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四章 纵放凶兽 很厉害的
第六六四章 纵放凶兽 很厉害的
凶手是年姐的丈夫,一个老实巴‘交’,闷得过分的护林员。
年姐叫年娇,也不知道他家里为什么给她取了这样一个带着明显歧义的名字,从小就能聪明伶俐,但这份聪明劲却不再学习上,所以呢,尽管她也很努力了,但成绩始终不咋地,最后上了个技校,毕业后,‘花’钱送礼的,进了林业局。
临街的丈夫叫林平之,不是笑傲江湖中那个林平之一副‘阴’柔样儿,人长的黑黒壮壮,老实厚道的很。
说起来,林平之的父亲林海山还是年姐进林业局的恩人呢,那时候,林海山是林业局的人事科长,在林业局,那可是个跺一脚四处‘乱’颤的角‘色’,后来年娇之所以嫁给林平之,多半还是看在了林海山的份上,要不怎么说年娇有一股聪明伶俐劲儿呢
只可惜好景不长,林业局的重要角‘色’林海山一个不慎,就被人揪出了尾巴,因为贪污受贿,被抓起来吃了牢饭,这下子完蛋了,林平之被人从机关调出还不说,还有人说林平之当年占用正式工名额本身就是违反原则的,这下坏了,竟然要彻底的把林平之给清理出局
人都是有感情的,毕竟已经结婚好有两年了,虽然还没有小孩,可一日夫妻百日恩呀,眼见着丈夫就要遭难,同时呢,整个小家庭也要面临困苦,在偶然的一个机会中,年姐被刚刚调来当局长的廉盛群看上了。
实话说年娇长的也就中上,但有一点,却是整个林业局都没有人能够比得上的,那就是她那一身白腻细致的好肌肤,说是犹如凝脂也不为过俗话说一白遮百丑,更何况年娇除了拜你细嫩不说,还生就一副好身材呢?
那一阵子正是林平之被发配到林场去的时候,林场虽然没有几棵树,但它远啊一去就是大半月,刚刚被开发成熟的年轻**,其实也‘挺’寂寞难耐的说不得在那段岁月中,年姐买黄瓜佐餐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
廉盛群是‘色’中饿鬼,年姐呢,又是有事相求,再加上也是**都舒坦的事儿,于是水到渠成,两个人终于勾搭在一起了,渐渐的,也被人们看出了一些端倪。但那又怎样,年姐从一个普通的小职员,一跃成为办公室的副主任,说是副主任,但人可是主持全面工作呀
这还不算,原来即将面临清除的林平之的饭碗也稳定下来了,虽然还在林场,但不恢复了正式工人的工资了么?
这种事是人们最爱传的了,其实,在饭碗稳固之后,林平之也有所听闻,不过他不是很信,因为回到家中的时候,年娇对他的热情依旧没变,一到晚上,那就像是一块黏胶一样,求索不断,林平之本身就是个粗壮的汉子,身体倍‘棒’的又是积累了半个月的‘精’力,可就这样,假期过后,林平之都觉得自己的‘腿’发软却不知,在彻底的放弃了某些东西之后,妻子黏胶,已经成了**一枚了
也是合该出事,迟浩山踢‘门’的那天,恰好是林平之回家的日子,本来林平之已经买好了‘肉’菜,准备吃上一顿大餐之后,再和妻在‘床’上加重感情呢,可刚做好了饭菜,却听闻到自己的妻子跟局长在办公室里完儿3*被人踹‘门’撞破的事情非但如此,据说自己的老婆在惊吓之中竟然当场晕了过去,还出现了传说中的锁‘阴’现象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两个人的下面都是紧紧相连的
