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1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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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家扬腹中一卷,头又是扬起来,恨恨地朝顾自省看去,“你放屁,”“别,先别拒绝地那么快,考虑一下,你背不下来我教你,”顾自省觉得有些热,即便有人给他撑住伞,不过他也没等两分钟,“易警官思考时间也不太考虑我这个怕热的人,这样吧,我们废话少说,既然易警官千里迢迢跟过来,来者都是客,我们送份礼物给他,”</p>

    易家扬本来是双手被绑吊起来,现在突然绳子被人割掉,倒在地上,有人立马上前将他四肢踩住。</p>

    “也不能说新义安度量小礼品轻,来,”被按在地上的易家扬看见了居高临下,甚至逆光的顾自省,光完全是刺进了他眼里,依旧看见顾自省那半张无情的脸。“问问长官是要左手还是右手,”</p>

    立马就有人上来恶狠狠地分开他两只手,“左还是右?!”</p>

    易家扬死死想收回手来,却没有如他的愿,不说话,但是顾自省替他回答了,“易长官的意思是,左右两只。”</p>

    顾自省往前走去,背后是易家扬被按在地上,豆浆上前跟顾自省说道,“鬼王那边设计捕获了陆九愚,”顾自省面无表情,“然后,”“陆九愚手下几乎全部死在岛上,就他逃了,”</p>

    顾自省气极,想到了陆九愚,会是他明天y-in魂不散的噩梦,对豆浆说,“鬼王也考虑一下换人了,看他哪个手下或者弟兄可以提起来的。”</p>

    ……</p>

    把有颜色的墨镜,不至于太深色的,戴上后,手里的冻鸳鸯奶茶被他喝了两口转身倒进了对面扶梯口的垃圾桶里,站在了大型品牌门口旁,像是等人的姿态。</p>

    现在是周五下午,大型购物商场里面开放了空调,每家店都会有一两个年轻学生打扮或者清闲的女士在逛着,顾自省有些后悔刚才把那杯冻鸳鸯倒掉了,因为又有些口渴。</p>

    让豆浆去买杯星巴克,告诉他星巴克人排队太长还在隔壁街口,为了赶去约会就临急地买了一杯奶茶给他。</p>

    顾自省把墨镜放下来,擦了擦镜片上一处非常轻微的瑕疵污垢后,戴上去,非常干净的世界,明亮宽敞的商场,诺大的吊灯在正中央广场上,各色广告和品牌的装横。</p>

    “你知道你把我哥打成什么样?”</p>

    一个女声突然从自己的隔壁传来,与此同时,顾自省的墨镜被掀下来,飞出了三米的地方,是个盛气的小妮子,个头还没有到他下巴的位置。</p>

    顾自省看见自己被抬手扔飞了的几万块墨镜,再看了一眼易家抒,“我给你选择,一、把我墨镜捡回来,二、……”顾自省被瞪得有些怵,小妮子又抬起手来,顾自省拖泥带水地说完,“二、我自己去捡,”</p>

    于是果然自己过去在环形的广场上把墨镜拾起来,也不在意上面是否被摔破损了,走回了两步,他的大姐大走过来,“你他妈有没有人性?你是要把易家扬打残废你才高兴是不是?”</p>

    顾自省有些面无表情,“那你不问问你哥对我做了什么?”</p>

    易家抒有些理亏,垭口半天,“这是你打残他的理由?你不是说喜欢我哥吗,你喜欢他你这样对他?”</p>

    “我没有办法,是他逼我的,”顾自省走了几个地方,似乎在等人,易家抒跟在他身边,打算不依不饶,“你给过他机会吗?你以为他很想抓你的吗?他也不想,但他是警*察,即使你们再怎么作对,你也要考虑他立场感受,”</p>

    顾自省抬起眼,“那谁来考虑过我感受?他想过我立场吗?”盯住易家抒,“你知道他怎么想的?他想我进监狱,想我死,他根本不顾一点情面,”</p>

    “你总是用你以为揣测他,他并不是你想的这样,”易家抒想告诉他,也没有谁会把她更了解易家扬那个死鸭子嘴硬的人了,“他不会想你死,你还记不记得你江诗丹顿,落在我们家,我哥每晚睡觉都看它,让人还给你后,心都散掉了,”</p>

