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

完本小说备用网站无广告

    他注视着陈风,从那被鼻子挡得看不见的嘴唇里吐出了老伯的名字。

    “没入籍,但都知道你是他的养子。话说回来,你跟他还真有点像。”

    说给陈风的。我心中一惊,这人是谁?

    似乎是把陈风认成了我。

    “你没见过我吧,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叔叔。我是你养父的三弟。”

    这展开有点骇人了。

    我偷偷掐了掐陈风的胳膊后肘,他心领神会地应了声:“三弟?”

    很好,不愧是演员,表情非常到位。

    男人又笑:“我不会为难我大侄子的。你真的不需要帮帮你这位朋友吗?”

    陈风看向我,我朝他笑了笑。

    这笑大概比哭难看。

    “那么,这里留给你们。你还要来找我的话,随便找个船上的人让他们给你通报就是了。”男人笑眯眯得说完,全然无视仍指着他的枪口,施施然准备离开。

    “等等,你怎么认出来的?”陈风的枪口跟着转动。

    “这里的会员制比你想象得严格,新面孔,你以为有几个?”男人笑笑,出了房门。

    陈风收起枪,双手揽住我。

    “妈的,给我找条裤子。”我艰难得道。

    我身上的衣物早给船上的人剥光了,现在的打扮,应了“黑色”、“皮革”的流行,外加铜锁。

    他扶我进了洗手间,按照吩咐帮我找裤子。

    24、

    此时此刻我也不愿意他碰我。

    尝试了半天,扣在身体后方的锁扣怎么也解不开。

    我抓狂了,大吼了几声。

    门果断得被推开,陈风进来,看着我。

    我咽着唾沫,移开视线苦笑:“解不开这该死的衣服,后面够不着。”

    陈风的表情明显松了口气。

    难不成他以为我在里面遭劫了么?

    他走过来,帮忙一起研究这要人老命的束缚服。

    然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精致的银色钥匙,在我背上转动了着。

    一秒后,我感到全身都轻松下来。

    不禁勃然大怒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是。”陈风皱眉,眼中有开不得玩笑的认真。

    他出去了一会,进来时手上拿着裤子,还有他的外套,丢给我,又出去了,不忘带上门。

    我一边感激这个人的绅士风度,一边又禁不住有些郁闷。

    跟□□基本上是没两样了,这样都诱惑不了他?

    原来是我不够好吧,嗯。

    从洗手间出来,陈风已然在装饰性的壁炉前坐着了。

    我自嘲得一笑:“你放心,只是迷\幻\药,不是催\情\药。”

    “受伤了吗?”他问。

    “不知道。”我没好气得回答,那个地方我自己又看不到,痛是自然的。

    一下子倒在床上,脸埋进了被子里——很好,很新的被子,还带着晒过太阳的味道。

    “我说,”我把自己摆成大字形,道,“我被按\摩\棒开过荤了,你还要不要我。”

    沉默,没有应答。

    我不怕丢脸,继续自顾自得说:“都不是处了,你会嫌弃不?”

    “萧水寒,该正经的时候就正经点。”随着一声叹息,一只手也捣入我的头发里,揉搓着。

    “回答么。”我自觉不算无理取闹。

    “要,要。你被擀面杖开过都要。你啊!”终于等来哭笑不得的答案。

    我一时无语,擀面杖,大哥你怎么不索性说拔火棍?

    “是不是早料到会碰上这样的事?”陈风的语气突然温柔得不像他。

    我在被子里蹭掉倏然上涌的几点泪,呵呵笑了笑,晃晃头,表示否定。

    陈风没说话,手在我头发里更用力得搓了搓。

    不知道这个人对我的感觉究竟如何,我猜,我可能是比自己料想得还要重视他吧。

    被欺凌的时候,脑子里唯一转动的念头就是:还好遭受这一切的不是他。

    那等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忍得了?

    “给我看看?”他问道,有点迟疑。

    我再度把脑袋晃起来:“别在这,这不是我们的地盘。”

    陈风没吱声,算是默认了。

    在他有一下没一下得抚摸脑袋下,我决定不能再作鸵鸟,骨碌爬起,向他大致讲解了我与那个自称老伯三弟的人的关系,略了很多,大致是那人可能作何内容的谈话,应当如何对答等等。

    陈风不时点头表示明白。

    当我的解说结束,一时我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找到下个话题。

    习惯了陈风最初的冷和淡漠,不太能承受他现在的眼神,我低下头,笑道:“能不能打听出马姨妈女儿的下落就看你的了,风哥。”

    陈风没有接我的话题,忽道:“是我该保护你的。”

    不好。这话题不好。

    我绞尽脑汁应景,陈风已然把手抚上我的脸,眼中是我看不懂的复杂:“萧少,怎么办?我好像不打算再放过你了。”

    这话,虽然他是用柔软若天鹅绒的语调说,但内容,委实不带多少糖分。

    陈风找人把老伯的三弟叫了回来,我那名义上的三叔笑吟吟得看着我们道:“年轻人,不用那么着急。这船也要第二天上午才回去,春宵一刻值千金么。”

    我懒地说话,身上还是难受,全权交给陈风处理。

    那叫妤萱的女孩下落是打听出来了,但让我们都意料不到的是,她外租三个月,租借方我们还都认识,冤家对头——罗爵士。

    这委实有点不好办。

    陈风把话说到便是我也只能到那地步的尽处,老伯三弟依然不松口:“这个,我实在干涉不了,只能你亲自去找罗爵士本人谈了,看他肯不肯割爱。”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之后,老伯三弟居然还尽到了亲戚的本分,介绍了他的妻子给陈风认识。

    我该叫“三叔母”的女人出乎我意料得是个相貌平平、年纪也不会少于四十岁的女人,她虽然也穿着深蓝色收腰及地晚礼裙,但气质与那位三叔真是天差地别。

    要是不会化妆,何妨素颜?

    这是我看到她油然而生的感慨。

    不过显然人家对我们也并无好感,待到三叔走开的时候,三叔母用极度鄙夷的眼神对我和陈风呸道:“违反自然,违反自然……”

    因为她的话过于像喃喃自语,而且是说完便径直离开,一时间不管是我还是陈风,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是。

    总而言之,这奇妙的俱乐部一夜,算是有惊无险得过了。

    第二天当我再度来到船舱内的大厅,看着众多魑魅魍魉,不得不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因为身体实在是不舒服,我不得已跟吴强请了假。

    还好男三号的戏份不算太多。

    但陈风却逃不过,这出连续剧其实就是为了捧他的,他饰演的角色,简直集合人类雄性的一切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