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1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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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垂落头发的时候,有个珍珠的卡夹随着头发的顺滑落下来了,顾自省伸手去拾起,“你的发夹,”</p>

    冯冯从顾自省的手里拿回了珍珠发夹,她脸就像还是花瓣,似乎再轻微被热气一烫,就会剥落下来一样。顾自省看她戴偏了,“我帮你,”</p>

    后边座位的易家扬看着顾自省在给那个女孩戴着发夹,乌黑的头发配雪白的珍珠,看见女孩低下头,顾自省在试戴在哪个位置比较好看。易家扬看见了顾自省那张白白淡淡的脸,像是雪沫r-u花浮午盏下的几朵浮起的桠叶。</p>

    很快,音乐演奏开始。</p>

    音乐到结束,一切顺利没有出什么事情。八角说道,“今天不会要白白花了这么贵的音乐票吧。”妃糖说,“会报销的你也嫌贵?”八角还有个弟弟要供上学,“那我希望我不听,把钱折现成现金,”</p>

    妃糖无话可说,对着呼机道,“老板要走了,”o记立马注意着顾自省和冯冯的离开。</p>

    大家在散场的时候,vip的宾客先走,所以顾自省和冯冯走在前面,也买了vip坐席的易家扬跟上去,没想到人群挤拥中,响起了枪火的声响,人群立马惊慌,由于散场的地方是走廊,不少人还没有等来电梯,只能抱头蹲地,四处找地方躲窜。</p>

    易家扬一边找着枪弹的来源,一边拔枪防守着,又是一串密集的枪声,人群中出现几个手持枪械的人,o记都配备了枪,都找机会出走廊去会匪徒们。</p>

    很明显,枪声密集是冲着顾自省他们去的,顾自省周围也有一些新义安弟兄,拔枪的有,只是毙命得很快。顾自省护着冯冯,枪s,he出去,因为他距离匪徒近,是打中匪徒不多的人。</p>

    易家扬借着惊慌俯地走的人们,贴近在走廊那一边的顾自省。无论这帮持枪匪徒冲哪一方来,甚至只是针对顾自省的,他们身为警*察有义务保护香江市民的人身安全。</p>

    隐藏在角落的匪徒再次开枪,现场一片尖叫凌乱,或中弹或惊吓过度。</p>

    电梯升上来,匪徒不断从楼梯间上来,新义安的保镖护着冯冯,顾自省提枪去看电梯门打开一瞬,发现没有歹徒,又是一梭子枪击,冯冯应声,顾自省只能用身体去护她,将她护进了目前状况下暂时安全的电梯里。</p>

    易家扬尽量贴地面去到了走廊,他这个角度好去发现匪徒,击毙了两个后,他直接去到了电梯边的走廊位置上,在他前进方向十点钟方向上,还有名狙击手,因为光点瞄在他眼边四周上。</p>

    易家扬伏倒在地滚动时,狙*击*枪的数声在发s,he。</p>

    机缘巧合,也是滚在电梯里面,因为顾自省还在外面,冯冯一边按着打开的电梯开门键,担心顾自省的人身安全,顾自省后来被保镖推了一把,进了电梯,有小弟对他说道,“老大下面准备好了车!”送冯冯回家的车。</p>

    就在他被推进来,电梯关上,然后楼层从十三楼往下降落。</p>

    三个人在电梯里,冯冯惊魂未定,顾自省立马就拨动了电话,这种场面对他来说也是不少,“喂,豆浆,下面安排了车吧,你在几楼,到电梯接我们……”说到这里,电梯突然像是撞到什么地,强烈晃动,三个人没有站稳,电梯的灯光闪烁着,电梯的附近似乎还传来了炸药的声响。</p>

    “妈了个x,”顾自省暴怒,“他们炸电梯?”手机还握在手上,抬眼看了下降落到的楼层里,“豆浆,到九楼来接我们,有人想要炸电梯,解决他们……”</p>

    易家扬的呼机也在呼响着,“易sir你怎么样了,”易家扬稳定了脚步在晃动的电梯里,“我们困在了九楼电梯里,有人想要炸电梯。对方枪械充裕,向警队请求增援。”</p>

    电梯又是剧烈地晃动,从九楼又掉了两层,卡在了八层和七层的位置,冯冯即便没有心理疾病,由于这种危险场面又没遇过几次,吓得惊慌失措,顾自省只能去护住她在角落里,“你尽量贴在墙壁上,身体重心放低,弯腰屈膝,别怕,豆浆他们快来了,”</p>

