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20节
教父却扳起他的下颚,狠狠地吻过去。</p>
挣扎在他两腿间的黑客腔壁内全是齿痕和渗出的点点血沫。</p>
吮咬在黑客的舌尖,堵得他没有分毫退路。教父的声音还在继续:“安德烈在手上我更能控制你,黑客。”</p>
“唔——”黑客哑着嗓子,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要逼我……”</p>
“你以为我没有招数对付你?”早已忍耐不住的教父将黑客从地上拖起来,狠狠地压在沙发里,“你逃跑,自杀,或者是咬舌,我可以把你绑在床上,嘴里塞口枷。你绝食,给你注s,he营养素、强行灌进流食。哪一点不能治你?”</p>
黑客挣着想爬走,教父将他腰抱住,拉回来恶狠狠地贯在沙发上。“我还留着安德烈一条命已经是最大的宽限了——”</p>
顾沉沉喘息间,咬牙狠狠地道:“你会……后悔的。”</p>
教父咬上他的脖子,黑客一声闷声的嘤咛,拧紧了眉毛。教父冰绿色的眼眸被染成了暗色,“我已经后悔了——我不该将你送到安德烈身边,跟他一起共事的。”</p>
顾沉沉低低地嗯哑。挣脱不开钳制。</p>
“像你这样的人,真不该让你被太多人觊觎了——你只能永远被豢养、被囚禁在我身边——”教父在黑客的脖子间甚至尝出了一丝腥甜。</p>
黑客恨道:“变态!”</p>
教父却没有发怒,反而是轻轻笑起来,转而问道:“为什么你那天没有继续逃?”在贪婪地嗅吻着黑客身上的冷冷的体香。</p>
黑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冷道:“你在我身上喷洒了追踪气味的香水——你早就知道我要逃跑,为什么还明知故问?”</p>
教父看见黑客的那张隐恨的面容。他如果不能使得一只宠物永远地归顺自己,那么他就把它囚到死为止。终于揣测出来:“你是担心安德烈落在我手上,所以没有逃,是吗?”</p>
说中了黑客一半的想法。</p>
而顾沉沉心中的另一半想法是:小傻瓜,我并不想离开你啊。</p>
教父却y-in暗了眸子:“你果然眼里只有安德烈。”</p>
黑客没了声响。</p>
教父手上动作粗暴了些,逼得黑客发出了两声闷哼。</p>
似看见切萨雷的眸子闪过伤痕的神色,顾沉沉内心叹道:别乱想了,小傻瓜,我眼里只有你。</p>
第30章 黑客少年被收养的日子20</p>
教父把顾沉沉的手摘过来, 抓在手上。</p>
黑客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不安地想要挣扎。</p>
那好。教父眸色一沉, 将黑客衣服撕扯下来。</p>
“你既然都愿意为了他留在这里, 你就应该知道你要付出什么——”</p>
对床`事的恐惧迫使得黑客身体一骇,想爬走,却被教父死死拧着手,压制在伟岸般的身下。</p>
“我……不——”似咬牙切齿般说出来的一样。</p>
答应留下来,没答应天天干这个!</p>
教父俯身咬在黑客袒裸出的胸膛上,黑客挣得奋身一起, 竟然一时挣开了教父的钳制, 黑客跨开步伐想要逃离客厅。</p>
脚踝却被抓住, 黑客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幸亏地上铺的都是兽皮的毛毯——但黑客也摔得不轻, 脑袋磕碰在了结实的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p>
然而大脑像是死机般空白了数秒。</p>
黑客的头朝下倒在地上,脚踝还在沙发上。</p>
看见黑客摔在地上, 原本教父心下一紧,想去捞起那个令人疼惜的黑客,但是愤怒的欲`望来的比这怜惜还要巨大。</p>
