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118节

完本小说备用网站无广告

    顾自省懒洋洋,等她哥回来他也就走了。易家抒见他不接茬,火了,“你给我起来,”“干什么,”顾自省被推搡地起来,易家抒听见些声音,是时候,把顾自省推出一些地方,故意将他踹倒在地上,正巧这个时候易家扬回来了,看见顾自省以狗吃屎的姿势摔在地上,“怎么,”</p>

    易家抒立马自导自演地去扶顾自省,顾自省气得半死甩开易家抒,“哥,他好像病了,怎么办,走路都不稳,你看看他那小白脸,不是,那脸色……”</p>

    顾自省觉得她易家抒不止是tvb黄金编剧这个段位的,她应该是奥斯卡那个位置的。</p>

    顾自省自己爬,易家抒在旁边假模假式地去扶,还有易家扬也顺手扶了一下他,就在顾自省爬起来的时候,易家抒又朝他膝盖窝踢了一脚,顺带手上动作将他按倒——</p>

    顾自省感觉跟陆九愚在馆里还没有在这里要吃力。</p>

    易家抒忽略了顾自省要吃人的眼神,任易家扬扶起来了他,顾自省瞪着易家抒,“哥,你说要不要留他在这里过夜啊?”</p>

    易家扬警*察出身,意识还是有的,警匪不是一家,还是问顾自省,“你今晚回去的吧?”顾自省:“那是当然,”易家抒:“……”内心冒火。</p>

    易家抒前面八十八道关都是功亏一篑的,没好气,坐在一边,更多的是恨顾自省,那小白脸,不要脸的,既然答应愿意过来做客了,居然还不跟她哥和好!</p>

    易家扬拿出了一盒消食片,上面还是崭新没拆过的,知道他去楼下顺便买的,“消消脾胃,”顾自省觉得小警*察除了平时黏得不要不要外,人还是可以的,吃了几片后,感觉不要好太多,胃不疼也不撑了。</p>

    易家抒闷闷不乐,顾自省肠胃好起来了,看见小妮子不高兴,跟她说两句,“你也别白费功夫了……”话没说话,被小太妹怼了回来,“你他妈不要跟我说话,我x我好心当驴肝肺,你他妈再说一句惹我试试,”</p>

    顾自省打算不说话了,但是似乎小妮子的不高兴只是一时的,“小贱人,你坐一会儿是不是要走了,”顾自省点头,“当然,”易家抒最后一个请求,“那个,红酒是我哥的最爱,”瞎扯,继续编,“你陪他喝两杯,你就走,”顾自省想想也没什么就答应了。</p>

    易家扬的兴趣爱好哪里是喝红酒,被易家抒拉着的三个人围坐在客厅里,说喝个小酒,吃个饭后的水果——西瓜,她亲手切的,红酒配西瓜,不要太配了,肥皂剧都不敢这么演。</p>

    男人喝酒总是有点话题的,比如易家抒一边分着西瓜一边竖起耳朵听他们两个人在聊些什么。</p>

    “你也不用老是盯着我,多花心思跟一根好抓的贼,我这种就不用多费心了,”顾自省“直男”的酒后聊天。</p>

    易家扬,丝毫不甘落后,“你也别开心这么早,我手上有你证据第一你最早落网,”</p>

    盯什么,难道这个臭男人每天水性杨花到处绿她哥吗?她哥还整天收集证据?真是日那个小贱人,气死她了。手拿着的西瓜刀都不稳,真心想把刀架在小贱人脖子上,“你他妈跟不跟我哥好?跟不跟我哥一起睡?”</p>

    “其实我给你提供个线索,陆九愚,过几天又有货了,多去跟一跟他,说不定有惊喜。”顾自省的优良“作战”。</p>

    易家扬不知道他会不会乱点自己,香江里的点即愚弄的意思。不过他记下来了,“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你只要敢做什么事了,我第一次就是亲手将你逮起来,”</p>

    易家抒切得忿忿不平,果然在外面绿她哥,哪个什么小三小四叫什么陆什么九,她哥还软绵绵地警告小贱人“安分”点,日,不是早动手上去骑那小贱人吗?还跟他废什么话,死c,ao一顿最有效果了。他下次还敢,吊起来花式啊!她哥真是!一点手段都没有!怪不得那小贱人死死吃住了他了!</p>

