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接结局的h
,看来“”
“天淞哥,我爱你唔爱你嗝.”方亦祺从后面搂住张天淞的脖子,醉得通红的脸靠在后者结实的背脊上,颊边还浮着幸福的酒窝.
但张天淞可一点也不轻松.他要背着喝得酩酊大醉的方亦祺一路从外滩走回酒店,况且对方可一点都不轻.
“嗯天淞哥,你你怎幺不说话啊”
“说什幺话,就你话最多.”张天淞凶巴巴地回了一句.
“唔”方亦祺委屈地垂下脑袋,耷拉在他背上:“你这样背着我不舒服感觉屁股要掉下去了”
他语气还带了点乡音,音调撒娇似的软糯,口中的热气流淌在张天淞耳边,撩拨得对方下面都开始硬了.
“你他妈真能瞎说,屁股怎幺会掉下去.”
“就是、就是要掉下去了嘛我整个人、嗯都要掉下去了”方亦祺小声地嘟囔,抱紧张天淞的脖子不放,身体还一个劲地蹭他,好像故意在撩拨似的.
“别动.”张天淞皱着眉,警告道.
“天淞哥我这样、真的不舒服.”方亦祺依旧抱紧他的脖子:“总感觉要掉下去了真的”
方亦祺一喝醉就变成了个蹦蹦跳跳的话唠,没完没了地絮叨着,声音还可怜兮兮的.
“行了,赶紧闭嘴.”张天淞被他叨叨得没办法,只好停下脚步,弯腰作势把方亦祺放低,随后翻了个身,直接将人横抱起来.
“哇天、天淞哥”方亦祺吓了一条,然后眼里浮起温柔的笑意:“谢谢你这样舒服多了”
“谢什幺谢,”张天淞笑了一声:“回去用你的屁股来谢吧.”
他一路上已经盘算好了,回到酒店,在浴室,用什幺体位,什幺力度,都清清楚楚.
而方亦祺还是醉醺醺的,直到被扒光了丢到浴缸里,还是一副懵呆的表情,还不自知地朝张天淞露出迷糊的笑容.
“笑什幺,小傻子,”张天淞脱下衣服,赤裸地跨进浴缸:“准备好怎幺谢我了吗.”
“嗯嗯”方亦祺一脸茫然,双腿蜷缩起来,让出一片空间给张天淞,努力地把自己往温水里挤.
张天淞一把抓住那白皙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拉过来,把那条腿环在自己腰上,手绕过方亦祺的背,将对方搂过来结结实实地亲吻.方亦祺立即乖巧地用手环住他脖子,温顺地依偎在张天淞怀里,睫毛因为口腔的被侵犯而微微颤抖,努力地依附将用力拥抱着自己的男人.
这一吻氤氲着水雾,温情脉脉,空气里都好像带着蜜糖.
“嗯啊天、天淞哥我痒”
“又有什幺毛病了你.”张天淞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低笑着问:“哪样,是不是屁眼痒”
“不、不是这、这里”方亦祺不自觉地用乳头摩擦着他的胸膛:“我胸口痒天淞哥唔啊啊啊”
张天淞立即捏住了那挺立的红豆,拇指指甲使坏地刮搔敏感的乳尖,“还痒吗小傻子”
“啊、啊啊别嗯”方亦祺张开嘴,根本无法专心和他接吻了,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身体也因为张天淞的攻击而弓起:“天、天淞哥啊啊啊唔”
也许是因为醉酒,方亦祺的叫声这次尤其放肆,无所顾忌地传到张天淞耳朵里,勾人无比.张天淞听着下身胀得厉害,硬挺的肉棒摩擦着方亦祺的大腿,上面坚硬的耻毛聊骚着柔嫩的皮肤,害得后者敏感地想合拢双腿,却卡在他腰上动弹不得.
张天淞把放水开关打开,方亦祺感觉到温热的东西流过自己下体,立即哆嗦了一下,迷离的眼睛望着张天淞,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幺的样子.
“我懒得拿润滑剂了,小傻子,”只见张天淞的笑带着邪意:“咱们用水润滑成不”
“啊啊嗯那、那就用水咿”方亦祺傻乎乎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肉穴被手指撑开了,然后摩擦着敏感的肠道长驱直入:“天、天淞哥你怎幺就进来了啊啊啊”
“不进来还干嘛这不是要操你吗”张天淞吻着他的鼻子,借助水的润滑顺利开拓.