    毕竟是女生,“我怕,我好怕,阿顾,”都抖得不成样子,又慌又哭,谁在这种情况下都有怜香惜玉感,顾自省伸手去抱住冯冯,“别怕,有我,我会让你安全回到家的,相信我,”</p>

    易家扬看见了抱住冯冯的顾自省,电梯没有像刚才那么晃动,三个人都在贴在墙壁或角落,顾自省想去看看能不能把那个门打开,他脚步都没有移,只是伸手,电梯又开始像是没有了线索在摆动的钟锤。</p>

    女孩的尖叫和哭,顾自省的安慰,还有易家扬呼机不断冒出吱吱信号声响,在这不断晃动的四方铁盒子里起伏和跌宕。电梯外还有着枪弹来往的声响,乒乒乓乓,不绝于耳。</p>

    在电梯晃动幅度小了一些时候,外面的枪弹起起停停,不知道是o记的人在阻击匪徒,还是新义安的人在外面和匪徒枪战。</p>

    枪弹声消下去了,很久一小段时间不再响起,只要三个人动作幅度轻小,电梯就不会摆动,顾自省对着电梯门缝喊出去,“豆浆,豆浆是你吗,”</p>

    易家扬也在问呼机,没多久,电梯外面果真有人回应,“老大,我在你们上方,你们落在了八层的下方,七层的一半上,”</p>

    “外面那些人解决了?”顾自省问。</p>

    “差不多,目前是全歼灭了,”豆浆说道。</p>

    “快,在电梯坠下去前,把我们弄出去,冯小姐快不行了,”看她惊慌成这个样子,心理病估计又要复发了,冯冯还在啜泣,但是身体剧烈地颤抖,电梯也随着她的哭抖在轻轻地摇晃着。</p>

    叮嘱完外面的,顾自省回头对冯冯说,冯冯整个人出冷汗,除了贴在他身上颤抖流泪着,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律和呼吸,有些像是要哭晕过去。“再坚持一下,很快,我们就能出去了,冯小姐。”</p>

    冯冯的脸埋在他肩膀上,像是软瘫了下来,顾自省只能抱住她,“冯冯,不怕,快好了,”安慰着他。</p>

    易家扬看住顾自省,从他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样,看不出他这么会怜香惜玉。</p>

    就在顾自省感觉怀里的人可能吓到了,没什么动静,想去看怀里的人的时候,电梯一声巨响,三个人一起摔滚着,巨幅晃动有那么四五秒间,电梯的灯熄灭下来,逼仄的空间还在摇动。</p>

    不知道是哪来的白光,易家扬看见电梯的门缝裂开了一个小裂口,比篮球再大一些,投着光,外面却不是楼层,而是楼层间的缝隙里。</p>

    顾自省在护住冯冯中,抬头也看见了出现了这么个裂口,手机也响起来,“老大,”顾自省立马说,“你找找,从七楼到五楼的楼与楼中,我们卡在这个地方,有个裂口,我让冯冯先出来,你立马来这个地方接她。”</p>

    因为再留在电梯不是万全之策,这电梯分分钟有可能坠楼,从七八楼坠下去,三个人在里面是不死即残。</p>

    把冯冯扶起一点,“你先出去,这个裂口里,豆浆很快来找你,你就在外面等一下豆浆,”</p>

    因为那个篮球大小的缺口,只供身材娇小的、一般是女生的人才能过得了去。</p>

    顾自省劝她先出去,冯冯不愿意,外面不知道是什么境地,但是如果理性想,外面绝对是比电梯里要安全得多。易家扬也劝说,“你先出去,我们三个人的活的胜算大一些……”</p>

    听到活的胜算,冯冯更伤心,似乎她走了后顾自省就必死无疑,顾自省只能瞪了一眼易家扬,“你会不会说话的?”转头还是柔声哄她,“你先出去,我很快就出来,你在这里我老是担心你,这样让我摔得要更疼了……”因为还要去护着冯冯不让她摔伤。</p>

