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

完本小说备用网站无广告

    象征意义不一样。

    “这不是该在求婚的时候拿出来的吗?”陈风轻笑,“有点马后炮啊。”

    “事出突然不是?”我讪笑,抓过他的左手,往无名指上塞。

    很好,非常合适。

    得意洋洋得瞅着戴着戒指的手,我把唇贴在了红宝石上。

    “演戏的时候戴不了。”陈风收回手,凝视着宝石。

    我耸肩,倒不介意他戴还是不戴,或者什么时候戴。

    主要是我送,他收,动作是完成时。

    这个诠释完毕就可以。

    陈风的视线从戒指上转向我,浅笑:“我也得去准备一个才行。可惜,没有家传宝贝。”

    易拉罐的拉环就可以。

    他却好像真的陷入了苦思。

    我有意把话题岔开,道:“明天我没事,打算去医院看马姨妈,可以不?”

    “有什么可以不可以?”

    边反问边把身体凑过来,他抱住我的腰,像是叹息:“以为根本不会有这种欲望的。”

    我顺势倒入拥抱,笑:“什么意思?”

    “想要你。”陈风回答得很坦诚,“做\爱。”

    不会吧?二十岁以上的男人会没有那方面的欲望么?再清心寡欲,到底不是阉人,荷尔蒙分泌又不是意志能控制的。

    见我张口结舌,陈风也笑:“我只想和一个人做,那个人的名字叫陈风。”

    “在遇到我以前?现在呢?”

    话到此处,我已难以按捺得抚摸着陈风并不光洁的背部。

    陈风反身将我压住,笑意渐深:“我想把你欺负到哭。”

    虽然气氛缱绻,可是听到这一句我还是忍不住笑喷。

    笑不可抑中,陈风已然好整以暇得拿来用过没多久还未放回抽屉的润滑剂。

    温暖的身体贴上来,感受着热情的体温。

    我闭上了眼睛。

    就算这种接受的行为有点违反上帝的旨意,注定感受不到爆发性的痛快,可是,仍然舒服。被拥抱,被侵入,即使战栗着,仍然愿意在另一个人面前敞开自己。

    是真只有陈风才能让我做到。

    我原本是何等在乎男子的自尊啊?

    “萧少?”陈风抚摸着我的头发,这似乎是他跟孩子打交道过多的后遗症。

    我吁出一口气,在枕上摇头。

    “你高\潮的样子好美。”

    衷心说出这话来,得到一个火星四射的吻,算奖励吧?

    与征服的成就感迥然相异的,被征服的愉悦……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47、

    老伯找不到人,有史以来首次。

    打电话过去,要不是没人接,就是那女人接的。

    我急了,借所有的资源找老伯的下落,他贴身的秘书助手们都用命向我保证老伯平安无事,健壮如牛。

    但却谁也没有给我透露老伯现在何地做何事。

    不得不佩服老伯的能耐,即便是我,也能做到滴水不漏密不透风。

    这世间看来真是除了老爹,无人能奈他何。

    想到这里,不禁怅然。

    而老伯那颇耐人寻味的三弟,也并未回消息来。

    奇了怪了,难道我们表现得太过急切,反让他心生疑窦?

    太多事情在我的掌控之外,能做的反而不是太多,急死也没用。

    一件一件来吧。

    那誓在夺奖的冬剧,我的戏份基本扫荡干净,就剩最后一幕出席葬礼——没错,为了表示“艺术”,有别低俗的偶像剧,此剧主角是要见上帝的。

    陈风还是走不开,我便自行去医院探望。

    顺便给姚丽华送好久以前答应下来却一直被阻挠的哈根达斯。

    马姨妈住的病房离护理站不远,普通病房是八人间,她住的则是四人间。

    病房里暂时只有她一个病人。

    见我来,马姨妈明显是强打精神,露出笑容。

    原本白白胖胖的脸,像是被利刃削过。

    虽然还不到皮包骨的地步,但重病人那种特有的憔悴、生命消散的迹象在她身上已然彰显。

    我一时愣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对老爹的记忆铺天盖地。

    老爹走的那一刻,我在医院停车场的车里睡得正酣。

    慌慌张张地跑过去的时候,只看到老爹蒙着白布的……尸身。

    世界上再也没有我老爹了。

    而这一切,陈风也许也要经历一遍。

    还有姚丽华,还有院里的孩子们。

    马姨妈向我伸出手来,我上前握住,不敢用力,只怕一下就碎了。

    “小寒,”马姨妈说,“谢谢你帮我找回女儿,也谢谢你照顾小风和孩子们。”

    “我并没有做什么。”我惭愧。

    马姨妈让我坐下,她看着我,轻声道:“我不知道小风告诉你没有,但那孩子,真的很喜欢你,很重视你。”

    我向她点头。

    知道,若还不知道,我就是傻子了。

    “那孩子以前曾跟我说,他这辈子,都不会跟别人有关系。也怪我,没本事带他们离开那个地方。他们从小到大,看到的,听到的,都是那样的东西……”

    我忍不住插嘴:“但若不是你,他们早没命了。”

    马姨妈露出苦笑,她温柔地看着我:“你的确像小风说的,他最开始以为你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别说他,就连我也这么想。可是之后,他说你,骨子里居然带着硬气,还出人意料的善良和温柔。”

    不,别这样赞我,我会脸红。

    该死的两颊真在发烧。

    果然被马姨妈笑了:“小寒,小风是吃过很多苦的孩子,以后要是有什么让你受委屈的地方,你千万看在我的份上,不要跟他计较。”

    这倒不会,我下了军令状后,不由将心头早已存在的困惑倒出:“但是,姨妈,为什么你居然会想让我和他结婚?”

    没有歧视是一回事,身体力行又是另一回事。

    这世界充斥了太多叶公好龙的恶意。

    马姨妈叹了口气,不无苦涩:“你也知道我之前做的,什么没见过,要是看不开,早死了,哪能活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