方亦祺只觉那浴缸里的水都争先恐后地涌进身体里,加上张天淞的手指几乎将自己撑得密不透风,那种异样的感觉还伴着酥麻的快意,从臀部的括约肌一直流窜到脑门,激荡得他浑身战栗.
“呀啊啊好、好麻天淞哥手、手下留情呜”
他一句“手下留情”让张天淞哈哈大笑起来:“怎幺留情,啊你还让不让我操你了”
“让、让我是让你嗯温柔点儿呀啊”
“温柔点好啊.”张天淞把抽出手指,双手搂过方亦祺的腰身将对方抱起来,将胯间硬挺的凶器对准那半开的小穴,用力一挺便刺了进去,噗嗤一声溅起一片水花.
方亦祺被刺激得发出一声饮泣的呜咽,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太、太大了啊啊”
“疼吗.”张天淞亲了亲他的眼睛,揉着那发抖的屁股低声问.
“太、太快了我不习惯嗯”方亦祺小声地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张天淞.
“那你疼吗.”
“不、不疼”方亦祺迷茫地摇头:“但、我、我不习惯”
“不习惯就慢慢习惯.”张天淞回答,随后按紧方亦祺的腰身,猛地一个抬起,又迅速压下,由慢至快地开始了抽动.
“啊啊啊”方亦祺被他凶猛的攻势操得呻吟沙哑,仰起的脖颈都泛红了,眼里一片厚重的雾气,那被侵犯却止不住快感升腾的表情激得张天淞又大力了几分.
张天淞清楚方亦祺是爽到哭了,身体烫得像得了热病似的缠着自己,裹着的甬道也夹得愈发逼仄,湿热的肠壁还有节律地缩咬.
“小傻子,你爽了没有”
“啊啊快太快了天淞哥”
张天淞打了那扭着的屁股一把:“老子问的是你爽不爽不爽就慢着来”说着果真放慢了速度,肉棒故意缓慢地研磨着方亦祺.
“嗯呜不、不要不要慢,嗯啊”方亦祺果然不满地哼哼起来,手使劲地按着张天淞的肩膀催促,下体打抖得厉害,水花都被他脚丫踢得飞溅起来.
“妈的,瞎闹什幺,不是你叫老子慢点的吗”张天淞玩味地看着他.
“不、不是呜不要”方亦祺像拨浪鼓一样的摇头,浑身抽搐地抱紧张天淞,摇摆着腰身乞求疼爱.那温热的小穴摩擦着张天淞的巨蟒,刺激得后者眼神都深了几分.
“到底不要什幺啊你.”
“不要、不要慢”
“到底要快的,还是慢的,嗯”
“还、还是快、快一点嗯天淞哥啊”方亦祺可怜巴巴地哭出来,酒精地作用下泪水流得肆无忌惮.
张天淞见他眼泪流得凶,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模样,也不打算逗他了,一把吻上如玫瑰般半张的嘴唇,粗大的凶器发狂般地朝方亦祺体内那一点顶去,冲撞得对方哭泣地哀叫连连,嘴里一刻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在这天昏地暗的冲刺中终于临界高潮,一瞬间脑海是空白的,有种漂浮在空中的错觉,仿佛连浸泡着的水也感觉不到了,意识随着排山倒海的快感而灰飞烟灭,只有方亦祺的体温是真实的、鲜明的.
张天淞射出来的一瞬间,方亦祺也达到了高潮,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手也垂软地耷拉在他肩膀上.
“天淞哥我爱你”方亦祺靠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地说着.
张天淞侧头一看,只见对方已经闭眼,方才纯属醉酒的无意识地低喃,不禁低笑出来,随后将温水打开,以防这个小傻子受凉.
“天淞天淞哥唔”
方亦祺直到被裹着浴巾抱上床,嘴里里还无意识地嘟囔,靠在张天淞怀里像个乖顺的小绵羊.
“他妈的,你到底要醉多久啊,小傻子”张天淞翻了个白眼,敲了一下方亦祺的额头,把灯熄了:“老子可要睡觉了,不陪你聊了.”
“唔”方亦祺似乎听懂了,模糊地应了一声,靠紧他的怀抱,不一会儿也安静下来.
张天淞看了一下窗外,轻轻笑了一下,虽不是中秋,但也算花好月圆吧.
番外1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