男人怕什么?戴绿帽肯定是其中之一,最怕什么?那肯定是当众戴绿帽了林瓶子虽然老实厚道,甚至都有些木讷,但这不是说他就没有男人的脾气了有时候老实人发飙,是更厉害的
在林场这段时间,林平之也难耐孤独,那地方方圆几十里都没个人家,就小木屋中的老哥俩,于是,难免就‘弄’点自娱自乐的活动,和林平之作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这老头当了快半辈子护林员了,别的没学会,倒是练就了一身打猎的好本事,林平之来了之后,老实厚道的他立马就得到了老头的好感了,于是,老头就在自娱自乐中,把一身打猎的本事传授给了他。
当妻子出丑的消息传来,据他们的邻居说,只听林平之闷闷的低吼了一声,随即就没动静了,后来他们好奇的过去看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了人影,不过,谁也没有当重,只当他跑出去喝酒,或者钻到那个僻静的地方哭去了而已。
夜幕终于降临了,一个杀神,也随着夜幕的降临,潜入了这个被夜‘色’笼罩的县城……
廉盛群被抓了,但年姐却没有,在医院中,被注‘射’了安定之后,年姐就把廉盛群给放开了,终于能自由活动的廉盛群当成就又失去了自由,可年姐顶多是通/‘奸’而已,还没到被抓的程度呢,醒来后,年姐没脸去家里见自己的丈夫,思忖了一下,就偷偷的回了家。
林平之低吼一声跑出去之后,其实,是骑上摩托直接就回了林场,到了林场,他把自己好不容易置办的狩猎工具给拿了出来,一把自制的钢弩,一把砍刀,至于猎枪,那东西动静太大,所以林平之就没有带上,拿上这些之后,林平之就借着暮‘色’,又返了回来,在县城外边的一个僻静地方守到夜深之后,他这才启程,很容易就找到了廉盛群的家里,骗开房‘门’后,利落的将廉盛群的儿‘女’妻子连同父母杀掉了,杀掉后还觉得不解恨,又碎掉了尸体,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心底的一股戾气被彻底‘激’发了,熟‘门’熟路的又‘摸’到了岳父家里,把出轨又出丑的妻子连同她的家人,也屠戮一空。
这就是整件凶杀事件的过程,案情很简单,很快,就被警方给调查清楚了,只是在抓捕林平之的时候遇到了难题——杀人之后,林平之就好像一滴水落入湖面中一样,彻底的失去了踪迹
“肯定是连夜外逃了唉其实,林平之也算个苦命的人了”迟浩山说完,不禁感叹可一声,世事无常,要不是廉盛群阻拦镇里和钢琴厂的‘交’易自己也不会去林业局找他,要不是廉盛群拒不接见,自己也不会在愤怒之下,踹了他林业局张的办公室大‘门’,要是自己不踹‘门’……那廉盛群和年娇的‘奸’情就不会彻底揭开了,即便是有传闻,可又没有真个被人瞧见,那林平之也能维持个基本的面子了但这个世道哪有那么多要是啊有的人,他的一生就好像是一辆破旧的牛车一样,虽然艰难,却仍旧执拗的按照既定的方向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知什么时候彻底的散掉……
“迟大哥,您呀,也别想这些没用的我问你,你说年娇家同时被杀的都有谁?”谭越劝慰了一句,不过心里莫名的却产生了一丝疑惧。
“年娇,年娇的老娘,还有年娇的弟媳‘妇’啊?怎么了?”迟浩山疑‘惑’的反问。
“没什么,那年娇的老爹呢?他弟弟呢,怎么杀的都是‘女’人?”