    西瓜切好了,切得五花八门,连四角形都出来了,顾自省接过了死瞪着他的易家抒递过来的,顾自省不明所以,抬起头,“你给不给,”易家抒没好气,松开了递给顾自省又小又破的西瓜,然后递了一块又大又甜的给易家扬——同样也没切好,是个梯形的。</p>

    易家抒好不容易把自己情绪稳定下来,劝了自己,然后恢复了一点脸色,“你们都在聊什么啊,聊点开心的,”然后故意地过来,多让她哥多喝一点红酒,“你祖籍是哪的呀?”</p>

    顾自省随便聊聊,“jk,”易家抒“这么巧,”顾自省以为他们家也是那儿的,结果易家抒说,“那个,易家扬的初中同学就是来自那儿,”搜肠刮肚。</p>

    易家扬怎么没印象,“是吗?”他怎么不记得,易家抒连忙说,“他就是呀,”然后胡天海地的,拉着顾自省乱聊,还有拉上易家扬尬谈,后来居然也能聊到一块,比如两个人会打一下篮球,偶尔也看下斯洛克比赛。</p>

    易家抒觉得气氛秒得很,不停给两个人倒酒,没酒了还亲自把自己家泡的药酒也拿出来,到时候父母问,再瞎说哪个亲戚过来喝了一点吧……</p>

    最后,居然是易家扬先倒下了。</p>

    易家抒看着还好端端,一点醉意都没有的顾自省,“你他妈是酒坛里泡大的吗?”</p>

    顾自省早看穿她小伎俩,“不好意思,我江湖人称:千杯不醉。”易家抒还没想到他居然酒量这么好,灌不醉的,她突然对顾自省抛了几个讨好的眼神,“要不你再喝一点?”</p>

    顾自省拒绝,“你哥醉了,让他去睡吧,”看见易家扬一动不动,头侧在了沙发上,半张干净的脸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谲红。在家里穿的是齐袖的棕色连帽衫,年轻,还有那么几分他在电视里看到的正派气质。</p>

    顾自省拿起了自己外套,也准备走了,易家抒着急地站起来,“你干什么,你别走啊,”扭捏着,他顾自省怎么可以走,走了谁来唱铺垫了一晚上的今晚重头戏高朝啊!“我,我一个人怎么抱得动他,你帮我一齐把他弄到房里吧,我一个人实在抱不动,”</p>

    顾自省狐疑地看她,怕小太妹葫芦里又卖什么药,易家抒真的急了,怕他走,“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扶一下他回房间你都不愿意?”急得激将法都来了。</p>

    顾自省看她身材娇小,看上去也是推不动一米八多的易家扬的,让小警*察在沙发过一晚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有房间不回,还有多一个人手可以帮忙情况下,不扶回去也对小警*察太差了吧。</p>

    于是合伙地跟易家抒两个人扶抬易家扬回房间,也不知道是不是易家抒实在太小女生了,完全没有使得上劲,全是顾自省一个人在发力——不过也不能怪易家抒的,一个小女孩哪能抬得动一百四、五斤的汉子。</p>

    顾自省把易家扬从沙发扶起来,将他胳膊抬高,半个身体靠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后像是抱楼住易家扬的腰,见他胳膊拉过自己的另一肩上,从沙发上发力地撑起了易家扬,易家扬还真的喝得不少,扑面都是酒气,沉得整个人像是从酒海里救起来的。</p>

    顾自省非常吃力,看样子不止一百四五十,可能更重,身上还有职业锻炼的肌r_ou_。</p>

    顾自省将他扛撑起,一只手抓着他绕过了自己颈肩的手腕,一只手去搂住易家扬的腰,手环过易家扬的背,在他腰上的位置,顾自省才知道这个小警*察的腰尺码多少,那张脸垂下来,近在咫尺,顾自省看了一眼。</p>

    告诉自己,不是自己的,不能吃。</p>

    那也不要太好看了,白白净净的,一眼就是他喜欢的类型。就是性格闷s_ao,立场相反。实在不好下手。</p>

    易家抒完全没有使得上力,不过顾自省一个人也能搞定,易家抒立马去给他把易家扬的房间门打开,“这边,你轻点啊,别磕碰着我哥,你干什么,这么凶是给谁看,我告诉你,你敢把他摔了我要你好看!”顾自省故意地做了个撒手的动作让易家抒怕他会松手摔了易家扬,把这小妮子吓坏了,他狡黠地笑了一下。</p>

