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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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等他醒来,尼德兰就不在他身边。因为每日早晨,尼德兰就起来看军事报告,以及准备和完成每日的军事活动。</p>

    加西亚看见叶弥的黑色头发稍微过长,挡住了他阖上的眼睛。不由伸出小手,轻柔地拨了拨,拨开了黑色的头发。</p>

    看见叶弥的细长的睫毛,他不由怎地,指尖轻轻地靠近,想摸一摸,碰一碰。</p>

    细短的手指终于触到了细密的睫毛,在白色的脸庞上,让小王子想起科库拉湖水里,掉落的、柔柔的黑天鹅的羽毛。</p>

    苏珊夫人进来,推开门,加西亚收回了手,臃肿的夫人想从尼德兰的怀边抱走还没有洗漱、睡到了九点的加西亚。</p>

    蒙堤不愿意被抱走,苏珊夫人只好和几个女仆轻手轻脚地为他换去睡衣,穿上了衣服,并打来了温水为小王子洗脸。</p>

    加西亚就在床上,看见服侍尼德兰的女仆也是非常小心翼翼地拭擦着尼德兰。这份小心是来自对波塞冬第一上将的敬畏,还有是对年轻军官尼德兰的少女怀藏的爱意。</p>

    蒙堤不知怎地,觉得那些为尼德兰拭擦手脚的女仆,都怀一颗颗爱慕的、为军官而跳动的心脏。不止她们,全国的少女或青年,都狂热地追崇这位年轻、冷血、战功伟大的军官。</p>

    加西亚不知道为什么,感受了一种被觊觎心爱东西的不甘、不舒服感觉。</p>

    他忽然上前推开了一个正为尼德兰拭擦着手臂的女仆,女仆被摔在地上,握住了摔疼的手肘,不敢发声,只怯怯地看了一眼加西亚,连忙爬起来。</p>

    加西亚怀揣着怒气地瞪向那位被他推开的女仆,女仆惶恐地低下头来,十分不敢去看加西亚。</p>

    胖胖的苏珊夫人上前来摸他脑袋,年迈而慈祥的声音,问向他是否这个女仆做出了什么举动打扰到小王子的心情了。</p>

    小王子用不多的、仅有的波塞冬语言说道:“你们都出去。”</p>

    苏珊夫人有些意外,还在询问小王子是为什么的时候,又听见了一次小王子用蹩脚的、并不标准的波塞冬语说道:“都不准碰我的叶弥。”</p>

    苏珊夫人还没从他身边吩咐女仆们都出去,蒙堤推开了夫人丰腴的、在揽住他的手臂,“出去。只需要医生进来。”</p>

    于是房间内仅剩了他加西亚和尼德兰两人。</p>

    加西亚探出稚嫩的手臂,摸了摸尼德兰的黑色的头发,它们柔软地散落在枕头上,就像是无力而为的羽毛。</p>

    “叶弥,叶弥。”加西亚轻声地喊着他,今年即将十岁的他发出这句话,“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她们都很讨厌,为什么在为你洗擦的时候露出那样的表情。真恶心。你是我的。”</p>

    想起刚才那些女仆,脸上露出了难得一次能亲近尼德兰军官的兴奋和激动。以及那流露出来的令人龌蹉的爱慕的眼神。</p>

    加西亚好气,好想把这些女仆都赶出去,永远都不许她们进来看尼德兰一眼。</p>

    “叶弥,我好生气。生气,比你抱着赫拉那回还要气。她们有什么资格可以这样看你?真让人倒胃口。”她们还不止是女仆,还有他的同学,校友,以及跟他接触的每一个人。</p>

    他们或她们口中的尼德兰,是天神,是阿波罗,是波塞冬的太阳一般。耀眼,炽热,冷酷,英勇,智慧,英俊,冷静,果断,准确。代表波塞冬,代表战无不胜,代表万千优点集于一身。</p>