抓紧那纤细的脚踝, 把几乎整个人摔在地毯上的黑客往沙发上拉——</p>
黑客上半身还倒倚在沙发边缘,头靠在地上,但是双腿被拉扯到沙发——</p>
黑客脑袋还在磕得嗡嗡作响, 腰肢就被握住, 然后大脑一下子像是被电击般的麻痹。</p>
听见浑身一麻、接着开始发颤的黑客咒骂出一句脏话, 教父分开着他的脚踝,扣住想挣的手:“sandro要听话。”</p>
很快,双手被脱下的衣服缠绑在一起,黑客倒挂在沙发上,大脑充血,浑身疼爽地发抖——</p>
我去,好粗暴。</p>
……粗暴得好刺激,好喜欢怎么办??……</p>
………………</p>
………………</p>
一场下来,黑客筋疲力尽。幸福感、眩晕感、刺激感、满足感通通把他送上了云端之上,大脑因为倒挂充血,昏沉沉的使得他最后意识不明地嗯吟。</p>
教父将怀里那个闭着眼睛满脸红潮的人横抱起,走进淋浴室。黑客已经被做得浑身软绵绵,像是瘫一样挂在教父身上——</p>
没想到又狠狠地摁在浴缸里干了一场,拖到房间又干了场。</p>
最后的顾沉沉:“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被草死了……”</p>
单纯:“宿主(ㄒoㄒ)——”</p>
快穿日志:“草死好了。”</p>
顾沉沉:“……你好狠心。”然后求助般可怜兮兮地看向单纯。</p>
单纯哭唧唧地生气:“日志你不要酱紫了。呜呜宿主他好可怜的……”</p>
快穿日志差点没把隔夜饭呕出来,还瞟见了顾沉沉偷笑的掩嘴。“我……”去你个大西瓜。</p>
顾沉沉:“福利太好了。怎么办,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p>
快穿日志立马抓住顾沉沉一时感叹而暴露出的本性:“纯纯,你听听,这才是他真面目!”</p>
顾沉沉立马接上:“嘤嘤,福利太好了,上天怎么给了我这么善解人意、关心体贴的系统?纵使任务再艰难、再牺牲我多少、即便是我粉身碎骨、赴汤蹈火、肝脑涂地,我也一定要完美地完成任务!”</p>
单纯“哇”一声哭出来:“宿主(ㄒoㄒ)——”好感动。</p>
快穿日志:“……”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要快。“教父怎么不草死你?”</p>
顾沉沉立马:“纯纯!”</p>
单纯:“日志!你肿么介个样紫!”</p>
快穿日志:“……”尼……玛……</p>
只求下个世界的系统不要被这个表里不一、人面兽心、衣冠禽兽、外表万人迷、内心戏j-i,ng一样的顾沉沉给欺骗了!</p>
……</p>
顾沉沉太多次避着教父不见。不是在高尔夫球场漫步人生,就是在花园里捉迷藏。每次教父来,准要等下人去把顾沉沉找一通,然后带到他面前。</p>
后来教父直接安排了个时间,每次他来的那个时候,下人们提前把黑客找到,然后送到房间里等教父。</p>
然而不省事的心机沉时不时要搞下事情,比如偶尔提下安德烈这名字。</p>
最后,欲死欲`仙、躺在床上几乎没有知觉的顾沉沉感叹:“人生太过平庸乏味了,还是要用非正常手段,刺激一下、清醒一下自己。”</p>
快穿日志:“所以是什么?”</p>
顾沉沉道:“粗暴使生活更和谐。”</p>
快穿日志:“…………”</p>
单纯:“哇(ㄒoㄒ)嘤嘤……”</p>
日志问道,“你是不是在生活前边少了个字……”</p>
顾沉沉回答:“这样是要被和谐掉滴。”</p>
快穿日志:“…………”</p>
日志觉得,他名字没有起错,还真是快穿“日”志,尼玛。我从此之后都不敢直视自己的名字怎么破!</p>
最后,因为房`事太过频繁,黑客小身板吃不消了。</p>
浑身瘫软的顾沉沉垂死挣扎:“我……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p>