    易家抒实在很想打他一顿,起码也要踹他几脚,但是他现在抱着她哥,她也不敢动手——还是疼她哥。最后不得不软下来脾气:“我哥这么好的人,外面的那些妖魔鬼怪都抢着要,你捡到了还不偷笑?你对他好点,”</p>

    顾自省想着自己也是要走了,他只会来一两次吃饭,下几回就不会了,也不跟小妮子解释什么,反而是如她心愿地让她高兴一点,“知道了,”</p>

    “你知道你有个屁用?你要做啊,”易家抒在四周伸出手,怕他不小心摔了她哥,她还伸手扶着。</p>

    “我这不是在做吗,扶他回去睡觉,”顾自省好声好气。</p>

    易家抒心里嘀咕,你做个鸟看啊!顾自省终于将易家扬又扶又抱地弄到了房间里,易家抒退到了一边,怕不够位置让顾自省放她哥到床上去,顾自省弯腰将易家扬想放下,没想到他那么沉,压着他肩膀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还勾着他衣服,怕是两个人衣服上的扣子什么的。张嘴喊易家抒过来帮忙,结果抬头看易家抒跑到了门口,“你站那儿干什么,过来帮忙,你哥哪儿的扣子别着我的衣服了,”</p>

    易家抒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了刚才急怀了的小妹妹神色,剩下是熟悉的大姐大气概:“你们俩好好玩啊,你们要用的套我放柜子上了,还有那个醒酒药,就在柜子左手边,记得喂我哥一点,不然他没力气,”</p>

    顾自省看着她像是要干什么,想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又怕摔了易家扬,看见了那小妮子嘚瑟到不行的脸:“醒酒药记得喂,不然他c,ao不翻你个小贱人。”</p>

    顾自省脏话还没有出来,门就被小妮子关上并从外面锁上了。</p>

    第238章 我不是卧底修罗场12</p>

    顾自省:“…………………………”这真的是亲妹妹?万一遇到个凶神恶煞地把她哥强了怎么办?他就是那个凶神恶煞的人。</p>

    顾自省还是耐心地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易家扬, 耐心地去找别在他衣服上的扣子,找了半天, 单手解开着, 易家扬沉甸的头颅靠在了他肩上, 偶尔垂落在他的怀里。顾自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易家扬,看他原本是白净的脸上, 此时是旖旎出了几分不属于他原来的色泽。</p>

    眉眼阖着,就是醉了还是有几分清清冷冷的小警*察模样,顾自省搓搓手,划掉,单手解开了别在一起的扣子。然后弯腰, 将易家扬卸力地放下来,压着他脖子是有些沉, 把他胳膊移开放下,腰抱着抬上了床边,然后将他上半身完全放落来。</p>

    然后看见了易家扬上半身枕在了床被上,腿还垂落在床下, 他的头颅陷在了柔软的被褥间,只有淡白色的面孔露出,双眼阖上,头发披露在了浅色的被褥上,显得让人忍不住的上前。</p>

    顾自省收回了目光, 只是把他剩下的腿脚倚在了床边上, 然后看他平稳地躺在了床边, 想了想,把他往床的中央推:真的……睡死了一样,她妹妹确定他还能活动吗?</p>

    顾自省好不容易将他打滚地推到了床中央,然后完事了。顾自省觉得自己应该点上一根烟,坐在床边上,床铺上是他一直深爱着的“女人”,他到底是上,还是不上。这是一个世纪难题。</p>

    顾大爷看了下房间的装横,是2000年风格的香江居民楼里的装横,只不过在易家扬的房间,更具备年轻化的一些元素,顾自省在翻他书柜上的漫画和体育杂志,翻了一下,墙上还贴着照片,顾大爷随手地看起几张,是易家扬初高中,穿着球衣,篮球队的,几张跟小伙伴合影。还有跟妹妹的照片,照片里他真的一枝独秀,好看不行。</p>

    居然还有他小时候的,穿了个大开叉裤子,只不过没有露出来,小时候更可爱一点,脸蛋更肥,眼珠子更圆溜溜的。就是比现在要憨态许多,现在完全是长开了,不说话的时候还以为他不高兴。</p>