    他是这个世纪最杰出的军事家,是整个大洲万千年轻人狂热追求偶像。</p>

    第163章 病娇的王子11</p>

    尼德兰躺在床上, 加西亚爬在他身边, 把刚才女仆留下的脸盆洗了干净的手帕,拿过来擦了擦尼德兰的脸庞。</p>

    蒙堤不喜欢那些女人碰过他, 他只能是自己可以触摸。</p>

    那个王八蛋休斯, 居然把他的叶弥炸伤了。加西亚才发现, 叶弥不是神, 也有受伤、虚弱的时候。</p>

    以往都是叶弥来保护他,疼爱他。他发现,有种无形的东西,人们会畏惧它,跪拜它, 听从它, 遵从它。</p>

    他知道他有那样的东西。叶弥也有。但他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他小时候是没有的, 等他遇见了叶弥,他才拥有。而他再年长几岁后才明白, 这种东西叫做权力。</p>

    “权力可以强占喜欢的地方, 权力可以掠夺财富珠宝,权力还可以占有心爱的人。你说我说的对吗, 叶弥。”很多很多年,他对笼子里的尼德兰如此说道。</p>

    而现在的加西亚,还不懂如何能强大起来, 保护叶弥, 甚至是控制叶弥。</p>

    加西亚垂了脑袋, 身体趴在了尼德兰的身边, 他看着尼德兰起伏的胸口,以及那象牙白的脖颈。暗蓝色的丝质衬衫衬托得他出奇的苍白。</p>

    他从大人们的口中和前方军事战报,才逐渐知道了,尼德兰攻打土耳弥,当初谈不妥的原因是有关于他。他当时这样认为的,甚至很久之后,也是如此认为。</p>

    叶弥尼德兰为他打的一战。彻彻底底是为他。</p>

    六个月,彻底打下了兵民齐战的土耳弥。而且是大捷,大胜利。把崇武、人人好武、十分难臣服波塞冬的土耳弥打服了。</p>

    但是这伤,却令加西亚伤心了许久。也刻骨铭心了许久。为他而战,以战神尼德兰的名义。他的叶弥,终归是他的叶弥。只有他才有魄力,有胆识,有能力为自己做如此的事。</p>