    “是吗,他可能是贪钱,”江诗丹顿没有百万是买不起的。这么贵的还给他后肯定不好受。顾自省懒散地哼了声。</p>

    “他是在意你的,可能这一次他方式不对,他不是有意想害你的,”易家抒替他哥解释道,“他不止一次……”</p>

    像是见了谁,顾自省走上去,“来了,”</p>

    那个目标人物是个女生,“你是不是等很久了,我出门晚了,不好意思,”声音柔声弱气的,易家抒看就了熟人,冯冯看见了易家抒,她善意笑笑,打招呼,易家抒没想到今天是顾自省跟冯冯约会的时候。</p>

    “你也约了朋友呀,”冯冯今天约的是跟顾自省一起逛街看电影,周围有许多她的保镖,不过都是在十来米附近,不会太贴近身。她误会了易家抒跟顾自省的关系,于是有些尬意地问起。</p>

    “路上碰到的,”顾自省告诉她,很贴心地跟她说,“你渴不渴,本来我想让豆浆给我们买饮料的,结果那小子去约会了,我在这里等你没有看到有买饮料的地方,我现在跟你一起去买?”</p>

    冯冯点头答应,什么时候顾自省都很绅士对她,而且是真心地对她好,虽然可能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感情。</p>

    “你跟我去见我哥,”见了冯冯后,易家抒内心更憋气,不打算放过顾自省。凭什么他能好端端的约会,她哥只能在医院里。</p>

    “我哥不是欠你钱了?你这样对他?”</p>

    顾自省看见周围冯冯的保镖看过来,可能下几秒就是把易家抒连人带走。“你别闹了,我没欠你哥什么,”顾自省还怕保镖过来伤了易家抒,于是想撇开她。</p>

    “就算要登门见面,也是你哥来跟我斟茶道歉,”</p>

    推搡中,易家抒被推开,冯冯有些担心那女生摔伤了,想上前去看她,易家抒那张脸有些恨恨或者失落地朝向顾自省。</p>

    心软加偏偏作死的多情可能是顾自省最大软肋,他躲不开易家抒那张伤心的脸,只能说道:“我去见你哥,我给他买花买水果去医院看他,前提是,帮我做件事。”</p>

    易家抒答应了,顾自省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一个小弟,让小弟把身上黑色的背囊卸下来,有个用礼物纸包装的东西,交给了易家抒手里,顾自省淡淡的语气,“把它送到了东湾广场一家xx商铺,一个叫做银龙的人手上。”</p>

    易家抒估计已经猜到了礼物纸里包的是什么了,顾自省看她犹豫和害怕的动作,“你拒绝也可以,”</p>

    易家抒还是把它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转身就直径地走,顾自省看见她背影,冯冯在旁边,不知道他和那个女孩或者还有他哥只见的恩怨或是情仇,但是她向来不多问顾自省的事。</p>

    医院里的易家扬受到了电话,对方三言两语说完后,挂了电话,易家扬一脸的忿气,直到晚上易家抒来给他送饭。‘</p>

    “你今天干什么了?”</p>

    易家抒假装镇定,“我还能干什么,上学呀,”</p>

    “你藏*毒被我手足发现了,如果不是那手足跟我关系好,认识你的话,早把你拦路抓回警局了,”易家扬气得如果他能扬起手真保不齐落在易家抒脸上。</p>

    易家抒今天确实被两个警*察看见了,发现她有异常,上前来问她话,看她手抖得不行,冷汗直下,但是一个她哥的同事说认得她,说她胃病犯了才这样,放过她后,那个她哥的同事又绕道回来去拉她在角落,果然发现她包里藏有100g的dupin。</p>