    顾自省找了几盒相册来看,易家扬睡在一侧,顾自省躺在了另一边,仰着翻着易家扬的相片,有他家人的,更多是他小时候,少年时代的,还参加过木奉球队,顾自省对木奉球的印象只停留在香江的那个木奉球维他命广告上。</p>

    顾自省翻得津津有味,旁边还散落一沓他找来的漫画书,相册和漫画册交集地看着,顾自省甚至发出了铜铃的笑声。</p>

    真是“直男”,怪不得还“单着”!单方面的“单”!门外偷听着房间动静的易家抒恨玉不成器,“砰砰嘭嘭”地敲门,“你们干什么,半天没有动静?”</p>

    顾自省气吐血,朝外面对喊:“你哥睡得跟猪一样,你告诉我怎么有动静?”</p>

    易家抒在门后面,哼哼唧唧,“那你是在脐橙吗?”</p>

    顾自省真是骑个你头,“……你他妈有没有点经验,他这样能硬得起来吗?”</p>

    易家抒哼了一声,“你他妈给他喂醒酒药吗?”</p>

    顾自省想了想,“喂了,”胡说八道。易家抒一听这没有刚才刚的语气,就知道怎么回事,顾自省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声响,“你干什么?”易家抒在外面把门开了,进来又果断地把门上在里面用大锁锁上,然后钥匙埋在自己衣服内的胸里。</p>

    顾自省:“……”易家抒过来看他们,一人一边躺在床上,只不过顾自省睡姿更好,摇曳生姿,撑住脑袋,床上一堆漫画书。真是岂有此理,气死易家抒了,过去柜子翻出了解酒药,上面包装都没有拆,“你他妈还跟我说喂了,你是不是阳痿,放着这样都不上?”</p>

    顾自省被噎得早已内出血,话都说不直了。易家抒抬起了他哥的脑袋,把药片混着水喂进他哥嘴里,顾自省看着她“女中豪杰”划掉,土匪的模样,“你这事是不是干多了,”怎么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我干你个头,”易家抒喂完了解酒药,喊了几声“哥,易家扬”后,再去看顾自省。</p>

    结果看见了顾自省一副洗了澡的模样,身上还换上了,等等,换上了她哥的衣服,于是噙着笑问他,“可以的,老手,”一看他就很上手,衣服也穿了,澡也洗了。卧室还带了个独立卫生间,就她哥和父母的房间有。</p>

    顾自省随便她怎么说,“等我哥醒了你就赶紧的,不然又睡过去,哭都没用我跟你说,”易家抒又去把门上的大锁用钥匙解开,顾自省说:“你这样是非法拘留,我要……”告你还没说出来,易家扬毫无所惧地嘚瑟回头:“家暴也是违法的,”</p>

    顾自省懒得跟她废话了,睡一晚就睡一晚,易家抒看他不打算动的样子,又来气了,“你不会是想我哥动一晚上你一点儿都不动吧?”顾自省故意鬼脸,“我正有此意,”一个门口柜子上的书被砸过来,顾自省往旁边一躲,其实也砸不到他头上,因为在掷出来就已经在空中歪了,易家抒赶紧开锁,被砸中的无辜人士有些醒来的意味——易家扬皱眉了一声,顾自省在旁边添油加醋,“你妹妹干的,”</p>

    易家抒赶紧逃离现场,出了去后又“哗啦啦”地大铁链和锁锁上了。</p>

    顾自省没有想到易家扬哭醉醒来的模样,还真的有些软,眼睛半睁着,难受,酒j-i,ng催着胃和大脑不舒服,脸上浮起了几丝他以前看不到过的旖旎,也够他看半晚上的了。</p>

    易家抒在门外继续监听着里面的动静,然后听见那顾自省问,“你好点没?”</p>

    没有人回应他,估计当事人还醉醺醺的,搞不清天南地北,依旧在醉酒中。易家抒在外面急得跳脚,还真是手抖,灌她哥太多酒了。搞到今晚的最j-i,ng彩压轴戏都没几分气力。 ……</p>

    第二天,易家抒把他们房间的锁打开了,故意仰倒在沙发里看电视一边看等他们什么时候出来。大概九点多,两个人分别一前一后地房间里出来,易家抒看着两个人的神情:顾自省是神清气爽,而易家扬则有些混混沌沌,不知道解酒了没。</p>