快穿日志:怎么办我好想打人!!</p>
满面潮红的顾沉沉气若游丝:“教父……请不要介意、请继续、正面ga-ng我!”</p>
单纯哭得死去活来。</p>
快穿日志:我快控制不住我寄几了!!</p>
随着房`事每日递增,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姿势还是道具,都增加了种类和次数。这便达成了史无前例、有史以来最大的和谐。</p>
顾沉沉身体日益消瘦下去,所以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人还是要节制,不能纵欲。</p>
平时顾沉沉没什么喜好,就喜欢玩玩电脑吃吃甜品。但是教父为了防他利用电脑逃跑或是做出什么事,都不让他碰电子设备了。甜品还是一如既往地每日供上。</p>
后来医生说顾沉沉血压偏高,不能再吃甜食了,才把每日的正餐甜品撤下,换上了其他。甜品每日只有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几块小熊烤饼干。</p>
于是顾沉沉食不知味(不爱吃咸的)和夜不能寐(主要是被`干的)愈加快速憔悴和消瘦下去。</p>
顾沉沉痛心疾首:“我三大爱好只剩下一个了。”</p>
快穿日志问完很后悔:“你还有什么爱好?”</p>
顾沉沉:“房`中术。”</p>
快穿日志:我x,我选择死亡。</p>
顾沉沉也感觉到时间愈加靠近那个命运点了,是时候跟教父谈几句心里话,和交代一下后面的事情,简称后事。</p>
教父看见顾沉沉消瘦下去,和似生病的模样,也不忍心再干他了。</p>
顾沉沉悲痛:“人间的炮,打一炮少一炮。”</p>
快穿日志:“……”我想改名。</p>
顾沉沉昏睡在被褥里,每日傍晚身体就开始发热,这次顾沉沉知道不是打催`情剂打的,而是真低烧起来。</p>
由于每天都是这个点教父干他的,想不体热都难。</p>
迷迷糊糊间,就感觉耳边一阵酥`痒。像是什么一团柔柔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吹拂在耳朵里。</p>
被烧出两团绯色的黑客面容,落下切萨雷轻柔的吻。</p>
黑客身体沉软,无力地躺在炽热的被褥里。因为身体低烧,被子裹得他,也被带升了不少温度。</p>
细细的热汗渗出了皮肤,像是一层淡淡的、柔柔的花蜜的颜色。</p>
教父也不再去弄他,掀开被褥,为黑客散去一些热。虽是每天都在吃药打针,但是要想快速好起来,还是要忍住那种事情。</p>
顾沉沉:“扶朕起来,朕还能接着被`干。”</p>
快穿日志:“……日志能选择道具吗,例如什么一桶浇上去的冷水,什么掉落在身上的鸟粪。”</p>
顾沉沉:“纯纯!qaq”</p>
单纯:“日志!宿主都这个样子了……他已经为任务牺牲这么多了……(ㄒoㄒ)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宿主吗?……”</p>
快穿日志:“……”好好好,你们,你们,算你们狠……下个世界一定要来个正常的系统!不然、不然我要爆炸,我要改名!</p>
掀开被子,教父去揽住床上那个因为低烧而昏沉的黑客,拨开他被汗水浸s-hi的黑发,“每天都烧这么久,你是在故意生我的气吗?”</p>
黑客大脑是昏沉一片,但是身体的酸疼和生病的难受让得他难以抑制地吟申出来。</p>
低低的、细碎的,响在切萨雷的耳中。</p>
解开黑客衣领上几颗纽扣,黑客热得不行,满脸烧得有种氤氲了晚霞的绯红。呢喃了几句。</p>
教父没有听清楚,低下头去听。耳侧靠到黑客的嘴唇上,也似难以听清楚——</p>
黑客似清醒,又似昏沉,抬高了一下头颅,没有颜色的嘴唇像是触碰在切萨雷的面容上,就像是柔软的、冰凉的亲吻。</p>
