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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把柄。
只茶杯咣当摔在地上,冯文昌腾地站起身就想上前抽她巴掌,贱丫头,还敢嘴硬。
此时,道和气沉稳的笑声从堂后传出来,“冯公子大人大量,何必和妇道人家动气呢!”
掌柜的听出是后台大老板的声音,急忙上前撩开挡帘,小声道:“花爷。”
花乾笑眯眯的像尊弥勒佛样出现在众人眼前,身华贵雍容的锦袍端的满脸的和气,笑眯眯的双眼滴溜溜的透着精明。
真人不露相
像花乾这样的背后老板,般是轻易不出面的,何况会元钱庄在所有产业中也只是很小的部分。
因此,他露面,冯文昌并没有急切的上前去攀交,而是上下打量了番,若依他此刻心中所想,来人年纪不算大,脸和气,左不过是个站出来帮欧阳家那小姑娘说几番好话的,还能大到哪儿去?
他是知府的儿子,别说这小小的蓉城,就是这些周边大大小小的县府,哪里不给他们家面子,不必抬出他们冯家京城里的靠山,单是眼下,蓉城里他想充个大,那也是错错有余的。
不过,他也不笨,会元钱庄的掌柜的对他毕恭毕敬,想来也不是平凡的主,于是笑脸相迎,“兄台说的是,确实不应和妇道人家动气,冯某所做有所欠缺,让您见笑了。”
花乾笑道:“都是小事而已,冯公子也不必往心里去,锭金子报名,足见富贵,若不弃,钱庄后园备好粗茶,不如到后堂稍作歇息,来日擂台之上览公子风采。”
花乾给足了他面子,看到冯文昌露出满意的笑脸,花乾的笑容越发的和善,等到冯文昌从后面离开之后,花乾来到阮秋儿面前,回头看了眼钱庄伙计记下的名字。
“欧阳文殊?”他念道。
阮秋儿心中动,总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笑的脸和气,但身上浑然有种天成之气,不凌厉却很霸气。
花乾回首笑道:“小姐是为家人报名?”
阮秋儿点点头,说道:“我为我的表哥,他才华出众,性情良善,温文尔雅;我相信若天下女子哪个嫁给他,定会幸福!”
她这话,惹来身旁众嗤笑。
“嫁了他会幸福?蓉城谁不知道欧阳文殊双腿残废,形同废人,能不能幸福,难说哦。”
风凉话,说多了也会让人心寒;阮秋儿在这点上,总是觉得反驳苍白的无力。她甚至有些担心的看着眼前的花乾,深怕他听见这句话会将柜台上那两银子塞回到她的手中,将表哥的名字划掉。
如果那样,她当真羞愤而死。
招亲赚钱两手抓
花乾仿若并没听见旁人的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回家让令兄好好准备准备,第关比棋奕。”
阮秋儿感激的直点头,拉着小翠的手连道了几声多谢疾步离开,兴奋地想奔回家去告诉表哥欧阳文殊。
接下来的几日里,无论阮秋儿软磨硬泡还是疾言厉色,欧阳文殊总是那副淡淡的浅笑,却闭口不谈任何打擂之事,把阮秋儿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眼看擂台比艺在即,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居然从各地来了很多的才子;虽然她对表哥有信心,可是山总有山高,天外毕竟还有天。
无奈之下,她只能请来姨娘和姨夫来说项,儿子早已到该成家立业的年龄,却因为始终没有相合的姻缘,若是真能举夺魁娶回来个美娇娘,他们二老是很愿意乐见其成的。
终于,欧阳文殊点头应允,答应可以试;这把阮秋儿乐的,好,只要他愿意踏出第步,以后的事情慢慢来。
宝妹的招亲擂台,搞的是热火朝天,新的告示贴出了半月有余,确实招来了很多的江郎才俊。
虽然有很大部分人也是奔着那金灿灿的高额奖金而来,但是既有钱又有女人,这事试问哪个男人不乐意。
三妻四妾,那是男人心照不宣的资本,但是女人有的时候,多不是资本,又多又精那才是男人的福气,所以也有很多有妇之夫,也想前来插脚,想着若真能把宝家小姐娶回家,就是让糟糠之妻下堂又如何,这样的人里,首推冯文昌。
山下的会元钱庄,每天晚上都会将这天报上来的名字呈送到山上的宝家山庄来,给几位当家的爷和小姐过目。
上面,除了名字,后面还有简单的身家背景,这名单,六个大男人扫两眼也就过去了,御哥通常都当笑话来看,花乾瞄两眼那长串的人名,心中对今天的进账心中便有数。
因为第关是比棋奕,所以蓉城里的棋盘棋子是瞬间水涨船高,卖到断货;花乾端着茶杯心中喜悦,早在多日前,他就吩咐过下面的人制作大量的围棋,这下正好通通卖掉,大赚了笔。
第次看见欧阳文殊的名字
宝妹总是在二爹花乾的身上看到现代福利彩票的缩影,以高额的奖金做诱惑,引得大家都来购买,虽然每个人花费的不多,可架不住人气高;大家前仆后继的购买,谁能赚的盆满钵满,还不是最大的庄家。
所以说,论谁也不过她二爹爹。那才叫个名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