    冯冯只能听着他的话,顾自省和易家扬合力地将她托起来,冯冯的身材果然很轻松地就能爬出那个缺口,终于把她送去了安全的地方,顾自省还是哄她在那里等着豆浆,“你在这里守着我们,也等豆浆,很快我出来,你不要哭,你要镇定,冯冯,”</p>

    冯冯只能点头,看起来她也是哭得非常崩溃,如果不是还有顾自省这个没放下的人,可能随时可能晕过去。</p>

    顾自省和易家扬两个人站着对角线的角落,为了维持这个电梯的平衡,他们刚才在托冯冯出去的时候,电梯还在摇晃,像是脱离了轮索,就只差坠个粉身碎骨了。</p>

    顾自省才发现手机没电了,问易家扬:“你手机呢,”</p>

    易家扬在出来跟匪徒枪战的时候,手机不知道丢在哪儿,“丢了,”</p>

    顾自省又问,“手电筒有吗,”</p>

    易家扬说没有。</p>

    两个人背抵在墙壁上,与其说两个人等待着救援,还不如说他们也在等待着电梯的晃动和下坠。</p>

    电梯再一次或者说是最后一次晃动和急速下坠,两个人在封闭的铁盒子里摔滚着,直电梯最后卡在某一个地方上。电梯很久没有晃动,易家扬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在黑暗里保持了不动,确信电梯不再晃动了。</p>

    易家扬推测地说道,“这电梯应该坠到了二三四楼,估计不会再下坠了,”然而并没有声音回应他。</p>

    看见黑暗间隐约几丝光线从电梯门缝透进来,只能隐隐地看见顾自省摔在另一个地方,半天一动不动,易家扬以为他摔伤了,“你怎么了,”为了防止电梯再次侧翻下坠,易家扬爬到他身边。</p>

    似乎听见了他很小声的喘息,听起来又像是抑制的。因为顾自省是半趴在地上的,易家扬只能挨着他背上,想去翻过他,“你怎么,”在昏暗的光线里也看不出对方的神情。</p>

    易家扬便去摸他身体,以为他是撞到什么地方,或者碰勾到锋利的地方。顾自省咬了咬牙,跳出几个字:“你在干什么?”</p>

    易家扬听见了他回复,便知道他不可能受重伤,“你跪在这里干什么,”反问他。</p>

    顾自省依旧埋头在贴在地上的臂弯里,易家扬听见他骂了句脏话,推测他不会是du瘾发作了,“瘾犯了?”他们场子里的话。</p>

    “我x,你能不能想到阳光的?”顾自省回喷他了一句,易家扬看他还是原来的姿势,没有动过,“你特么身上没有一点照明工具吗?”</p>

    第234章 我不是卧底修罗场08</p>

    顾自省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自己衣服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黑暗中, 易家扬听见了火石摩擦的声响。</p>

    打火轮在拇指腹中反复地划动, 火星冒出, 不知道是因为手太抖了, 还是什么原因,偏偏发不出火。</p>

    偶尔的几点火星,咻地在黑暗中闪了一下。</p>

    因为黑暗中, 人的视力弱化下来,听觉尤其敏感。顾自省的喘气虽然轻微,却是愈加的急切。</p>

    像是肺炎病人的呼吸,破落的肺部像个拉风箱。</p>

    顾自省是有克制的,只是眼前的黑暗放大了这隐忍的喘息。</p>

    火机还是打不着, 都能听见顾自省手抖的声音。易家扬去从他手里拿去打火机,给他划动了两三下,把火打着了。</p>

    黑暗的封闭空间,墙壁上一下子被暗沉的火光映出了人的影子。</p>

    易家扬手里的火机火焰在空气里微微摇曳着,他看见了那张惨淡的脸,被火光映出了终于缓和了一点的神色。</p>

    由于火光跳跃在每个人的脸, 渲出了淡淡的暖黄和红润, 看不出脸色如何。</p>

    顾自省的呼吸还是在喘着,由缓慢的呼气吐气变得了急切的粗喘, 身体也像是难受, 本来为了适应身体要把头埋在地上, 但是看不见光,一张脸就在火焰跳动十分近的距离。</p>

