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节 丑奴儿很难吗
《丑奴儿》和《点绛唇》很难吗?
罗敷采桑丑奴儿,白雪凝琼点绛唇。
夏鸿腾听到南宫木跟荆无月凯凯而谈,心田世界观已经被颠覆的无以伦比,《点绛唇》能幻容出绝世玉人,《丑奴儿》能幻容出丑容男子?
别欺压我念书少,纵然不讨论时效保质期,那也是逆天到没有朋侪的法技好欠好?
他不由相当好奇地插嘴问道:“学这两种古儒技很难吗?南宫老哥,你们如何去学的?”
听到夏鸿腾这么一问,南宫木不由感伤万千,他们能修炼到四品灵龟师,自己都是高智商一族,怎样这种古儒技出世的样内情当少,给他们借鉴的时机也相当少,以至于全都折戟沉沙,成为终身的憾事。
思付至此,南宫木举起杯子,跟血衣秀才四兄弟无言地碰了一杯,一口饮下杯中酒,算是为往事祭典,随后叹了一口吻,道:
“唉,不是很难,而且很是难!
古往今来,众学子对这两种可以幻容的儒技向来追捧有加,可是真正能得天地共识,练成此技者,不足万人。
听说,南北两派教坊中,都有各自原味的镇派《点绛唇》和《丑奴儿》原稿,要是能得这种原稿参考,我们乐成的机率能大增两成,惋惜那些只有掌教明日传门生才有时机见习。
我们要学,一般都是花五千两银子或者一万两银子,买他们漆黑对外的一篇拓文样本,运气好,也有人因此悟出一首神词。运气欠好,只能让银子吊水漂。不外,乐成者千里出一,多数是后者居多!”
“照本模拟,那也没偏差呀?”
“非也非也!要是这样,那南北两派教坊早就没有存在的优势了!”夏鸿腾能想到的,智商高如南宫木的人,岂会没想到这个事情?
夹了一口菜,南宫木放下筷子,看了荆无月一眼,才道:
“传说在南北两派教坊秘地,各存在一个上古通天塔,命名就是《牝牡玉颜塔》。相对应有两块令,划分为《点绛令》和《丑奴令》,统称《玉颜令》。
若是有人按它们特有的词韵,做出能引起天地异像的词来,这个上古通天塔就会发出奇光收录走奇文,令中器灵会同时反馈你一种神奇的特定能量,这种能量就是可以让你易容的能量!
而被收录走奇文后,原文作者脑中就会淡忘原来的字稿,原来的字稿组合只要泛起全文七成的内容,就会自动燃烧,不再留任何痕迹。
最后,原文作者一般只会记得词名或者一两字内容,等下次吟唱出这个词名或者那一两字时,就会自动引发蕴藏在通天塔里的气力,让她每次拥有三个时辰左右的幻容时间,直到那里的能量消耗完完止。
而别人吟唱这首词名时,是不会有任何反映的!……无月,我说的可对?”
荆无月对南宫木能知道这些,也屡见不鲜,点颔首,道:“简直如此!若是有人作出奇词,使得玉颜花开生出小令灵,有那小令灵加持,易容时间可无限延长!”
“靠,这才是神级防盗版、防作弊的好模式,教坊端得能手段!”听到这里,夏鸿腾心痒难奈,他不知道这令牌跟砚令墨令有什么差异,不由对荆无月道,“荆女人,能否借《丑奴令》一观?”
这里都是自己人,荆无月也不怕有人抢,但见她玉手一伸,手中多了一块令牌递了过来。
南宫木的大儒令夏鸿腾是见过的,此令要比它小上一半,完全如珍袖形。
他再也按压不住心中摩拳擦掌的激情,手执《丑奴令》站起身来,凭窗而立,目眺远方,轻吟道: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现在识尽愁滋味,欲语还休。欲语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一词吟完,窗外突然秋风劲舞,百草狂折,原本仅存的残夏气息,快速地褪酿成秋意盎然的景致。
而草木枯萎消散释放的灵气,宛如烟雾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夏鸿腾手中的《丑奴令》涌来,此地平庸无奇的《丑奴令》突然诡异地大放奇光。
越来越多的灵气让奇光大盛,夏鸿腾只觉手中令牌如蛰伏状态突然觉醒了一般,越来越滚烫。
令尖徐徐如花盛开,等花苞逐步干枯时,一块小令如精灵般从花蕊中落下飞出,围着夏鸿腾欢快地打转,最后落在他的手掌上打转玩耍。
待这种异像逐步消散时,夏鸿腾才感受到脸上略有显不适,用手一摸,似是多了许多皱纹,不由希奇地拿出一面铜镜察看。
这一察看,夏鸿腾差点晕倒,自己却是从一个幼年锦衣怒马的翩翩少年儿郎,顷刻间酿成一个乌发长须的沧桑中年人。
“你妹的,好灵!不外,我喜欢!哈哈哈……”
旁边,南宫木血衣秀才几兄弟,包罗荆无月在内,全都看傻了,这小子照旧不是人呀,就在众人眼皮低下玩出了一首《丑奴儿》大褪变?
尤其是南宫木,在智商方面,向来自认自己是天资相当聪慧之辈,只是被《丑奴令》《点绛令》和折腾的不要不要的。
而眼前这位爷,直接颠覆了他的所有认知,听此人适才问的几个弱智问题,他正推测夏鸿腾可能基础不知道这两种上古儒术,所以才说了那么多。
可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人家仅仅就凭他们一席对话,就让《丑奴令》铁树着花,生出小令。
说好的‘留传五百年十上炼诗台’都没人让它有身呢?
不要这么攻击我们好欠好?
人家玩了五年都没有乐成,你这样真的很不老实,还让不让人活呀?
此时南宫木完全被攻击的不要不要的,要不是跟夏鸿腾熟,他想瞬间毁掉这等妖孽之辈的心都有了,不由哭丧着脸对自己几个兄弟问道:“我说哥几个,你们适才听了还记得几多?”
同样被攻击的夺命书生等人摇摇头,体现都没记着,这牵扯到上古灵塔规则,也怪不了众人。
唯有血衣秀才起劲追念道:“我只委曲用密法记着最后一句,应该是‘却道天凉好个秋’!我还隐约记得此词词意婉约豁达,豪爽不羁,有可能是幻容五个时辰的好词……”说道此处,血衣秀才突然看向夏鸿腾希奇隧道,“对了,夏兄弟,你可还记得创作之词?”
“哈哈,这词我怎么会不记得……咦,我靠,怎么回事?”
下一刻,夏鸿腾恐慌地发现,脸上刚自动易容的灵力已经消散,让他变回原来的少年容貌。
尚有这首从小背到大,基本上已经铭刻到骨子里的名词,居然一下子全都没印象了,脑中只剩下四个字‘爱上层楼’在晃,很可能就是适才南宫木说的再次引发幻容术的词名。
你妹的,这个世道,还真是怪异抵家啊?