“他岳父也在家,不过被砍了一刀之后就昏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林平之并没有把他杀死,另外年娇的弟弟没在家,他是因为这个逃过一劫的,听人说,年娇的弟弟和弟妹跟林平之的关系很差,而且,年娇弟弟的工作,就是在传闻年娇傍上了廉盛群之后给解决的,自从林平之的老爹出事,其实,年家对林平之就横竖看不惯的,倒是他老丈人,对自己的‘女’婿始终一样对待,刚结婚那阵也不献媚,亲家出事之后呢,也没有冷淡,大家猜测着,他之所以没有被杀,只是受了点伤,兴许就是为了这个了”迟浩山得到的消息十分详细,也难怪,就这么大点地方,事情又这么大,传的不鲜活的话,那八卦众也就太低劣了
“这样?”谭越的疑惧更甚了
“呀,是方书记来了呢”两人正说着,外边传来了方书记打招呼的声音,几个‘女’人连忙起身,热情的将方书记迎了进来,一进‘门’,方书记就笑着说道:“食堂又是卷心菜熬大饹馇那东西我看见就反胃,干脆,到浩山家里蹭顿好的”
“好正包饺子呢三鲜馅儿的,”丽梅热情的招呼着,给方书记也倒了一杯茶。
“那个林平之真的疯了!”坐下后,方书记立马说道。
“怎么?”谭越和迟浩山几乎是同时问道。
“怎么这家伙竟然是斩草除根呀竟然跑到北召林去了他小舅子不是在林业局的那个树苗培植基地干活儿么?他趁着消息还没有传开,去那里把他小舅子年顺给哄了出来,最后一刀杀掉了,就在基地边上的小树林里,那个惨,大卸八块呢”方书记惊惧的慨叹着,这人一旦发疯,那是凶兽都比不上的,这才多点时间呀林平之杀了几个了?八条人命
“真是头凶兽唉,这么头凶兽,却是给廉盛群那王八蛋给放出来了”迟浩山可是清楚根源在哪里的
“睚眦”迟浩山提到了凶兽,谭越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中国古代传说中的这位龙子了林平之疯狂的杀戮,对象不正是让他失去了男人脸面的人,以及那些人的亲人么?
“浩山咱,不,我是说你,你也要加点小心了,那人肯定是疯掉了你看啊……”方书记果然不是随便来蹭饭的,很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过来,是想警告一下自己的搭档。
“我?不会吧”迟浩山当时就吓到了人谁不怕死?更何况那林平之一杀就是一家子
“就怕个万一呀最起码也要加点小心,出来进去的最好别一个人,我们几个也商量了一下,在林平之没有被抓或确定外逃之前,你最好不要下乡什么的了,晚上更要注意了咱农村的‘门’窗可比不了城里”
“嗯,没必要担心这个,但也不要太轻忽,加点小心就是了,何况这两天我和小震都在迟大哥这儿住着呢”谭越虽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总不能跟着方书记一起吓唬迟浩山吧?更何况,他对自己哥俩的战力信心十足,就是林平之真来,他也不怕。
“哦,对对对,有俩大小伙子在家里,他怎么都不敢动手的,嗯,你们也要准备一些应手的家伙”方书记达到了警告的目的也就行了,中国的枪支管制太厉害,远程攻击的威胁几乎不用考虑,三个大男人真要是加上小心,那林平之就是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事情既然牵涉或者可能牵涉到迟浩山,因而,镇子上的一些人就对杀人事件的发展更关心了,消息也传来的越来越多,别的倒还罢了,林平之跟护林老头学打猎并自制猎枪的事情倒是先让人大吃一惊,随即又释然了——警察已经赶到了林场那边,猎枪却是做了,还‘挺’不错,不过,林平之可能不想牵连到自己的工友吧,并没有再回林场,那条猎枪,他根本就没有拿上。
“没有枪,还有弩”
“呵呵,不管是猎枪还是钢弩,都打不远,只要浩山大哥不去靠近那些可以躲人的地方,他就拿浩山大哥没法他要是敢冲过来跟浩山大哥‘肉’搏的话,要是浩山大哥有准备,再随身带着防身的家伙,他林平之想杀浩山大哥,也得用断时间吧?再说了,浩山大哥的身手也未必就比不上他你们不知道,我可知道,上学的时候,浩山大哥可是运动员呢”
人们纷纷议论着,丽梅为了给丈夫解心宽,也跟着说道:“对了,在农业学院的时候,你不还参加过武术社么?”
