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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你多重啊?”
招风耳说:“150多斤。”
“150多斤?!”我惊讶道,“我和你差不多高,我才120多,你有150多?你身上是有多少斤腱子肉啊?”
“腱子肉是大腿肉!你应该问我有多少斤肌肉!”他说,“反正吧,我经常练,但是就是练不出腹肌。”
“像你们这个年纪,成天吃喝玩乐,容易胖,”我说,“想练出腹肌,难上加难。”
“有道理……”他说,“你□□吗?”
“啊?”我被这个雷人的问题问得有点反感。
“我还没跟男的做过,虽然看过GV吧,但很想尝试尝试。”
我认真地说:“你什么意思?”
“想跟我试试吗?”他问。
我说:“不好意思,我不约炮。”
“真没劲儿……”招风耳说,“咱俩做朋友也行,下次你来我家吧,你看我都来你们学校看你了,下次该你来我家看我了。”
我心想要是我他妈去了你家我还能回得来吗?
“行不行?行不行?”他抽了一口烟,正面朝我走来,双手搭上我的肩,朝我吐了一口烟,之后躲开了去。
“好吧,但只是喝你家的酒,啥也不做,”我勉强答应,又问:“你怎么了?”
“不敢……”他笑着说。
我问:“什么不敢?”
招风耳:“不敢吻你。”
“天哪……”我冷笑了一下。
“我还想再看一下你的腹肌,”他说完又来撩我的衣服,我还在因为刚刚他那句“不敢吻你”而感到惊慌失色时,他已经撩开了我的衣服。
我“啊”的一声叫出来,连忙拿开他的手,我的嘴突然被他堵上。
他吻了我。
我脑间一片空白。
我心跳加速。
当他准备将舌头探入我口中时,我推开了他。
我前去拿着他送给我的东西准备要走,他拉住我的手说:“对不起嘛……”
“你的东西我收下了,”我回头说,“谢谢你,大老远的过来看我,我先回宿舍了,我怕我回不去。”
他见我这么说,也没有拦我,上了车,对我说:“小子,我先走了啊,改天来我家玩玩。”
我勉强挤出笑意,与他招了招手说:“慢点走。”
招风耳的车启动,很快离开了校门口,我站在校门口很久,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摸着他送给我的手链,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到宿舍时,已经过了0点了。我打开那一罐绿豆沙,喝了几口,我觉得天气这么热肯定不能放太久,可是这么大一大罐,我又喝不完。
于是我叫道:“林韵杰,起来吃东西。”
“什么东西啊?”林韵杰挂着个内裤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我面前,说:“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知道我不能跟他说实话,于是撒谎道:“我高中同学来看我了,给我送了点儿东西,这是他送的,绿豆沙,很好喝的,你都喝了吧,我喝不下。”
林韵杰把剩下的绿豆沙都喝完,我就准备睡觉去了。在床上思来想去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一直在想着今晚的那个吻到底是意味着什么,他只是想把我撩了跟我上床,还是只是想跟我做朋友?
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0 :15分,想来已经到了星期二了,于是我给周原发了个消息:【周肚皮,26岁生日快乐。】
周原很久没回我,我想也是,他刚出差回来,肯定累坏了,早已经睡着了。
☆、2017/09/18(上)
今天是“九一八”纪念日,早上醒来时就已经被相关新闻刷满了屏,我一直顾着看新闻,以至于忽略了周原一大早给我回复的消息:
【今天早点来吧,朋友们都期待见你。】
看到这条消息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周原越是这样说,我越是不敢早去。你朋友们都期待见我?我在想你跟他们到底是如何介绍我的,要是说我是你的男朋友或者老婆之类的话我肯定不会早去的。不过既然答应了周肚皮的请求,我还是会应邀的吧。
中午的时候我打电话回去了,那边仍旧是我婶子接的电话:
“你奶奶今天11点就来我屋里等你电话了,我给她接吧。”
我心里有点歉意,说:“嗯。”
“哲仔,”奶奶熟悉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我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你到那里好不好啦?”
“奶奶,”我用家乡话说,“我蛮好,这么久我都没有打电话给你,你好不好啦?公公呢?”
奶奶说:“我昨天克住院克嘞,我们有医保滴,住了三天才要了我一百多块钱,你公公也蛮好,他就和猴子样,天天背着锄头出克挖地,你到那里想吃什么你就买蛮,总瘦起和猴子样那都要得滴啊?”
我强咽哽咽,说:“我蛮好,要得,我晓得滴,你们蛮好就阔以老,等过几天妈妈要回克过八月十五滴。”
我与奶奶聊了大概三分钟,奶奶见我没话可说就要挂电话了,其实我是在忍住哭泣,因为我才不想让我奶奶发现我语气的变化。我觉得奶奶真的很单纯,根本不会想那么多,见我没什么话可说我觉得她心里没什么怨我的,而是单纯地觉得没花可说了就要挂电话了,心中仍旧爱我、挂念我。其实,亲人们有时就在于话少,有情皆在无言中。
挂断电话后,我给周原打了电话。
他那边欢声笑语的,似乎周原车里有很多人,唱着歌聊着天,很是活跃。周原接到我电话后说:“亲爱的,你终于回我了。”
我说:“生日快乐。”
周原:“谢谢,你在干嘛呢?现在过来吧?我们刚吃完午饭,准备去KTV呢。”
我:“KTV我就不去了,我唱歌不好听,你们慢慢玩吧,今下午你要回早点,你把你家地址发给我,我早点去你家做晚饭。”
周原:“来嘛,晓明和小江都来了,都热闹啊。”
我:“我今下午还有课呢。”
周原似乎听出了点什么,问:“你是不是哭过啊?”
“哦没有,”我勉强地笑道,“我嗓子不舒服,你是不是在开车啊?”
周原:“是在开车啊,什么车都开,校车、公交车、大巴车、火车、高铁、污车……你想我开哪个?”
我:“滚蛋吧,我吃饭去了,下午打电话给你。”
周原:“你下午早点来。”
我挂断了电话,去吃了午饭。下午有Edouard的报刊课和荆老师的法语笔译,上Edouard课的时候我一直无精打采的,我一想起奶奶就想哭出声来,可我每次想哭的时候就想找个人倾诉,但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我独自默默哭泣。
我趴在课桌上睡了一会儿,大概睡了十分钟,想着今日算是打破常规了,在课堂上都能睡着,打开手机时发现高远给我发来了微信:
【我在路上看到你哭了,你没事吧?前任又来骚扰你了?】
我:“……”
前任前任前任前任……
哭哭哭哭哭哭哭哭……
你看到我哭了你不来关心下我?
我没理他,下了课后我就直接按周原给我发的地址搜了搜百度地图,乘着公交车走了。荆老师的笔译课我都不想上了,反正她又不点名,况且就算点了名,她还能把我咋样?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我来到了周原住的小区,我拨通了电话,周原接通后说了句“喂”,我听见他那边歌声洪亮,也不知是谁在鬼哭狼嚎地喊,但从声音勉强可以辨别那是严晓明的杀猪声。
我:“你们还在KTV啊?”
周原似乎走出了门,音乐的声音略微小了些,“是啊,你到了?”
“周肚皮,”我又不高兴了,“你是猪脑子吧?现在五点了,你还不回来做晚饭?你不是说要给他们做十大碗吗?要是回来得晚的话那还不得等到半夜还有饭吃?你要饿死你朋友啊?”
“哎我说你啊,”周原听了似乎也有点不高兴,“我生日就不能说两句好话吗?”
我尽最大的努力缓和了我的怒火,“生日快乐。”
周原笑着说:“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