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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觉得我跟我妈是一伙的,也不跟我说话了。

    好几年了,我跟他说话,也不理我。

    其实我知道我妈的性格,成天嘴上不饶人,说话不经过脑子,奶奶也曾经这么说起过她,所以我觉得她说话伤害了我弟弟,弟弟才不理会她的。

    但我觉得我弟弟的做法也不对,再怎么样,那也是母亲。她唠叨也好,大骂也罢,都是为了子女好。

    可他就是不明白。

    他的性格太过于封闭了,不太擅长于交流,我深有体会。他在学校受了什么罪和苦,他都是不会说出来的。

    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网络游戏毒害了他。他成天在家手机不离手,打着英雄联盟,谁也不理谁,沉迷于网络游戏,使得他荒废可学业。

    网络游戏,毒害了多少青少年……

    其实,网络真的是一把双刃剑,人们可以玩,但最好不要沉溺,若是当做休闲无聊时玩玩,那是最好不过,若是沉迷游戏忘了自我,荒废学业事业,那就不好了。

    后来我每天都打电话回去,劝他去上学,可是他总是不说话,我一说大道理就是一个小时,我每次问他“你听见没?你听见没?”,那边一直都不做声,我知道他是把手机放得远远的,不想听我说话而已,所以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白费。

    叔叔也回去劝了,爸妈也劝了,奶奶也劝了,姑姑伯伯舅舅姑奶奶都劝了,没办法,他就是没去。

    我将我弟弟的事儿说给了姚真明听,姚真明感叹道:“这孩子的性格,真的比你还执拗呢。”

    “执拗就执拗吧,但得讲道理啊!他真的不讲理!”

    “我觉得他心理有问题。”姚真明说完,似乎想起来什么,遂对我道歉:“不好意思,我说的真话。”

    “我也觉得他心理有毛病,真的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那他咋办 ?现在在干什么?”

    我说:“他现在在佛山,跟我爸妈在一起,成天在家打游戏。”

    “以后他有什么打算吗?”

    “你觉得他这么没出息的人会对未来做打算?”我嗤笑,“鼠目寸光的人看不了这么远。”

    “好歹也去学点什么啊。”

    我说:“也许吧,但是现在叫他去学点什么,根本叫不动。还是算了,也许他还小,十五岁,想不了那么多,等他满了十八岁,把他赶出去,让他自己在外边自生自灭闯荡去。”

    “这样也好。”姚真明说,“孩子正处于叛逆期,是最难搞的。”

    “我当年也有过叛逆期,但也不是像他这样。”

    说到这里,我们已经到了世纪联华。我跟姚真明下了车,他付了车费后,我带着他上了楼。

    “都是一个妈生的,你们俩差别咋就那么大呢?”姚真明跟我在电梯里说。

    “我像我妈,毒舌,唠叨,他像我爸,内向且阴里阴气。”

    “哈哈哈,阴里阴气,这词用得。”

    “我爸小时候,邻居们都管他叫小哑巴,他不爱说话,我弟弟就随他。”

    我们来到了餐厅,点了好几个菜,都是我最爱吃的。其实我没考虑到姚真明的感受,反而觉得我有点自私,谁知道姚真明说:“没事,好多菜我都不认识,我也不知道吃啥,你想点啥就点啥,我跟着你吃,我相信你,你点的,一定很不错。”

    我这才放心了。

    我们叫了两壶高粱酒,说实话这酒我没喝过,50度,度数对我来说有点儿高了。

    “你今晚得让着我点儿啊,”姚真明说,“我知道,你们永州人很能喝。”

    我笑道:“再怎么能喝,也喝不过你们东北人啊。”

    两人喝酒聊天吃饭吃菜,反而觉得没啥意思,姚真明叫来服务员,问:“有骰子吗?”

    服务员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先生,有的,我这就去给你拿。”

    服务员取来十枚骰子,我和姚真明各五个,我莫名其妙地问:“要色子干嘛?”

    “跟你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酒吧骰子游戏,很好玩的,你不会,说明你不经常去酒吧。”

    “是的,我不经常去,我那么纯洁。”

    姚真明吐出一口水,差点喷在我脸上。我连忙擦了桌子,他说:“不好意思哈。”

    我说:“没事,快给我说游戏规则。”

    原来这个叫“吹牛骰子”。

    吹牛骰子的其基本玩法为:每人各摇一次,看清自己盅内的点数,猜测对方的点数,然后从庄家开始吆喝所有参与者骰盅内共有多少个某点数的骰子,叫法为M个N(如2个3点,2个6点,3个4点等);

    对方分析判断此叫法真实与否,信之为真则下家接着叫,叫法同样为M个N,但M和N中至少有一个数要大于上家所叫之数(如,上家叫2个5,下家叫2个6、3个4、4个5等均属合法);

    若下家不信则开盅验证,合计所有人的骰盅内的有该点数的骰子个数之和,若确至少有M个N点,则上家赢,反之则下家赢(如上家叫5个6,开盅时若只有4个6点,则上家输,若有5个或更多个6点,则下家输)。

    一般地,吹牛还有些附属的规则:如1点可变作任意点数,但一旦被叫过便只能作回自己;单骰(即自己的5粒骰子里没有重复的点数)可以重摇等等。

    这些,都是我上网找到的。

    我似懂非懂,跟他玩了两把后,我才知道了套路。

    姚真明说:“这下要真的开始了哦,输了的真心话,若是真的不想说,就自罚一杯!”

    “来就来,有什么不敢的!”

    我跟姚真明摇起了骰子,最后我偷偷瞄了一眼我的,姚真明叫到:“四个二。”

    我这里其实是有两个二的,于是我说:“四个三。”

    “五个三。”

    “六个三。”

    “七个三。”

    我:“开!”

    我的是:两个二,两个三,一个一。

    那我这里是三个三。

    姚真明那儿三个二,两个三……

    他这也敢叫七个三?不要命了?

    于是我问:“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什么第一次?”姚真明一脸懵逼问我。

    “第一次,我说的第一次,你被破处的第一次。”

    姚真明脸上泛起羞红,说:“二十五。”

    “哈哈哈,好吧,好像有点晚。”

    “你呢?”

    “等你赢了再说。”

    接下来一回合,我果然输了,姚真明果然问了这个问题,于是我说:“20。”

    “哦哦哦,挺早的,你女朋友漂亮吗?”

    “没有女友。”

    “前任漂亮吗?”

    我要是说我前任是男的他会不会马上拍桌子滚蛋?于是我说:“一般般吧。”

    我跟他玩到半夜,其实也喝得差不多了,但姚真明似乎比我更醉,于是我扶着他去了门口,拦了辆车,上了车后,他说:“你酒量真好。”

    “哈哈哈,我喝倒了一个东北老爷们!”

    “真的,你酒量真的好。”姚真明靠在我肩膀上,“可以跟很多东北人一块喝了。”

    其实我拍了很多照片,包括今天去的九嶷山玩的照片,还拍了今晚丰盛的酒桌。

    于是我发了个朋友圈,配上九张图片,文字部分是:【今晚喝倒了一个东北老爷们!】

    下边里吗有人来点赞了,第一个就是严晓明,还在下边评论:【哟哟哟,今晚小心哦,东北人很猛的。】

    我懒得理会他,后来周原在评论区回复他说:【你想死吗?明天回长沙,看来我要一个人了,机票你自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