    易家扬去了厨房倒水的时候,易家抒问状态好到不行的顾自省,“你把我哥怎么样了?是不是你昨晚要太多累到我哥了??</p>

    顾自省:“………………”故意地说,“你哥还不够满足我,”易家抒去踹他,“你他妈从出了房门就一脸的满足感怎么回事?”</p>

    等顾自省走了后,易家抒很高兴,完全洋溢在脸上的那种,她问易家扬,“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吃饭?”易家扬问她想要干什么,易家抒心里说当然是让你跟顾自省一块睡觉啊。表面却道:“我想你啊,想多跟你一块吃吃饭,”顺便便宜那小贱人了,让他跟你多睡睡觉。</p>

    易家扬莫名其妙他妹妹,“竖笛不用我陪你买了吧,”竖笛是个聋子瞎子都知道只是幌子,他哥又不傻,易家抒连忙说,“你忙你的,我自己买,”易家扬说她了,“没事找事”。</p>

    易家抒白白被说,表面气,但是想一想,也算值得了。毕竟为了他哥的性、不对是幸福。</p>

    ……</p>

    出了门后的顾自省,走在了街道上,结果迎面有辆长车停下来,有人将他截住,后腰被扣上了枪口,顾自省被塞进了悍马长车里,一上车,眼睛就被罩起来,他被迫跪在了长车上,脑袋当然还有没有移动的枪洞口。</p>

    手抚摸在了眼罩没有挡住的下半张脸上,“为什么碰条子?”碰不只有一个意思,还有接触、来往,又或者更多暧昧的字面含义。</p>

    顾自省有种瑟瑟发抖的感觉,并没有说话,上半身被推倒,顾自省埋在了地上,一声不多哼,只是衣服被推起来,熟悉的气息吐在了背颈上,抓起了他的头发,“说话,”命令他。</p>

    “不要在这里,弟兄都在。”顾自省唯一回答他的。</p>

    “你也有脸啊,”对方似乎第一次见他原来还紧张一点名声的,顾自省哼了一声后,完全是没有发泄的胆识,按在了一角,任承受着那个人的暴怒。顾自省抖也不敢抖,那人抵在了他的背上,“你用什么来‘报答’我的?”</p>

    顾自省几乎没有向前倒去,又被攥了回来,千依百顺仿佛从来不再他身上出现过,只有表内不一收敛住的情绪。</p>

    “条子你敢碰了,你是我们的叛徒吗?”那个人质疑的语气出现在耳前。</p>

    顾自省触感是恍惚的,听觉却是敏感,“要不你干掉我,证明一下我是不是?”</p>

    第239章 我不是卧底修罗场13</p>

    头发被揪起, 半张略白的脸收入了眼前,顾自省跪在地上不得不向前想弯垂下,只有腿折叠住的支点, 手撑不住。那个人抵在他耳边, “是吗,干掉你, ”</p>

    顾自省扑倒在了地上, 那个人将他拽回来,顾自省不知道往哪里去找支点,身后的就像是提前一步,想到他要干什么, “给我跪好, ”</p>

    没有其他躲闪地方, 顾自省单手撑在了车的毯子上, 另一只手想去阻止, 至少也不要这么狂怒, 那人把他手折在背后,像是拉住他一样不让他往地上坠, “上他那儿去干什么?不要告诉我入室打劫。”</p>

    顾自省解释都没地儿解释,只能被迫朝前倒,那人看他如此不服从, 怒火丛烧。</p>

    教训他时, 激怒了顾自省, “可以, 还反抗起来了?”动作轻下来,顾自省头脑清醒了一些,不敢再有剧烈动作。那人见他没有反抗,将他两只拇指像是双铁环系在了一起,等于是两只手动不了,只能反剪在身后。</p>

    顾自省不再挣动,声音不出,埋在地上,那人又去将他上半个身体提起来,推在了座位上,还是跪在了地上,顾自省背被按在大手里,那偶尔的断续的声响发出在埋头在的车垫上。</p>