    易家扬扶住他肩膀,“深呼吸,慢慢吸气,”</p>

    手一直按住打火机钢轮,怕烧到顾自省的脸,移开了一点打火机,顾自省呼吸困难,还带着痛苦的申吟,想凑近火焰,易家扬只能把打火机移近了一些他。</p>

    “不要那样喘气,”按住还在颤的顾自省,顾自省听着他的话,努力地深吸口气,再放慢地吐出。</p>

    打火机持续燃烧两分钟,易家扬手被打火机的塑料外盒烫到,如果再这样打下去,温度要把塑料外盒给融化了。</p>

    易家扬拿出了自己的打火机,外盒是铁,能持续打比较长的时间。打着了,另外打着塑料的打火机熄灭,易家扬的手被流下来融化的胶质烫到,他只能扔开了半融化可能还要爆炸的打火机,把烫烧到的手蹭在衣服上,擦去外面流下来的滚烫的融化物。</p>

    顾自省还在难受,身体蜷缩起来,呼吸艰难,易家扬一只手打着打火机钢轮,另一只手从地上捞起他,想让他坐起来,背部倚在电梯壁上。“呼吸别乱,稳定住,”</p>

    他现在的所做行为,只是出于香江警*察对市民的义务帮助。</p>

    易家扬看他没有坐稳要歪下来,手环过他腋下去将他撑了一把,按住他靠在墙上,就在他抚顾自省的时候,顾自省头歪落在他肩上,呼吸依旧困难,身体都抖得不行。</p>

    易家扬只能借肩膀给他,撑住他半边身体,“坚持住,救援队很快就来了,”听他那呼吸的腔调,就像是在哭一样。</p>

    易家扬在想他刚不是安慰了那女孩冯冯吗,现在……</p>

    顾自省喘气得折磨,易家扬顺着他的后背,“不要想什么,想想现在是白天,外面阳光很猛烈,我们就在阳光底下,”</p>

    顾自省虽然呼吸急促,在努力做着深呼吸,胸腔平缓了一些,易家扬把打火机移近了一些,顾自省满头是汗,眼皮垂落着,半张像是浮在冰水上的脸,压抑住粗喘。</p>

    “深呼吸,想象现在外面特别热,我们都在透明的阳光下,艳阳高照,太阳光很猛烈,非常的刺眼,”易家扬把顾自省的外套拉链拉开了一些,解开他衣领,让他呼吸得更容易着,和散热防止他中暑。</p>

    拉链拉下,露出一截苍白的颈项,看见上面类似缝过针留下的痕迹。</p>

    易家扬把衣领解开后,还是去扶住他,由于一只手要打着打火机不免手臂酸,还是把手肘撑在墙壁上,他为什么不把外套脱下来燃烧制造照明,那是因为电梯空间封闭狭仄,空气流动不大,这点空间的氧气供他们呼吸都可能只有一两个小时,而是他们不知道会被困多久,如果再在电梯内燃烧衣物,只怕他们能被供氧只有半个小时。</p>

    顾自省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无力地靠在了易家扬的肩和身上。</p>

    易家扬在想他刚才还在鼓励冯冯,可能是忍着恐惧,或者有人需要自己照顾才没有发作。</p>

    顾自省的喘气声弱了很多,胸腔起伏也由刚才的剧烈反应变得缓下来了。</p>

    易家扬认为他好了些,拍了拍他,“会好起来的,支撑住,”</p>

    顾自省无力地垂落在他身上,易家扬一边点着火,一边去撑住他的姿势。他维持了很久,黑暗中只有一小簇火苗,泠泠的光映着冰冷的四方铁盒般的电梯。</p>

    易家扬感觉身上的人完全安静了下来,长时间呼吸平稳,甚至都很难听见他的喘息。于是去问顾自省话,“好点了吗,”那个人依旧是依附地靠在他身上,头颅一直是枕在易家扬的肩上。没有任何反应给他。</p>