    下午医生来的时候。</p>

    尼德兰早已醒过来,他行动不便,需要人搀扶。右手和肩身被炸伤,身体被夹弹烫到。掀开他的衣物时候,他正坐在床上。</p>

    女仆要为他剥落下暗蓝色的衬衫。</p>

    怀里的蒙堤却瞪去了凶狠的眼神,早上经历过一遭的女仆不敢动,视线犹疑,不敢正视小王子加西亚。</p>

    尼德兰等候多时,才发现女仆慢慢吞吞,问出了一声,女仆立马加快手中动作,脱解衣服。</p>

    蒙堤却出声,是难得的、只有在训斥仆人才会说的波塞冬语:“我说了不准碰他。”将女仆碰到尼德兰身体的手推开。</p>

    垂下了金发或棕发的头颅的女仆无人敢动。</p>

    尼德兰却好奇,“怎么了蒙堤。”探出手去摸怀边上从他醒了就已经在、而且还不愿意走,连吃饭也陪在他身边的加西亚的灰色头颅。</p>

    细碎柔顺的头发被他捋了一下,蒙堤抬起了一张倔强的小脸。“我帮你脱。”并站在了床上,比尼德兰高出了半个身体。</p>

    他难得地看见了叶弥的黑色的头顶,以及那暗蓝色衬衫下的胸膛。</p>

    叶弥用没有受伤的左手去拍了一下蒙堤的小屁股,“长大了。”后来他才发现,蒙堤不止这次自己帮他解衣服,后来多次都不准别人给他脱穿衣服。</p>

    蒙堤微微半弯着腰,穿着的袜子踩在被褥上。两只手搅在一起像是麻一样,在尼德兰的颈下替他解扣子。</p>

    解了半天。听见尼德兰的发声:“让她们来吧。”</p>

    蒙堤抬起了脸,看见近距离下尼德兰的脸,看见他黑色的睫毛垂下去,又翻上来,黑色的眼珠映出了自己的脸庞。“太慢了小鬼。”</p>

    蒙堤穿着灰色条纹背带裤,白色的小衬衫,灰色的头发梳得整齐。他两只脚踩在了枕头上,身体还要半弯,像是两朵小花的小手在他颈下飞舞打架着。</p>

    “不行。你等等我。”蒙堤的哼声能,两朵小花打得更起劲。</p>

    尼德兰只有搂住蒙堤的腿,将他搂过来一点,在他柔软得就像是棉花的小脸蛋上无奈而又欣慰他“长大”地亲上一口。</p>

    然后左手是以搂住他的姿势,绕过来,自己给自己解衬衫上的橡胶质的纽扣。</p>

    手指从下往上解纽扣。他手指纤长,而且是苍白的颜色,在暗蓝的布料上,就像是划动的天鹅影子。</p>

    当蒙堤解下上衣上方的两颗纽扣后,尼德兰已经解开了全部。</p>

    但还是要赞美一声他的蒙堤。“真木奉。”</p>

    蒙堤听见这句话,知道是敷衍,但是尼德兰夸他的时候,还是非常受用,即便是只解开了两颗纽扣,衣服还是尼德兰在半个身体被炸伤和一只手伤了的情况自己脱下来,十分悲壮。</p>

    蒙堤凑起小脑袋,就在低头将衣服不容易脱下来的尼德兰脸上,十分隆重地亲上一口。然后身体被叶弥的左手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边上。</p>

    早准备为尼德兰军官洗伤口和上药的医生上前来,解开军官的伤口上绷带。</p>

    一条条纱布像是被打脱了的墙灰,看见了尼德兰里面愈加见红的绷带。将血渍的纱带解开下来后,要尼德兰微微往前探出身体,药水从他肩上洒落,清洗着他的可怖伤口。</p>

    加西亚看着尼德兰眉毛,看见尼德兰脸上并无太多的痛苦的神情。只是眉毛偶尔轻轻皱起来。“不疼吗?”蒙堤灰色小脑袋,他腰上是叶弥的左手,在扶住他。他坐在了叶弥的腿上,看见血水和药在药水的清洗下剥落和溶解下来。</p>

    这种药水带有消毒性和轻微腐蚀性,淋上伤口按理来说是带有被火烫灼的疼痛感。何况伤口面积还是这么大。医生忍不住赞叹:“上将果然英勇非凡。”</p>

    蒙堤紧张地看着尼德兰的脸,但看见他的脸上丝毫神色并未出现过。“叶弥。”他轻轻叫唤他一声,“你疼不疼?”</p>

    喝了两瓶痛感屏蔽剂的顾沉沉摇头,“不疼。”</p>

    “你是在骗我。”蒙堤严肃脸,用非常严厉和细致观察的目光看向他。</p>

    顾沉沉发誓:“我发誓,并不疼。”喝下痛感屏蔽剂如果还疼的话,他绝对是要告上兰布拉加工商局,假冒伪劣商品。</p>

    “不要ooc。”快穿日志的电子元音弹了出来。“你这种情况照理说是疼的。”</p>

    顾沉沉义正言辞:“我英勇无比胆略过人我就是不痛。”</p>

    然后蒙堤看见了一丝血从顾沉沉嘴角淌出,医疗人员也十分担忧:“上将你感觉如何?”</p>

    顾沉沉看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自己的喉咙有点儿甜,于是动作上手摸了摸嘴角下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呕出的鲜血。感觉感知为零。</p>

    “不疼吗,宿主大人。”萌新的担心。</p>

    顾沉沉这才反s,he弧一个世纪后地捂住了心口,“有点儿。”</p>

    蒙堤连忙把干净的纸巾递来,顾沉沉接过来,擦了嘴角,张口又是一滩血。</p>

    萌新系统:“宿主,我们好担心你。”</p>

    屏蔽剂喝太多了,顾沉沉完全感受不到。只能影帝上身,在医疗人员的搀扶下,躺回床上。</p>

    侧过头,就看见了蒙堤那张夸张的哭脸。</p>

    顾沉沉探出手去摸蒙堤,结果左手在扎针,只好望着蒙堤那张决堤的哭脸,“别哭。”</p>

    蒙堤越哭越崩溃,“我不要你吐血,叶弥。我不要你死,叶弥。”整个身体都在抖动,站在他面前。医疗人员还在有序地替他扎针,打药水。</p>

    管家想要抱蒙堤,却被他扭动的身体抗议地推开。</p>

    “叶弥。”一声声地喊着他,眼泪豆大地奔腾出。</p>

    尼德兰只好欣赏着他的哭,“你多大了,蒙堤。”</p>

    蒙堤越哭越起劲,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要回答尼德兰的问题。“我九岁了。”</p>