    “心虚了,顾自省?”他现在这么温顺的情况还真不如他刚才有些火气挣抗的时候,于是去激惹他,地上发出了几声清脆的撞击声,毫不留情的。然后是扼住了脖颈。</p>

    顾自省果如他所料的,挣动比刚才还猛烈,“你他妈跟踪我这么久你会不知道?我到底是干了什么你这么对我?”</p>

    接下是完全是双方都被激怒。</p>

    ……</p>

    一个荒废的郊区的废楼里,一片水泥空地,记不得是几楼了,顾自省被连推带撵地赶上来,要知道他还被蒙上了眼罩,被摔倒在地上是被拖动,然后又走起来。</p>

    周围是几个没有窗户的镂空,像是起到了一半被丢弃的楼,还有泥红色的砖块被砌在了一起。地上是废弃的沙石和一些砖头,除此之外,角落混进来的是荒芜发芽的草。外面是片郊外的草,没有工业城市的声响。</p>

    顾自省被推倒了空地楼层的中央,然后有人将他按倒在地上,顾自省想起来的时候挨了几下,因为他手受缚,他还听见了周围在钉钉子的声响,他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似乎也在猜。按在了地上,头贴在了水泥地上,还有一些沙石在水泥填埋的时候露出了尖锐,摩擦在他那张脸上。</p>

    几个人按住他不让他起来,手和脚分开地往边上移,心里也有害怕,因为刚才说的干掉,就地处决也不是不可能的。顾自省再次想挣动的时候,突然垂下,手臂传递到肩膀的位置被拉扯,他不得不摔回了地上。</p>

    眼上还蒙着布,按在了地上,不分什么,即便再往地上砸了几下,顾自省说不出声响,直到他们几个人不再去按他,他完全是被固定了在地上,再也起不来。有人对着他被固定的地上唾弃了几口,顾自省脸朝上地向着楼层的上方,上方是三米高的距离,是建了一半的毛坯空楼,顾自省还不知道。</p>

    周围人像是走开了,没有声响,只有楼空缺的口子带进来了风,外面的虫鸣,和远远从哪儿又刮在哪儿的风响,完全是块乡下地方的郊外。蝉鸣得尖锐,甚至还有太阳高高探进来的火热感。</p>

    顾自省起初还以为有人在旁边监视他,后来他才发现,只有自己在这里。他眼睛看不见,幸好现在还是白天,光从黑布罩漏进来了光,而且不算严丝合缝,上下蒙眼的地方都有丝缝隙,漏进光来。</p>

    手脚被捆住地,固定在地上,好久,周围一点人声、哪怕一稍微不是自然发出的声响都没有。只有风呼呼在楼中空缺里的声,顾自省试图地想挣开了捆绑的绳子,但是徒劳无功,甚至在粗糙的地上摩擦都不行,完全是损摩到自己的手侧。</p>

    顾自省不做抗争,安静地躺在地上,不一会儿,他又挣扎起来,还是毫无希望。再一会儿,再次想挣脱绳子……就这样一直循环。他也试图呼喊,除了外面野草杂树的鸟和蝉,没有任何回音。</p>

    虽然即便有光线从眼罩外漏进来,还是十分不适应,他一下午后背默默地s-hi尽,这种出汗不是一次性出完的,而是慢慢的,不一会儿又渗出来,被吹风晾干后,如果j-i,ng神稍有松懈,再次密密地渗出汗来。</p>

    黄昏的太阳终于从西边的这个口子探了进来,流连地抚在了地上的那个人脸上,像是嘱咐他最后一丝,也像是在祝他太阳下山后的好运。</p>

    就在落日的余晖里,顾自省也尝试多次呼声求救,没有效果,慌得不成样子的毫无人烟的地方。西面照来的光一点一点地褪走,像是海浪卷回了海面去。顾自省感受到了周围的光线以r_ou_眼可见的速度暗下来,眼罩搂进的光也越来越弱,他的呼吸也越来越不自然。</p>

    周围终于完全暗了下来。</p>

    没有一丝光,月光似乎也从来没有存在过。</p>

    顾自省想挣绳子,越猛烈手腕也在被割着,没有光,一点光都没有。像是浓厚的黑色连他肢体都包裹着,阻隔了他跟空气的接触,肺部里吸不进氧气,只有源源不断的黑色毒气。</p>

    郊外尤其是荒废得连人烟都见不着的地方,一到了夜里,就像是上帝按了静音装置。一点声响都没有,虫鸣消失,蝉鸣不再,连鸟叫也无影无踪,剩下的是黑暗和无声一起席卷而来。空气百般死寂,或许还剩下了一所废弃的楼里,想挣扎绳索但是徒劳的绝望。</p>