    “怎么样,感觉如何了,”尝试地与顾自省交流,得不到回答。</p>

    易家扬去看他的脸,将他从自己身上扶起来,移动打火机,看见了他那张紧闭双眼的脸。</p>

    惨淡到像是没有了意识。</p>

    易家扬摇了摇他,呼叫他名字,发现他完全没有反应,身体滑落下去。</p>

    易家扬只能去放平他在地上,拍打了一下他的脸,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p>

    火焰靠近了一些他的脸,易家扬看见他面色没了血色,嘴唇禁闭,于是俯低头去听他的呼吸和心律。</p>

    发现他是休克了过去,易家扬将他平躺安置,把他的头颅稍微抬起一些,双腿折屈了起。</p>

    易家扬立马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折叠了一下,去扶起顾自省的肩,把衣服塞在他的肩和脖颈下,垫高起来利于他的呼吸。</p>

    一边双手交错握在一起,按压在顾自省喔胸腔上。边说话来叫醒他。</p>

    ……</p>

    顾自省慢慢醒过来,眼睛眨动了一下,发现电梯透出大面积的光,耳朵也逐渐恢复声响,像是切割钢板的机器声音。</p>

    易家扬才停下来了按压心口的手,外面是在强行切开电梯的铁门,有强光透进来。</p>

    对他说道,“救援队来了,”顾自省又闭上眼睛,耳朵的切割机器声愈来愈响,顾自省后来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靠着墙壁坐起来,因为没力气,一手撑在了地上。</p>

    医院里。</p>

    顾自省坐在了病房外的长椅上,豆浆和几个哥们录了口供回来后一直陪着他。</p>

    一串脚步走来,豆浆看见了来者,站起来,顾自省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张他等待的脸。</p>

    顾自省站起来,“繁哥,”</p>

    话声刚落,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顾自省头侧在了一边,垂落了下来。</p>

    楼道走过的护士目睹这一幕,就像是黑帮恩怨那样。也没人会去拦,香江三合会太多。</p>

    豆浆惊讶地看见了自己老大被打,“繁哥,”由于身份问题,自己只能白白看着和忍让。</p>

    顾自省慢慢扬起头,看见了孔亦繁那张暴怒的脸,“我什么时候允许过你带我妹妹出去?”</p>

    顾自省垂下眼,“我的错,繁哥,我不该约冯冯出去……”</p>

    “你是故意的吧,顾自省,”孔亦繁知道之前冯冯跟他来往过一段时间,发现冯冯喜欢上顾自省后,他就禁止两个人来往。他仇家不少,唯一的亲人是他妹妹,只要他妹妹一上街,就是保镖重点看护的对象。</p>

    在这种时候顾自省还约他妹妹出来,完全是来挑衅他的底线的。</p>

    顾自省收敛住眼色,忍气吞声,“繁哥,你多虑,我只是……”</p>

    再一掌落下的时候,顾自省舔了舔嘴角的腥味,就在落下后,背后传来了一声惊呼,“哥,”做完检查和处理皮外伤的冯冯从病房里出来,目睹这一幕,冲过去拦在了孔亦繁面前。</p>

    心疼地去看顾自省的脸,孔亦繁想拉开他妹妹,冯冯哭着求他,“哥,是我的错,是我主动约阿顾的,不关他的事情,我说在家里很闷,要求他陪我出去的……哥,你别打了好不好,”</p>

    冯冯一直挡在了顾自省面前,孔亦繁问他,“她说的是真的?”</p>

    明明是顾自省约的冯冯,这时候冯冯把事情一个人揽了,“是真的,”冯冯急切地说道。孔亦繁拉过顾自省的衣领,“我问的是他,”</p>

    顾自省暗了暗眼色,没有说话。孔亦繁来气了,挥手时,冯冯死拉着他,“哥,你再动手,我就生你一辈子气,别打了,是我的错,阿顾不回答是不想让我背,哥,你听我说好不好,别这样。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的新义安。”</p>

