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97节
尼德兰提起了水桶,把水桶里刚才装的泥沙水倒进河里,没好气,“还钓吗?”</p>
“衣服都s-hi了,我怕你生病,叶弥。”蒙堤去接过他手里的工具,替他做那一份,但尼德兰还是跟着一起收拾渔具。</p>
他们把大鱼放在了树边山,让仆人等下来拿回去。</p>
蒙堤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尼德兰,他脚步轻快,刚才的玩游戏回答问题的y-in霾一扫而空,叶弥虽然口上说不会喜欢他,但心里面还是有他的。他非常快活,跟上前面的人,非常自然地拉过他的手。</p>
而被拉住手的人却十分不自然,正当他要甩开自己时候,“别,拉一下,有人的时候我会松开的,叶弥。”</p>
于是尼德兰一路无言地任他抓着自己的手。</p>
黄昏在身后,迷人而浪漫的气息洒满了整片被染成了金黄的恋爱颜色的庄园上。</p>
第二天,他们逛商店。</p>
周围便衣跟随着是国王的护卫们。</p>
两个人在街上走动着,这座城市是堪称波塞冬第二大商品发达的城市,波塞冬一般重军轻商,这座城市在波塞冬毫不显眼。繁荣的街面上,生活着一群勤劳快活的人们。</p>
到了临傍晚的时分,还是灯火通明,街上不乏行人和顾客们。</p>
尼德兰和蒙堤进了一家商店,商店的透明橱柜吸引了他们,这里是制作和售卖复古服饰、婚礼衣服和舞台服装的地方。</p>
上世纪传统礼服可以在这里找到,男士们是礼服,女士们是洛可可风大蓬裙,男女式礼服颜色众多,不像是如今男士服装只有深色,避免了红黄橙紫等几种热炽的颜色。</p>
女士的礼服很漂亮,裙子的两侧像是幕布向上提起,后腰缠着红色的细带,在后背心上打结,在裙摆的位置上装饰着许多的缎带和蝴蝶结,内侧还有四层以上的裙摆,最外面的裙摆可以提起来,然后扣子分别几处地扣在腰上的纽扣上,这样展示了衣服颜色的多样和设计的层次。</p>
这种裙子色彩浓郁,上身极为纤细的束着腰,上衣通常的设计会类似马甲,然后丰r-u会在胸前被极为勾勒出来,充满着女人味。</p>
上两个世纪都流行着轻薄的棉布座位面料,类似染色的麻布,薄纱等,薄纱多做蕾丝缠在手臂处或是打结地装饰在裙摆上。而肩部为了凸显出女性手臂的细柔,袖子会夸大地设计,有些是设计成鼓出来的模样。</p>
当时女性的发型是盘起来,贵族们用珍珠和宝石点缀的发夹或是发箍,佩戴着装饰了j-i毛的帽子。而平民会使用着麻布制作成的花或者波点的蝴蝶结,或者是相对贵一些的类似天鹅羽毛。</p>
手套方面贵族女性是穿戴鹿皮手套,胸针也盛行起来,昂贵的例如钻石,再价格往下调点的是孔雀毛。以一根细长的针,配以装饰物,扣别在胸口处。</p>
女式的蓬裙是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p>
尼德兰欣赏着,蒙堤看中一条展示在商店内最显眼位置的一条深红色的复古礼裙,上面极为繁复的蕾丝和丝带设计,给这件浓墨重彩似的礼服增添了少女感。</p>
蒙堤要求了店员拿了出来,尼德兰似乎有些不好预感看向他。</p>
蒙堤拿过那件衣服,结果是发沉的重,大概也有个七八斤重。“哥哥为我试穿一次。”</p>
顾沉沉对日志突然说道:“志哥,我发现你今晚很美。”</p>
日志莫名其妙,怎么就跟自己对上话了。“我哪里美了?”</p>
“你想得美。”顾沉沉说道。</p>
日志:“深井冰……”还把他当成了蒙堤发泄不成了?</p>
尼德兰脸色都暗了下来,听见蒙堤对店员说,“我包下,”然后随行的仆人去为他埋单。</p>
店员被带出去,也是被遣散出去,因为受了高昂的租借场地费用。</p>