    问她话时,易家抒只能哭,她第一次干这样,但不能说带粉给谁,只能按藏*毒罪名处置。</p>

    但是那同事实在眼毒,看出她不是常干这事,也不像是吸食的,于是敲出了她的话,是给朋友带的,还是第一次。心软加上看她哥面子上放了她。</p>

    易家抒早想好了对策,她也不会供出顾自省的,只能着急地道,“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同学,突然放我身上,他当时碰到警*察,才会给我暂时拿一下的,”</p>

    第244章 我不是卧底修罗场18</p>

    易家扬这时候收到一个电话。</p>

    顾自省正送冯冯回家, 他先让冯冯进轿车等他, 他打了个电话给易家扬。</p>

    “那小妞怎么样了, 有没有被抓起来, ”明知故问。</p>

    那边电话里头:“顾自省你他妈!”</p>

    “别急,我告诉你接下来剧情发展:第一步先是藏*毒,接着可能是吸*毒, 贩*毒……再接下来我不敢保证。”他故意这样说的,因为他今天派小弟的时候,发现有条子发现了易家抒,但是只是私下警告了她并没有逮捕她。</p>

    后来给他知道了那条子跟易家扬好,估摸着这个时候易家扬也知道了。于是打电话去扬言,是自己一手安排的。不过事实他只是想让易家抒知难而退,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下来。</p>

    但是xidu、fandu他是不会让易家抒做的,因为这只是他跟她哥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对于个别人, 顾自省还是分得清怎么不伤害无辜家人的。</p>

    “你他妈是在找死,”</p>

    “有证据你来判我啊,”轻佻的语气,顾自省还不忘刺激一下易家扬:“对了, 下一集不良少女坠入毒巢, 敬请期待。”</p>

    电话挂断后, 易家扬手机摔在了地上,抬起了头, 易家抒不知道谁跟他说了什么话, 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哥……”</p>

    ……</p>

    顾自省把冯冯送回去后,结果看见住宅门口孔亦繁在等他。</p>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他们兄妹都是分开住的,冯冯的别墅在富人区这片小山腰上,风景好,也清静,十分适合养病。</p>

    冯冯见了她哥后,高兴不得了,他们兄妹很少在一起,连打个电话说话可能也要等她哥社团不忙的时候。</p>

    下车的顾自省看见了后,打招呼,“繁哥,”如果他跟冯冯在谈恋爱的话,孔亦繁对于他来说不是大舅子,还是老丈人的角色。</p>

    孔亦繁点头,算是招呼了,转向问冯冯的时候,是不多得见的宠溺,“今天去哪儿玩了,玩得开不开心?”</p>

    顾自省想着就要回去了,跟他们说一声打算坐车离开,孔亦繁破天荒地说,“吃完饭再走,”</p>

    顾自省从来只送冯冯回到家,前脚看见冯冯进了家门,后脚就要坐上车离开这里,孔亦繁从来不让他在这里留夜,更别说吃完饭了。连登门也很少。就怕自己真他妹妹发生关系。</p>

    “好,”顾自省点头,不知算不算上受宠,冯冯当然很高兴,第一次她哥允许留下顾自省吃饭,很高兴地让下人去准备菜式。</p>

    如果不是顾自省在柏云松“炸*弹”一事自证清白和去缅*甸扳回一城,把陆九愚往下压了几分后,孔亦繁不会正视他几眼,甚至也不会留他下来吃饭。</p>

    晚饭的时候,顾自省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易家扬:“今晚约个时间见面,xx地点22点,谈我们恩怨以及我妹妹的事情。”</p>

    顾自省估计猜到他想通了愿意妥协了,于是把短信发过去,“好啊,”</p>

    吃完饭后,顾自省居然还没有能走,孔亦繁坐在沙发上,钟表指到了九点的位置,望了一眼顾自省,“上去哄冯冯吃个药,让她早点睡。”</p>

    顾自省看见沙发上的孔亦繁,穿了衬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有几分不成样子的斯文败类模样,答应下来便上楼去,冯冯没有想到今晚他哥会允许破例这么多,很高兴,快让她兴奋地睡不着。</p>