    孔亦繁把手放下,冯冯立马转身,看见了顾自省脸上的伤,想去为他擦嘴角的痕迹,顾自省自己抬手擦了去,垂着头,不再看视她。</p>

    孔亦繁走开了一段距离,望过来,“你过来,”</p>

    冯冯知道他哥禁止她跟阿顾来往,每次只要他们两个说上几句话或者出来一起玩了,就会暴怒。阿顾也会不开心。只能屈服地向孔亦繁走去,孔亦繁让她回去病房里。</p>

    病房里,“医生怎么说,你哪里受伤了,让哥哥知道,”孔亦繁问她。</p>

    “我没有事,都是轻伤,只是碰伤磨到皮了,”冯冯很乖巧地回答,但是还是忍不住地说,“其实是阿顾一直护着我,我才没有受伤,”</p>

    孔亦繁听到这个名字,就气,“是吗,他不带你出去,你就不会遭遇枪击,”</p>

    冯冯咬了咬唇,“跟他出去我很开心,在家里我很压抑,”</p>

    “我给你找些别的朋友,”孔亦繁说。</p>

    “我不需要,我跟别的人相处不来,我害怕陌生人,我只要阿顾……”冯冯柔弱却坚持地说道。</p>

    “他一个小混混跟上配不上你,一定是他勾引你你才会这么痴迷他,”孔亦繁艴然不悦,“我会让他退出你世界的,冯冯,你只是因为生病了,心理病发作才会觉得他跟你适合,实际上并不是感情,冯冯,”</p>

    冯冯摇头,泪中带怒,“不是的,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是我先喜欢阿顾的,是我一直喜欢着人家,是你的宝贝妹妹,不是他。”</p>

    孔亦繁略怔住,理性让他还是语气坚决,“我不会让他跟你在一起的,你别想了,你身体最要紧,我会让你康复起来的,你会正常地喜欢人……”</p>

    冯冯泪如雨下,“你根本不懂我,你妹妹不会有好起来的一天的——如果你连我交朋友都要管的话,”说完就气愤地离开了病房,孔亦繁走出病房去跟他,发现她抹着眼泪跑远,立马叫自己的手下去跟他。</p>

    出了病房,回头,发现顾自省还在那里,顾自省面色自若,淡淡然,不再似方才的神色。孔亦繁过去时,“有手段的,顾自省,”</p>

    ——你搞我,我搞你妹妹,没毛病。</p>

    ……</p>

    公寓里。</p>

    淋浴水哗啦啦,墙壁上是被ji-an上去的水珠,浴室里瓢泼着水声,黑色的头发s-hi漉了在白色的脸庞上,只剩下了被浇上去的冷清。</p>

    头被抵在了墙壁的冰冷的瓷砖上,头发被揪起,看见了那张闭住眼睛禁不住水流打落在脸上,面被冷水浇得格外的透明,凤翎的睫毛被打s-hi挂在了眼睑下。</p>

    衣服还没有全脱落,贴紧了在线条流畅的均匀的肌r_ou_的身上,肤色那种晒不变的浅色。</p>

    抓过的头发,脖颈扬起的弧线,水流全经过了后腰流落下来。在浴室的空间里听见对方的不悦声响,刺激了另一个人的想要尝试地挑战性。</p>

    比如他会多久经受不住。</p>

    声音唔唔地在水流哗啦中,孔亦繁将他按在了墙壁上,那人不断地想要撑开在墙砖上,直到一下,整个人弯腰,被孔亦繁提起来,浴室外的卧室里,很是安静,只有隔了玻璃隔板的被阻断了不少声音的水流声响。</p>

    手机扔在了灰色被褥的床铺上,安静地陷进去了一角。</p>

    玻璃门打开,遍地都是流出来的水,像是蔓延开的乌云,浸s-hi在仿木的地板上,流进了不少的砖和砖块的缝隙里。</p>

    把那个人抓出来,扔在了干燥的被褥上,浑身s-hi漉,连一点干浴巾擦拭都没有,只有想要躲开又被按回来的屈服。</p>

    “为什么能做到这么令人讨厌,”</p>

    挽起了他的s-hi透的黑发,把他想埋在被褥里的头扬起来,那张被冷水浇得惨淡的脸,被灰色的被褥反衬出了肤色的干净。一点都不像是他的内心。</p>

    “顾自省,你又刷新了我的认知了,”</p>

    那个人唔唔几声后,然后大口地吸气,窒息的感觉让他像是回到之前的经历,他仰着半张脸,眼里的视觉并没有让他一下抽离出来。</p>

    还在继续,“说话呀,怎么不说了,刚才还骂得响,”</p>

    &lt;/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