一下子,惹得教父低头将他吻住。</p>
然而这一次,黑客没有反抗。</p>
不知道是因为体力,还是要因为长久的豢养而终于忍耐下来和习惯了。</p>
黑客的唇是柔软的,像是花园里石头壁上的青苔。</p>
带着点冰凉的感觉,柔柔的,一阵淡淡的、如同早春般的迤逦感。再深入,是一番由浅化深、逐渐馥甜开来的味道。</p>
第31章 黑客少年被收养的日子21</p>
顾沉沉的眼睛是阖起来的, 纤细的睫毛扫落在脸颊上。</p>
教父拦起了黑客半个肩背, 黑客身体柔软, 带着低烧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温柔地吮吻在黑客的唇里。</p>
似在卷动着黑客那柔软的舌,慢慢地舔着他的腔壁四周。</p>
黑客似醒非醒,似回应地, 点点地吮吻在教父的唇上。</p>
深色的眼睛似被一簇微弱的火光划过,教父将黑客环在手臂间, 忍不住放慢放柔地吻着他。心柔软下来, “等烧退了, 就吃甜品。”</p>
长舌卷入,翻搅唇腔。黑客回吻回去, 他吻技还是如少年青涩感,一阵轻一阵重, 说不出来是什么技巧。却是撩得教父私`欲四起,要忍不住把这个人重新拆皮剔骨。</p>
不知道是不是烧到一定程度, 黑客在教父怀里嘤咛着, 像是只折耳兔子, 软绵绵的。教父听不清,俯身去贴在他唇边。</p>
听见黑客在说道, “我走了后,放了安德烈,不要打搅他。”</p>
教父回应道:“你不会走的, 也走不了。”</p>
黑客闭了闭眼, 满脸倦容, “我想回家……”</p>
教父又问道:“你家在哪儿?”</p>
黑客这下不回答,黑色的眼睛里,慵倦似乎消散,剩下了淡淡的清明。不像是不清醒时候的神情。“我最后的心愿。”</p>
切萨雷咬了一下黑客的耳朵,轻轻地,将烧得昏昏沉沉的他揽在怀里,躺在床上,不再进行其他的事。“等你病好了再说。”</p>
……</p>
……</p>
两个礼拜后,教父女儿婚礼。</p>
婚礼在佛罗伦萨,教父另一私宅。</p>
这是嫁女儿,不是娶媳妇,却依旧安排在教父的场所,还是因为他在意大利的权势。</p>
这次,黑客主动要求参加宴会,陪在教父身边。</p>
教父起初听到黑客的请求的理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看见黑客那张淡漠依旧是没有任何多余感情的面容,终于颔首,微笑地亲吻上黑客的脸颊。</p>
黑客本是想躲避开,手被教父握住,“别,让我好好吻你。”</p>
教父的大手缓缓附上了黑客的腰肢,也是难得的,黑客身体一动不动,教父柔和地亲吻上黑客的眼角、脸颊,以及嘴唇上。</p>
温柔地覆上那唇瓣,犹如是阳光落在雪上般。</p>
“可以闭上眼吗。”</p>
听见切萨雷的话,黑客垂下了睫毛,纤细的扫落在肤色上。被揽住的腰身有种僵硬,但是随着吻的放慢,逐渐柔软了些许。</p>
“我爱你。”这老外说了个中文的表白。</p>
黑客内心似有什么被撼动了一下,身体轻轻地,不可察觉地一颤动。</p>
教父看见了黑客的动容,愈加深情地揽住他,加深吻意。</p>
顾沉沉:“好感动,他居然为了我学中文。”</p>
单纯:“qaq”被感染地也有些许泪目。</p>
快穿日志:“……”</p>
婚礼是露天的硕大花苑,宾客纷然,礼炮齐天。</p>
到处是新娘所喜欢的香槟色的玫瑰,处处装饰点缀着这个诺大的绿色花苑。</p>
绿色园林艺术被构成了一道道美好圣洁的形状,爱心、双天鹅、蔷薇花、建筑物以及新郎新娘的姓氏等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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