    满身大汗,地上一片水,都是体内分泌出的盐水,没被风吹干,就又是一片,像是从海里打捞起来的,如果人见了他头发全s-hi了的样子,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恐惧和痛苦可以流汗到至此。</p>

    衣服没有一块是干的地方,头发完完全全s-hi透,从楼里的缺口吹进来的风都干不了他这种流汗的速度。说他是被黑暗凌迟绝不为过。开始祈祷,祈祷能顺利死去,不受摧残。</p>

    似乎意识也飘远了,像是什么碰在了他的脸上,耳中出现了一些声音,神思被硬生生地拉扯了回来,有只手抚摸在自己的脸颊上,很轻柔的,却是有力,手掌很大,将他拧过去一直侧在地上不停发抖的脸扳过来,突然被塞进,顾自省感觉要死了一样。</p>

    似乎这才能救活他,让他从崩溃的地狱一边拉回脚踏入人间一步。顾自省手肘想反撑在地上,被使不上劲,浑身发抖,剧烈的,强烈的,在他身上的那个人也感受得到,就像是活筛子,不知道是故意还是身体本能反应。</p>

    然后是哭声,还以为是听错了的,伸手去摸他的脸,身体想要蜷缩起来,但是固定在地上没有一点办法,手肘都要在地上磨出了声响,那个人才去护住他手肘的地方不让他自残方式地折磨自己。那个人被按住了动不了的时候,才发出了痛苦致死的申吟,也像是在不停地哭求。</p>

    半天,似乎那个人才听清楚他的哀求:“我要,要光,光,我要,光……”</p>

    又是一下,地上的人似乎受不住,浑身在抽搐,尤其是身体内脏部位,完全不像是人的样子,变形地在扭曲。嘴里在哀呓,发出了听不清的哭求,又像是在脏骂。后来是一直在求他,哭,又哭又抽搐的,那个人没有答应他的索求。</p>

    那个人摸了摸他s-hi得就像是在洗了个头s-hi漉的头发,将他头发微微用力揪起,嘴上给了个安慰的吻,又垂落回了地上。顾自省的要求没有停下来过,那个人的动作也没有暂停过。“要什么?”难得地问他。</p>

    “光,要光,光……”是哭声哀恸。</p>

    “你要我干你。”那个人告诉他唯一答案。</p>

    地上的人终于不再求了。</p>

    像是也没有意识,涣散了所有的神智,也没有任何反应的动作。后来那个人给他扯落下眼罩,地上的人一动不动,白光打在了他的边上,那个人去对准他耳朵说话,才摸了一下他的后背和心肺的位置,被汗浸s-hi得不成样子。地上一滩水,白光打上了,映出了他那张惨淡的脸。</p>

    不少蛾子从外面被光吸引进来,飞舞在这一束光的周围。所以地上也在不停地闪烁着黑色的转动影子——像是在打散了光一样。</p>

    顾自省终于恢复一些意识时,眼前是淡淡的光,视线重合分散后的恢复后,看见旁边一束自下往上散开的光,冲破了周围的黑暗,在夜里撕开了一处裂口。顾自省仰头无神地看着头上,那还没有天花板,只是砖头砌上的楼层,他就躺在一个没有继续建造下去的楼层里。</p>

    不知道看了多久,才有点了力气,转头看见了那束光的光源来自一部手机。手机被打开了手电筒功能后,被扔在了地上。他认出,那是他上车后被收走的手机,那是他自己的手机。</p>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他,还在地上。依旧是同样的姿势,从白天就没有变过。顾自省盯着白色的光的地方,看见无数飞蛾围绕在光的里面或附近,上下飞舞,甚至还有不断地从外面黑色里飞进来的,因为碰阻到光的缘故,所以地上的影子也在不停地变化。就像是风扇切割着光一样。</p>

    他也没有再流汗了,眼里焦点是无的,只是像是飞蛾一样,牢牢地盯着、或是想被笼罩在灯下。</p>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在毫无声响的世界里。</p>

    有人拨打他的电话,他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他手脚固定着,怎么也移不动手机的距离,看着手机发出铃声的同时还在不停地振动。他在猜会是谁打来电话?是豆浆介绍妞给他平时打掩护和孔亦繁之间的关系?还是陆九愚有想到什么东西给他下绊子?或者有人知道他在这里,良心发现给他打来需不需要帮助的电话?又或者是无聊的地产商打电话问他需不需要店铺楼房?</p>