“你想干什么?”尼德兰似乎有了预感。</p>
“想看一看哥哥穿裙子是怎么样的。”蒙堤微笑地说道。</p>
顾沉沉:“我如果穿了,我就从你家跳下去。”变形计男主人公上身。</p>
尼德兰想说,“想我穿女装,想都不要想,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p>
但是蒙堤下一句却说道,“你穿了这次,回王宫后我不给你打药剂了。”</p>
尼德兰:“……”</p>
顾沉沉:“嗯,对于尼德兰来说这确实是个很大的诱惑。”</p>
萌新点头。</p>
顾沉沉突然痛哭:“可是人家还想打小针针和蒙蒙一起玩耍。”</p>
日志:“要点脸。”</p>
顾沉沉恢复正常:“你想看我穿?”</p>
蒙堤看住他,灰色的眼睛映住他,仿佛他在眼里是为女红裙为来的。“当然。”</p>
尼德兰拿过了蒙堤手里的裙子,要进试衣室。</p>
“就在这里穿,”蒙堤站在他面前,“在我面前穿。”这家店铺内已经被遣散了店员,橱窗外面的门已经为他们掩上。</p>
尼德兰面色有些白,蒙堤拉着他的手,亲吻他,“你不是没有与我赤果相见过,哥哥。”</p>
尼德兰接过他的裙子,扔在了沙发上,然后果断地脱衣服,他脱衣服很有直男的坦率,解去了外套,然后把衬衫上的前两颗扣子打开,从头上褪下,扔在地上,解开皮带,裤子脱落下来,一点不剩。</p>
蒙堤看见他成熟男性的躯体,他躯体常年裹在黑蓝色的军装下,没有受到太阳的直s,he过,皮肤苍白,身上还有些浅浅的伤疤印记,那是战场下留下的痕迹。身颀体长,黑发就在耳边,脖子下到小腹,是平日累积的肌r_ou_线条。</p>
腿肢修长,赤脚踩在了毛毯上。然后只见他弯腰,从沙发上拿起了红色的大蓬复古裙,不知道从哪里穿进去,翻来覆去了看了下,后面的腰身上是用丝带交缠地绑起来,他不知道是不是套上去的,从裙摆下方收拾着裙的大概位置,然后套上裙摆的位置,发现他从裙子的上衣出不来。</p>
他把裙子脱下,研究了下裙子的构造,还是把身后的丝带抽出来,然后从背部开口的位置,抬起一条腿,穿进去,再迈进第二条腿,将裙子提起来。然而那袖子是中长的袖子,上面还有复古的荷叶边,非常繁复。</p>
尼德兰把右手向伸进去,发现袖子太窄了,怕针线被撕扯开来,结果发现它袖子上也有一个口子,被丝带交错地来回连起来,就像是现在的链子一样,只不过过去是用丝带座位链子,从两边打洞穿孔,两根丝带交叉地来回穿过,回到孔口,如此往复,成了一道非常j-i,ng美的女士服饰的装饰特色。</p>
第197章 病娇的王子45</p>
尼德兰这次不再把丝带抽出来, 而是把它都挑出来了一些, 弄松了, 穿上了袖子, 他把衣服穿好后, 发现了背部的丝带被他抽光了,后背是裸露的。</p>
他前面没有胸,撑不起来这件还故意设计的露r-u的裙子上衣。</p>
“穿好了?”蒙堤一路在注视着他换衣服, 尼德兰换衣服,像是在制作和处理艺术品一样。连同他的身体。</p>
苍白的身体在大红的复古布料,被衬托得犹如是墙上复古画里那和修道士一同交`的贵族妇女身上那大片光滑而雪白的肌肤。</p>
尼德兰说道, “好了,”</p>
蒙堤捡起了地上的一根非常长的红色稠布面料的丝带, “你的背上还没有系好。”</p>
尼德兰看见他手上拾起了丝带,“我穿不上。”坦然。</p>
蒙堤却眼睛炽热地看住他,“哥哥我帮你,”让尼德兰背过身, 坐在了沙发上,尼德兰微往前倾, 弯下了腰, 蒙堤将丝带穿进了尼德兰上衣最下方的孔洞里,他灰色的眼睛看见了那一大片苍白的背部肤色,还有那浅色的疤痕。</p>
手掌覆盖在尼德兰光洁和甚至有些干燥的背上, 尼德兰身体轻轻地一动。蒙堤抚摸在他背部, “你穿过裙子吗, 哥哥。”</p>