    哄完冯冯吃药睡去后,顾自省从她房间出来,轻手地掩上门后,回身看见了走廊上的孔亦繁,“今晚有空一起,促膝长谈?”</p>

    顾自省觉得“促膝长谈”还不如换成了“卧床长草”来得鲜明直接。</p>

    “你是不是该注意一下,隔壁睡的是冯冯,”</p>

    “你也知道啊,”</p>

    “陆九愚最近四处挖你料,”</p>

    “我清清白白,随便他挖我的过去,”</p>

    “你不准备澄清一下你跟我的关系吗?”</p>

    “我说我被强迫的,”顾自省假玩笑真吐露一下。</p>

    长贯了他一下,顾自省弯腰。</p>

    “我把一些人给你,让你介绍给冯冯做朋友,”</p>

    那么顾自省就不是冯冯唯一的朋友了,以后也不只有顾自省一个人能控制冯冯,把控他的软肋。</p>

    “繁哥说什么,我都照做,我有不做的道理吗?”</p>

    “真想叫冯冯过来看看你现在是副什么样子,”</p>

    “叫冯冯来你是想她一辈子都疯掉了吗,”</p>

    “哦,我应该叫那个小警*察来的,”</p>

    顾自省暗了一下眼睛。</p>

    “他老是喜欢与你作对,是不是想引起你注意?”</p>

    顾自省急促了呼吸,“他脑瓜子一根筋,让他高抬贵手放过我,一次都没有给过我方便,”</p>

    “可能爱之深,恨之切呢,得不到的越是发狂,”</p>

    顾自省瞥了一下柜上的电子钟表时间,23点08,22点和易家扬约在某个地方见面,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看什么,为什么跟我做还分心?”</p>

    灯暗了下来,顾自省有些不安,伸手想去把台灯亮起来,孔亦繁把他的手抓回来,“xing窒息会让你更多的快感,”环过他的细颈。</p>

    “有你就够了,”顾自省喘气起来,有些想挣动,但是没有机会,于是去求孔亦繁,“开灯,开一下,”</p>

    “我要安静,你要吵醒冯冯吗,”</p>

    顾自省不说话,喘气也压抑下来,卖力地讨好孔亦繁。</p>

    孔亦繁探出手,他身上早一层薄薄的汗,明知故问,“怎么流这么多汗,”</p>

    顾自省埋头在枕上,也不怎么说话,孔亦繁去抬起他的脸,将他嘴里咬住的枕里的棉团挖出来,让他喘出声来,听着他的喘息,孔亦繁是格外听觉刺激,像是往火里多浇油。</p>

    灯啪地开了,顾自省被转过来,仰着头看天花板的灯,孔亦繁半张脸映入了眼帘,“我对你好吧,”</p>

    顾自省缓缓地说,“是,”</p>

    “帮我弄清楚陆九愚底细,”要求他。</p>

    顾自省活络了一下都快不会转动的眼珠子,“好。”</p>

    易家扬在某家场子里等了顾自省一晚上,顾自省直到清晨五六点才被孔亦繁放过了,顾自省赶到那地点的时候,易家扬已经不在了。回去警局的时候,这几天队里的同事或多或少都在挤兑或是排斥易家扬。</p>

    因为他几张跟顾自省在一起走动或者在某个地点被拍下的照片传到了互联网。这不是顾自省干的,是陆九愚的手下。不过四舍五入,也能算是新义安和顾自省做的。</p>

    同事猜疑易家扬的身份,是正直好警*察还是背后又跟黑*社会交易的黑警?易家扬在警局朋友不算多,因为比较独来独往,人事关系一般,上司有几次找他,“我知道你想问那照片的事,我跟三*合会的成员没有任何关系,”</p>

    黄岩石打消他这个疑虑,“我叫你来是想安排你跟别的案子,顾自省你暂时不用跟,你跟一下这个人,”也只有黄岩石能不以一般同僚的猜忌目光看他。</p>

    易家扬抱着两箱资料从黄岩石办公室出来,同僚以为他要被解雇或者被骂了,看热闹时,看见易家扬回到办公桌上埋头又看起了卷宗和资料——那是陆九愚在马来西*亚的所加入的黑*帮社团的犯*罪资料。</p>

