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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些日子,我复习的时候也像个无头苍蝇,因为没有人指导我。我只能照看着网上搜到的仅有的两篇经验贴捉摸,以及我买的某外的内部资料书上面的样题一一突破。可是,我心中还是没有底。
这种感觉真的令人很没有安全感。
渴望成功,但更害怕的是失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命名为:粉色流光。(好骚气)
这是第一章,开心。(?“-?“?)?
好多热情的读者关注了微博,都很热心,我很感动。
其实写作没什么收入,每天几块钱,你们多多活跃点,就是我写作下去的动力,希望大家多多评论。
么么哒!
(OUI=YES)
☆、2017/10/01-10/02(下)
但其实我说的话也没有错误, 早点定了目标, 朝着目标前进, 这样成功的概率会更大一些,因为考研每年只有一次。一年很短, 但又很长, 开心着过了一年, 就会觉得一年就像淙淙流水般,很快就流逝了, 若是再次奋战一年, 那会觉得很磨炼。有的时候, 人的确经不起时间的摧残。
董威微笑, “希望我们都能考上吧。”
“谁都这样希望。”我笑道,“但是梦想是美好的, 现实却很骨感, 还是先定好目标吧,越早越好。更何况, 现在也不早了,连一百天都没有了。若是你决定跨专业考研,那会更辛苦,因为你接触到的将会是另一个领域的东西, 这个领域你以前也许从未接触过, 就算接触过了,那也只是皮毛,你知道的也甚是疏浅, 复习起来会很吃力。”
董威说:“大神说的话,我一定记住。”
我“噗嗤”一笑,“我哪是什么大神啊,真的是……”
董威:“我说实话,我对咱们专业真的不感兴趣。其实我爱好的是英语,但是不如法语好就业。”
我:“你就打算这几天在网上搜寻资料,了解另外一个领域,用几天的时间内培养你对这个专业的兴趣?”
其实,我想说的是,这根本不是一种兴趣,这只是一时头脑发热。能不能热到最后,那还是要看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董威说:“我也不确定,好迷茫啊……”
我笑了笑,走开了去。
回到宿舍后,闲来有些无聊,于是只好打开每日法语听力,听法国广播。中午的时候,严晓明打来了电话。
我想也许是他已经到杭州了,于是我很快接通,说:“喂。”
严晓明说:“亲爱的,我到了。”
我说:“有人去接你吗?”
严晓明:“没有,我都习惯了,每次回家都是我一个人,去学校也是我一个人。”
我:“好吧,那你小心点。”
“天哪,这机场人真的太多了!”严晓明那边有点嘈杂,我听得不大清楚,“十一期间好多来杭州旅游的。”
“你选择回去就是一个错误。”我笑着说,“你就应该乖乖地待在长沙。”
“周肚皮5号回长沙,他都把高铁票截图发给我看了。”严晓明笑着说,“到时候你可以跟他约会去。”
“约什么会啊……”我自嘲道,“我没啥空,最多陪他吃顿饭什么的。”
“你不是跟他约定好了吗?一周只见一次面。”严晓明语气带着点嘲笑,“其实我觉得这样可没意思了,你干脆跟他同居吧。”
“同居?呵呵……”我表示很无奈,“我跟他又不是情侣关系,同居什么啊,真是的。况且你这长舌妇要是知道我跟周肚皮同居了,还指不定上哪说去呢。”
“亲爱的。”
“嗯?”
严晓明停顿了一下,好像真的有什么话要说,但又难以启齿。
我总感觉这几天不太对劲,周原已经跟我说了最近发生了点事情,但又没告诉我,严晓明之前有跟我说他并不知情,现在严晓明如此表现,加上我又想起在机场跟他离别的那瞬间看到他的表情的时候,我又莫名地生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担忧感。
“你有什么话就说。”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其实我很不喜欢吊胃口的人,要是放在平时我肯定会把他骂一顿,但现在我出于对他的担心,所以并没有骂他。于是我说:“严晓明,你能不能别这么吊胃口?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严晓明那边一直不说话,四周一直传来嘈杂的声音。
“严晓明,你家出事儿了是吧?”
严晓明说:“是我要出事了,周肚皮那儿也出了事。”
严晓明对周原的事情,果然知情,只是不想告诉我而已,可能他是答应了周原不告诉我吧……
“你要出事了?”我感觉这句话很奇怪,“什么叫你要出事了?也就是说你现在并没有出事,但是你知道要出什么事?”
“对……”
“说吧,什么事?”
