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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觐东觉得自己的心理极限已经达到了顶端,他真的无法忍受也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最完美的那块美玉被画上污点。不知不觉中手上的力度加大,白鹭也无法接受霍觐东如此的霸道。

    白鹭忍着强烈的疼痛,语气略带强硬的说道。

    “你弄疼我了,放开。你不是想知道吗?好,我告诉你,我们睡过了,怎么样?既然分开了就不要来打扰我,你今天把张哥弄成那个样子,你到底在唱那出戏?”

    霍觐东手臂上的力度好像可以捏碎白鹭肩膀的骨头,甚至,甚至白鹭可以听到自己骨头被捏得咔咔响的声音。

    白鹭真的忍无可忍,霍觐东一次次推翻自己的小心翼翼建立起来的,那种薄薄的幸福。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努力,而霍觐东只要轻轻弹指间,就可以把自己辛苦建立的一切给推翻。

    当白鹭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竟然有些后悔,他不知道霍觐东在听了这些话后,能受到什么样的刺激,在这种时候会做出什么自己意想不到的,出格的事。

    经过刚才的一番挣扎,霍觐东的外套早就被扔到了一旁的茶几上,现在的他只是穿着里面的衬衫,胸前的纽扣几乎都开到了腰间,轮廓清晰的胸肌紧绷又剧烈的起伏着,在忍受什么巨大的怒气,白鹭因为身高的关系看到霍觐东的下巴线条无比的僵硬,他心里怕及了,有些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霍觐东强忍住心中的怒气,他真的好想一口把白鹭吞下去,甚至把他捏碎,但最后他还是把这股气发泄在了对面的茶几上,他的一个怒吼伴着一个大脚,连带茶几上的水晶杯具都被踢得老远,水晶制品的破碎声清脆好听,但白鹭却被霍觐东的怒气给吓的缩到了沙发的一角,抱着肩膀,不敢看霍觐东对客厅里高级家具的摧毁,这简直是一种灾难性的毁灭。

    霍觐东的生活圈子里除了利益方面的交涉,便是无尽的工作与学习,所谓的娱乐也是和其他的富豪阔佬们一样,他认为性是一种让人开心的方式,那些欢场上的人也无非是一种消耗品,所有的床伴也是。

    曾经圈子里有个阔少看上了一个某大学的学生,为了那个小情人也弄得个寻死觅活的,霍觐东还记得那时的自己笑得那么自然,他觉得那简直就是傻屌,梁慕华也曾说过霍觐东,“那是你没有遇见自己真心喜欢的。”

    霍觐东现在回想起梁慕华的话,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妈的,原来自己也傻屌了一会。

    白鹭的耳边不停的响着东西爆破以及各种摧毁的声音,他不敢动,生怕霍觐东的怒气发泄到自己的身上,这样的霍觐东换做是谁都会怕的,他现在的状态简直不是人。

    玻璃的碎片有的划破霍觐东胸前的皮肤,渗出一丝丝血迹,白鹭看着无奈中又害怕……

    最后,白鹭都不知道霍觐东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反正当白鹭再次敢正常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除了自己所在的沙发,整个客厅里的物件都被摧毁了,其场面就像是被龙卷风席卷了一般。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白鹭起身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出去的,当他发觉门的把手根本就打不开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被锁在了里面,转头看向身后的落地窗,才明白,没有用的,这是个独立的别墅,就连落地窗的外面都是用那种极细的钢丝做着防护的。

    没有霍觐东的允许,自己根本就无法离开这里。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白鹭觉得很累。这里的客厅连带着里面的一个卧室,白鹭就那么躺在大床的一角蜷缩着睡着了,这里不是他的家,这里的被子是那种特殊材料的薄毯,虽然看起来薄但绝对的保暖,但这样被子白鹭无法钻到里面去,太薄了,又没有自己想要的那种安全感。

