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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无名指上戴的戒指摘下来,压在留言条上。想了很久,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再次提笔,补充了另外一句:

    “我爱你。”

    即便陈风是演戏,又如何?

    把我作傻瓜般戏弄,我也还是无可避免得爱着他。

    这爱情也许终有消逝的一天,也也许一辈子都减不了分毫,与他爱我不爱我,没有关系。

    丢脸也好,示弱也罢——我还是爱你。

    做完这一切,我离开“乐春院”。

    上帝都保佑我,我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停下手头事来跟我打招呼的人。

    否则以我此时此刻的状态,很可能就此崩溃。

    顺利得回到原先属于我的公寓,我将家中的现金全部拿出来,化零为整,居然还不算少。

    收拾了几件衣物,提了个小箱子,彻底离开了这里。

    走之前我便打算好了,去城市边缘那个灰色地带生活。

    并非留恋,而是那地方生活成本低,而且工作容易找得很。那么多外\籍非\法\劳\工都能找到地方收留,何况我呢对吧?

    卖力气我还是有些自信。

    再不济,在那里做个流浪汉也未尝不可,与野猫抢食的日子真是想想就开心。

    而且,大概也没人能想到萧少会在那种地方落地生根是吧?

    本想去老爹的墓前,找他说一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但那里实在太远,也许老伯在选墓址的时候就想过可能会有一天,我要去毁墓碑。

    抹掉他的痕迹,独留下我的。

    转念一想,或者对老爹而言,老伯也比我重要。

    到底是一生的伴侣,而不是我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琢磨的结果就是隆重发现,我在这个世界上竟然已经没有任何羁绊。

    还是不要想了,赶紧去找新住处吧。

    做优先于想。

    我决定,活下去,没人要也得活下去。

    62、

    没有费太多力气,我找到新住处。

    三层小楼,楼与楼间隔只有成年女人平均身高数值。

    一室一厅带厨卫,卧室正对隔壁屋的卧室。

    这倒出乎我的准备,没奈何之下只得随便找了条绳子,把带来的外套都挂上去。

    省得春光乍泄。

    一整天时间我没有出过新居的门。

    基本没吃,喝水好像是有。

    第一天我将“发胶”送我的那粒药和水吞下。

    整整三个小时没缓过劲来。

    在意识模糊前我看了表,清醒过来后再对表,所以误差不大。

    可怕的药效。

    我一直在恍恍惚惚中,置身于过去,林林总总的美好,难以按捺的奇妙。

    有老伯与老爹为我庆生。

    也有老伯将我扛上肩膀一路高歌。

    或者老爹在我噩梦连连的时候默默过来抱我入怀。

    他们在出席我毕业典礼时眼中闪耀的骄傲。

    我因他们的骄傲而骄傲的笑声。

    不过最多的还是陈风。

    相识不到半年的那混蛋。

    到了后面,几乎全是我们床笫大战的情形。

    吻着我,抱着我,回应我,我爱的人。

    这些都真实得有点太多,绝对不是普通致幻剂的威力可以媲美。

    证据就是当我清醒过来后,我发现我不仅仅是泪流满面。

    在无意识中,我享受了极乐!

    难怪,“发胶”可以靠它支使人。

    那极致的快乐,只需药效发作,便唾手可得。

    我暗自庆幸自己只有一颗,而且,这种被操纵的快乐实在有违我的洁癖。

    第二天我出门了,在附近找了家乌烟瘴气的网吧,泡了整天。

    不是要寻找什么解决事件的蛛丝马迹,此刻我全然没那个念头。

    我将网上能找到的陈风出演的影视作品全部找了来。

    包括错过的那次颁奖典礼。

    并非自虐,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他演戏的能耐,到底有多少。

    等将他第一部 作男二号的戏看至半时,我终究再难支撑。

    剧中他与谢岚深情对视,让人找不到半点破绽。

    入戏的原因吗?

    所以与我的相交也是天才演员本色。

    这种时候还纠结这个问题的我真是天字第一号傻瓜。

    看完陈风与谢岚在颁奖礼上的对唱,我更加确信无疑。

    心如死灰,还是得想着今后如何生活。

    目前的积蓄倒是能支撑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入,甚至迁移他处也未尝不可。

    只是倔犟上来,不能输不肯退。

    再说这里还有老爹的墓地。

    我决定找工作。

    从网吧出来,为了熟悉环境,我随意晃荡。

    偶然中,经过一家拳击馆。

    这是家门面沧桑的平房,有着类似仓库的面积和结构。

    鬼使神差得我进去,然后几乎一下子便被为数不多的练习拳手吸引住了。

    换了从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向来认为拳击粗鲁不堪,暴力血腥,对于热爱和练习它的人们敬谢不敏。

    然而现在,当我看到别人拳出如风时,血管内的血液莫名沸腾起来。

    对着沙袋挥出第一拳的时候,无可避免得想起了陈风。

    他陪我练习的种种。

    真的是演戏吗?

    我狠狠地一拳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