    “把眼泪擦擦。”上将声音冷静地命令他。</p>

    蒙堤用手背上的衣袖擦了擦眼泪,止不住,还是嚎啕大哭,脑海里想的全是电影里士兵的尸体。他从未见过真实的。叶弥并不让他见识过。</p>

    一边哭一边使劲、全身在用力地想跟叶弥说话,“我不要,不要你,你死。”</p>

    尼德兰内心哭笑不得,这对于他来说只是轻伤。只是平静地命令着蒙堤,“不要哭了,哭完了再跟我说话。”怕他哭着说话噎到自己。这也是以往他哭闹严重时候要求他的。</p>

    蒙堤听见尼德兰的这番话,哭得厉害,但是发现尼德兰还是平静和带严厉,只好努力地想收住哭泣,渐渐把哭声压抑下去,哭腔还在地说出没哭时的第一句话:“抱抱我,叶弥。”</p>

    蒙堤就站在他面前,用手背使劲地擦着泪眼,肩膀和身体都随着抽咽地在一抖一抖,哭得太厉害,呼吸都是难受的。</p>

    蒙堤感觉尼德兰并没有听清楚、或者是自己还在哭的原因,尼德兰言语上的无声来拒绝了他。只好努力地擦着眼泪,一抽一抽地对尼德兰继续重复道:“抱抱我,叶弥。”</p>

    走过去,走到了尼德兰床边的跟前。躺在床上的尼德兰,他左手还在进行地皮试,但还是探过来,揽住蒙堤。</p>

    蒙堤被抱住,就想蹬着床往上爬。床有些高,他个子瘦弱。尼德兰单手托了一把他的小屁股,将他抬起来。蒙堤爬上了床,埋头在尼德兰的胸口上,伤心地哭着。</p>

    “不许哭了,小鬼。”</p>

    第164章 病娇的王子12</p>

    爬上尼德兰身上的蒙堤用手背擦着s-hi漉的小脸, 一边努力地镇定下来, 尼德兰对于他哭,分两种。一种是原则以外任凭纵溺的哭闹, 他可以包容, 哄爱。但是另一种, 只要是越过了原则线上, 尼德兰会严格地要求他。</p>

    蒙堤抽咽着,用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想跟尼德兰说话,“叶弥。”</p>

    他的叶弥面容白色的,严肃地只对他说道, “不哭了再跟我说话。”</p>

    蒙堤只好把抹去了又掉下来的泪水用衣袖擦着, 本来是呼吸困难的哭闹变成了断断续续地抽气声, 喉咙带着点沙哑,最后逐渐平静下来, 才怯怯地叫了一声:“叶弥。”</p>

    尼德兰才将拍了拍他的背, 发现他背有点被汗浸s-hi的痕迹。他只要一哭得厉害,就会身体出汗。叫来女仆, 为蒙堤换去贴在皮肤上的里面的衬衫。蒙堤看见了尼德兰衣衫没穿上,白色的手背扎着透明的针管。</p>

    蒙堤一边脱去了衬衫,伸长了手, 女仆贴心地为他从衣袖里拿出小手臂来。尼德兰半卧在了床上, 看住面前还带着小声的抽气声, 面上还是s-hi润的, 灰色的瞳仁里还有着水花。</p>

    那小鬼一边坐在他面前,一边伸手穿上了干的衬衫,尼德兰望住他,他终于止住了全部的哭泣。想依偎在他怀中。但是尼德兰还在清洗伤口中。</p>

    看见尼德兰的衬衫脱完了下来,高挑的身躯上,还有j-i,ng健的肌r_ou_,匀称,带着过于苍白的皮肤。就像是油画中体态丰腴的夫人的藕般的躯体皮肤。</p>

    他的黑发整齐地就在耳后,在脖颈后,衬托得他皮肤有种细腻感。让他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残暴的军官。而是一位养尊处优的贵族画家。</p>