    极度的疲劳让白鹭都免去了洗漱,很快便睡着了。睡梦中,曾感觉到有点冷,但却不想动,因为他真的太累了,被霍觐东掳到这里根本就没机会去服用源哥给开的口服药,所以就算他的病情暂时能控制住,可如果接连几天不服用的话怕是也会出现些症状。

    所以,没有服药的他自然会觉得异常的疲劳。

    睡梦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觉得周围变得温暖起来,便像个小动物那样开始往热源那里靠近,只不过这个被子有点硬……

    第88章

    霍觐东只要一想起白鹭那么紧张张风华的那种神态,就觉得自己好像很失败,他和白鹭认识那么久,竟然不抵不过和张风华认识的那几天,霍觐东第一次有了无力感。

    这天晚上,别墅的卧室没有拉上窗帘。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到两个人的脸上。奢华的大床上,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年被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拥在怀里,那种状态,好像是有了这个这个少年在他的怀里,就拥有了全世界一般。

    画面无比的温馨又有着些许的凄美。

    白鹭习惯性的往热源又使劲的钻了钻,当他感觉有点钻不动的时候,渐渐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结实的而又带着一些血迹的胸肌,白鹭稍微缓和了一下,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事,猛的抬起头却不小心顶到了霍觐东的下巴。

    这么一来,两个人都醒了。

    白鹭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霍觐东的手臂依然把他抱得很紧,没有松开的意思。

    “别动,让我抱抱。”说完便又把手臂紧了紧,下巴放在白鹭的肩膀上,霍觐东的声音低哑着,开口时能闻到一股酒气。

    看样子昨晚是去喝了不少的酒。

    此时,白鹭就算是想挣扎也没了力气,昨晚因为霍觐东回来的太晚,他又一直没有盖被子,所以现在有些着凉了,白鹭觉得头很疼,就连呼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浑身的关节即使是不动也会觉得疼。

    白鹭的身子柔软的像是个布偶娃娃,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无厌,回来好吗?回到我身边来。”

    “我这不是就在你身边吗?”白鹭的语气十分虚弱,又无奈根本听不出一点的感情,机械而又冰冷。

    回来?

    你的一句无厌,就会轻松的让我回来吗?回来干什么?回来看你和夹谷小姐恩爱的画面吗?

    白鹭只要一想起那个之前的旧手机里,被自己用密码藏起来的照片,就觉得一阵心痛。霍觐东到底是没有把自己来当做一个人来看,因为和他的相处中,自己一直都没有得到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

    既然,出身富贵的人天生不愿把平凡的自己当做一回事,那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在一起。

    霍觐东松开怀抱,低头单手抬起白鹭的下巴,双眸探究一般的看着白鹭的大眼睛,拇指摩挲着白鹭有些干燥的嘴唇。

    看着白鹭消瘦的脸颊,霍觐东的心,疼极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这婚,你说不结……就不结。”

    话音刚落,白鹭明显感觉霍觐东的手一僵,白鹭的心也跟着一震。

    这句话的可信度太低了。

    如果换做是分手之前,只要是能缓和他们那时紧张关系的话,白鹭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因为,只要是霍觐东说的话。可现在,时间倒退到现在,时局完全变了。

    他和夹谷家族的婚姻早就成了财经新闻的头条,霍觐东如果像他说的那样出尔反尔,启不成了财经界的笑话。夹谷家又怎么能轻易这么被对方放下?

    想想都觉得幼稚。

    霍觐东见白鹭默不作声,便自顾自的接着说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只要你能回来,你说什么我都听。”

    说完,把白鹭的手带到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吻了吻。白鹭的手有要缩回的意思,但被霍觐东强行的控制住了。

