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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寅虎可不想真地再被展辰龙揍一次,他颇为无奈地扭头看了眼展念,也不再多说什麽,只是从展辰龙的身边默默走了过去。

    展念此时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了一丝缱绻不舍,他本想上前叫住谢寅虎,可是却又怕自己这麽做会让情绪本就不佳的展辰龙变得更暴躁,只好沈默地看著谢寅虎就这麽甩手走出了病房。

    当病房的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响动时,展辰龙这才猛地转过了身,他盯著已经关上的门,突然骂道,“王八蛋,你滚,有本事就滚得让我再也找不著你!”

    “爸……”

    展念很少瞧见展辰龙这副怒火冲天的样子,更不相信对方会对谢寅虎也发这麽大的火。他想劝对方冷静下来,可想想自己的立场,又似乎无从表达。

    “儿子,咱们走。”

    展辰龙也明白展念此时的两难处境,他对这个儿子倒是一直很疼爱的,即便知道了对方可能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後,他依旧是把对方完全看做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毕竟,将近二十年的父子情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因为血缘二字就轻易割弃的。

    能被展辰龙这麽亲切地叫一声儿子,展念的心里别提多麽高兴,可是转念他就想到了一言不发沈默离去的谢寅虎,自己似乎真地有些对不起他。他说他爱自己,不管自己是什麽身份都爱自己,那样的话听上去是如此感人和真诚,叫他如何不相信。

    谢寅虎哪儿也没去,他满心烦躁地在住院大楼下的花园里找了个僻静的花台坐了下来,然後看著展辰龙和展念一前一後地也从里面出来了。

    看著展念随展辰龙上了车,谢寅虎这才忍不住站了起来,他远远地望著展辰龙的车慢慢驶离,眼底的苦涩一下就蔓延到了心底。

    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发出了来电的铃声,谢寅虎有些茫然地掏出来放到了耳边。

    “喂?”

    “你跑哪去了,我之前叫你考虑的事情,你想清楚了吗?”

    手机那头是刘御轩性感的嗓音,他把玩著一块手表,琥珀色的瞳仁漫不经心地看著指针一点点走动。

    沈默了片刻,就在刘御轩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听到话筒里响起了谢寅虎低沈的声音。

    “那就麻烦你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

    挂掉了刘御轩的电话,谢寅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他摸了下头上包裹著纱布的伤口,眼里不自然地涌出一抹自嘲。

    是啊,就像他对展辰龙说的那样,他就是那麽贱的一个人,即便是要借助别人的力量,出卖自己的身体,他也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如尘埃一般活著了。有些东西,本就该是属於他的。

    刘御轩淡淡地看了眼谢寅虎受伤的脑袋,问道,“你这是怎麽了?一天不见就去和人打架了?”

    谢寅虎正叼著一根烟坐在副驾驶座,他朝窗外吐了个烟圈,平静地说道,“没什麽,给人砸了一下。”

    “那你还不去报警?”刘御轩嘲弄他道。

    “屁大点的事,有什麽好报警的。不过我现在头还真是晕得很。”

    谢寅虎咬了咬烟屁股,舌头一顶就吐了出去,他有些疲惫地靠在了坐垫上,微微闭上了眼。

    刘御轩瞧谢寅虎那一脸敷衍的样子就忍不住冷冷一笑,“没想到你长这麽大个还挺好欺负的嘛,被人打了也不吭气。”

    “那得看是被谁打的,要不你打我试试,看我还手不?”

    谢寅虎一听这话,嘴角随即浮露出了一抹无所谓的笑容,他连眼都没睁,只是把头朝向了车窗。

    “免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再说了,你这一身肌肉也不是我能咬得动的。话说回来,到底出什麽事了?我可不想惹上麻烦。”

    谢寅虎被刘御轩问得心烦,而他现在也的确需要一个倾诉的机会,干脆回答道,“被儿子打了下。”

    “儿子?!你儿子得多大了,才能把你打成这样?”这话可让刘御轩一下吃惊了,他完全没看出谢寅虎有半点为人父的气质,倒不是说对方的年龄有问题,只是做人老爸的人是绝不可能半夜和自己搞在一起的吧。

    “你烦不烦,别问了啊,再问我从窗户跳出去了。”

    有些东西毕竟牵涉著一些不能给人知道的秘密,谢寅虎皱了下眉,大声嚷嚷了起来。

    刘御轩是个识相的人,他见谢寅虎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随即就缄口不语。

    反正以後有的时间把对方挖个知根知底。

    展辰龙和展念回家的当天晚上,展辰龙就开始觉得有些後悔了。

    他这个人总有点遇到事就激动得难以控制的冲动脾气,这下苦果算是他吃的。

    对著卧室里的等身镜,展辰龙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带,然後脱下了合体的西服和衬衫,这才露著一身结实的肌肉坐回了床上。

    他漫无目的地拉扯著自己那根名牌领带,镜子里映照出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其实谢寅虎说得对,他这人穿上衣服衣冠楚楚,脱下衣服禽兽不如。

    那个他动用武力捆绑强奸谢寅虎的晚上,不就是他兽性赤裸裸的表现吗?