迟浩山呵呵一笑,顺势安慰妻子:“倒是学了几手,可一直都没有对象给我显示呀,我可不敢用你身上”
不管怎么说,迟浩山真的加上小心了,同时邻里们也都纷纷表示,一定放灵醒些,一旦有动静,大家就守望相助,右舍就罢了,是慧慧家,不顶用,但左邻厉害啊,迟浩海可是五个儿子呢都是挨肩的壮小伙据说,是在施行计划生育之前,突击生产出来的结果,兄弟五个,竟然有两胎都是双黄儿的
大家你一言他一语,倒是抵消了不少紧张的空气,眼见着炽烈的日头一点一点的在西边埋下头去,‘操’劳了一天的镇上村民们家里,也都冒出了袅袅的炊烟,在太阳的余晖中,原本的土黄,却给镀上了一层金光,就好像和林镇老百姓萌生的希望一样
谭越看得出来,自从上边松口,得知凤凰钢琴厂在镇上的计划能够顺利推行的时候,随着工作机会的增加,小镇上的人们,好像走路都带劲了不少,原先的木然和颓唐早就不见踪影了据说已经有人在给外边打工的子‘女’送去了消息,要他们赶紧回家呢合成板厂那边就不说了,实打实的钢筋‘混’凝土施工,现在也只出来了雏形,但工艺厂那边快当啊,钢梁已经竖起来了,现在已经‘蒙’上了八成的‘蒙’皮了,老百姓看上去,那就是一个新颖洋气的工厂没办法,帮忙的人太积极,这边也只是刚提了个意向,那边人家已经联系了销路了订单连同商家设计的式样图纸都传到了国内,再不加速,是会违约的
“谭越哥哥,你不知道爸爸那个朋友老厉害了”果儿那听了都让人增加几个加号的声音让谭越觉得心中柔柔的,在梅隆教授等人的帮助下,田秋生一家,在美国的生活已经很好,根本就不想翘国的,在英语家教的突击公关下,一家人在沟通上已经不为难了,这不,田秋生还因为在乡村酒吧中和人拼酒获胜,还‘交’到了好几个朋友呢
“怎么嘛,还不信,那人可是当过雇佣兵的,在非洲,在阿拉伯那边都参加过战争现在也没闲着,整天的到处飞他也没想到,他从那些落后的地方学会的手艺这么吃香呢”果儿还以为谭越不说话是不信自己的话呢在电话那头像小猫一样撒着娇。
“信我怎会不信我家果儿?”听着小丫头在那边撒娇,谭越是惭愧又心疼,早就想去美国看她了,但一件接一件的事情,让他始终难以成行。
“哼,你是不知道,白人很奇怪的明明老索斯‘弄’得那些东西怪怪的,可他们就是喜欢这批订单就是几个有钱的怪人要的货他们想把一个古堡用这种饰品给装修一遍呢说是个啥俱乐部?”果儿也有些不可思议。
“很正常啊,欧美人好奇心很强的,每个人都有去探险的**,你没看那些恐怖片?就说那些主角配角的吧,好像越是觉得危险,就越是要去那里,让咱中国人气得不行,说人家不合理么?”谭越赶忙用果儿式的思维习惯帮小丫头分析着。
“是不合理嘛我同碧姬丝刚看了一部电影,叫啥恐鳄大战食人鳄的就两个‘女’人耶就敢去一个孤岛上游乐,还钻到深山的瀑布跟前去”
有了强有力人物的帮助,田秋生本身也不是个无能的人,虽然成功来的容易了些,一家人的生活的确是变得优渥起来了,可外人不知道这些,只当是这一家人能力非常,其实,那些贪官即使是逃到国外,也不会获得人家的认同的而田秋生呢,逃官的身份隐瞒的本来就不错,附近的美国人呢,又是亲眼见证着这一家是怎么从还算普通的生活,靠着努力提升到现在这种程度的,渐渐的,一家人已经融入的很不错了,而果儿,也有了几个很亲密的闺中伙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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