换在以前,尼德兰今晚穿裙子是在受辱,不过这段时间蒙堤在上他,他已经大概地忘记了耻辱是什么感受了。闭了一下眼睛,“没有。”</p>
“你穿上去真美。”蒙堤在他身后说着,手指摩过他的肩胛和脊柱上,尼德兰不说话了,感受他微冷的手掌在自己背后游走着。然后脸埋在了他肩颈后面,慢慢地说道,“哥哥永远都有一种让人想占有的欲·望。”</p>
冰凉的手指贴在他的后背上,在慢慢地为他穿丝引带,两根丝带被他穿过后拉长居高地提起来,尼德兰感受到腰部一阵束腰的紧绷,蒙堤埋在他后背上,“怎么办,”</p>
尼德兰眼睛看着沙发下面的毛毯,是鲜艳色彩的繁复图腾,在他眼底仿佛搅成了一团一样。身后的人再次穿着丝带,一边环过他的腰部,将腰带收紧,“你让我控制不住自己。”</p>
丝带才穿到一半,蒙堤不停地停下又去环抱他的腰部和亲吻他光裸的后背。</p>
尼德兰看不见自己的后背,“加西亚,”</p>
蒙堤抱住他,“我想上你,叶弥。从你的后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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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街上多人的原因,不单是因为这里地处重视商业的河谷地带,而且今晚是这里一个传统节日。街上最尽头的光场有烟火观看,蒙堤和尼德兰从服饰商店出来。</p>
两人去雅典娜女神广场观看烟火,此时已经是夜里的十一点,街上行人仍然是纷嚷。</p>
尼德兰已经把裙子换下来,蒙堤承诺回去不再对他打针,两人在街上游走着。</p>
远处的烟火已经准备在发s,he,两人加快了步伐,向广场走去,果然快到广场的时候,夜空中绽放出了一声声轰然的烟火。璨璨地飞上了天际上,在黑暗的裙子上撕开了一片又一片的春色。</p>
广场上人潮许多,蒙堤把他走散了,去牵他的手腕,人多的时候尼德兰是不愿意让他拉自己手的。但是今晚唯独例外,也许是因为人太多,每个人都注意着自己的头顶,没有去看脚下或者是手间。</p>
尼德兰仰着头,听见四周一声又一声的轰鸣声,炸开了在头顶,烟火就像是漫天的流星,像是从倒扣的圆盘上滑落下来的水滴,散入了人群当中。</p>
蒙堤与他牵着手,一同看着这盛世的繁华。</p>
尼德兰似乎很少看见烟火,他一直在战场上,这恍惚让他似乎回到了炮火连天的战场,一恍惚间,蒙堤想要拉着他往观看烟火更好的台阶走去,当两个人找到了更适合看烟火的地方,维持15分钟的烟火就结束了。</p>
人群开始散去,尼德兰也准备回去议员家中休息,蒙堤看见观看完烟火的尼德兰有种怅然的感觉,想起了今晚他们路过了某家糖果店的橱窗,尼德兰看见非常多的色彩缤纷的糖果。这种糖果店非常的少,一般糖果购买顾客很少,因为在波塞冬里只有小孩才会吃糖,当他们长到十岁以后,就不再需要吃糖了。于是在别的地方,这种糖果都是在杂铺店的不起眼的角落才能找到。</p>
于是告诉尼德兰,“你想起今晚的糖果商店没?”</p>
尼德兰下意识地知道他要去干什么,黑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回去吧,不买了。”</p>
蒙堤被他猜中,颓气算不上,却坚持,“我去给你买一些,你在这里等着。”</p>
尼德兰心中像是登然着什么,望住他转身的动作,想拉住他,“你别去,”</p>
加西亚却开心地往前走去,“很快的,等我,”周围还有一些他的护卫在看住尼德兰。</p>
尼德兰还想唤他一声,结果只有了远远的人影,在街灯下反而显得是模糊不清,像是要消失一样。</p>
……</p>
等到今晚尼德兰再次见到蒙堤后,发现他手臂负了伤,还死了四个他随身的护卫。</p>
