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人给我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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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 人给我带出来

    夜晚的冷风将落地窗边边的窗帘吹乱,他狂野的气势与窗外弄成的夜色混合,背影与夜色一样凉寂。

    今夜的风凌厉如刀,感觉到脸部的阵阵刺痛,他却不想关上窗,甚至不想离开这间房间。

    这里有她浓烈的气息。

    俊逸的脸庞转过,看着房间里的摆设,瞳眸有些空茫的闪了闪,极其复杂的神色掠过闪过,旋即消失无踪,痛的痕迹似乎还残留在眼角,想掩饰都掩饰不了。

    那么明显的悲伤,那么明显的伤痛。

    唇角勾起冷锐的笑意,多少天?他独自站在他们的房间,看着窗外,看着夜,看到直到眼睛累了。

    现在,爱情似乎是一场不堪回首的灾难,他甚至不想碰触,甚至不想回忆。

    笑意就此僵在了脸上,嘴角抽搐了下,旋身离开了房间。

    半月的时间,总够长了,他想了很多事情,重新环视了房间一眼,他大步走出房间,眸光墨沉如一泓深不见底的黑滩,凌厉却阴狠。

    方烨磊见他走出房间,快步走上前。

    “老大,您要出去吗?”

    “把他们四个给我叫过来。”他语气中没有情绪,甚至可以用平淡来形容。

    方烨磊心一跳,随即转身。

    他们四个,是“豹”集团的四刹,让他们来海城,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到五分钟,四人打着哈欠出现在客厅。

    冷锐的眸光落在方烨磊的身上,“你今天不用去了。”

    四人跟着他离开,方烨磊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这么晚了,要去干什么。

    车子飞一般的行驶在海城市宽阔的大街上,车子到了简奕焓的别墅前才停下,冷冷的盯着眼前的独门独院的复式白色洋房。

    眸底的复杂透着阴森,邵漠寒挑了挑眉,“五分钟时间,把里面的保全系统搞坏,你们要进去。”

    “呃……是。”

    无情的眼眸盯着整个洋房,他嘴角残忍的挑起,太阳穴处一直不停的在鼓动,眸中是冷冷的恨,唇角泛起的笑容如“恶魔的微笑”那般慎人。

    “把人给带出来。”磁性的声音略低,嗓音夹着一股冷清让人自然而然起敬畏。

    傅昊风走到他面前。

    “你,没事儿吧?”近些日子,他行为有些诡异,不似他以前那般。

    浓眉冷冷的挑起,“废什么话,人给我带出来。”

    三个人掩嘴轻笑,纷纷翻墙而入,他要什么人,他们比谁都清楚,那人摸摸鼻子识趣的也跟着跳墙而入。

    寒笑站在窗前,窗外的霓虹灯逐一熄灭,她却没有丝毫睡意,每天都是这个样子,心情无法平静。

    现在住在简家,她心里分外不是滋味。

    她在这里,伤的不止是简奕焓一人……

    叹息一声,刚回转过身,她被吓住,门口伫立这四个黑影。

    她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你们,你们是谁?”凄柔的语调透着浓浓的不安。

    四人互看了一眼,然后默契而诡异的一笑。

    其中一人走上前,丝毫不温柔的拉住寒笑的手腕。寒笑惊恐的瞪大眼睛,“奕焓,奕焓救命!”

    黑暗中,她看不清来人是谁,只感觉到危险在逼近。

    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你别碰我。”

    “奕焓,简奕焓”她慌了,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不由分说的,一人扛起寒笑朝外走。

    “救命”没有阻止她的叫喊,从容大步的扛着她走出房间。

    走廊里的灯光,她看清了这几张脸,是他们。

    “你别喊了,他们都睡了,而且睡的很熟。”傅昊风掏了掏耳朵慢条斯理的解释。

    “你们,你们把他们……”

    “只不过是让他们睡了一觉,不会怎么样,最重要的是,最难对付的简奕焓没有回来。”扛着他的男人石涛,一脸这个工作没有挑战性的表情,懒懒的开口说。

    “你们”

    剩下两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寒笑,率先走出房子的大厅。

    寒笑闭了闭眼,不明白他们这是做什么,她知道挣扎已然没有用,秀眉蹙起。

    “你们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她淡淡的开口。

    石涛步子顿了顿,放下她,然后耸了耸肩,站在她的身侧。

    寒笑没有畏惧,她知道他们是邵漠寒的人,静静的跟在他们身后,穿过花厅的小道,雕花大门的缝隙,她望见了她思念多时的男人。

    捏住她的后腰,将她娇柔的身躯压向他健硕的胸膛,“想都别想,从这一秒开始,就算是你要死,也要问我同不同意。”

    她噤了声,望着他冷峻无情的脸孔发怔,如此陌生的脸孔,没有了昔日的温柔与怜爱,是她陌生的冷酷与残忍。

    死,她都没有了权利。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她扬起下巴,视线落在别处,倔强的模样让人不落忍。