“我之前不是出柜了嘛……”严晓明说,“被我妈知道了,她叫我中秋节之前回家,虽然语气平和,但我心里还是很忐忑。我太了解我妈了,我记得小时候我拿着我妈的单反相机出去春游,那相机很贵,我妈将它看得很贵重,叫我千万别弄丢。之后,我还是把它丢了,我当时很着急,不知道怎么跟我妈说,后来我哭着跟我妈打了电话,说相机丢了,我妈安慰我说没事,要我好好玩,她不会计较的。当时她既然这么说了,我也无所谓了,丢了就丢了,于是开开心心春游了好些天,回到家后,我妈把我打了一顿……”
“呃……那也就是说,你这次出柜,你妈虽然安慰你,嘴上说着无所谓,实则等你回去后,要痛揍你?”
“嗯嗯。”
“天哪,严晓明,你妈经常对你施暴吗?”
“是的,打得特别狠,我又不敢还手,因为她是我妈,她养我长大,供我上大学……”
“但我觉得她还是爱你的吧……”我惊叹道,“毕竟你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没理由不爱你啊。”
“也许吧,我都不知道她到底爱不爱我。”严晓明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有一次她把我腿给打折了,两个月都没好。”
天哪,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妈!
于是我说:“严晓明,但无论怎样,你都是她儿子。你要换位思考,若她不爱你,她一个单身女性,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其实也挺不容易的。若她不爱你,她早就找另外一个男人给嫁了,让你接受一个新的家庭,指不定你会受什么委屈呢。”
“其实我真想让她找个男人,我怕她孤独。我也想找一个,因为我能体会到孤独是什么滋味。”
“严晓明,你是太善良了。”我正经地说,“但既然你都善良到这种地步了,那你就忍忍吧。你妈怎么你都好,打就打,骂就骂,你以前也经历习惯了,也不差这一回。其实,出柜这件东西,最怕的就是令父母失望,你只要跨过这道坎,以后就不用背负这么重的包袱了。”
“我听你的。”
“我就应该跟你一块去杭州。”
“不用。”严晓明说,“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听到这句话后,其实我还是很欣慰的,他能这么说,说明他担当了不少,成熟了不少。一个人的成熟,是能在任何场合中,任何环境下,任何危险中,选择一个最为有利的方式对待一个人,或者是解决一件事,并且保持不骄不躁,不起不伏。
希望严晓明能够做到。
跟严晓明通完电话后,我立马给周原打了个电话,我这时候根本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不管他是在忙碌还是闲着,反正十万火急之时,这种电话还是应该可以理解的。
不过,接不接,那是他的事情。
“喂,亲爱的。”
周原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但还是掩盖不了那口气中充满的疲惫感。我知道他这几天出差已经结束,因为他之前跟我说过,下次见到我就是十一国庆节以后了,说明十一期间他出差已经完成了。更何况,十一期间他还是有假期的。
他现在充满着疲惫,那是因为他说他出了点事情,这些事情他要独自一人去解决,并且不想让我担心。其实,他越是如此,我就越担心,还不如把真相真真实实地告诉我,我能帮上忙的就帮,帮不上忙的我也尽力而为。要是我什么也不知道,心中徒担心,那种空虚空白的感觉,实则才是让我最难受的。
听到他的声音,其实我还是蛮开心的,我犹自脸上挂着欣然的笑意,说:“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周原说:“有一些事情要去解决,都是私事。”
“你别累着自己。”
“这么关心我?”周原笑道,“阿哲,听到你的声音,真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分开这么多天了,想死你了。”
我说:“周原,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把它压在心底,没有跟你说出来。”
周原笑得温软,“你有什么问题,你说就好。”
“我只不过才二十一岁,你都二十六了,咱俩之间有年龄的差距。”我说话的时候也是说说停停,因为这种东西真的很难启齿,“我想问的是,我在你心中会不会只是个孩子啊?你怎么会喜欢上我?或者说,咱俩差距五岁,我怎么就跟你搭上了呢?”
“噗!哈哈哈……”周原破口大笑。
我埋怨道:“你笑什么?”
周原笑了一会儿,语气恢复如常:“阿哲,其实你心里还是很成熟的,只不过,幼稚的人是我。感情这东西,并不需要贴上年龄的标签。况且,咱俩只差五岁,又不是差了十多岁,二十多岁……而且……”周原似乎又要提到某些难以启齿的东西,方停顿片刻,才说:“陆广诚今年都二十八了。”
也不知为何,方才周原提及陆广诚,我既没有感到伤心,也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是冷冷的自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