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第5 部分阅读
出来的。”赵海驹听我依旧没打算交待,立刻是毫不留情地对我展开了批判。把我那点老底抖了出来。
这人跟人之间就不能太了解,被人摸透了想要耍点花枪也会面临对方无情的揭露。我在电话这头干笑着挠了挠头,说道:“嘿,赵爷爷,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啊!您看这长途电话费也挺贵的,咱们都应该节省点用。”
赵海驹被我这无厘头的话弄得有点冷峻不尽,笑骂道:“少给我胡扯,你先回答我。这次卢浮宫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嘿,算是吧!怎么?赵爷爷,您有什么好的提议吗?我洗耳恭听。”我心里其实早就有准备,这么大的事做下来难免不被某些有心人知晓,届时根据情况适当地让让利也是非常必要的。再说我本就没有打算把这次偷来的东西全部占为己有,谈个合适的价格卖给国家,让国家来负责保存那些极易腐败变质的古董是我早就想好的主意。如果赵海驹不联系我,我事后也是会主动找上门和他商议这件事的。只是现在既然有人在我犯睏的时候送来枕头,这个人情我自然是要给地。
“你小子还真敢干啊!”赵海驹终于是得到了我比较明确的回答,虽然早已预估到了结果,但是那内心深处的兴奋和紧张还是让他对着电话唏嘘不已。
“嘿。赵爷爷,我这也是行侠仗义而已,想当年他们欧洲列强杀入中国那抢的东西还少啊!我也只是让些原本属于我们地宝贝物归原主罢了。其实象洗劫卢浮宫和大英博物馆这种事全中国人民个个都想干,只是他们没有谁能够拥有象我样的能力,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这也算是为民请愿吧!”我大言不惭的为自己辩解着,大有把自己举树立成国家英雄的意思。
“得了吧!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如果说你有心为国家做点事那也是顺手牵羊而已,我打几年前就瞧你小子是付商样。哪次你会做赔本的买卖,你的自我吹捧还留着说给别人听吧,我是点兴趣都没有。”赵海驹实在是太了解我的本性,我的自我标榜才刚刚开始就立刻遭到了他的无情打压。“咱们说正事吧!这些东西如果都在你地手里,上面很想和你进行些协商,有些中国流失在英国和法国多年的国宝希望能够收购进国家博物馆。当然如果你有这个觉悟,想要无偿捐赠上面也是乐见其成的。”
“赵爷爷,您都说了我是个商人了,商人怎么可以做赔本的买卖,这是有违我们商人从业准则的行为,是会被全世界商人所唾弃的。我想了,为了我地名誉以及颜妍未来的幸福,您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做错事吧!”我笑着说道。
“好了,你小子也不用和我在这儿耍嘴皮子,有过那么多次的经验。上面早就已经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总算是你还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国家和民族的事,要不然你和飞扬集团哪里会有今天这样的特殊地位。”赵驹说道。
我笑了笑并没有接赵海驹的话茬,心里却是有点不以为然,我自己有我自己做人的准则,什么事该干我自己心里自然有个尺度,某些人借着什么民族大义来要相要挟实在是有点太不明智了。
“赵爷爷,这样吧!等我回去之后,你们派几个专家过来将我这次拿回来的东西进行个估价,然后咱们再对其中你们感兴趣地部分进行商议。放心,只要价钱不是太让我无法接受,我肯定是会把这些国宝留在中国的。”
欧洲各国的民众开始为自己国家博物馆的前景担忧,他们不知道下个被疯狂盗劫的对象会是谁。有了两次被洗劫的经历,已经没有多少民众还敢对于那些所谓的电子防盗措施报有幻想,在他们看来这些国家重点防护部门的安全实在不比自己家里只装把门锁的房子安全多少。而更让民众们担心的是,卢浮宫和大英博物馆已经无限期的闭馆,对外宣称是进行内部的整理,可是大家都明白这只不过是借口罢了。次性被人偷走万多件藏品,这打击实在是有点太大,两家世界著名的博物馆都有必要好好的安静喘息下。更有人甚至认为这两家博物馆中所有重要地藏品都已
次偷盗行动中丢失,因此卢浮宫和大英博物馆很有可沦为二流博物馆的代名词。
接下来的数周乃至几个月的时间内,欧洲各国的警方都是如临大敌,每日二十四小时的派出重兵值守那些文物藏品颇丰的重点部门,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欧洲些国家的皇室住所。但是恶梦并没有再次降临在欧洲人地头上,盗贼似乎下子便从欧洲的大地上蒸发了,再也没有半点消息,而警方那头似乎也对抓捕盗贼事缺乏必要的热情。切的恐惧和不安最终都在欧洲人心力憔悴的等待中漫漫消散。
其实我和老婆们原来还打算再进行几次行动的,可是则家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妥善的地方来安放这些战利品,二则原本自认为神秘刺激的偷盗已经逐渐地转化成了毫无新意的公开抢劫,因此大家致认为目前已经没有再次行动的意义和动力。再加上赵海驹所代表方的介入,这整件事再继续下去似乎有了某种政治地意图,同时也失去了原来纯个人纯娱乐的性质,因此综合考虑之下,我们决定把这次欧洲之旅回归到其最初的本质上。那就是游览和购物。毕竟这次从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