    “有没有权利这么做,你比我更清楚,你很清楚我说的是真的。”他漾开笑,脸却冷若寒霜。

    端详着她的面容,他收回笑,看了站在身侧的四个男人一眼。

    寒笑的心一阵瑟缩,撑在他胸口的手无力的垂下,干涸的眸子无言的流转,哀伤蔓延,空寂无依。

    她那种倔强死寂般的眼神让他无法冷静,倏地抓住她的脖子,冷冷的笑扬起。

    “寒笑,我告诉你,别露出惨遭蹂躏的表情,不想死,就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痛是什么感觉?你要慢慢体会。”他手无情的抓住她洁白的下巴,红痕留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声音却闪动着危险的轻柔。

    “你到底要我怎样呀?”无奈的低喊出声,声音楚楚堪怜。

    有谁明白,她的心到底有多痛,世上千千万万的痛都敌不过他一记恨意的眼神,她现在是有苦说不说呀。

    下颚轻微抽痛,狠狠的让她跌入他的怀中,锐利的眸闪着坚毅,盯着某一处。“只要我活着,你就只能是我的。”他的大手攥着她的小手,让她的小手伏在他的心脏处,“去体会这里的滋味。”

    她给他的痛,他要一点点的让她去尝。

    寒笑的手抖了抖,泪滚落,闭上眼睛,她是伤的他太重。

    他是多么无情的男人呀,却将他全部的爱给了她,岂能接受她背叛了的事实?

    她闭上眼睛,感受那无情的萧索跟寒冷将她紧紧包围。

    生命如一连串的无常连结而成,没有人会有相同的命运,昨日的泪水可能成为今日的欢笑,凡事都不能强求,不能奢望,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等待命运带来的种种安排。

    欧洲进口大床上,四边的雕花铜柱是艺术精品,在鹅黄色的灯光下反映出美丽的流光。

    寝具是成套的,黑色纯丝的床单和被单,两个装饰着银总的枕头,和一个长筒抱枕。丝质的柔软带来温暖,纯黑色调却又透着冷峻,矛盾中带着神秘的高雅。

    邵漠寒站在床侧,望着蜷缩在床角的女人,目光沉了沉,眼睛瞬也不瞬的望着床上那具成熟的、极度娇美诱人的女性胴.体。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寒笑,凄柔的眸子无助的望着他,羞耻的泪滚落颊畔。

    她的两只手腕捆着丝袜,被分别绑在头顶上方的两根铜柱上,长发就像黑丝绒般铺散开来。

    邵漠寒坐在床沿,只是看着她。

    他从来都没想过要用这种变.态的方式强迫她,深知伤害她,冷冷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表情,他的神色有些冷。

    她抗拒他的碰触。

    “邵漠寒,你混蛋!”她喃喃的开口,屈辱的泪已流进口中。

    她以为,他会带他去冷家,他却没有,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这个城市的某一角,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里是哪。

    委屈屈辱的泪水让她只想放声大哭,她抗拒他的碰触,只因她怕自己会失控,为他做的一切就此瓦解了。

    他却用这种方式,逼迫她。

    他背对着她,坐在床沿,燃起一根烟,烟雾缭绕,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直到手中的烟燃尽,他才转身,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压在身上。

    薄唇狠狠的压向她嫣红的唇瓣,舌头在她小口中搅和、追逐、吸.吮,这个吻很复杂,惩罚的意味多深?思念的慰藉多深,他自己都说不清,想不明。

    “呜呜……”寒笑哭了,混合着极致的喜悦与深深的绝望的泪湿了她的颊。

    一个让她很痛的吻结束,他再没有任何前戏,已挤入她的体内,绝望的泪滚滚而落,她张口,狠狠的咬像他的肩。

    血渗进他的口中,寒笑闭上眼,紧紧的抱着他的身子。

    他眼神浓沉的看不清情绪,黑眸眯了眯,再不顾她的感受在她体内驰骋,没有温柔,甚至感受不到情感,是纯肉.体的碰触与发泄,让人心寒,更让人心痛。

    她的一切被这个男人掠夺了,性与爱,情与欲,只有他能如此支配她。

    寒笑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他的影子,就连他躺过的位置都是凉的,泪顺着脸颊而下,心痛着,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只有身上的印记,还有她手上的勒痕,让她明白,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对她只剩下恨了吗?

    忍着身上的痛楚,她翻找着手机,消失了一整夜,她该给简奕焓打个电话的。

    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她记得的,她的手机昨天就在口袋里的,窗下凌乱的衣服中,也没有,她秀眉蹙起。

    走出房间,门外站着两个陌生严肃的男人,伸手拦住了她,“小姐,没有老大的命令,你不能出去。”

    “什么?”

    “小姐,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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