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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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朱兴翰这才放下了他的脚,“果然是书生啊”姬博陵匆匆忙忙地俯身穿鞋,朱兴翰才说:“咱们习武之人,自然会知道治跌打损伤的法子。”姬博陵把二十几年的修来的涵养全抛到了九霄云外,怒道:“书生又怎样?要是没有我这百无用的书生,你现在还在天外面急得团团转——唔——”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朱兴翰只厚实的手掌给捂住了。“太傅,咱们还在大街上!”姬博陵脸拧挣开他:“原来你也知道咱们还在大街上啊。”朱兴翰也把脸拧到边去:“哼”

    时间,马车里突然静得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低垂的车帘随着马车的颠簸有规律地晃动。姬博陵忽然觉得很气闷,把把车车帘拉开了。忽然又想起昨天夜里朱兴翰拿着匕首问他是不是个断袖,他对天发誓自己决没那个啥意思,朱兴翰才半信半疑地放了他。虽然打破脑袋也想不通为何朱兴翰会突然发难问这么个问题,却也不敢多问。两人挨到天亮,悄悄地从后门溜出来,到了萧家门外,才发现萧府的大门小门都被官兵牢牢看着,他们只得找个隐蔽的地方翻墙进去

    朱兴翰仿佛是想击碎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忽然打破沉默轻声耳语,“对了,我还没问你你姑父怎么说?”

    姬博陵叹息,仰头靠在了车壁上,声音也是压得很低。

    “他说宁做奚国的冤鬼,也不愿流落异国做流民。”

    萧氏门刚直无比,萧老头子的脾气比萧晏还要顽固。“姑父说,除非能在奚国之内找到安身立命之地,否则决不擅自离开云嘉。”

    朱兴翰挠头想了片刻,“我听说,你们奚国,有那么个地方,是你们的皇帝业管不到的。”姬博陵猛然抬头:“你说东宁?!”

    “不错!不是说那东宁城几乎已经自成国,连皇帝都管不到的么?”

    姬博陵先是阵兴奋,然而又立刻万分颓丧。

    “东宁是安宁军的地盘,而安宁军现在就掌握在小宁王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下回预告:小奚和将军月下对酌貌似很浪漫哪

    【第七夜】囚笼夜宴

    朱兴翰不解。

    “你不是说小宁王肯帮我们这个忙么?让你姑父家藏在东宁也没什么吧?”

    姬博陵哼了声,“他只是答应配合我们把人弄出来,至于其他的事,他不管。”朱兴翰还是不放弃,“你再去找他次,好好求求他——既然,既然是他的地盘,安置几个人还不容易?大不了多许他些东西,他要什么我们想办法给他弄到就是了。”

    姬博陵拳头砸在自己腿上,“麻烦的就是这里——你不知道,他要的东西,普天之下,没有人能给他。哪怕是皇上,也给不了。”

    朱兴翰正要追问,姬博陵举手止住他:“罢了,我今天下午就要跟皇上到皇陵去,我想如果能说服他直接放人,那便最好不过。现在无论怎么把人强救出来,都是下下之策。”

    夕阳西下时,天牢中场鸡飞狗跳的大扫除终于结束了。奚梓洲两手背在身后巡视了遍,结果还是鬼使神差地,拐进了萧晏的牢房。

    剩下的小片屋顶还没合拢,暖暖的光斜斜落下,在地上划出片明亮的光地。因为刚刚清扫过,又通了半天的风,这牢房里积了许久的异味也被散尽。里面虽然仍旧有些热,但比起前几天来,清爽了不止三五倍。

    萧晏不知是因为晒多了太阳头晕了,还是蒙汗|药的药性还没过去,并不像往日那样端端正正地盘腿坐着;而是敞着身子懒懒地斜靠在床头,头发散落在颈间,居然有了点古时名士的潇洒风流之态。

    奚梓洲走进去,也不看他,背着手把整间牢房又巡视了遍。萧晏的目光于是也随着他转了圈,“奚大人气色不错啊。”

    奚梓洲站住,回头,微笑:“多谢。”落下的斜阳中有无数的尘埃在他身边飞扬,那瞬间,他简直不是凡尘中人。萧晏先是看得有些痴了,不知怎的,眼睛忽然变得很涩。他急急地把脸转开去,“你今天,好像很忙?”

    奚梓洲笑意更浓,“忙的是别人,我不过是个发号施令的罢了。只盼狱卒进来清扫时,没有打扰到将军。”萧晏点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也要多谢大人——如今官员多的是尸位素餐之辈,像大人这样勤勉的,可真不多了。”

    “将军过奖了。”

    “倘若我还有机会和皇上说话,我必定会像皇上禀报大人勤勉辛劳的事迹,或许,能助大人升迁二品级,也未可知。”

    “多谢将军。只是,我现在已经是这里的头儿,倘若要升迁,就得离开这里另调他职,恐怕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将军就不要费这番唇舌了。倘若将军真有机会向他求情,不如多替将军府上门老幼多说几句好话。”

    原本你来我往和和气气的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

    两个人都微笑着看着对方,谁也不说话。片刻之后,奚梓洲打破沉默,“这里既然清扫干净了今晚我就在此请萧将军吃顿饭吧,咱们边吃边谈。”

    小王爷言出必行,说要请客吃饭,当真是认认真真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