标点符号都不剩了——赢果敢打包票,那一瞬间自己的表情肯定又蠢又傻!
美男计失败,裴诗半点没遮掩自己的失望,“我身材也没怎么走样吧?”
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进了衣帽间找衣服,顺便把给小朋友准备的衣服也准备好,再出来后看到对方顶着爆红的脸蛋和快要滴血的两只耳朵、抱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裴诗不留痕迹地瞥了一眼道,“咱们先说好,今天不许谈工作,就安安心心休息一个晚上。”
赢果头也不抬:“不谈工作,那我们做什么?”
裴诗收起了他的平板,把小朋友拉起来往浴室那头推,把他的单衣从下摆揪起来往头顶掀的同时,用自己的力量压制住对方试图扭开的动作。
“现在呢,你先洗澡,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咱们今天晚上专心谈恋爱。”
赢果还没在裴诗面前裸过上身,但是裴诗帮他脱衣服的动作轻柔地就像给小朋友放水洗澡一样温柔呵护,衣服脱下来之后还摸了摸他的耳朵,确认没有被领口挂到,整个人的眼神简直逼得人恨不得溺在里边……
衣服脱了,再次被“美色”逼到崩溃边缘的赢果就准备进去,裴诗却突然“倔”了起来,他扯着赢果那个打死结的裤腰带把人给拦下:“等会儿啊,我就不信了,今晚非要把它解决了!”
看着高了自己一小截的男人蹲在自己面前,目光坚定地落在他胯上那个系带绳结,呼吸间带出来的热气直挺挺地往他小腹上喷洒,赢果这下是真的要哭了:哥,求求你放过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