    当霍觐东发觉白鹭的不对劲时,才知道他发烧了。

    霍觐东从来都没有照顾过任何人,当他下床翻找体温计的时候,才发现客厅里的东西都被自己砸烂了,即使是砸坏之前他也很难找到,更别说现在一片狼藉的情况下。

    白鹭听到卧室外面一顿翻找东西的声音,心里莫名的一痛,自己即使是这样他也是不放开。白鹭觉得浑身冷得发抖,不由得往薄毯里钻了钻,身子始终是蜷缩着。

    “患者的体制很弱,退烧药不能乱吃,等这两瓶药输完之后,建议他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记得,注意休息。”医生经过简单的诊治,为白鹭打上输液针,又对霍觐东叮嘱了一些话离开了。

    霍觐东请人把客厅收拾了下,重新回到白鹭的床头,双手握着白鹭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本来狂野范十足的俊脸现在像是个流浪汉一样,下巴的胡茬都长出来了,哪还有平日里那副商业帝王的形象?

    白鹭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手被人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身上也穿着霍觐东的睡袍……

    “感觉好的了没?”霍觐东察觉到怀里的人好像醒了,声音很轻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让我走?”白鹭的声音有些哑,因为刚刚醒来,这两天又没怎么吃东西原因。

    “刚睡醒就要问这些刺激我吗?”

    白鹭闭上眼睛,把被子拉高,又把自己藏到被子里,不想看霍觐东。过了一会,白鹭听到身边有着轻轻的叹息,过了一会,就听到床头有动静,“我做了粥,起来吃点。”

    霍觐东把碗放到床头的桌上,轻轻扒开被子,见白鹭像个猫在窝里的小兽一样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那样子可爱极了,霍觐东禁不住在想,为什么这样一个弱小的男生,就可以把自己的心给牢牢的抓住呢?

    差在哪呢?

    霍觐东双手伸到白鹭的腋下,把他抱起来,又体贴的把抱枕放到他的背后。白鹭本是不想吃东西的,但觉得真的没有必要来虐待自己的本就不健壮的身体,而且,等出去后还要接受治疗呢。

    白鹭把碗里的粥一点点的喝掉。

    霍觐东把公司的事都交给了助理去做,他怕自己只要一离开这里,等回来的时候就会看不到白鹭。

    霍觐东的自私,让白鹭在这个世界凭空的消失了三天,不说白鹭这边,单说夹谷家族和霍氏这边就已经开锅了。甚至有些财经的八卦新闻在猜测霍觐东又有了新欢。里外里,这件事比较遭罪的是霍觐东的助理,他得同时应对多方的质问。

    终于,在第三天的晚上。

    霍觐东在客厅接了个电话,白鹭因为离得有些远所以通话的内容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不难听出霍觐东的语气并不开心。

    “等一下会有人来,你在卧室里休息就好了。”霍觐东在白鹭的背后拥住他,低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白鹭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但多少对电话的内容感些兴趣,他很好奇等一谁会来。霍觐东出去后,白鹭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驶来一辆豪车。

    会是谁呢?

    “霍总,我是……我是被逼无奈,梁先生说夹谷小姐把电话打到了他那里。”霍觐东的助理满脸的无奈与为难,他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没有把前方的阵地守好,竟然把事情闹到了这里。

    “后面还有谁?”

    “梁先生,说要在楼下等你,霍夫人本要来的,但……”助理的话说到了一半,就被身后一个悠闲的声音给打断了。

    “你可真行啊?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放着那么大的霍氏不管跑到这里来躲清静了?”梁慕华从楼梯的拐角处出现,一双永远都在微笑的桃花眼在这个时候看来格外的温柔。

    梁慕华着一身休闲版的西装,枣红色的头发,看起来像是从韩国偶像剧里走出来了美男子。梁慕华一边朝老友打着招呼,一边参观似的仰头朝四周观望着,在心里感叹着别墅的豪华。

    霍觐东朝助理使个眼色,助理便自动退了出去。

    “他在哪呢?”

    “你他妈上来就问他,安的什么心眼?怎么不问问我?”霍觐东酸溜溜的朝梁慕华问道,那样子就像是怕梁慕华对白鹭起歹心似的。

    “你不是挺好的吗?胡茬都长出来了。”梁慕华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