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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见郭沐瑶,杜航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丝毫不犯困了,坐起来问我:“说了什么?”
我见他如此激动,差点笑出了声。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好消息,快快告诉我,她说了什么?”
“我今天跟她说应该给杜航一些追她的机会,你猜猜她怎么说?”
杜航是悲观的,他太了解郭沐瑶,因为以前的多努力他都知道,好像都白费了,根本看不出郭沐瑶的心思。
“肯定没答应。”说完他又睡下了。
“你刚刚还说这可能是个好消息呢!你就不能乐观点儿?”
“那就是好消息咯?”他又坐了起来。
我哭笑不得,“她说她把你当弟弟。”
“噗!”其中一个室友笑出声来,“不可能咯!”
杜航灰心丧气,“什么鬼,我还以为会是好消息呢。”
“不过她还说,她给你机会。”
“真的?”
杜航的表情一阵阴一阵晴,不过这时是狂喜,我为他感到高兴,因此我会心一笑,点点头。
“那太好了!”他高兴得就像个孩子,天真浪漫。
“那你可得努力了。”我拍拍他的腿,收拾东西准备去洗澡睡觉了。
洗漱完毕回来,杜航还是没睡觉,站在窗台前跟别人打电话。我不知道那是谁。我反锁了门,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了。
可杜航扭过身来说:“帮我买杯可乐回来好吗?我渴,我在跟我妈打电话。”
一楼就有自动贩卖机,不过天气冷,我还是穿好了鞋和衣服下楼。
买回来后,反锁了门,我正准备上床时,忽然有人来敲门。
这么晚了会是谁?今晚真的是不消停。
我打开了门,惊讶地发现,是他。
我就好像发现了魔鬼一样,或者发现了一头凶残鬼脸獠牙的猛兽,吓得立刻把门关上,立即反锁。
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
仅仅一瞬,我已经不记得了他的表情。那么熟悉,但却模糊不清。那是一张我想忘记的脸,可是今日却又重现了。面庞,在我脑海里拼就,成了原来的样子。可憎的脸,我想永远清除。
我回到座位,杜航问:“谁啊?”
我说:“没谁。”
我抱着头,却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蓝色的小盒子。应该是在我回来之前就放在我桌上了,我轻轻打开,发现了枫叶脚链。
我曾经爱过这东西,也曾经发誓好好珍惜,现在却要憎恨。
可是,它是无辜的。
别怪我心狠手辣。
外边还有人在敲门,我知道是他,但是我就是不开门。那门就好像是通往地狱的大门,若是打开了,我恐怕就回不来了。
敲门声越来越烈,两位俄语的同学已经忍受不住了,其中一位咆哮道:“谁他妈的,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郑爱森,你去开下门会死吗?!”
没办法,我只好去开门。但是我拿上了蓝色盒子。
我打开门,他就捉住我的手腕,冷冷道:“跟我走。”
☆、第四章
没有商量的余地,就让我跟他走?他的力气很大,即使我知道我的拼命和挣扎是徒劳,但是我还在死命挣扎。他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开我,无情地,举步艰难地一步步前进,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
他还是这样,霸道,无礼,可憎,可恶!他还是这样,以为暴力能解决任何事情,以为暴力至上,可以战胜所有人心中的阻遏,自己却成为王者。
我今日,必不认输,拼到底,拼到死!哪怕寒铐伤体,哪怕遍体鳞伤。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恨。
宿舍楼的距离本就离学校不远,但却花了很长时间。他拖着我,累了,直接把我扛在肩上。
“顾平川,你个畜生,你把我放下来!”
我一直捶打着他的背部,但好像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一直冷漠无情地向前走,脚步迅捷有力,我能听到他有力的粗喘。
他一直扛着我到校门口。还是那熟悉的三球悬铃木法国梧桐,刚长出新叶,被风吹动着。树下停靠的,还是那辆熟悉的黑色的车。
“顾平川,你放我下来!”
他打开后车门,把我扔了进去,就要扑上来。
我把盒子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盒子掉在地上,那响声我和他都听到了。他听到后迟疑了一会儿,表情立即恢复倔狠,关上车门后,已经完全扑了上来。把我压得死死的不能动弹,把我双手扣住没有反抗的力气。
他累了,粗气连连,洒在我的脸上。我也累,出了能够感受额头上冒出来的细腻的汗珠。
“为什么躲我?为什么换了号码?为什么回东北不告诉我?”
他连续问了三个为什么,语气冰冷,好像这本是一种命令,必须要我回答。
“说!”这个字他说的干净干练,声音浑厚语气颇足,夹杂着无限的愤怒,我都吓得抖了抖。
可是我没有惧怕,只是人类总是会为突然而来的东西而感到震惊而已。
我笑得比过去寒冬的冰雪还要寒冷,“我不想回答。”
“我要你回答,不然今日你走不了!”
“你怎么能这么无理取闹?”
“你不理我就不是无理取闹吗?”他咬着牙,恶狠狠地在我耳边说。
我皱着眉,极力闪躲,然而根本没有用处。
“那你可以想想你做了什么。”我丝毫不惧怕他那可以吃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我没有做错。”
“龚晋的吻很香吧?对哦,他家很有钱,你要跟他好上了,你甜头不少。”
听完后他目光更为厉狠,血丝遍布,燃烧着熊熊大火。
“你再说一遍。”他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说错了吗?没有说错。”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掐死。
我脖子一紧,他的手在用力。我好像不能呼吸,很疼,很疼,疼得撕心裂肺,我全身开始抽搐,还是胀疼,肌肉开始紧张,大腿,双手,说不出来的感觉。窒息,缺氧,让我全身燥热,似要喷发,又不能喷发,永远恒持这种令人窒息的状态,直至死亡。
可他放开了我。
我咳个不停,咳出了泪,咳得撕心裂肺——无法形容的痛苦。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刚刚说的话。”
“顾平川,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我厌恶你,厌恶你的强势,厌恶你永远都是以命令的语气逼迫我,厌恶你的臭脸,厌恶你的丑陋,厌恶你的一切!”
“很好,很好!”他冷笑,伸出手,轻轻划过我的面颊。
我感到恶心,偏过头去。
“今日就在车里把你奸了,毁了你的自尊,我看你以后还能嘴硬?”
他开始扒我的衣服,极力撕扯,“呲啦”一声,我的打底衣已经经受不住他的暴力,终于碎裂,露出光洁的胸部。
他吻了下来,我一口咬破他的唇。
“操!”
我半起身狠狠甩了她一耳光,就准备逃离。他根本不给我逃离的机会,狠狠把我一推,我又恢复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