    ……</p>

    陆九愚有暗算过顾自省,顾自省也对陆九愚下手过,暗地里都是刀戈沐血,明面上大家还是社团的弟兄。所以在社团里,大家更是表面和气。尤其是前段时间顾自省倒霉透顶、陆九愚春风得意,现阶段顾自省扬眉吐气、陆九愚马失前蹄的这种时候。</p>

    由于在缅甸和顾自省争利的过程中失利,在社团也失势了,陆九愚不得做一回勾践。</p>

    还有顾自省警惕了许多,通常在交易或拿货时候身边没有几个人,只有他和他心腹豆浆。而常跟他的小弟也换几批,疑心得厉害。陆九愚找不到机会像是上几回那样跟卖消息给条*子,好让顾自省交易失败的机会。</p>

    眼看着顾自省渐渐起势了,陆九愚的策略不是一成不变——还是像以前那样打压他,而是中折方法,要跟顾自省处好一些关系,即便是表面。那也是陆九愚略高明的地方,在失势的时候愿意伏低做小。</p>

    约的时候,是下午的两点时分,正是夏日里最炎热的那么几个点。</p>

    顾自省赶回来,是最后一个,三缺一的三个人在皇庭公寓等着顾自省,顾自省进了别墅后,弟兄把伞收起来,空调风的沁凉让得他心情没有刚才在炎热中那么多烦躁。</p>

    “贵人事忙,等你好一会儿了,顾兄,”西黄埔的老十说道,招呼顾自省上来推麻将。</p>

    顾自省看见了另一个人抬起头,那张脸真是在哪儿都是鲜明地一批,那么清雅的中国风画屏下,叫人想起了妖里妖气乱七八糟的词。</p>

    顾自省宁愿去祸害易家扬那种条子,也不愿意去招惹像陆九愚的这种人。</p>

    第245章 我不是卧底修罗场19</p>

    打招呼坐下来, 陆九愚正在他左手边的方位上, 顾自省懒得去看他,两个人的恩怨还没有消呢, 在社团还能勉强说上两句话:“吃了吗, ”“吃了,你呢, ”“吃了,下回见。”“好,再见。”</p>

    知道陆九愚有意想求和, 尤其是在这种他刚到没有立足起来就要翻跟头——被顾自省打压下去的时候。顾自省摸到了一张“红中”, 顾自省牌好, 只差个九筒就能胡。</p>

    因为牌桌上没有人出红中,知道很有可能掷它就有人碰,顾自省为了摸回来九筒,也就出了。而他旁边真的有人可以碰“红中”, 陆九愚看了一会儿牌桌上顾自省扔下来的弃牌,也不犹豫, 出了另一个。</p>

    然后果然被顾自省摸到了想要的牌, 麻将一推,“各位兄弟还真是让着我了, ”</p>

    老十和另一个叫端哥的人没想到顾自省这么快就自摸了,纷纷掏腰包给钱, 但是最先奉承的却是陆九愚, “顾兄弟是鸿运当头, 首局首胜,”</p>

    顾自省起初还不习惯陆九愚的阿谀他,后来几盘下来,几乎都是他赢,老十看不过去,“老陆啊,你也不能老这样老输啊。”话里有话,反而是笑眯眯地在牌桌上说了一下。</p>

    顾自省一开始赢得太得意了,没有听懂老十的话的另有所指。</p>

    陆九愚打得心不在焉,回答老十,“打得高兴就行,”</p>

    端哥是急脾气的人,倒不是输钱得眼红了,钱他大把,就是想赢。“不行不行,今晚通宵,谁都不许走,”</p>

    陆九愚一晚上都是在做牌给顾自省,顾自省起初几局下来赢得太轻松了,后来才知道可能有人让着他,尤其是老出他能碰能杠的牌的陆九愚。但他也不挑明,依旧乐呵呵地赢他的钱。</p>