    “你不应该凶我,叶弥。”那像是镊子的工具,终于从尼德兰身上的伤口拿走后,蒙堤趴在尼德兰的怀里。他的上半身是没有衣物,蒙堤s-hi润的小脸完全是贴在他的皮肤上。一边哭腔还有地说着,一边又顿感委屈地鼻子吸着气。似乎还未哭完。</p>

    尼德兰揉了揉他灰色的小短发,他发量不多,也没有太少。细柔的,非常软。像是银丝,但灰色`色素居多。让他看起来头发是灰色的。“不凶你了。”</p>

    抬起眼,小睫毛扫过尼德兰的皮肤。看向尼德兰的下颚,鼻梁,和那眼睛。尼德兰总是对他纵容。曾经有仆人说把他娇纵得养成一个女孩儿。结果被尼德兰知道了,手下把仆人打了几条鞭子,赶了出去。</p>

    有时候,苏珊夫人在没有其余人的情况下,一边为他洗着鹅毛绒般的灰色细软头发,一边淳淳地对他耐心说导道:“小王子,你已经九岁了。不能再哭鼻子了。你看有哪些同年龄的男孩还哭鼻子的?”</p>

    蒙堤抽泣着,一边往尼德兰的怀里去蹭,但又因为他的伤口还在敷药中。只好蹭在他左手臂怀下。看见那个医生拿着针筒,尖锐的针头被逼出了一点药液。</p>

    尼德兰看见蒙堤那看圆了的灰色小眼珠,就用左手掌挡住了蒙堤的视线。蒙堤知道那医生要为尼德兰扎针,他自己最怕扎针了。蒙堤只好别过视线,去看尼德兰。“你会死吗,叶弥。”</p>

    “不会死,死了谁照顾蒙堤。”尼德兰的平缓的声音,就像是仿佛还在跟他讲着睡前故事。</p>

    蒙堤眼前又是一片雾气,不争气地又有情绪上心,非常难过,因为这句话。</p>

    “好了,不哭了。我要在这里养一段时间伤。”尼德兰摸着蒙堤那张软软的小脸蛋,轻轻地捏了一下,蒙堤皱起了小眉毛,听见尼德兰在说:“我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有按时去上学。是吗,蒙堤。”</p>

    蒙堤听见他上半句,喜出望外。他要陪自己好一段时间,忍不住高兴起来。但是后半句却让他掉到了谷底。他又要上学了吗,他还怎么和他的叶弥在一起?</p>

    于是,养伤,和上学一起进行了起来。只不过是由不同的人去做。</p>

    每天准时起床,在女仆的穿衣和洗漱的帮忙下,蒙堤穿上了灰色条纹的小制服,被抱上了餐桌。</p>

    餐桌另一边的尼德兰左手使用着刀叉,切下了好看的煎蛋,夹起来咬了一口。</p>

    蒙堤望住那张白色的脸,黑色的眼睛,抿成线的红色的嘴唇微微一张,看见他使用餐具的动作优雅,坐姿悠闲,穿着棉质的长绵羊毛开衫,卡其色的长裤勾勒出他的腿肢。</p>

    看尼德兰吃早餐,仿佛早餐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一样。</p>

    蒙堤忍不住地、不多次数地拨动餐盘上的煎蛋和波塞冬香肠。</p>

    女仆早为他切好了早点,蒙堤吃着煎蛋,然后看见了桌对面的尼德兰,左手取起了玻璃杯,将玻璃杯的紫色液体喝了一口。</p>

    蒙堤于是找餐桌上的杯子,女仆贴心地为他呈上。蒙堤看见了杯子里的是白色的牛奶,便皱起眉头,“我要跟叶弥一样的。”</p>

    尼德兰敲了敲手边的玻璃杯,言辞道:“你该喝牛奶。”</p>

    “为什么你不喝?”蒙堤不满,还在餐桌上找着跟那杯紫色果汁一样的杯子。</p>

    “我不是儿童。”尼德兰告诉他。</p>

    “我也不要当儿童。”蒙堤回答他,然后想从抬起脚,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但是没完,小腿跪在了餐桌上,就要爬上来要尼德兰的那杯葡萄汁。</p>