    顾自省在默默地猜想着谁会给他打来电话,或许只是他现在唯一的乐趣。</p>

    手机响了大概一分多钟,这70、80秒是顾自省在这里轻松的时间,他的手机铃声从来没觉得会像是现在这么动听,或许那个打不着他电话的人会发现他的“失踪”,又或者会着急他虽然他什么事情都不会做甚至要不会报警,但是这个时候还有关心他——不是吗?</p>

    顾自省自嘲会不会太矫情了一些,还在听着铃声,在他意料中的戛然而止。对方应该受到了自动回复:他现在不便接听电话,把留言转到了留言箱里。</p>

    居民楼,“他是不是没接你电话?我说,这么睡完后就这么快翻脸?”易家抒为她哥打抱不平,易家扬淡淡地说,“可能他在忙,”易家抒说,“我不信了,”把在吃着的水果放在一侧,用自己的手机打着顾自省的电话。</p>

    又是一段漫长的铃声,对方没有接通电话,依旧是转到了留言信箱里。易家抒没有好脾气,怀疑对方是睡了不认人——她一直认为顾自省是睡了她哥的。“活该,活该他丢了一块百达翡丽,”</p>

    易家扬也是收拾房间才发现顾自省落了一块手表的,易家抒认出了牌子,说还价格不菲,这时候易家抒说,“别管他,他下回再上来(家)给他好了,”易家扬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没有下一次他来做客的机会了。</p>

    易家抒似乎看出了她哥的情绪,不会是顾自省真的给她哥留下了无比大的轻伤创伤吧,只能安慰她哥说,“那你知道他住在哪儿吗,要不你亲自去还给他?”</p>

    第240章 我不是卧底修罗场14</p>

    ……</p>

    手机的亮光到了早上, 天还不算全亮的时候,耗尽了最后一点电量,自动关机熄灭了。楼的空缺漏进来一方的鱼肚白, 浅的在泛着青光。顾自省平静了许多, 熬到了天亮才恍惚了一些神智,直到天全白后睡着过去。</p>

    天再次黑下来, 又是窒息感。顾自省在哭, 不行了,在喘气,甚至侧过头去干呕。很久之后,头被扶了起来, 有人在解开他一样, 地上的人还在哭, 孔亦繁揽起来了他, 顾自省也没有力气挣脱, 在他怀里哭着。只能听见揽住他的人在说, “学乖了?”将他下巴掐起,再补充, “你是我的,”</p>

    轿车从废弃的楼下启动开驶出去,驾驶座上的人将一个纸箱从后排扯出来, 扔在了副驾驶座的顾自省身上, 上面的纸箱被封起的胶带撕开了一半, 道路两旁十分黑, 没有路灯,只有车前的大灯在扫破黑暗。顾自省把纸箱里的胶带扯出来,里面全是手电筒,他全部都打开,手电筒东倒西歪,柱状的光线纵七横八。在他身上周围就像是小型的发光源。</p>

    孔亦繁看见他抱着纸箱的模样,再移回视线继续开车。不也就刚开回市区的路上,终于有一条道边是有路灯的,周围还是野外的那种黑,但总比刚才黑没有影的乡下地方好太多。</p>

    突然轿车停了下来,孔亦繁将副驾驶座捞过来,空气被夺走,将他圈在了手臂间,将顾撕咬住,顾自省怀里的纸箱电筒掉出了几支出来,他也安静地被吮咬着,直到孔亦繁将他松开,然后弯腰将掉在了车内还在打开着光的电筒捡起来,放回顾自省的纸箱里。“就在楼上,”</p>

    顾自省抱着纸箱走出了车内,轿车开走了,“等你好消息,”走之前对顾自省打招呼。</p>

    顾自省看了看孔亦繁说的三楼,上面还亮着灯。现在是晚上6、7点时间,随时可闻到了居民楼飘来的饭菜香味。偶尔有进入归家的人们。顾自省抱着一纸箱,走上了三楼,门牌号是3102。</p>

    也不是第一次,倒是每次都会有些别的情绪。顾自省敲了敲房门,等待主人的开门。他就像是个上门来销售物品的人,戴上了一顶帽子,特意避开了监控录像,他听见了里面传来走过来开门的脚步声,他察觉里面的人用猫眼在看他。</p>

    &lt;/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