蒙堤手臂是轻伤,只不过被利器划破了。私下有心腹劝他,也许行程暴露了,要赶紧回宫才是。</p>
蒙堤灰色的眼睛暗了一下,对心腹说道,“杀我有什么好处,还有谁能当得上国王?”</p>
心腹突然垭口,他想到了国王口中的人是谁了。</p>
他不敢相信,垂着脑袋,听见了蒙堤一阵轻笑,“我对他这么好……”</p>
于是,没多少日后,国王和上将回到了首都王宫里。</p>
林德似乎等候新国王很久了,政局基本稳定,只差国内兵权集中一人手上的分割局面。</p>
“陛下,你听臣说,处理兵权问题事不宜迟。”</p>
蒙堤把他带回来的装了七彩颜色的糖果的玻璃罐打开,倒出了不少裹着糖衣的糖果,因为没有人吃糖,也没有人去发明糖的包装纸,裹住它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纸。</p>
蒙堤解开着糖果纸,林德看他玩糖果得入神,不由苦口婆心,“大洲尚未统一,兵不在国王的手中,是大禁忌。波塞冬的传统,从来都是兵权集中到国王或者是国家的手上,从未被不是王室的人把持着。”</p>
蒙堤似乎听了一些,纠正林德大臣的话中的纰漏,“叶弥是王室的。”</p>
林德如何恨铁不成钢也不能表示出来,只能着急,“可是他心不向王室,他有谋逆的行为——陛下,上将虽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但是如果把全国这么一支虎狼之师的j-i,ng锐部队放在他手中,无疑是养虎为患,威胁你的国王地位。”</p>
蒙堤把糖衣剥落下来,一颗颗晶莹的糖被他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全部剥完后,一共排列了九排八列零三颗。糖纸在一边堆积成了小山,林德汉森很耐心等这位过于年轻、还“童心未泯”的国王剥完了糖纸。</p>
“陛下,您是否已经得出答案,请告诉臣。”林德极为渴望地问向他。</p>
只见蒙堤把桌上的糖纸扫进了桌下的纸篓中,然后胳膊横扫桌子,所有被剥好的糖也被扫落进了纸篓里,林德心中不解。听见国王的声音:“容后再议。”</p>
……</p>
但那天终于来了。</p>
自从回到宫里,蒙堤就没有给尼德兰打过药剂,只是把他禁足在宫里,他过来的时候,就让人把尼德兰的手链拷上,就如此而已。</p>
当他知道了第五军队濒临城下,部分包围了王宫的时候,他正坐在他的宝座上,幽幽地说了一句,“这么快呀?”</p>
他还没有尝够和尼德兰在一起的快乐日子。这日子快乐吗,对于他来说弥足珍惜和快乐,是他一辈子最大的财富和最美好的记忆,对于尼德兰来说,可能是此生最大的耻辱和最糟糕的回忆。</p>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金边白袍的国王衣袍,宝座上一条纯金打造、宝石镶嵌的桌上,是一本他以前抄写的诗集,当军队进来宫殿的时候,站在他周围的时候,听见诺大的王宫里,他在念着一首诗。</p>
“今天我感到非常烦闷,”波塞冬语如云流水而出,“我想念你,”军队哗啦啦地践踏在金砖铺的宫殿上。</p>
“我想起夜幕降临的时候,”枪械哗啦啦地响动,“和你踏着星光走去,”</p>
有枪`支指住了他的脑袋,他的声音未停,“想起了灯光照着树叶的时候,”</p>
有人命令他举起手来,他依旧在念着,“踏着婆娑的灯影走去,想起了欲语又塞的时候,”</p>
甚至有人对他粗鲁地想扣押他,他被拉扯着起来,声音未断,"和你在一起,"</p>
“你是我的战友,因此,”他被推倒在地上,诗集早已被打落在地,他早已烂熟于心,“我想念你,”</p>
不知道是什么情绪,让得他的心平静而又安详,想起那人的脸,被人扫落在台阶下,蒙堤站不起来,因为有无数支枪对准了他,“当我跨过,跨过……”(诗歌作者:王小波)</p>