    尼德兰吩咐女仆,给蒙堤倒上一杯一样的果汁。蒙堤破怒而笑,终于喝上了跟叶弥一模一样的果汁,舔着小嘴唇,看见了尼德兰那向他看来的目光,是屈服于他的意思。</p>

    早餐过后,轿车上的尼德兰坐在左边位置上,右边车门被打开,苏珊夫人抱着那个体重已不小了的蒙堤,将他从楼里抱出来,抱上了车,妇人吃重的气息飞在空气中。</p>

    “小王子,你该学会自己走路了。”苏珊夫人哼哧哼哧的声响,把蒙堤逗笑。</p>

    如果尼德兰没有受伤,蒙堤一定是挂在他身上像只棕熊,夸张到24小时不离怀抱。</p>

    蒙堤坐在汽车后,车门贴心地关上后,对于他来说是宽敞的车内座位,他向左边的尼德兰爬过来。如果人是有尾巴的话,尼德兰此刻会看见蒙堤屁股上那又大又长摇得欢快的尾巴。</p>

    “看看你。”尼德兰为爬在他腿上的蒙堤立了立衣领,整理一番着装。“是哈巴狗,还是斗牛犬?”</p>

    蒙堤趁机地摆出凶悍的表情,“汪汪”的叫了两声。尼德兰去摸他的小脸儿,蒙堤张嘴凶狠地要咬尼德兰的手腕。</p>

    “小鬼,松口。”</p>

    被咬住了左手衣袖的尼德兰,他右手不方便,只用左手去摆正了那张牙舞爪的蒙堤的小下巴。蒙堤的小奶狗凶狠的姿态活灵活现,尼德兰怀疑他最近看的卡通片是《猫和老x》,模仿里面的恶犬。而上回他发现蒙堤一边学小猪发出“哼哧哼哧”的声响,一边跳进了泥坑。于是他把蒙堤娱乐时间看的卡通片《小猪xx》给换了。</p>

    “汪汪,汪汪。”蒙堤作出凶恶地对着尼德兰吠了几声,然后尼德兰将他的衣服兜里的糖果借机掏了出来。</p>

    蒙堤立马恢复人声,“还我,嘤嘤。”后面两声佯作的哭声,听起来格外撒娇。</p>

    “你张嘴看看你的牙。”</p>

    蒙堤恬不知耻地立马“啊”地张大了嘴巴,里面一口白白的牙齿里,就有三颗是换牙脱落的,还有两颗因为吃糖而烂了,这个月里要去牙医那儿拔两回牙。</p>

    尼德兰掂量了一下掌心里的糖果。还是尽数地揣入地放回蒙堤的口袋里。</p>

    尼德兰要求他不吃糖果,发现他偷吃糖果,还是纵容着他。</p>

    蒙堤坐在座位上,小脑袋枕在了座位的后枕上。他听着尼德兰在跟他说话,小手悄悄地摸在了兜里,摸着他藏着的糖果。觉得要为叶弥不吃糖果。</p>

    于是把车窗摇下来,偷偷地把手心里藏着的糖果扔下了车。</p>

    到了学校,轿车停下来。</p>

    尼德兰左手抱上了蒙堤,手下为他打开轿车的车门,尼德兰左手抱住的蒙堤,儿童的细细大腿夹在他的腰上,蒙堤一手放在尼德兰的后颈边上,一手放在了尼德兰的心口前。</p>

    尼德兰的话传入耳朵,“好好上课,不要跟同学说悄悄话。”</p>

    蒙堤看见了周围那些学生,个子比他高,却或走或跑,没有人抱他们。只有自己被高高地抱着,抱进校园里。</p>

    “叶弥。你要早点来接我。”蒙堤把视线收回来,望向了因为抱住自己、个子比他还要低一点的快一米九的尼德兰。</p>

    “我哪天不是你还没放学就在门口等你。”上将的回击,透着无限无奈和宠爱。</p>

    把小鬼放下来,在自己的脸庞上亲了一口,小鬼的书包由他的仆人为他拿着。小鬼今年原来一米三,还是矮得让尼德兰担心。不过不要紧,再矮也是他的弟弟,即使他将来矮到担当不了王子,他会替他担当的。不过这只是玩笑。</p>

    “多喝点牛奶。”尼德兰耐心和无情的建议,“小矮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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