    想想白天那麽说谢寅虎,展辰龙就觉得有些後悔,他叹了口气儿,一把摸过了丢在床上的手机,犹豫片刻之後便按下了拨打键。

    自己当初说过会好好照顾谢寅虎的,不管出了什麽事,他都不应该逃避责任和义务。

    “麻烦你重新帮我办张卡。”

    谢寅虎把手机里的信息卡拔了出来,淡淡地看了一眼之後就扔在了垃圾堆里。

    刘御轩瞧出谢寅虎这是有斩断过往一切的意思,当即笑著问道,“怎麽,你这是铁了心卖我在这儿了?不怕我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有本事你尽管吃。”谢寅虎咧嘴一笑,把手机塞到了刘御轩手里。

    刘御轩瞥了眼这个样式陈旧的手机,抬头盯了他的眼,“这破手机还留著干嘛?我一起给你换了就是。”

    这手机是展念带谢寅虎出去亲自选的,虽然展念当时让谢寅虎挑个好点的,但是谢寅虎却觉得那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买来也是浪费钱,有那闲钱不如多买几根猪蹄吃吃,所以就只选了这麽个操作简单得过时的东西。

    不管是好是坏,这毕竟是展念送给自己的,谢寅虎听见刘御轩要把手机丢掉,当下就急忙一把抢了回来。

    他抚摸著这个还很新的手机,自然感叹做情人的好日子也没和展念过上几天,自己就他妈莫名其妙地成了他爸,这都算哪回事啊?

    “别丢了,这我用习惯了,难得去学新的,我这种土鳖用用这种就好了。高级的玩意儿我可操不会。”

    刘御轩平时接触的大多都是演艺圈里的人,谁不是个风流倜傥,仪表堂堂,一脸正经的样子,看得他都审美疲劳了。

    谢寅虎这种性子不羁的糙汉子真符合他现下的口味。

    当然,明面儿上他依旧是那个高傲冷漠得看不起这种土鳖的偶像明星。

    “谁说你不会操高级玩意儿的?”刘御轩深邃的眉目微微一沈,漂亮得足以魅惑人的琥珀色瞳仁里一色的爱溺。

    他掰著谢寅虎的手把他握的手机丢到了一边儿,然後凑上去就给了对方一记深吻,然後双手摸到谢寅虎的夹克纽扣上,匆匆地替他解开。

    谢寅虎被吻得够呛,一个不留神就坐在了床上,刘御轩这时候才心满意足地松了嘴,他抚摸著谢寅虎胸口凌乱的体毛,狠狠地扯了一把,痛得谢寅虎倒抽了一口冷气。

    “高级玩意儿主动让你操还不好吗?”

    说完话,刘御轩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脱起了谢寅虎的裤子。

    谢寅虎冷静地看著这个漂亮的男人饥渴发狂一般地把自己的衣物都脱了去,他觉得对方的话其实也挺对的,高级玩意儿主动让自己操有什麽不好的?他那个鸡巴又不只是个装饰品,只能贱得让人虐待,虽然他也挺享受那些虐待的。

    保险套和大管的润滑剂一下都套了上来,谢寅虎被刘御轩的双手摸得一阵战栗,干脆枕著手躺了下去。

    润滑剂涂抹在阴茎上发出的嘎吱水声对刘御轩来说简直有点像天籁一样了,他喜欢这调子,更期待对方这根大家夥和自己屁眼里面摩擦时的声响。

    用双手让谢寅虎的肉棒全部立起来之後,终於轮到刘御轩把衣服脱了,紧实的肌肉并没有谢寅虎身上那样过於饱满,但是却完美地勾勒出了黄金比例一般的圆滑线条,蜂腰窄臀,修长的双脚一打开便垂落下了一根还带著粉色的阴茎,而他这根下面对著谢寅虎那根又粗又黑的,倒是一种鲜明的对比。

    “鸡巴长得不错啊,比你人还好看。”躺在床上的谢寅虎调笑道。

    刘御轩嘴角一弯,那笑容也说不出有多麽高兴,倒不如说是很兴奋。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掰著自己的臀瓣,然後背过身对准谢寅虎的龟头慢慢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被缓缓夹住的那一刹那,谢寅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沈的呻吟,他皱了下眉,牙关慢慢也跟著咬紧。

    被人骑乘他做得少,说实话,还真有点怕对方一个不小心把自己那根宝贝给坐断了。

    不过很快事实就证明谢寅虎想多了,刘御轩敢这麽做,说明他肯定有经验,而且或许是极富经验。

    刘御轩调节著自己的呼吸,一点点地往下坐,直到他觉得对方那根东西确实顶到了他体内的G点才停止往下沈的动作。

    倒是刘御轩的动作忽然停止让谢寅虎有些不爽,他一个忍不住就往上狠狠挺了挺下腹,把自己那根东西朝里面送了送。

    “急个屁啊你。”刘御轩面色铁青地骂了一声,也没回头去看谢寅虎,只是双手撑著床垫开始慢慢地上下动了起来。

    “呃唔……”

    爽快的感觉让谢寅虎毫无忌惮地呻吟了出声,他的眼一下就变得有些发热了,连体温也在急速地上升。

    刘御轩的背十分光滑,因为体型总体瘦削,显得有些突出的肩胛骨会随著他每一次挺身下沈的动作像蝴蝶翅膀那般优美地翕张著,瞧在谢寅虎的眼里可真是漂亮。

    滑腻腻的润滑剂最终成为了刘御轩和谢寅虎做爱时声响的制造源,伴著淫靡的水渍声摩擦声,刘御轩简直对谢寅虎那东西有些爱不释屁眼了,即便他已经在自己单手的帮助下套弄著射了出来,可他仍死死地坐在谢寅虎身上,用柔软的肠道去感受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与热度。

    而谢寅虎早都不知自己射了多少在自己保险套里了,因为姿势所限,保险套里的精液装满後就开始回流,一点点洒落在了他那一片黝黑的阴毛上,十足像散落的牛奶。

    被刘御轩搞得有些累了,加上头上的伤毕竟还痛,谢寅虎睁了睁眼,哼哼道,“呜,我说,够了吧?就算奶牛也不是这麽个折腾法啊……”

    刘御轩这时候正握著自己的阴茎正HIGH呢,他听见谢寅虎这麽说,脸上当即多了抹阴冷狡黠的笑容。

    “呼……我信四个字,物尽其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