一双黑色的军靴出现在他眼前,系细绳的结,皮靴上还带着过于紧迫而落下的尘土,蒙堤抬起头,那是一张不遥远的、白色的脸,黑色的眼睛,抿成线的红色的嘴唇。</p>
蒙堤慢慢抬起灰色的眼睛,声音念出,“跨过沉沦的一切,”</p>
那人拿着枪指在了他的头顶上,诗歌仍然在这大殿里响起,“向着永……永恒开战的时候,”</p>
拉下了保险,“你,是我的军旗。”最后一声念出。</p>
大殿发出了一声枪声。</p>
“今天我感到非常烦闷</p>
我想念你</p>
我想起夜幕降临的时候</p>
和你踏着星光走去</p>
想起了灯光照着树叶的时候</p>
踏着婆娑的灯影走去</p>
想起了欲语又塞的时候</p>
和你在一起</p>
你是我的战友</p>
因此我想念你</p>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p>
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p>
你是我的军旗。”(王小波的《爱你就像爱生命》)</p>
天幕上飞过几只扑展着翅膀的白鸽,嘴里是否衔着橄榄叶,那就得问诗人们的丰富的想象。</p>
……</p>
第198章 病娇的王子46</p>
他知道有这么个下场, 但是他为了短暂的拥有还是选择这一条路。他为此做好了所有准备。甚至不畏地趋向了生死。</p>
他很快乐。</p>
唯一一点遗憾的是, 尼德兰的枪是朝向大殿上打倒他的一个第五军队士兵开的。</p>
他以为他死了,尼德兰虽然起初不为他伤心,但时间会证明, 他会记自己一辈子的。这就像是长在心里的一把草,需要不停地割去, 不然春去秋来, 长满了填满了整颗心, 他叶弥也会难受死的。</p>
他被养、或者说是囚禁在宫里,就像是他当初软禁了尼德兰一样, 不一样的是, 尼德兰来探望他没有像他当初那么日日夜夜那么频繁。</p>
他以为尼德兰心血来潮地养他直到他被处死,但是并没有。</p>
而尼德兰没有来看他。这是他们囚禁对方的唯一的区别。</p>
他在宫里, 日夜疯狂地思念着尼德兰。那把原该长在尼德兰心里的草, 移到了他的心里,每天每夜地疯长着。他藏着的小刀在他每想尼德兰一回, 就在自己的手上或是身体上划落一刀。</p>
小刀锋利,刀刃极为薄, 还可以割下手臂上的皮来, 露出鲜红的红r_ou_。或者往发硬的地方戳下去,会听到刀尖磨到骨头的声响。这些在他以前被尼德兰软禁在家里试过, 但很快就被仆人和士兵发现, 他们将自己绑在床上, 小刀没收, 所有锋利的东西也被收起来。</p>
其实他并不是要自杀,也不是要故意自残的,只是他想尼德兰想得发狂,想得发痒,就像是毒瘾发作起来,要在身上刻下一些什么才能稍微镇定这骨子里的瘾。</p>
他上尼德兰的时候,尼德兰发现他身上很多细小的刀疤,有次忍不住问起他,“你身上的都是什么?”</p>
他只说道:“叶弥,你不能再让我割下去了。”就像你在战场有烙印,我在我的情场也有伤疤。</p>
尼德兰把他养在后宫里,锦衣玉食,除了禁足,什么都满足他。</p>
但是尼德兰没有来过一次看他,加西亚每日思念他。</p>
有一日,叶弥来到这个囚禁他的宫里,仆人将门的锁为他打开,一进门看见地上有个人影子倒在地上,像是在地上睡着,叶弥去扶起地上那个人,看见他消瘦,灰色的头发被叶弥挽开,看见他阖上的眼睛。</p>
尼德兰国王有些恼怒了,“谁照顾亲王的起居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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