    顾自省摸到了一个牌时,他正准备着缺一张心仪的要胡牌时候,因为没有拿稳麻将,掉在了陆九愚另一侧,大家在牌桌上笑他,“心急了,老顾你怎么都是赢,让一盘给我不行啊?”端哥的话。</p>

    老十笑,“老端,这就是做东风,东风势头猛的时候,周瑜也没有办法,”</p>

    顾自省假装摆手打住老十的话“我这哪里是东风,风水轮流转而已,”,瑜亮莫不是指的是陆九愚和他,陆九愚当然也听明白,这也是事实,现在的势头他是不如顾自省。</p>

    陆九愚也笑,“我替顾兄捡……”为他去捡那个掉在地上、但还是牌面朝下的麻将。</p>

    顾自省因为赢得真春风得意,所以道,“不用,我自己来,”</p>

    “老顾这是求胜心切,”端哥忍不住道。</p>

    于是去伸手凑那只麻将,因为距离太远了,不得不弯了一点腰,碰到了一下陆九愚,陆九愚闻到了淡淡的冷香,就像是浸在了冰水里的水仙。头发靠在了他的腿旁,有刹那,陆九愚的瞳仁微缩了一下。目光敛下来,不是因为敌意。</p>

    顾自省扬起脸,自己摸果然手气好,牌再次亮在了四个人的面前,“今晚谁能跟老顾一战,杀杀他威风也好,”端哥真的怀疑是真的有人运气好到连麻将都能连续赢一晚上的。</p>

    三分天,七分人,然而无人能敌他气势如虹的牌运。</p>

    陆九愚有时侧头等他摸牌或出牌,发觉他才不是那种港报上青睐的明星脸,而是在某种宝璨灯光下,有种挪不开目光的吸引。</p>

    通宵过后,四个人各自还能j-i,ng神抖擞地开第十五局,甚至打到了中午,简单地吃了顿饭后,大家有些困意,或上客房,或在客厅里要睡。</p>

    房间里的陆九愚闭上眼睛后,浮现的是在某一大金佛下,顾自省那张故作笑容的脸,明明是意外,敌意,要装作一副客气弟兄的模样。镶金粉的佛像就像是腾然而降在庙里,佛香檀气缠绕,民间争端不断。</p>

    顾自省眉毛是不浓不淡的,烟雾熏在了他眼睛里,并没有被润到,反而在浓重的香火雾气里,更为漆黑,偶尔向他瞥来一眼,是假装友好的伪善,丝毫不掩饰内心的不容旁人。他曾在好几年前见过顾自省,那时候他还没有像是今天这么的亮眼,也不在高位上。</p>

    在健身的散打馆里,顾自省几次将他贯倒在了地板上,按住他让他起不来了,那鲜明的不屑和蔑笑表露在眼底。</p>

    陆九愚挣着要从他手下起来时,被一贯,他差点没掀起了恨眼看向了那淡淡笑吟吟的顾自省。那白色的馆服似乎在刺目地向他彰显着,当他被再次掼在了地上,膝盖顶在了腹下时候,看见了那张假装淡然实际发狠的模样。</p>

    “你他妈是飞虎队的吧,”他问向顾自省。查了对方不要太久,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他直觉他不可能是自己人。</p>

    上位不就是互捅双方,然后登门入室腾云驾雾。暗藏监听器的鲁班锁送过去了,被顾自省一直放在了办公室里,办公室一年下来也没两次正经事会在那里谈。他不信,就挖不到一点顾自省原本的身份。他希望他会跟自己是同一伙人,那么下手也不至于太没有人格底线。</p>

    隔壁客房里。</p>

    “安神的参茶,”</p>

    “里面加了什么,”</p>

    “丹参,白芍,柴胡,香附,郁金,代赭石……”下人说道。</p>

    “都是什么东西,”</p>

    “助您安睡的植物草药,”</p>

    仰头喝下了,“有没有什么甜的,”</p>

    &lt;/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